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你们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因为自己是九幽族,所以不可能是掉下来砸到什么灵丹妙药才恢复的,毕竟自己也无法吸收,其次,如此精纯的内力必然出自一方强者,和自己有着巨大的差距,所以没必要掩藏气息,除非吃了什么秘药或戴着隐藏气息的法器,可就在自己附近还有一个庞大无比的气息。如果真有这第三人,二者不可能是敌对关系,如果是伙伴,那么为什么一个隐藏气息,一个毫不隐藏呢?偶遇?开啥玩笑,俩大佬闲的没事跑这山旮瘩偶遇。刨去一些微乎其微的特殊情况最有可能的就是――想杀自己的人和救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把一个人养好了再杀,能做出如此行径的,绝非善类。而且这庞大的气息,巨大的恶意,再考虑到此地应该是个修仙世界,自己落到他手上,十有八九是要被迫助纣为虐啊,那自己这两世清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TMD,老子不甘心啊!!!!!!
于是,半融化的幽阿九就开始在炉内剧烈翻腾起来。快想想,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首先要搞明白这家伙养自己干嘛,想想以前见过的套路,逼问?没问,排除。人质?排除。练傀儡,不可能,找灵魂也找不到自己身上。夺舍?排除。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炼丹最有可能了。幽阿九立刻就将自己的记忆信息(以后叫灵魂)转移到了封印血脉的血珠中,虽然这样不好操纵身体,但胜在安全,还可以内视。然后幽阿九就看见了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幽阿九急忙要去收集自己的遗传信息,却发现九幽族血脉已经随着自己一起进入了血珠。随后就是将丹炉内的能量吸附到血珠上再构筑成有利于肉体诞生的模式。
一段时日后,满头大汗的五毒老人掀起炉盖,却发现炉内只有一颗荔枝大小的碧青色药丸。“咦,怎么只有一颗呢?算了,丹药求质不求量,这颗这么大一定是极品中的极品,趁早服用了去报仇去。”五毒老人随即吞下开始炼化。“这颗丹药的药效一定很大,我得慢慢炼化。”可五毒老人惊骇的发现自己的真气很快就被丹药吸收进去,而且那颗丹药还在五毒老人惊骇的目光中逐渐变化为一个小婴儿,而且还在逐渐成长。五毒老人也是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运转真气,全力炼化。
这就是混沌之体的治疗方法之一――先用源源不断的力量传信息和大量能量造出胚胎干细胞,再用因果律加上大量能量催化达到原先水平。
此时此刻,幽阿九正在血珠中控制着能量吸收,并感受着九幽族血脉的涌动,亲眼见证自己从胚胎成长为婴儿……如果胚胎是因,幽阿九是果,这样子算因果倒置吗?九幽族的血脉也开始注入源源不断的力量,自己也又从外界吸收了一部分能量。
五毒老人原本打算依靠自己强横的精神力来弥补能量上的差距,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动用元婴里的,但他今天还真就撞了邪了,最后那点也被吸走了。正当五毒老人在纠结要不要动用元婴里的能量时,他又改变了主意。既然有人利用自己塑造躯体,自己何不趁此机会换个年轻的躯体呢。
说干就干,五毒老人很快就将自己的元婴转移进了这个新生的躯体。“滚!/宰了你!”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副躯体中,一半脸是愤怒之色,另一半脸是疯狂之色。“呵,没想到这躯体里已经有了主人了,我说怎么这么怪呢。不过没事,只要我把你杀了,这具躯体一样是我的!”五毒老人的元婴开口了。“呵,老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好说,五毒老人,到了阎罗殿别忘了报上你爷爷的名号。”说罢,五毒老人的元婴就打算碾上来,速战速决。幽阿九也是调动全部能量,逃到了血珠中。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大量的能量都被拿来催化身体成长了,自己压根儿没剩多少。外面的五毒老人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这血珠打又打不破,挪又挪不走,也不可能放它在这里边,鬼知道那家伙会干嘛,回去也是不可能了,自己原来的身体,恐怕已经成灰了。
“喂,你小子出来,不然我就把这身体炸得稀巴烂,咱们谁也别想落下好来。”血珠外是五毒老人恶狠狠地威胁。“随你便,反正老子活过一回了,怎么都不亏。”血珠内是处心积虑的幽阿九。这元婴是迟早要没,在完成因果循环之前,能量的吸收是绝不会停下的。幽阿九暗自琢磨着,最后对方多半会选择与自己展开一场灵魂体的交锋 ,而不是直接开启自爆。对方应该也发现了能量的流逝,不过能量的吸收有一点不好啊,新诞生的细胞对他也有亲和性,不过要把他杀死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小子,你出来,我不用元婴,咱们真刀实枪的干一场。”在和五毒老人磨了一会儿之后,幽阿九估计差不多了才出来。看见五毒老人开始离开元婴,他才把手从血珠上拿开。五毒老人却觉得他笑得有些奇怪。
“今日五毒老人炼幽阿九为因,幽阿九杀五毒老人为果。”随后幽阿九伸手一指,喝道:“因果之律――增大可能性。”五毒老人很快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阻挠他集中精力。“小子,你做了什么。”五毒老人惊怒道。“问阎王去。”幽阿九并不多言,直接与五毒老人展开了灵魂的碰撞。
过了半个时辰,洞内一个如贞子一般披着及腰长发的少年醒了过来,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大张着嘴,满脸的惊俱之色。少年拍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呼,好险好险,要是克制不住的话,恐怕那才是两世清名毁于一旦啊。哼,叫你个鳖孙想拿我练丹,叫你吃那么急,噎死你。桀桀桀,他恐怕是死也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吧,可怜一代元婴大佬啊,就这么因为信息掌握的差距死了。身为九幽族,我也不是吃干饭的,虽然细胞的亲和度可能是你更高,但你并不知情呀,况且咱俩灵魂水平也差不多,打起来也差不多五五开。这种情况下,你居然敢把常用名告诉我,从那一刻起,命运的车轮就已经扭转了,所以说,无知真是容易出事情啊。”幽阿九又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喊到“被我知道常用名的人,不配与我为敌。”
一摆Pose幽阿九成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全裸的,还有了一头看上去比较女孩子气的长发。“MD,为什么会设定成我十年没剪头发啊。”幽阿九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找衣服。很快,他就将五毒老人的衣服扒下来了,还挖了个坑把他的皮和其他饰品给埋了,做事的时候嘴里还不停。(这个逼刚有感官,太兴奋了,估计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要哔哔叨哔哔叨个不停。不取东西一是因为短时间内没啥用,二是因为不知道开启方法,三是因为在灵魂碰撞中得知其中有不少赃物,不想拿。能听懂是因为在用精神交流。下一篇转到他冷静之后。)
幽阿九伸展了一下身体,他决定先回去看看自己的恩人,顺便再讨教点知识,告诉他/她吃药不能太急。
不过就这样回去是肯定不行的,老办法,先裹层泥,再往灌木丛里一滚,再晾晾干,反正自己这个鸡蛋脑袋,出去变得多脏应该也不会有人怀疑的。不过有有了眼睛鼻子后毕竟是要大不相同,即使他已经摸上了泥进行伪装,还是差点露馅,还好他机智,走在楼梯上还故意轻轻地摔了一跤,那群修道者一个两个都把眼挪开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废物,看一眼也是浪费时间。幽阿九很庆幸,这家宗门没有什么固定的制服,他成功的混了进来。
一路上闭着眼找到了附近强人云集的地方,结果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幽阿九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而且周围人讲的话自己都听不懂。
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一个宗门里总是会有几个小屁孩儿的,虽然最能打,也最不像小孩的两个已经出去了。不过仍旧有人注意到了蹲在墙角的幽阿九,几个小屁孩先是朝他搭话,见他不理,又开始朝他丢石头。这哪成啊,要是被他们砸到,自己的伪装岂不是要被发现?于是幽阿九开始靠着墙左躲右闪,不过时间一长,他依旧被发现了,原因是他的头发……
好在青木宗对王沐还是很看重的,再加上幽阿九身上疑点重重(后者应该更重要),他被囚禁在了地牢中。不过,在地牢中的两天,幽阿九又发现了一个令他绝望的事实,自己……真的尝不出味道了,无法吸收天地灵气,搞的他现在吃啥都没味儿历代九幽族也从来没有关于什么味道的记忆。因此,当王沐两天后见到幽阿九的时候,他是一脸颓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虐待呢?
此时王沐正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和自己师叔身形是差不多,眼里面也没什么童稚,但是吧,这实在是不好判断啊。幽阿九看着这个偏成熟的小女孩打量着自己,还试图向自己搭话,他是吭都不吭一声,语言不通啊,人多眼杂的,贸然开口徒惹疑心啊。幽阿九又看见这个小女孩回头找一个大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跑到他面前摆出一副战斗的态势。而且架势莫名眼熟啊。
幽阿九这边正愣神呢,对面已经攻过来了,他偏头躲过了一记直拳,又伸出右手挡住了对面的上勾拳,对面原先的直拳又化为掌刀向他颈侧袭来,他转头做势欲咬,眼睛却飘向了对面的脖颈,左手从下而上的袭向了对面的脖颈,对面又撤回掌刀,将他的左手打下……
幽阿九是越打越心惊,他总觉得女孩的动作里有他的影子,发力方式也有点像。王沐这边也觉得这个少年八成是自己师叔,决心拿出杀手锏来确认。
双方已经进入了短打距离了,王沐卖了个破绽,幽阿九就直接别开王沐的手来了个过肩摔,王沐却依靠腰力牢牢站住了,还抓着幽阿九的手,企图用双脚来锁住幽阿九的脖子,不过被幽阿九用手挡下了。
双方迅速拉开了距离,王沐很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叔。幽阿九也在对打中发现这应该是自己的恩人。这就很尴尬了,听说过比武招亲的,没听过比武认亲的啊。这没法子,只能先打手势尝试了,幽阿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小女孩,随后双手交叉在一起,怕她不理解,又给她比了个大多数世界通用的心。
双方在尽最大可能释放自己的善意之后,幽阿九跟着王沐回到了回到了她的庭院。开始了他熟悉,苦逼的高中生活。早上学习外语,中午研读史书,下午学习数理化,人文,晚上还要给王沐做辅导。幽阿九觉得,自己这一世的脑子是真的好,以前那个记忆力就跟3G的下载速度一样,这个脑子就好比5G啊。花了三个月,他就已经把大陆人类通用语中的常用语学得七七八八了。也了解到了王沐这些年的境况,家族压力相当大,每次出任务都会出意外被各路大佬追赶回来,走在路上都有可能看见神仙打架的那种,搞得现在都没人愿意和她组队了。王沐也知道幽阿九并非是她的师叔,而且在幽阿九强烈要求下,王沐勉强将昵称由小无改成了小九。
幽阿九也在这酷似高中生活的节奏中,渐渐将王沐当成了忘年交,处于愧疚,还帮她找了套高级功法来练。原先王沐是专修雷法的,这完全是在浪费她的天赋。王沐应父亲要求决定下山去镇上渡雷劫,幽阿九也打算去观摩观摩。
镇上雷蛇翻腾,王云德却在大厅内喝茶,审视幽阿九。王云德在见到幽阿九面容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偏执(神经病的气息),随后就做出了决定――不能让他留在王沐身边。王云德打算提,幽阿九却压根儿没心思听,他现在对王沐她爹的印象相当差,你女儿在渡雷劫啊,要人命的雷劫啊,你还在这喝茶?其实这是幽阿九冤枉王老爷,在王老爷乃至绝大多数修道者看来,筑基雷劫都是相当简单的,只要不犯蠢就不会有事,雷劫过后也依旧存有一战之力。不过幽阿九记忆里的雷劫都是九幽族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幽阿九已经跑出去了,王云德也随着幽阿九踱步出去了,期间幽阿九还看见了自己的便宜师弟,看他有点紧张,就过去跟他说“师弟,你说的真相大家都很满意。”
气氛一度趋于平和,直到第一道雷劈下 。王云德到达时看见雷云的规模也是吓得不轻,此时再看幽阿九当时的反应……他决定让幽阿九再多留在王沐身边一段时间。王沐运起幽阿九教授给她的《阴阳刀》……的简化版。左手凝土,右手凝雷。
前九道,简简单单硬拼过去了,再九道,凝土为盾挡住了,接下来的八道,王沐拼尽全身灵气,不停转换土,雷才挡下的。按理说,最后一道都会等一会儿再劈的,但是这雷和幽阿九记忆中的一样,仿佛早就备好了一般,不作停歇的就劈下来了。只见王沐肉疼的将一张足以抵御筑基初期一次全力一击的符咒使用了。那是王沐出发前,幽阿九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去换的。绕是如此,王沐依旧受了轻伤。李家和其他有利益冲突的家族的死士此刻都一拥而上,王家想要等人雪中送炭,恐怕还要撑过这一劫才行啊。
幽阿九和王老爷守在了王沐的附近,王老爷战力担当,幽阿九负责挡刀。没错,因为王沐是穿着宗门服装渡劫的,渡完劫后,头发也散了,衣服也是脏兮兮的,还有点破,乍看之下和幽阿九真的差不多。理所当然的是,这些死士虽然令王家损失了一些手下,但也没人冲进来,更不用说伤筋动骨了。
此时此刻,李家正在商讨对王家下手。李云相当独立,换句话说,就是家族意识薄弱,虽然现在看着,依旧是李家占上风,但等到李云筑基巅峰的时候,她恐怕就会脱离李家,对此李老爷是十分嫉妒自己的死对头啊。到时候,王沐继承王家家主之位,李云却已脱离李家,或许对方会忌惮李云而不对李家下手,但那时,枫乡镇的两大家族恐怕是名存实亡了。李老爷决定在李云未脱离李家,王沐还未崛起时对王家下手。本来也就在近期等李云回来就准备实施,现在恐怕还要让李云带两个帮手来。
等王沐恢复后,王沐和幽阿九二人就又上山了,期间王老爷子还一直盯着幽阿九,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等到进入庭院后,幽阿九才把原先答应给王沐的筑基期礼物给她,一份是身法《千杀》,一份是和《阴阳刀》配套的刀法。《千杀》,顾名思义,这是一个杀人狂创的身法,最大的优点是在保留了雷行术速度的基础上减少了很多声音。之所以交给王沐的原因是这娃子已经把青木宗练气期最好的雷行遁术练到了顶峰。据王沐自己讲述,她练气十层的时候,一些速度比较慢的筑基期都追不上她。顺便一提,王沐在吸收土系灵气,特别是练习土系防御法术的时候,天份奇高,大概是因为这样容易产生安全感吧。掌法与刀法之间也确实有不少互通点,对她应该更容易上手。
第二天,王沐就从训练场里拿来了制式的刀枪,枪是幽阿九要的,因为没有棍,双方将各自的武器改造了一番后开始了固定的课程。幽阿九一边学,一边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天收集到的信息。首先,数理化基本一致,也就是说宇宙基本信息一致,其次,通过历史和人文了解到,这颗星球修真体系和科技体系都有在发展,不过相较于修真体系而言,科技体系还是非常稚嫩的,国家体制也还是君主专制制度,最后,山下的王家和李家貌似很不对付,最后这点才最令幽阿九担心的。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汉语)”幽阿九躺在庭院里看星星,王沐则是在巩固修为,同时反思今天的训练。幽阿九说她的刀太嫩,不够坚决,想想也是,自己稍微跑远点就得被人追回来,这些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小九到现在依旧是疑点重重,先不说那股怪力,单是他对语言文字的解释就很可疑了 ,说这是自己在外游历学到的,自己因为误服神果而变成婴儿,现在才力大无穷。自己一个筑基期,怎么说也该比他去的地方多啊,自己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口音,还说自己不会语言文字是因为失忆了,你家失忆就只忘语言文字,地名,动物名,植物名啊?
越想越烦,王沐也干脆不练了,陪着幽阿九一起躺在庭院里,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曲调里的喜悦却是能实打实感受到的。王沐偏头看向一边唱歌,一边打响指的小九,心想,这家伙应该不会害我吧。另外一提,虽然王沐感觉幽阿九实际年龄绝对比她大,但有时候叫他小九也很合适呢……
两个星期后,王沐和幽阿九得到消息,李家开始攻击王家了。现在急需王沐下山帮忙,王沐刚准备下山就被幽阿九拉住了。
得知事情发生后的幽阿九开始询问对方的两个筑基期战力,李老爷要主持大局,多半会和王老爷死磕,重点就是那个李云了。幽阿九一边拉着王沐购置武器和逃亡用品,一边听她说李云的部分信息。
自从那次大比我输给李云后,就再也没赢过了,现在她应该是筑基中期,武器是一把下品法器,剑路飘渺,出剑无声,为人十分谨慎,虽然是筑基中期,但是绝对可以把她当成是筑基巅峰中的佼佼者。
“既然如此,你还要去吗?会出事的。”“没办法,我不想回不去枫乡镇啊,况且王家生我养我,即使是覆灭,我也应该去亲眼见证一下。”随后王沐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等等,我陪你一起去。”“你可以走了,我会跟长老打声招呼的。”“与个人无关,这是我欠王家的。”幽阿九急急忙忙地赶了上去。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究竟应该什么时候离开王家,自己始终是一个祸患,现在看来,恐怕没机会开口了。
一出宗门,王沐就提起幽阿九,飞速的往山下赶,说实在的,她也有点害怕,不然也不会让小九跟着了。下山途中,却突然被意料之中的人给拦住了。拦住他们的是李云,一个阴沉消瘦的少年和一个一脸笑容,拿着皮鞭的少女。据幽阿九感知,那个少女的气息和自己差不多,应该是和少年有某种关系,被带过来涨见识的。
李云上前一步说道,“这位是佘河,这位是他的妹妹佘雨。”“我认识。”王沐不等李云把话讲完就出口打断了,“佘河,你当初还想骗我去做诱饵,还好我跑得快,不然真的让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得逞,我只怕是连骨头都要找不到了!”
“你俩认识就好,我待会儿还得下山帮忙,王沐,你说吧,逃还是死。你我都是天才,都不应该被这小小的枫乡镇,被家族所拘束。今日你若是逃,我可以保证没有人会追杀你。”李云无视了佘河与王沐的恩怨,继续开口说道。“李云,你觉得我都走到这里了,会没有想过你说的事吗?”王沐扔下包裹,抽出双刀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李云叹息了一声,“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也拔出了剑,和佘河一同做好了作战准备。
与此同时,佘河瞟了一眼王沐身后的幽阿九,喊道“老妹,去把她身后的那个家伙杀了,练练手。”“此事与他无关。你们俩少对他出手。”“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筑基初期力量大致在十万斤左右,中期在十二万斤左右。佘雨练气七层,佘河筑基中期。这时候的幽阿九已经剪过头发了。)
随着三人斗在一处,佘雨也看向了幽阿九,一边嘟囔着麻烦,一边挥舞鞭子向幽阿九袭来。
幽阿九很清晰的看到了鞭子的轨迹,他打算获得人质来自救,前提是能够在王沐被击败之前擒获对面的丫头。幽阿九忍痛抓住了鞭子,并通过鞭子使佘雨身形不稳,同时自身如炮弹般冲了出去。佘雨的反应也很快,立刻就将鞭子放下了,她没有选择求救,而是选择了正面迎敌。幽阿九此刻正因为直接抓住鞭子,而使得雷灵气入体,右臂陷入了短暂的麻痹中,原本准备吓一吓她,看看能不能找到弱点。
右手陷入麻痹的幽阿九很快和佘雨战到了一起。幽阿九右手很快就恢复了,佘雨也借此拉开了些距离。只见佘雨双足冒着微弱的电火花,速度一下升了一个阶梯,在佘雨猛烈的攻势下,幽阿九只能勉力抵挡。幽阿九清楚,这种攻势持续不了多久,但对方也无需花太多时间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对方的大意,自己连现在这个局面恐怕都争取不到。王沐那边已经是左支右拙了,自己必须去拼一拼,从打击触感来判断,对方似乎偏向攻击上三路,鞭腿次数太少,无法判断。
蹲下,扫堂腿,很好,他赌对了。佘雨被这出其不意的一击给绊倒了,幽阿九急忙过去,却看见佘雨抽出一张符,很快他的眼前就被火焰覆盖了。此刻躲避也无济于事,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能够盲捉住佘雨了……他捞了个空,自己面部也被火球炸伤。佘雨此次是着实吓得不轻,她暂时不想再动幽阿九了,她决定把鞭子捡回来,保持距离,再一击必杀。
正在这时,幽阿九和佘雨都听到了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打斗声随之消失。幽阿九问道“王沐死了吗?”佘雨正愁无法解气呢。闻言自然是要好好奚落一番。
“不然呢,你还以为会是我哥死了吗?哎呀呀,现在他们似乎在分割战利品呢!”
“仅仅只是因为她挡了你们的路就要被杀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她被杀,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她太弱!嘻嘻嘻,弱者,就活该去死!”
佘雨拿到了鞭子,佘河准备对王沐进行补刀,幽阿九抱着脸颤抖。他想到了很多,法庭,精神病医院,父母的死,王沐说过的,要去见证王家的覆灭……和现在,王沐的死。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弱。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如果善良得不到认同的话,那就把不认同的杀掉就好了啊,变成修罗……现在已经没法想这种事了。脑中闪过一张张人脸,最后全部重叠在一起,巨大的愤怒和杀意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腔,化作巨龙,翻腾不休。
锁……裂了。
立规矩m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