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没想好,欢迎来取名
凌晨两点的北京。
机场外的一家快捷酒店里,小而温馨的房间充斥着冰冷的气息,一个黑影坐在紧靠窗前的沙发上,昏暗的暖色灯光下依稀可以辨别应该是个女性,落地窗外都市的霓虹灯闪耀着烨烨星芒,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眉眼清秀的年轻女人,女人微微俯身将头抵在膝盖上,身体深深的陷入了沙发中,双目无神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此刻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远远看去,颓废的神情,呆滞的目光,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一切都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漏出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神态。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女子起身去开门,门开进来一位穿黑色西装的女性,借着走廊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到房间里的女人也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此刻西装上衣服下摆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皱褶,由此可见女人在沙发上应该窝了很久了,就这样门内的女人将门外的女性让进了屋里,后进门的女性栗色的长发下浅棕色的大眼睛充满了怒火和担忧,伸手打开灯看到门内的女人已经做回了沙发上,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那个神态。
“孙店,不就离个婚吗?不就带个孩子吗?你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吗?”栗色长发的女人怒气冲冲的朝孙阳发火。
“猴哥,我不是因为离婚和自己带孩子不舒服,而是我都二十六了,居然还要让自己的父亲为自己的错误担心受累,你下班没,下班了就一起出去喝一杯吧”沙发上孙阳苦笑着抬头看向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小女人,明明是个说话都不会大声的乖乖女,却每每在遇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都变母老虎,这反差萌真的让人心疼又无奈。
候文文冷冷的看了孙阳一眼,终是没绷住,眼泪无声的从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流出来,这个女人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心疼自己,想到中午去机场接她,在回酒店路上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泪水留的更凶了
“猴哥,我离婚了,净身出户,儿子归我,”
“孙阳你个死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看肖战的见面会了吗?怎么又离婚了”
“见面会是骗你的,不这么说你怎么可能愿意帮我看着我们酒店,签名照也没有,我回去离婚了,拖了三年了,终是好聚好散,分道扬镳了,好了,做了一天的飞机我累了,眯一会儿”孙阳在侯文文即将爆炸的眼神下,如老僧入定般闭眼小憩。
元歌和傀儡的cp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