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舰长不只是舰长(66)
伊甸园的天仿佛从来没有阴过一样,哪怕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是那么的明朗,撒旦家的后院里,池塘旁边一棵二人合抱粗细的柳树下,撒旦和另一个长相俊朗的人对坐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着一盘象棋,棋盘的旁边,还没有任何一颗被吃下的子。
撒旦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棋盘,无奈地把自己的帅翻了面:“不打了,不打了,你这货,简直没法跟你打。”
对坐的人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看起来,是我赢了呢。”
“切,你还是回去算你的命吧,下雨天拉我出来下棋,结果还是打得我十步走不开。”撒旦无奈地把棋盘重新整理好。
“没办法啊,那位不让我从事算命占卜之类的职业了啊。”男子也参与了收拾棋盘的工作中。
“尤格啊尤格,还不是因为你当初那一句‘你可爱的男友可能不止那你一位女友’,搞得自己都失业了。”撒旦摇了摇头。
尤格一脸无奈地一耸肩:“我也没办法啊,而且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那家伙身上的红线啊,如果不是我,奈亚都得跟那货连上。”
“噗,合着,你差点就单身了啊。”撒旦调笑着。
“切,要不是因为那一钩子,我敢说,莉莉丝估计都成人家的了。”尤格也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呵,唉,难兄难弟。”撒旦说着,手上的棋盘终于归位:“开始下一局吧。”
“嗯,当初那一钩子,其实到现在我还搞不明白。”尤格说着,手中的棋子往前动了一步。
撒旦疑惑道:“什么?”
“那钩子到底怎么让我可以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尤格一脸苦恼地说到,刷的一下,打掉了撒旦一个車。
“啧,”撒旦眉头皱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虽说是一下子半残但是没理由一下子脑子打傻一般啊。”
“当年他的未来我可是计算不出来的。”尤格说着,当得一下棋子落地,撒旦再次无奈地翻了面。
“啧,还有没有点游戏体验了啊?”撒旦苦笑着。
“没办法,你开始走的那一步,我就把所有的可能和对此算了出来了,毕竟,万物以我唯一。”尤格笑了笑。
“啧,不玩了,不玩了,我累了。”撒旦人往后一趟,栽倒了草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到。
“你比那位好一点,他顶死撑了我五回合。”尤格叹了一口气:“多好的孩子啊,说没就没了,说傻就傻了。”
“呵。”
自从娜娜,也就是(琪亚娜)来到圣芙蕾雅学园已经半个月了,除了平时更加吵闹一点,食堂开支更加让人头疼一点,其他倒还好。
姬子表示很欣慰,娜娜的学习成绩以外的优秀,相比之下琪亚娜就有了点比不上娜娜,然后就燃起了琪亚娜的斗志,如果说娜娜的学习成绩一开始也就是中等的话,现在这俩人可就在第五的位置上徘徊了(第一布洛妮娅,第二符华,第三芽衣,第四就是之前塞进来的蚩尤小朋友了)。
“可恶啊。”琪亚娜一脸恼怒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成绩单,排名第六,这个六字似乎在深深地嘲笑着她,第五自然是不用想的了,但是此时娜娜也是一脸的恼怒:“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了?”(注:两虫子是同桌)琪亚娜疑惑地探过头去,发现这次,娜娜也是第六名,也就是说自己和她是一个名次,这倒是让琪亚娜心里畅快了一些:“你怎么也是第六?”
“怎么?你不是第五?”娜娜疑惑道。
“不是啊,奇怪,这第五究竟是谁?”娜娜疑惑道。
这时,坐在第一排的异色瞳,甚至连头发都是一半粉一半紫的多发小女孩那里,其实说是女孩,如果不是在圣芙蕾雅学园除了某历史老师和某整天空中劈叉的清洁工外,好像还真没有男生了...
小女孩白皙的皮肤倒是诠释着她欧洲人的血统,上身没有穿别的,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的小短裤,脖子上戴着一个奇怪的钟表似的项链,腿上穿着一双男士的丝袜,脚上蹬了一双圆顶的小皮鞋,桀骜不驯的眼神似乎在警告别人她不好惹,成绩单上自然写着她的名字,杏·玛尔。
这一切的开始,还要从那一天说起...
“所以说,可可利亚女士啊,对于我始终的对手,我似乎还知道一些事情啊。”温波笑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眼前的虚拟屏幕。
“啧,你....”屏幕上的可可利亚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呵,魔女,这是你当年闯下的名号吧?”温波淡淡地说到。
“嗯,是又怎样?”可可利亚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
温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然,我所关注的不是你的名号,而是...”温波只是笑了笑,就没有说话,把电脑的显示屏往后一转,上面不是别的,正是ME集团的股市...
“当然,我知道,ME社绝对不是你看家立命的本钱,但是吧,伯爵倒是我的毕生心血啊。”温波平淡地说着。
“你想说什么?”可可利亚感觉现在自己一点也看不懂这家伙了...
“你知道,我比你清楚,我不知道,估计那些臭虫也不可能知道。”温波淡淡地笑了笑:“所以啊,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臭虫...”可可利亚已经读出了里面提到的所谓臭虫的本体了,但还是故作淡定地说到:“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那么,你又想凭借什么,与我一对一较量呢?”
“凭什么?让我想想,你觉得呢?我是用机甲,还是我可爱的小动物们呢?”说着,温波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男子,男子的右手处,空空如也,男子的皮肤白皙,不,倒不如说是惨白。
男子冷冷地抬起头来,可可利亚才发现了蹊跷之处,这家伙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瞳孔也不是一般的瞳孔,而是更像是一个摄像头。
“他叫提尔,至于他的右臂,不还有巨狼吗?”温波淡淡地说着。
“人形机器人吗...”可可利亚皱了皱眉:“逆熵,也不是没有啊。”
“算是...算是,提尔,这算不算是骂你啊?”温波调笑道。
“还算不上...吧...”一个清冷的机器合成音从提尔的口中吐出,倒是给可可利亚吓了一下。
“放心,我可没给提尔联网,能诞生人格的机器人,不知道,逆熵可不可以呢?”温波笑着,搭上了提尔的肩上。
“啧,我可以得到什么?”可可利亚开口道。
“得到?我可以把你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温波不屑地说到:“至于代价,杏·玛尔。”
“什么?!!!”可可利亚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温波活剥了。
“当年那个玛尔家族的小女孩,杏,我和她的父亲似乎有些交集,但后来她的父亲死在了外面,母亲也失踪了,这小女孩,似乎也就成了唯一了...”温波把手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别想!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可可利亚一拍桌子,对着温波咬牙切齿。
“你要记住,我是叫生物科技公司,生物,生物...芬里尔,做好强闯民宅的准备吧。”说着温波拿起了手上一台手机似的东西,飞快地敲下了几串字符...
“装神弄鬼。”可可利亚不屑地想着,突然,身旁的崩坏能检测仪直接炸表,基地外一声响彻天地的狼嚎,似乎在回应着温波的吩咐。
“这是?!”可可利亚震惊地说到。
“放心,有了哥哥,就会有弟弟,耶梦加得,准备解除隐形,偷袭那家孤儿院,除了杏以外,一律不留。”温波淡淡地说着。
“住手!你这混蛋!”可可利亚气得感觉牙齿都有点酸了。
“怎么样呢?可可利亚...妈妈?”温波戏谑地笑着。
“我来代替杏,如何?”可可利亚皱下了眉头。
“不如何,我最后重申一遍,我的目标,是玛尔家族的后代。”温波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芬里尔,示威。”
随着温波淡淡地一句话,可可利亚感觉自己的基地的地板突然开始了晃动,屋顶上,一块块砖石钢板开始脱落,旁边的报告人员似乎被什么吓到了,可可利亚定睛一看,才看清了巨狼的真正面目...
“最后五秒。”温波的声音似乎如同催命的闹钟
“四秒....”
“三秒.”
“二”
“一”
“不要!”可可利亚吼了出来,她似乎可以预示到孤儿院里的惨装了。
“可可利亚妈妈,”突然一个乖张的女声传来。
“杏?”
“可可利亚妈妈,我,我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恶作剧捣乱了,再,再给我半分钟,妈妈,多多,保重.....”随着接下来的电话提示音,可可利亚陷入了沉默。
“哦吼,不错,可可利亚,我会履行承诺,我会尽可能的降低你的损失,并且给予你一定的帮扶。哦,对了,这次的交易很顺利,我个人,不太喜欢我的交易对象还在和别人开二线.....”
........
如果舰长失忆了还变成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