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崛起--彼岸
我在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徘徊,抱歉,用词不严谨,因为我似乎没有手,起码,我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当然,或许还要更加糟糕,看不见一丝光明,听不见一点声音,不知道鼻子是否还存在,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嘴巴也不能动了一样。
我此刻所具有的,仅仅只是知道自我的存在而已,万幸,我还具有自我。
我是在虚无之中吗?仅有的感知告诉我,周围一切都轻飘飘的,在虚无缥缈之中游荡。
在外界看来,我是什么样子?是随波逐流的浑浊,还是......
天哪,什么东西在拉扯我,沉重的力量积压在身上,窒息感,眩晕感,疼痛,疼痛。
但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不服,老子不干,挣扎,挣扎,拼了命的挣扎,用了老命的挣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怎肯就此放弃?
下坠,下坠,无边虚无之中下坠,落向何处,又能落向何处,我不知道,我也不该知道,我,仍在.......
大雨稀里哗啦地下着,无情的地撕扯着世间的一切,明明只是轻柔的水,却自下坠中找到了独特的存在。
眼前是一片乱坟岗,数不尽的人们埋葬在当中,如果恐怖电影要寻找一个场景,那么这里再合适不过。
有些人生前荣华富贵,死后也是豪华的陵墓,而有的人,草草立起的一根木板,写生前的编号,就当做碑文。
忽然,一座刚刚埋好的坟头上,一只手,猛的破土而出,一具尸骸挣扎着,费劲全身力气,从自己坟头里爬了起来。
我,回来了。
“不容易啊,小伙子。”
雨小了不少,但还是不容小视,在雨中,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模样的人,慢条斯理的说着,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外露一双眼睛,一双诡异的眼睛。
“能自己爬出来,自己把自己唤醒,不容易啊。”
语调是如此的冰冷,然而此刻在我心中却激不起一点情绪。
我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简单说,你死了,你有回来了,有什么感受吗。”
这句话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沉默的盯着他,盯着这个诡异的医生。
“好吧,沉默也是一种回答,总而言之,你现在为后山效力了。”
后山?那个阴森的处刑地,埋骨地,以及堆砌着不甘心的人的地方,一个没有秩序没有法治的地方,一个是非之地。里面全是对猫神撅不利的十恶不赦之徒,我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说,多少给点表示吧。”
表示?有什么好表示的......死人不会说话。
“行吧,你的自由。”
看来,这个医生模样的人妥协了。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现在,你先去寻找你的直属上司。”
我抬起头,疑惑着看这这个人。
“听好了,接下来不是请求,是命令,你去后山领袖,sky,那里,服从他对你的安排。”
后山不是那种穷的叮当响的小山岗,也不能单纯来理解成一种地名,但眼前这座山就叫后山,这座山周边的地皮,也都叫做后山,周边几座岭,也一律叫做后山,山周边是一处一处的坟场,埋骨地,不是那种光秃秃的荒郊野岭,而是那种看着就让人瘆得慌的黑暗森林。
而后山的大本营,就是依托着眼前这崇山峻岭,黑暗森林建立的一处要塞。
路并不是多么好走,翻山越岭,还不时有猛兽出没,不过这些猛兽看起来对一具尸骸提不起兴趣,他们喜欢的是新鲜肉类。
尸骸身份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知道疼痛,饥饿,疲惫......也许吧,起码人们都是这样传的。
终于,伴着蒙蒙细雨,赶在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前,我到达了。
这座要塞并不豪华,仅仅是用木头石头堆砌的建筑物而已,但足够了,起码该有的都有。
我静悄悄的走进了大厅,整栋要塞呈现一种被废弃的景象,杂草丛生,无人打理,屋檐漏水,无人问津。
话说,为什么没有人啊。
偌大的要塞,确实如此的冷清,透着一股诡异感。
推开一扇积满灰尘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宏伟的大厅,大厅是一种独特的感觉,从精美的装潢中依稀可以看到昔日的辉煌,但打翻的残破桌椅有无言的诉说着物是人非的沧桑。
我漫步在残垣瓦砾之中,耳边似乎响起往日的繁荣,那一重重交替的映像告诉我,这里曾经的辉煌。
地上随手捡起一个杯子,精致的金边银杯,镌刻这精致的花纹,一句话,决定是我以前见都不可能见到的东西。
“晚上好,新来的,你叫什么?”
大厅中央王座上正坐着一个人,阴影几乎遮盖了他的全部面庞,不过从声音依稀可以判断,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帷幄已经跟我说过了,并且安排好了你的一切,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欢迎。”
我轻轻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品味着他话里可能得含义。
毫无疑问,眼前的男子就是这里的领袖,sky。
“不过首先......”sky忽然话锋一转,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
跟着jojo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