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同人 之一 迷之少女篇(8)
“召我们来什么事?”芥川冷漠地插着口袋。
他正在处理试图绕过Mafia管理不怕死的偷渡客。被中也召回来手上的事没做完令他非常地不悦。被同时召回来的还有尾崎红叶、樋口一叶、立原道造以及小银。
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这是刻在Mafia成员脑中,至高无上绝对不能违背的教条之一。
“唔,真的芥川君啊。看起来真的好凶哦。”
坐在桌子上的小女孩两手撑着桌子,小腿无聊地悬空晃动着。她看着芥川饶有兴致地说道。
众人看看中也,再看看她。
“解释一下吧。”红叶率先开口。
中也知道红叶的意思,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候。
小女孩开口了,“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大家好,我是欧森外大叔的私生女。”
“真的?”除了芥川之外的几个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中也。
中也点点头,至少首领没有否认。
“叫我们来什么事。”芥川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首领的女儿关他什么事。
“是这样的,为了日后便于管理,我想提前认识下各位。”小女孩在中也开口之前,把在欧森外房间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跳下了桌,走到旁边站的着的黑衣人身边。
然后,她很自然地转过身,对着芥川“嘭嘭嘭”就是三枪。
“叮叮当当”子弹落地的声音。空间隔断挡住了小女孩射出的子弹。芥川的罗生门在距离小女孩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强行止住。
小女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来欧森外把你们训练地不错啊。”她把枪丢给了刚才从他那拿枪的黑衣人,拍了拍手。
“后挫力有点强,真是讨厌。”
樋口上前道,“你……”
“最没有战斗力的副官,我也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小女孩眼里满是冷意,“退下。”
红叶打算开口。小女孩的话让瞬间她闭上了嘴,“为了妹妹,不惜和侦探社合作的人最好不要开口哦。红叶姐姐,你说是吧?”
红叶默不作声。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可以看的出来已经收了轻视之心。
“芥川,跪下。”小女孩命令到。
樋口神色焦急得看着中也。
“够了。”中也开口阻止。
“欧森外大叔最后怎么说的,你不记得了吗?”小女孩斜眼望着他。
“按你的意思办。”他狠狠地捏着拳头,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哦,意图攻击我,我让他下个跪有错吗?”
“别说了。”芥川单膝跪下。
小女孩走到了芥川面前,“芥川君,我知道你不服气哦。太宰先生说只你会如野兽般的撕咬呢。不过,如果刚刚你不顾一切的杀了我的话,估计太宰先生会夸奖你吧。好吧,为了弥补你刚才的失误。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我。用你最强的招数。”
她在芥川面前站定,用眼神制止了中也说话的意图。她环顾了下其他人有担忧又有看戏的神情,“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
“如阁下所愿。”芥川保持着半跪的姿势,黑色布条如活物一般,以张牙舞之势向小女孩冲去。
小女孩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黑色的布条轻易贯穿了小女孩,把她扎成了刺猬。以小女孩为中心闪着白光。狱门鄂。另一部分黑色布条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朝着小女孩咬去,小女孩只有腰以下的半截露在外面。
她死定了,除了中也以外的人都这么想。
黑布如潮水般褪去。小女孩还在站在开始的位置,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还要再试吗?芥川君。”小女孩微笑着。然而在众人看来,就是个没长角的恶魔。
芥川的衣角摆动,中也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伤不到她的。”
“他说的对哦,这世界上能伤到我的大概不存在吧。”
她似乎恢复了小女孩应有的模样,“芥川君,逗你玩的。你起来啊。”她伸手去拉单膝跪地的芥川,“你还真是一点就炸呢,话说哒宰君还真是你的软肋。”
芥川不肯起来,似乎在无声的抗议。“我知道能让太宰回Mafia和认同你的方法哦,你要不要听?”她怕他听不懂,特意把哒宰换成了太宰。
“真的?”芥川马上站了起来。
“骗你的啦。哈哈哈……”小女笑出了眼泪。
她转向樋口和尾崎,“一叶姐姐,红叶姐姐吓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她又走到小银身边,伸手去拿小银的面具。
小银主动解了下来。
“真漂亮呢,比我记忆里的漂亮多了。”她感慨到。
她最后走向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立原道造。拉着他的衣服迫使他向她靠近,“混在Mafia里好玩么?猎犬先生。”
立原的表情有一刻凝固。他镇定地说,“您在说什么呢?”
“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坂口安吾走了之后…”立原脸上变得刷白。他的脑里在天人交战,要不在这里动手,把他们全部给…不行,刚才芥川也伤不到这个小女孩,看中也的反应似乎是早知道是这结果。
正在他脑子一片混乱之际,小女孩又说了一句话,让他停止了内心的挣扎。“放心,我没打算揭穿你。”
周围的人并没有听见小女孩的说话声。他们只看见小女孩的嘴边时不时白光闪烁,立原刷白的脸以及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
“困在过去别人的阴影之下,被名为复仇的火焰炙烤,真的好吗?”
“不好意思啊,兴趣来了,又捉弄人了。”她拍了拍立原的肩膀,似乎也没有想向众人解释的意思。
“人也见完,现在该去抓‘老鼠’了,希望今天能顺利抓到吧。”
她走到芥川身前对他伸出了双手,“芥川君,抱我。我累了,不想走路了。”
经过了刚才的事,芥川老老实实地蹲下去,抱起了小女孩。她很轻,他甚至感觉不到手上有抱着人。
“我们去抓敢挑战Mafia底线的‘老鼠’。对了樋口,给芥川找身衣服,一会我会告诉你样式。中也你也来,换个洋装。红叶,中也那边就拜托你了。”小女孩吩咐到,她此时的神态很是疲惫。
“哈?~”中也暴跳如雷,“去抓人为什么要穿女装,我又不是变态。”
“你觉得他们不认识你吗?大小姐。”小女孩有气无力地趴在芥川地肩膀上,“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中也想起首领的吩咐,“穿就穿,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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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我们分头行动吧,去附近的小道转转。”
趴在芥川肩头的小女孩,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芥川此时是一身剑客的扮相。
“芥川如果你被袭击,拖住他就好,我和中也会马上赶来。注意身后。”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中也开口到“你为什么确定‘老鼠’会在这出现,为什么他一定会袭击穿成那样的芥川?”
小女孩惨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的原因没办法告诉你,不信任我的话,你也应该信任太宰先生。”
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月光下她的身影竟然有些透明。
他们继续在只有月光照明的街上走着,周围静悄悄地。
“你会来Mafia也是太宰的意思?”
“不,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能帮到他就好了。如果从这个节点开始改变,接下来很可能要靠你们自己了。”
“什么意思?”在中也刚问出这句话时,相反的位置传来了打斗声。
“快走。”小女孩伸手抱住了中也,“用你的重力操作升到半空去。”
他们还是迟了一步。空中的中也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抱歉,没拖住。”看着有些狼狈的芥川,小女孩从中也身上跳了下来。
“你没有伤到哪里吧。要一丝擦伤都没有。”
芥川点点头,“多亏您的提醒。”他用上了敬语。
看着欲言又止的中也,小女孩说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芥川有没有看到对方的脸。我可以告诉你,对方披着斗篷带着面具,真正的杀招是从芥川身后发起的。一击不中他也似乎知道找错了人中了圈套,所以跑了。”
芥川呆呆地看着小女孩,她的所说一字不差。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能告诉你们已经发生的事。至于即将发生的事,我说不了。”
中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
“我累了。中也抱我,我们现在去森先生那。”小女孩疲惫的神情不似作伪,她在中也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
他抱起她,“芥川君,我们回去吧。”
芥川一脸惊愕的指着中也的怀里,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中也看他指的是他的怀里,下意识地低头看。不是错觉,透过小女孩的身体,他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不要耽误了。时间不多了。”小女孩闭着眼睛开口道,“如果可以,请尽快赶到森先生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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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中也抱着小女孩几乎是跑着进首领房间的。
欧森外示意他不用行礼。他已经看到了他怀里人的情况。
中也轻轻地把怀里有些透明的身影放在了地上。
“欧森外大叔,我回来了。”小女孩勉强笑了笑。刚才休息了一下,她似乎缓过来了一些。“没能抓到对方真是抱歉呢。”
欧森外看着她默不作声。
“中也,麻烦你了。把你今天看到的事记录下来。只有一个要点,不要提到我,一点都不能有。今天的事要事无巨细的。”小女孩皱了皱眉,“对了,先单独写上一句,“小心警察”,压在大叔桌子最显眼的位置上。趁我还在,赶快写。”
“希望之后大叔你能看明白呢。”她笑了笑。“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沉默了一下,继续到:“我很感谢你呢,大叔。如果没有你当初的设计,甚至毫不犹豫的舍弃了那个人。如果不是这样,太宰先生就无法有不一样的人生了呢。他会接过你的担子,把Mafia发扬光大,然后无聊致死吧。而那个人的死,对太宰先生才是一种救赎。用他的死,点亮了太宰先生所处的黑暗。当然,他的死,也让太宰先生套上了无法摆脱的枷锁。”
听到这话的中也震惊地看着小女孩。
“别看我,继续写。反正我说的这些一会我消失了,你也是记不住的。”小女孩朝他微笑。
“我已经答应过太宰先生,所以他的名字,我还是不能说的。”
“大叔,你要努力活得久一点哦。”小女孩又转向欧森外,“你其实是个好首领呢。”
“哦~,我一直都是呢。”
“我本来觉得你挺无情的。但未来你的决定改变了我的看法。其实,太宰也是少数合适首领位置的人啊,不过幸好他现在不是。”小女孩想到了什么,痴痴地笑了。
“这个我知道。”
她满脸倦意,“大叔,我想看整个横滨的夜景呢。”
欧森外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无声地,黑色挡板升起,月光穿过玻璃透了进来。
小女孩走到窗边,手抚在窗户上。月光已然没有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身体。
真美啊!略微不圆的月,像温柔的灯盏。城市繁华绚烂的灯火盖过了天空闪耀的星辰。远离城市处黑色的海浪带着白色的浪花,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海岸。
她轻声哼唱道:
“The full moon slightly chipped
That's so me
So please
Save me and hold me tight
Just make me all right
Under the dark clouds
Wingless swans in my soul
From the fortress, a pessimist
My howl in the night,
To the isolated star
Don t drive me crazy
Everything seems too far
The sky so deep
Spread endlessly
How on earth can I get to the strawberry field?”
真是悲伤的旋律呢,欧森外注视着那个愈来愈淡的身影,终于在他眼前不见。
“消失了呢。”他像是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在说这句话一样,“我在说什么?”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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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之心女机器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