【德云社同人】西厢让酒（十五）
十五。
“久等了。”
“不久，中途去了一趟军部。”
“何事？”
“何伟德死了。以转卖烟土，被张云雷一枪毙了。”
“老舅？”
“是，他回天津不久就叫何伟德去了国民饭店，当晚就毙了他。不过尸体也没人见过，隔天儿他就把何伟德签过字的招录口供转交到天津军部。”
“天津国民饭店？”
“是。”
“不是不让带枪支么？”
“这……消息是这样传的，具体是否真实谁也说不清，不过何伟德若是真的死了，我们查大烟的路子就断了。”
“去传信问他吧。”
“天津那边好像封了我们传信的线路。”
“又是军阀么？他既然要封，我们就随他去吧。命人去摸一下张云雷有没有跟着大烟染上关系，别被发现了。”
“是。”
郭家
“小崽儿真说他不唱了？”
“是。”
“好啊。”
“爸，您这是？”
“这下九流，谁离了这圈子都好。不光是你，虽然小崽儿这些年都唱过来了，但是还是希望他能有别的出路都不要唱戏了。”
“可他明明很喜欢唱戏！”
“我不愿给你传这衣钵，看你嗓子倒了不能唱了比谁都高兴，你不唱戏可以有自己的事业，若是不唱戏，不做这下九流可以活命的，我都不愿意他进入这个圈子。别人说我招这么多徒弟，没资格说这话，他们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但你们是我想要保护的人，能不趟这浑水，就好好做飘飘君子。”
“所以那年您收那秦凯旋就是这原因？”
“救下人的是你，不是我。那**若不救他，我也不会知道他，更不会收他为徒。”
“他若是就那样死在咱家门口不是更晦气？”
“如果他不跟着我们，会死的，我还没有那个见死不救的心理。话说回去，小崽儿不唱是最好的，你也别老想为他好，把他往戏台上拉。下次你怕不是会把他行头也送过去。”
“您知道了。”
“随他去吧，你们之间的关系又不是这戏连上的，还怕生疏了不成？别做那有的没的了。”
“是。”
“拿这么些药，怕是破费了。”
夜市
“大林，你这是真不做那飘飘君子了？这回局是你攒的吧。”
“不爱喝？”
“爱爱爱～少爷你良心发现的话就多攒几回局，我们也可以留些包银好过日子。”
“你想得美，平日里你们的包银还少？还不是拿去挥霍了。”
“大林，你这话给我收回去！哥们儿这不叫挥霍，这叫生活情趣！”张九龄王九龙端着酒杯大声嚷嚷。
“喂，你俩好意思么？那夜总会去的少？”
“孟哥，你大哥就别说二哥了，那夜总会说的像你去的少似的。说到底，你那姑娘还不是在夜总会成了的，是吧小熊～”
“去去去，叫的亲热～”
熊歆眠也不说话，端着酒杯靠在孟鹤堂身旁。
“可惜啊，九良不爱喝酒，看不到孟哥的漂亮媳妇儿喽～”
“朱云峰你要死啊！”孟鹤堂起身扬起手要打他，烧饼一下躲在了秦霄贤身后，几个大小伙围着桌子跑。
郭麒麟给他们打闹腾出地儿，坐到了熊歆眠旁边的座儿，还把板凳往后挪了一下，留出一定距离。
“熊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孟哥的？”
“三庆园，那日看孟哥他们演出，后来就在夜总会碰上了几次，再往后就这样了。”
“与我们这门户的人在一块儿，家里人知道吗？”
“你们这一门户？”
“我看熊小姐穿着打扮不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我们这一行儿，叫下九流，怕高攀不上您家罢了。”
“家里人知道，不阻拦，你们也不必觉得高攀不上。一直不明白人们为何瞧不起五子行，明明人家也是凭着手艺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凭什么觉得他们低人一等。”
“我们这一行，没什么尊严。”
“此话怎讲？”
“一身手艺不过是充当观众不愉快时的笑料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能让人快乐，不好么？”
“熊小姐怕是有所不知，我父亲打小学这门手艺，好不容易从枪林弹雨中钻出来混得今天的地位，有德云社，有自己的观众。前些年我们有一个庆典，当时底下的观众都想着听听包袱得一乐子，前排座要四块现大洋呢，那日演的是师兄弟们排了四个月的相声剧，讲的是相声的历史，剧情都是由我师父反复推敲，精心打磨的，内容不是平日里的包袱堆叠，他们想把这门艺术推向高雅之堂。他们演了半个钟头左右时，底下观众坐不住了，开始有起哄的，之后更是全场喝倒彩，起哄退票，甚至骂街了，一个半钟头的节目，观众无数次起哄，骂的台子上的演员眼睛里都有泪。那是我爸第一次朝观众们发火，就站在那个台上，问，你们连五分钟都等不了么？可是没有一个观众听他说，最后场面实在乱成一团，张鹤伦出来唱了一个调侃师父的小曲儿，把观众都逗笑了才控制住，最后结尾的时候唱了一个小曲儿叫《太平年》，我师父是笑着唱的，可眼里满是嘲讽，自那之后，德云社再也不演正经的相声剧。
”
“可观众哪儿有错？他们买票进来，不就是为了图一乐么？”
“观众没错，错在我们，也就是在那时，我父亲知道了这门艺术哪里是什么艺术，不过是一场买卖。”
“所以你没有走这条路他很开心？”
“对，他很开心，他的儿子不用像他一样堕入下九流，不用为了几块现大洋就笑脸相迎，他说观众是他的衣食父母，可那个想把相声搬上高雅之堂的他，最后还不是沦为他的衣食父母面前的丑角儿。”
“这……”
“熊小姐，我今天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如果选择了孟哥，就意味着，他以后被人戳脊梁骨时，你要陪着他，你可明白？”
“好。”
“久等了。”
“不久，中途去了一趟军部。”
“何事？”
“何伟德死了。以转卖烟土，被张云雷一枪毙了。”
“老舅？”
“是，他回天津不久就叫何伟德去了国民饭店，当晚就毙了他。不过尸体也没人见过，隔天儿他就把何伟德签过字的招录口供转交到天津军部。”
“天津国民饭店？”
“是。”
“不是不让带枪支么？”
“这……消息是这样传的，具体是否真实谁也说不清，不过何伟德若是真的死了，我们查大烟的路子就断了。”
“去传信问他吧。”
“天津那边好像封了我们传信的线路。”
“又是军阀么？他既然要封，我们就随他去吧。命人去摸一下张云雷有没有跟着大烟染上关系，别被发现了。”
“是。”
郭家
“小崽儿真说他不唱了？”
“是。”
“好啊。”
“爸，您这是？”
“这下九流，谁离了这圈子都好。不光是你，虽然小崽儿这些年都唱过来了，但是还是希望他能有别的出路都不要唱戏了。”
“可他明明很喜欢唱戏！”
“我不愿给你传这衣钵，看你嗓子倒了不能唱了比谁都高兴，你不唱戏可以有自己的事业，若是不唱戏，不做这下九流可以活命的，我都不愿意他进入这个圈子。别人说我招这么多徒弟，没资格说这话，他们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但你们是我想要保护的人，能不趟这浑水，就好好做飘飘君子。”
“所以那年您收那秦凯旋就是这原因？”
“救下人的是你，不是我。那**若不救他，我也不会知道他，更不会收他为徒。”
“他若是就那样死在咱家门口不是更晦气？”
“如果他不跟着我们，会死的，我还没有那个见死不救的心理。话说回去，小崽儿不唱是最好的，你也别老想为他好，把他往戏台上拉。下次你怕不是会把他行头也送过去。”
“您知道了。”
“随他去吧，你们之间的关系又不是这戏连上的，还怕生疏了不成？别做那有的没的了。”
“是。”
“拿这么些药，怕是破费了。”
夜市
“大林，你这是真不做那飘飘君子了？这回局是你攒的吧。”
“不爱喝？”
“爱爱爱～少爷你良心发现的话就多攒几回局，我们也可以留些包银好过日子。”
“你想得美，平日里你们的包银还少？还不是拿去挥霍了。”
“大林，你这话给我收回去！哥们儿这不叫挥霍，这叫生活情趣！”张九龄王九龙端着酒杯大声嚷嚷。
“喂，你俩好意思么？那夜总会去的少？”
“孟哥，你大哥就别说二哥了，那夜总会说的像你去的少似的。说到底，你那姑娘还不是在夜总会成了的，是吧小熊～”
“去去去，叫的亲热～”
熊歆眠也不说话，端着酒杯靠在孟鹤堂身旁。
“可惜啊，九良不爱喝酒，看不到孟哥的漂亮媳妇儿喽～”
“朱云峰你要死啊！”孟鹤堂起身扬起手要打他，烧饼一下躲在了秦霄贤身后，几个大小伙围着桌子跑。
郭麒麟给他们打闹腾出地儿，坐到了熊歆眠旁边的座儿，还把板凳往后挪了一下，留出一定距离。
“熊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孟哥的？”
“三庆园，那日看孟哥他们演出，后来就在夜总会碰上了几次，再往后就这样了。”
“与我们这门户的人在一块儿，家里人知道吗？”
“你们这一门户？”
“我看熊小姐穿着打扮不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我们这一行儿，叫下九流，怕高攀不上您家罢了。”
“家里人知道，不阻拦，你们也不必觉得高攀不上。一直不明白人们为何瞧不起五子行，明明人家也是凭着手艺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凭什么觉得他们低人一等。”
“我们这一行，没什么尊严。”
“此话怎讲？”
“一身手艺不过是充当观众不愉快时的笑料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能让人快乐，不好么？”
“熊小姐怕是有所不知，我父亲打小学这门手艺，好不容易从枪林弹雨中钻出来混得今天的地位，有德云社，有自己的观众。前些年我们有一个庆典，当时底下的观众都想着听听包袱得一乐子，前排座要四块现大洋呢，那日演的是师兄弟们排了四个月的相声剧，讲的是相声的历史，剧情都是由我师父反复推敲，精心打磨的，内容不是平日里的包袱堆叠，他们想把这门艺术推向高雅之堂。他们演了半个钟头左右时，底下观众坐不住了，开始有起哄的，之后更是全场喝倒彩，起哄退票，甚至骂街了，一个半钟头的节目，观众无数次起哄，骂的台子上的演员眼睛里都有泪。那是我爸第一次朝观众们发火，就站在那个台上，问，你们连五分钟都等不了么？可是没有一个观众听他说，最后场面实在乱成一团，张鹤伦出来唱了一个调侃师父的小曲儿，把观众都逗笑了才控制住，最后结尾的时候唱了一个小曲儿叫《太平年》，我师父是笑着唱的，可眼里满是嘲讽，自那之后，德云社再也不演正经的相声剧。
”
“可观众哪儿有错？他们买票进来，不就是为了图一乐么？”
“观众没错，错在我们，也就是在那时，我父亲知道了这门艺术哪里是什么艺术，不过是一场买卖。”
“所以你没有走这条路他很开心？”
“对，他很开心，他的儿子不用像他一样堕入下九流，不用为了几块现大洋就笑脸相迎，他说观众是他的衣食父母，可那个想把相声搬上高雅之堂的他，最后还不是沦为他的衣食父母面前的丑角儿。”
“这……”
“熊小姐，我今天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如果选择了孟哥，就意味着，他以后被人戳脊梁骨时，你要陪着他，你可明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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