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法——惟愿注视你一人(一)
“终于放晴了啊……真是的,前几天湿冷的空气,真让人憎恨这世界呢。”
“并非如此,格拉芙。天气虽阴雨,但伫立在窗前,聆听雨丝的滴答作响,用心体味这清沁的空气,也未尝不是一种放松。”
“啊啊……希望这不是你一面之词吧。”
办公楼的不远处,菲泽(Z46)和格拉芙(齐柏林伯爵)正交谈着近日的天气。她们一边聊着,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楼的入口前路过。
在这个港区里,对于少女们来说,每一天似乎都是如此地充实——更多的,是让人心安理得的安稳。因为,在办公楼的港区指挥室里,每天都会坐着一位尽职尽责的,甘心为工作废寝忘食的指挥官。
现在,那位指挥官正拿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审阅着桌上的“富士山”。
(盯——)
察觉到某种视线,像是非条件反射般,他放下笔,转向了视线传来的右手边。‘然而,他进入他视野的一切,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除了在他身边,为他整理着文件的秘书舰贝尔法斯特。
环视偌大的办公室,也只有独处的这两人。
把刚才的视线当作错觉,他重新拿起笔来。只是,让他不太自在的是,只是写了不到几十个字符,那热切的视线便再一次传来:
(盯——盯——)
“……什么啊。”
小声地嘟囔着,他再一次看向右边——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的结果。
“哈啊……”
把手中的笔再一次放下,他疲惫地低下头,长长地哈出一口气。
“主人,工作累了吗?”
“嗯……是有一点累了。看起来,今天的工作量好像也不小啊……”
看着“富士山”,贝法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难色。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只是不到一秒,优雅的微笑便回到了她的脸上:
“没关系的,主人。如果真的累了,就不要再勉强了。而且,作为您今天也如此努力的奖励——”
“……可以吗?”
贝法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便朝着不远处的沙发上走去,又在那里坐了下来。接着,像是约定俗成的暗号,她伸出白皙细嫩的右手,拍了拍她身边的那里。
“嗯,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他便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也许是习惯使然,他放松了身体,慢慢地倒向她。最后,那黑发蓝瞳的头颅,就这样在贝法的大腿上软着陆了。
“怎么样,主人?现在有没有放松些呢?”
“嗯……很舒服喔。”
皮肤的触感,带着无可比拟的柔软,还有清晰可感的温热,仿佛温柔的襁褓般包裹着他。同时,某种花一样的淡淡香气,也不时地撩拨着他的鼻子。
“您能享受我的膝枕,我也很高兴呢。”
“嘛……贝法,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你呢。明明我只是个普通的——”
话才说到一半,贝法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唇:
“主人,请不要妄自菲薄。一直以来,您所做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有人对您的印象,都是很不错的哦?”
“是吗……”
枕在贝法的腿上,他不敢抬起头来——对她来说,她的正义总会在这时帮上大忙——在给他膝枕的时候,她的脸也会微微嫣红,而它们的存在,正好能够完全遮挡住他的视线。
“嗯,我是不会骗您的。”
“谢谢你,贝法……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
昨天晚上的繁重工作,让他差不多第二天凌晨才回住处。而从早上开始,他也是一直在工作。不说休息,就连吃午餐的时间,拜工作所赐也挤不出来。而且,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腰带,更不是什么超能力者——这个勤勤恳恳的男人,只是一个普通体质的人类。在已经足够疲惫的现在,哪怕只是撑着眼皮,对他来说也已经是极限了。
“……呐。”
“主人,想睡的话,就放心地睡吧。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在她温柔的话语中,他也不再有所顾忌,便闭上了微微发红的双眼,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静静地,贝法边抚摸着他的黑色短发,边聆听着他安然入睡后,传入耳畔的,平稳的呼吸声。
(主人,一直以来,那个该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啊……)
在那浅浅地笑着的脸上,此时此刻,逐渐浮现出幸福的神情。作为那股视线的“罪魁祸首”,在他寻找那视线的来源时,她就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是她作为女仆长的矜持,也是和他开的一个小小玩笑。
(能够像这样陪着您,注视着您,像这样给您膝枕,让您放松……能让您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也是我的幸福……因为,也许您不会知道,我其实是个自私的女人……自私到……)
仍然轻抚着他,在她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只想要和您共度一生,永远都不离开您……)
渐渐地,一丝苦楚涌上心头。伴着这份幸福一起,仿佛就连四周的空气,也带上了抹不去的苦涩味道。
因为,尽管只是缄口不提,但对于这两人来说,他们都一直在回避着某个话题——
某个下周会来到这里,顶替他的职位的那个人的话题。
用注射器打水放屁眼里的处罚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