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文为苏军二战勋章登记卡故事艺术加工(感谢大佬平易近人提供的勋章登记卡)

伊万,先停下来开饭了,今天的红菜汤可是加了第二战场的。”亿万接过了叶廖缅科递过来的军用饭盒。
亿万把脸埋进饭盒喝了一大口,打了一个嗝笑着对叶廖缅科说到:“中士同志你说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叶廖缅科笑着说到:“快了,红军已经快到柏林城下了,要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回去见你的喀秋莎了。”亿万笑着擦了擦满是污泥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女孩的照片,把它递给了身旁的叶廖缅科说到:“等战争结束我就回我的顿河去和她结婚然后生一堆小亿万。”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远处的一门反坦克炮被炸得支离破碎,爆炸声震耳欲聋,炮弹掀起几米高的土石,裹挟着四射的弹片钉入周围士兵脆弱的肉体里,这里硝烟还未散尽,随着如同撕扯布帛一般的呼啸声夹和压抑的哨声,远处一个散兵坑直接被迫击炮炮弹命中,坑中的几名士兵直接被爆炸掀起,等尸体落下,只剩下部分残躯。
叶廖缅科抓起了身旁的波波莎向阵地跑去,亿万也一把丢下饭盒,抓起身旁的莫辛纳甘紧随其后。

两人避开炮火,快速跳进附近的一个散兵坑,叶廖缅科拉过一个士兵问道:“上尉同志在哪里?这该死的德国人是哪里来的?”士兵哆哆嗦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弹坑。
此时,叶廖缅科意识到他成了这里唯一的军官。
此时德国人的装甲车已经离阵地很近了,防线上的各种武器向拼倾泻着所有的火力,机枪手瓦捷连科闷不做声的用短点射的曳光弹修正弹道,奈何周围的子弹逼近他的身体,他也不会让持续的火力戛然而止而旁边的副机枪手根本没见过这个阵势,战友一个一个在他身边倒下他,只有嘴里叼着自己未来的老婆给自己亲手卷的香烟才能让他稍微平静,突然他嘴里的香烟突然被浇灭了,而浇灭香烟的是暗红色的血液,此时身旁的瓦捷连科被98k撕裂的动脉正如泉眼一样将血液向外喷涌…….
虽然有三门迫击炮的掩护,但德军仍然越来越近,正在德军越过一个散兵坑的时候,一名一动不动但是苏军士兵猛然爬起来,周围的德军士兵居然都被他吓楞了一下,也就在7.92mm子弹穿透他的头颅前,他掷出的莫洛托夫的鸡尾酒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砸在了一辆装甲车的车厢里,车厢里瞬间燃起了大火,浑身燃烧的德军士兵发出凄惨的哀嚎,从车厢翻出已经不能从他暗红的表面认出他是什么东西了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叶廖缅科正放松了一些,就看见一辆德军坦克缓缓开了过来。德军士气大振坦克和装甲车疯狂地压制着苏军火力,坦克用坦克炮点射着苏军的机枪活力点,此时苏军的迫击炮仅仅剩下一台可以正常使用了。没有了火炮的压制,德军很快在坦克的掩护下冲到了苏军阵地的前方,叶廖缅科认识到现在只能拼死一战了,他拿起了一捆反坦克手雷准备等德军坦克逼近后冲上去炸毁坦克。

当坦克已经开到离战壕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时,几个褐色的身影突然从战壕里冲出,高喊着乌拉朝近处的敌人扣动了扳机,几名德国士兵猝不及防被放到在地,随着密集的枪声,褐色的军装上炸出了几团血雾,他大张着嘴往外渗透的血液,不知道喉咙深处发出的时对祖国入侵者的咒骂还是痛苦的呻吟。
叶廖缅科见德军注意力被转移,大声对身边的是士兵高喊到:冲锋,为了祖国母亲,乌拉!,随即提着集簇手榴弹跳出了散兵坑,看见军官冲锋,苏军士兵也从从各自的散兵坑中跳了出来随着长官闯入德军阵中,坦克车前机枪在在不断向叶廖缅科扫射,一串死亡的火链瞬间带走了叶廖缅科身后两个年轻的生命,当枪口指向他时,机枪突然哑火了,而这时德军车前机枪手正慌忙的给机枪换上新的子弹链,叶廖缅科见状,奋力扔出手榴弹,坦克随即压了过去,突然叶廖缅科面前一阵炽热坦克冒出一阵黑烟缓缓停下。
失去了装甲的掩护,两方陷入了混战之中,苏军逐渐占据优势,高喊着乌拉朝已经崩溃的德军冲去,他看到有十一个德军朝树林跑去他用冲锋枪点射打到了跑在最前面的七个德军士兵,他门很快追上了另外四个人。

他用生硬的德语朝他们吼道:“缴枪不杀!”那四个德国人害怕的放下了枪。垂头丧气,就像掉毛的公鸡……
叶廖缅科坐在沙袋上,接过战友递过来的香烟,苦笑了一些,任由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如小虫一般渗着血,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战场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德国人
第五人格约瑟夫和卡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