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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花藏花(双A)】《醉月影》

2023-04-03剑网三藏花花藏 来源:百合文库
剑三/花藏花,双A
花哥x二少(→_→)
本故事纯属娱乐,请勿当真,人物ooc属于我。
醉月影
慕寒江第一次遇见叶靖言的时候,是在洛道。
那时的叶靖言穿着一身干净得仿佛当真称得上一尘不染的藏剑校服,正在和另一位同样出身藏剑的少侠并肩作战。
洛道的李渡城在红衣教投放尸毒后,已经成为了一片人间鬼域。无论是化为毒尸游荡的村民,还是空气里弥漫着的毒雾和那阴沉的天空,都实在令人看不到希望。
即使在这样一种压抑的环境里,那个黄衣少年依旧如此鲜亮,宛若一株盛开在泥泞之上的青荷。
他回眸看向慕寒江的那一瞥,清澈的眼眸里含着笑意和好奇,干净得不染是非。
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尽在那提起重剑转身往肩上一抗的刹那。
就这么,停滞了慕寒江眼里的时间。
“我看到了光。”他是这么说的。
杨凤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执笔在白纸上记录下了什么,才看了眼坐在对面,尤自沉浸在回忆里的某人,低声轻咳了两声:“咳咳,然后呢?”
“他开口问我,为什么会在李渡城,是不是也是来对付这些毒尸的。”慕寒江笑了笑,眉目间柔情如灼灼桃花,温暖了平淡的陈述。
“在下自青岩万花而来,听闻此处尸毒弥漫,自诩略通医术,欲尽绵薄之力,肃清尸毒,让此地重见清朗。”慕寒江温吞地行了一个拱手礼,一字一句说得斯斯文文的,倒是让叶靖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万花来的?你是个大夫?”叶靖言歪了歪头看向身边另一位藏剑弟子,“阿竹,看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一个人走着,指不定就被哪个毒尸叼走做压寨夫人了。不如让他跟着我们吧?也好有个照应。”
慕寒江认得这位“阿竹”,藏剑叶竹言,是个和仪,是自己好友唐敏的未婚妻,曾经见过几次。
“靖哥,寒江兄好歹是个乾元,哪里有你这么说的?”叶竹言斥责了他一声,便向慕寒江道歉,“是我们无礼,望寒江兄勿怪。”
“无妨,劳这位小兄弟担心了。在下虽然主修离经,但这花间游的水平还是够对付几只毒尸的。”慕寒江似乎并不在意堂堂乾元被笑话成压寨夫人,“倒是竹言你好事将近,怎么还在洛道耽误,不去准备一二?”
还不等叶竹言接话。
“嘿嘿,你还真是个乾元啊。”叶靖言突然一个鹤归孤山砸了下来,落在了慕寒江面前,凑过来嗅了嗅,这动作本相当无礼,可由叶靖言做来,却是充满了率真活泼的真性情,“唔,是沉香味诶,不过也太淡了吧,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明显的乾元信香味。”
他凑过来的时候,不只是他闻到了慕寒江的信香味,慕寒江也清楚辨别出了叶靖言的味道。叶靖言也是个乾元,有着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欢快热情的郁金香味的信香。
乾元的信香大多都张扬而刺激,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这是他们占有坤泽宣誓主权的武器,也是力量的体现,具有相当的排他性。坤泽的信香则具有很强的融合性,一般都很温和。
坤泽和坤泽之间还好,但乾元和乾元之间对彼此的味道其实是非常排斥的。
慕寒江的信香味天生就很淡,虽然也具备乾元应该有的刺激性,却显得非常柔和。
“这不是洛道这边事态紧急,好了好了,阿竹明天就要回山庄待嫁,山庄带来这边的人归我负责了。”叶靖言拍拍胸口,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就算能对付一两只,见到毒尸群还不是得跑。你的味道可比他们讨喜多了,我喜欢。要不跟着小爷我,我保护你!”
这话说得……
慕寒江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急着又要道歉的叶竹言,抬手示意,阻挡了他想说出的话。
“好啊。”慕寒江唇角微扬,“那就有劳小兄弟费心了。”
从一开始,慕寒江就不会拒绝叶靖言。
叶靖言将重剑别回腰间,一边笑道:“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姓叶,名靖言,立青靖,你叫我靖言就好了!”
“慕寒江。”他这么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和叶靖言的热情完全不同,仿佛其实有点介怀刚刚叶靖言那宛若调戏的话语。
但事实上,只有慕寒江自己知道,他正在思索着:“好一个立青靖,到真是立处生青荷。”
慕寒江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着:“后来,我们在洛道待了两个月。各门各派都有弟子前来相助,这才算清理完了那里的毒尸。”
杨凤惜转了转手中的笔,意味深长地瞅着慕寒江问道:“所以,你们这是,两个月里相处着生了情意?”
慕寒江摇摇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我和他到底都是乾元,谁也没往那里想,便只是有了些交情,成了不错的好友罢了。若真说两个月里生了些情意,那还真的有,不过是他与一位天策府的少年将军有了那么些许意思。”
“哦?那…后来呢?”杨凤惜慢慢研着墨,生了些许兴致,好奇地问道。
“然后……再遇见他,是在巴陵的桃丘,他一个人躺在岸边的桃花树底下睡大觉,身前是一杆钓鱼竿,就那么垂在河里,也没人管有没有鱼上钩。”
桃花林就在河边,风吹过,桃花雨落,满眼的纷纷扬扬。
桃花树底的少年睡得正香,几瓣桃花落在他的发间。
眉目俊俏的公子,衬着艳艳芳华,安静又美好。
慕寒江背着药篓,路过河边,一眼就看到了对岸的少年公子。
他用轻功涉水而过,在叶靖言身边轻轻放下药篓,然后寻着个位子坐下。
看叶靖言睡得如此安稳,他也无意吵醒对方,只取出一本医书,静静地看起书来。
等叶靖言懒懒的舒展开身体,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便是一身浅紫色万花制服,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看书的慕寒江。
“你这人气味淡,走路也没声啊。”叶靖言朦朦胧胧中醒来,还带着几分迷糊,半是亲昵半是埋怨。
慕寒江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着说:“自己没警惕心,怪起我了。”
叶靖言啧啧不言,懒洋洋地坐起来,提起鱼竿看了看,叹口气道:“唉,没有收获。”
“连饵都没了,哪里来的鱼。”慕寒江放下手中的书,“我听说你这段日子不是佳人在侧,同游江湖中吗?怎么我只看到第一个,哪位呢?”
叶靖言随手拔了根草,嘴里半叼起来:“别提了,接到急报,他师父喊他,说是天策府里有事,回去处理了吧。”
慕寒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把医书收好,起身背起药篓,拱了拱手:“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这几日我都在附近采草药,有缘再见。”
“诶,说什么有缘无缘,我正好闲着没事呢。不太想就这么回山庄,要不你教我认草药,我帮你采?”叶靖言连忙抓住慕寒江的衣摆,不让他走。
慕寒江低头看向叶靖言,叶靖言抬头看着慕寒江,四目相对中,两个人都没说话。
慕寒江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退让了一步:“好吧。”
“我教他认草药,告诉他一些简单的药理,他也不像是一时兴起,反而十分认真学了起来。”慕寒江继续讲述着故事,时不时笑了笑,可以看出,这段回忆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愉悦,“后来我说要去唐门送药,他便也要跟来,说是正好顺路去看望看望他那个嫁入唐门的弟弟。”
“寒江兄,你可否说重点!”杨凤惜揉了揉手腕,把笔搁下,用力地敲了敲慕寒江面前的桌子。
“好吧好吧,”慕寒江应承下来,语速却一点没变,依旧那么温吞,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这才继续道,“嗯,我那时正恋慕着一位唐门坤泽,这次去唐门正是给他送药了。他的父母与我父母本是朋友,他自小多病,我与他也算青梅竹马,为了能更好地照顾他,才投师万花,希望离经易道能为一人。”
“哦——”杨凤惜微微拖长了音点点头,“有点意思了。”
“没曾想……咳咳。”慕寒江说到此处有点为难。
慕寒江看到心上人和一个五毒弟子手牵手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其实是很伤心的。
只不过他素来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轻易外露,愣是没人发现他的失魂落魄。
“慕哥,对不起,我其实一直把你当兄长看。你不必再为我如此费心了。”
“哦。”慕寒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地离开。
一切看上去非常正常。
除了慕寒江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心绪到底乱成什么样。
所以当他看到在成都酒楼喝酒的叶靖言的时候,居然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拉过去喝酒了。
叶靖言已经喝了不少酒了,看到熟人出现,干脆拉过来陪自己,一边往慕寒江的杯子里倒酒,一边大倒苦水:“他说是有急事要回天策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和其他人在问道坡搂搂抱抱!”
慕寒江从前并不怎么喝酒,只是今日,他有些难过,叶靖言又不停地灌酒。
慕寒江茫然中喝了一杯又一杯,也忍不住低声道;“我问了,他原来早就和那人在一起了,却只不和我说,以为我会阻拦他。其实…我…我只要他幸福就好了啊。”
酒,是个好东西。
它撬开了心扉,惑乱了人心,让两个“失恋”人士不由惺惺相惜,大喊着:“坤泽都是骗子!”
不知不觉月夜已深,酒馆打烊,两人相扶着往叶靖言暂住的客栈去。
把人送到房间,往床上一丢,慕寒江就跌跌撞撞打算离开了。
谁知道,叶靖言又一次拽住了他的衣角,这一拽,本就站不稳的慕寒江跌倒在床上,压在了叶靖言身上。
两个人又是醉眼朦胧间四目相对看了许久,或许是夜月太美好,或许是酒香已醉人,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迷梦中,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两唇相碰,互相交缠。
是笼月影于窗前,透花光于簟上。于是帷账之下,柔情暗通。
沉香和郁金香,本该互相排斥的信香,却互相缠绕,难分彼此。
待二人醒来,天光大亮,只能面面相觑,久久无言,都说不出话来。
“咳咳,叶靖言,藏剑山庄弟子,今年二十岁。”叶靖言先眨了眨眼,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家里双亲俱在,兄弟也有好几位。我算是家中老大。擅长剑术,也精通铸剑,凭手艺饿不死自己。”
慕寒江一愣一愣地听他说完,他平日里不喝酒,这下子,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只下意识模仿着;“在下慕寒江,万花谷弟子,今年二十有二,父母前几年已然亡故,现下只有一位师父,和几位师弟师妹。擅长医术,应该…也饿不死自己?”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家长?”叶靖言一本正经地问道。
慕寒江怔怔地看着他:“见家长?”
叶靖言微微迷起眼问道:“吃干抹净不负责?”
“现在动身。”慕寒江立刻充满求生欲地回答。
等慕寒江带着叶靖言回万花,看着叶靖言发了一堆红包给他的师父师弟师妹,成功用钱财贿赂完师门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而自家师父已经高高兴兴地上门说媒去了。
“我们家这个徒弟,又俊俏又乖巧,上的厅房入的厨房,和你们家儿子是绝配!他们两小的情投意合看对了眼,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这个婚期问题了!”
也亏得慕寒江本身气息温和,又不知为何,两人身上的郁金香和沉香味一直交缠在一起,叶家父母还以为儿子带回来的是个坤泽。
慕寒江的师父又收了钱,拿人手短,只想着自家徒弟入赘也行。
这一拍即合,三媒六聘婚期全搞定。
“其实,到拜堂那天,我们彼此都不能算是两情相悦。靖言心如赤子,并不十分懂人情事故,他认定了的事,便拉不回来。而我稀里糊涂走到这一步,看着他如此认真,也不好意思拒绝。”慕寒江叹了口气,像是十分苦恼,“他是顶好的人,该有佳妻娇儿相伴,我们都是乾元,注定不可能有后,我总是顾忌着,觉得可能不久后就能抽身。”
“诶?难道他的父母没发现你是个乾元?”杨凤惜惊讶地问道。
慕寒江又不紧不慢喝了口茶:“一开始没注意,但是只要一段时间不亲热,我们的信香味就会重新分开,他的父母自然发现了,自然要反悔。不过我们已经拜完堂,成了夫妻,大闹了一场离家出走,后头便只能作罢。”
“离家出走?十有八九是你借着叶少好哄,在背后怂恿的。”杨凤惜摇摇头,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我看你们现在挺亲热的,蜜里调油,说不互相喜欢都没有人信好吧?”
“世界上的感情本就十分奇妙,或许我们本来就互有好感,只是被世俗习惯蒙蔽了感觉,等到了有机会互相了解后,自然而然地就互相倾慕了。”慕寒江思索了一下,慢慢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他对我好,我便想对他好,这种情感,本就重的是心心相印,是精神上的契合,并无衡量厚薄轻重之心横亘其间,最后……彼此不悔就够了。”
“不悔,确实够了。世上能有几人敢说不悔呢?”杨凤惜看了看自己记录下来的文字,心满意足地等待墨迹晾干,“回头写成了故事,定分你一册话本,这出名都想好了,就叫《醉月影》!”
风来吴山探梅花,踏雪寻之醉月华,愿此后风花雪月,都有你与我共赏。
杨凤惜:这个故事,二少主动得令人不可思议,似乎机灵地解决了所有事情,嗯,是只乌骨鸡。
可是谁知道呢,某盆栽,早就盯上人家二少。背后调查二少的事,知道二少落单了,故意去他附近采药不走。故意摆出一副他觉得最帅的姿势等二少醒过来。故意在引导二少和他去唐门一起看到他们同时“失恋”,故意失魂落魄跑到二少喝酒的地方,故意把人带回去酒后滚一起。然后和自家师父,两个盆栽一起认真商讨了忽悠大法,然后忽悠成功入赘了藏剑山庄。先婚后爱不要紧,花哥哄人第一流。浓情温水煮二少,体贴入微动人心,在人家懵懂的时候,又故意让信香的味道分开,让家里人发现他的乾元身份,然后怂恿二少和他一起离家出走。这一刺激,二少骤然开窍,两个人感情水到渠成,还顺带过了一段时间蜜月旅行,才悠哉悠哉回藏剑。
叶靖言:我以为我是乌骨鸡,其实他才是花切黑。
慕寒江:并没有人知道
 感谢@幻想日天日地日空气 的友情赞助,正文最终解释权归他,此娱乐短篇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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