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泉】轮转②

“斑，别这样，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吗？”千手柱间召出树木挡住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然后格挡住他踢过来的一脚。脚上再用上几分巧劲，宇智波斑做了个空翻，与千手柱间拉开了一段距离，他讽刺的一扯唇，“我能有今天这番模样全是拜你所赐，柱间。”
不掺一丝杂质的纯粹黑目猛然变成血色，转起三枚黑色的勾玉，然后变成特殊图案。“我就是你可以随意抛弃的东西吧？我就是你能够随意舍弃的人吧？”万花筒写轮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斑的情绪似是有些失控。
“所有的人都舍弃了我，我爱的离我而去，爱我的因我而死。”宇智波斑近乎绝望的对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黑发千手，“难道我就不配被爱吗？”
“斑......”千手柱间想告诉自己的天启，不是这样的，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当然值得被爱。自己一直将斑视为命定之人，只有斑能理解自己的想法，能与自己的想法产生共鸣，甚至能认可一个在战火纷争的年代，渴望和平安逸的笨蛋。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从来没有向他表述过自己的心意，身为初代火影的自己无法向自己的天启表达爱意，但身为千手柱间的自己，的的确确是爱着眼前这个人的。

忍者是不能把私人情绪带进任务中的，宇智波斑很快将面上的表情收敛好，冷漠道，“动手吧柱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两位传说中的忍者自然和现在的忍者不在同一水平，从小在战场上沐浴鲜血、生活在弱肉强食中长大的，和被村子保护起来的忍者当然不会是同一水平，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千手柱间特地拉开与忍者联军的距离，以一己之力与宇智波斑博弈。
“大哥那个笨蛋......”千手扉间看见自家大哥只防守不进攻，随手解决掉冲过来的一个白绝，暗骂一声。有了那个被狐狸面具遮住脸的黑发男人，千手扉间轻松了不少，过久的安逸会让忍者失去血性和杀意，跟自己那个时代的忍者比起来，现在的完全不够看。
佐助那边，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宇智波佐助，突然对着大蛇丸淡淡道，“你给二代目的那个卷轴，是什么？”
大蛇丸意味深长的一笑，“撒，谁知道呢。”被买了个关子，佐助不悦的一声咋舌，“卖弄玄虚。”

“嘛，不过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那个东西，无论是对宇智波斑还是对初代目和二代目来说，绝对是个意外的惊喜，无论是从哪种角度来说......真想看看那个时候，以理性著称的二代目大人，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克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大蛇丸眼中满是激动和期待。
冷眼看着这一切，佐助一扯唇，道“恶心。”
“嘛，别这样嘛，佐助君。”大蛇丸无奈的摊摊手，“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就告诉你吧。”
“我一直沉迷研究二代目那些禁术，追求永生之法你知道吧？暗地里我一直在二代目生前的研究所也就是禁术所藏的地方偷偷研究二代目留下的术法和文案，然后有一天，我无意之中触动一道极为隐蔽的暗门，门后空间很空旷，但是只有一具棺椁，上面放着三个禁术卷轴，秽土转生、飞雷神和灵魂禁锢术。”顿了顿，继续道，“呐，如果是你看到这样一幕你会怎么想呢佐助君。”
“二代目火影，想复活什么人？”脚下步伐一步未慢，佐助思考片刻说。

“没错，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而且那个棺椁上还下了特殊的封印，但凡对这个棺椁里的东西有非分之想的人，都打不开这个棺椁，不仅如此，无论是什么忍术，对这个棺椁的没有效果。”大蛇丸继续回忆。
“......那你是怎么打开的？”宇智波佐助怀疑道，大蛇丸对二代目火影留下的东西近乎一种痴迷的态度，他对那个棺椁里的东西没有非分之想？打死他他也不信。
“试了很多次我都没打开，然后我把棺椁带到我的基地去了，叫了一个三四岁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把它打开了。”
“......”确实，要是大蛇丸钻了死角尖，他是这一辈子都打不开那棺椁了，小孩子最为天真无邪，真阴险啊，这家伙......佐助暗想。然后瞥了一眼大蛇丸，问道，“所以，棺椁里面的是什么人？不过二代目的时代离你那个时候隔了不少于五十年，就算是个人，你打开的时候也只能看见一副白骨，分辨不出他的身份吧。”

大蛇丸一笑，摇了摇头，“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虽然我没能在木叶的历史人物上找到那人的身份，但是，棺椁里面的，可不是一具白骨啊，是一个一身雪白寿衣，眼睛蒙着印有你们宇智波团扇家纹的年轻男人，虽然死了，不过尸体保存的很完美，没有腐烂的气息，除了皮肤冰冷惨白没有呼吸之外，根本不像是死人。”说完还感叹一句，“嘛，不愧是我崇拜的偶像，真是什么术都能研究出来呢，扉间大人。”
宇智波的人？佐助微微蹙眉，二代目一直把宇智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私藏宇智波族人的尸体......难道是为了研究写轮眼？
打断宇智波佐助的沉思，大蛇丸继续道，“你知道我一直对写轮眼充满好奇与贪婪，所以我马上就研究过这具尸体了，可惜，他的眼睛被挖去了，腹部还留有一道贯穿身体的刀疤，不过，这都不是致命伤，夺取他性命的，是颈脖处留下的......他是被人掐断喉骨窒息而死的，而且那人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皮肤上没有留下痕迹，但喉骨却是碎裂的。”

“那你想研究写轮眼的计划不是泡汤了。”
“对，所以我装备利用秽土转生之术，利用他的皮肤组织让他复活，可惜失败了。”大蛇丸回忆起当时自己做的一些无用功，遗憾般的叹了口气。“那个人的身体里，没有灵魂，所以秽土转生之术没能成功。”
“那你把那人的尸体放在卷轴里交给二代目是什么意思？你不怕二代目到时候发狂追杀你？”佐助嘲讽的一笑。
大蛇丸不以为意，“后来我用了尸鬼操纵之术，那个人没有灵魂，操纵起来便没有任何反抗，不过那个男人可真是一个可怕的战力呢，体术的程度厉害得变态到根本不像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忍术也是，虽然只会火遁，但是他的豪火球之术估计只有二代目那样的水遁忍者才能对付了，可惜，那个男人操作起来太耗费查克拉了，所以厉害归厉害，我很少使用......不过消耗的是打开卷轴的那个人的查克拉就是了。”
战场那边，白绝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放心的把这片地交给漩涡鸣人，千手扉间准备去大哥那里助千手柱间一臂之力。

“柱间，这样畏手畏脚，你赢不了我。”宇智波斑一脚把千手踢飞，在他先前召唤出来的粗壮树木上砸出一个大坑，千手柱间立刻起身，躲过乘胜追击的宇智波的豪火灭却，对宇智波斑道，“斑，月之眼计划固然美好，但全是假象！你要为了幻术之中的假象将这个世界的人都杀光吗？你不是这样的人！我认识的那个宇智波斑，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十分温柔的忍者，爱护弟弟、向往和平，这不是我们童年时的梦想吗？我们好不容易创造出了能实现我们梦想的村子，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是这群新生代的时代，后人的事我们不应该插手的，不是吗？”
似是触碰到了斑的逆鳞，宇智波斑一个瞬身之术闪现到黑发千手面前，掐住千手柱间的脖子，冷冷的说，“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泉奈，你们千手没有那个资格！”冷汗一滴滴从千手柱间额前划下，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仙术查克拉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被宇智波斑吸走。
万花筒写轮眼中交杂着留恋和愤恨，宇智波斑冷冷的看着因查克拉大量消散而越来越虚弱的千手柱间，冷漠道，“我已经没有弟弟需要送到那样的村子里保护起来了。”仙术查克拉被吸收进自己的体内，一股从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四肢融汇，宇智波斑有些疯狂，“没关系柱间，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还会见面的，无限月读的时间。”黑红交织的写轮眼猛一变换，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

宇智波斑摸着自己的眼眶，呢喃道，“这就是......六道仙人的力量、吗。”
“大哥！”使用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趁宇智波斑不注意，从他的死角向其展开进攻，传说中第一神速忍者的千手扉间，手持一柄锋利的日本武士刀以迅雷之势朝宇智波斑袭来。刀锋卷着千手扉间强大锐利的查克拉，宇智波斑根本来不及闪躲。
“铮”一阵金属发出碰撞的清脆声音，众人呆怔了。那个刚才在战场上还站在自己这边的黑发男人，居然把他的两把刀架在一起，挡在宇智波斑之前，替他挡下了这一招。虽然没有真的砍中，但千手扉间查克拉化成的锐气把神秘男人的面具从中劈开，当千手兄弟和宇智波斑看见面具之下睁开的又一双红黑交织的写轮眼之时，都惊讶的愣在原地。
“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瞳孔猛一阵收缩，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