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穿越 第三十八章 诬陷

——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是绝对不会软弱受诬陷!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所了解的不过是表面罢了
“那还不叫人进来。”
花儿看了看卷儿,蠕动的唇角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很快,卷儿就明白花儿为何不说话,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夕嫔蒋妍,慧臣叶奕,面色立即改变成虚伪的柔和,上前请安道:“请慧臣、夕嫔安。”
卷儿瞧见叶奕一脸惊讶,嘴角讽刺笑了笑,随即面带微笑的看着叶奕,叶奕虚伪笑道:“哎呀,卷卿怎么会在这里?”
“听闻慕中臣病了,同为后宫男臣,理应看望,难道慧臣你来此不是为了看望慕中臣?”
叶奕失了笑容,面色有些难看,但是很快表现出一脸温和,说道:“怎么会?本君贵为四臣中的慧臣,当然要关心了。”

蒋妍侧头看了叶奕一眼,给了一个鄙视眼神,卷儿冷笑一声,盯着叶奕和蒋妍靠近床榻边。
陈太医正在给慕儇把脉会诊,在陈太医把脉过程中,眉锁从平静转变成严谨,最后露出一丝惊慌,注意到的叶奕开口问道:“陈太医,慕中臣怎么样了?”
陈太医起身朝叶奕行了一个礼,随即开口说道:“慕中臣患的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中毒,并且还有些时日了。”
卷儿不认为陈太医会骗人,毕竟他已经从梓媞口中得知了,但是为什么慕儇才进宫今天就遭到这种事,卷儿不认为慕得罪了谁,轮名气,慕儇不及郑甄。
“又是中毒,怎么最近东区老是发生这种事。”叶奕不满说道。
“这是怎么了?”
卷儿回头,看见华臣和西兰,赶忙弯腰请安,叶奕和蒋妍也上前请安,华臣赦免了,随即再次问道:“慕中臣的病怎么样了?”

“不是病,是中毒了。”叶谷易抢先说道。
魔和西兰惊愕,齐看了陈太医一眼,陈太医低头表示默认,魔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又是中毒。”口气凛冽责问:“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上次卷儿中毒已经让皇上够不爽了,甚至传出是因为他,现在慕中臣又中毒了,怎么不让他生气。
蒋妍扫视了一遍殿内的人,最后上前在华臣身边嚼舌道:“华臣,臣妾认为这件事不简单。”
华臣侧头看向蒋妍,“你是说有人陷害?!”
蒋妍淡笑不回,叶奕倒是积极参合,“华臣不妨问问这些宫女、奴才们,说不定能打听出什么。”
卷儿看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句,内心很是不安,这种不安不是说他害怕什么,而是总觉得今日之事太古怪了,古怪的仿佛就是在设计陷阱让谁跳一样。

西兰已经在叶奕开口说话时就发现了,目光看向卷儿,瞧见对方一脸凝重,嘴角轻轻扬了扬,继续看着华臣询问。
花儿是紧随慕儇身边的人,她应该知道很多,于是先从花儿开始,“你们主子是从什么时候感到不适的?”
“主子他是四日前说不适的。”
“四日前,这段时间你们主子有没有出过殿所。”
“除了每日请安之外,并未出过殿所。”
“你们可要想仔细了,要是漏了什么被发现就是丢脑袋的事。”蒋妍口气威严说道。
卷儿挑眉,西兰不满道:“夕嫔,华臣问话的时候不喜插嘴。”
蒋妍看向西兰,西兰移开视线,华臣看了蒋妍一眼,冷笑一声,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花儿,生气道:“不想丢脑袋就实话实说。”

“我”
“主子是五日之前不适的,就是从赤月殿离开之后。”
卷儿瞪大眼睛看向突然开口的奴才,心中满满的愤怒,他总算明白今日这场局是给谁设的,紧握拳头冷笑道:“你是说从本君宫殿出来就不适的?”
华臣看向卷儿,虽然他不认为这件事是卷儿所为,但是本着东区最高主子,还是开口问道:“卷卿,这是怎么回事?”
卷儿冷笑:“本君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卷卿,慕中臣从赤月殿回来便不适,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夕嫔,你的提问出格了。”
“贵卿,话不能这么说,这不是要把事情真相了解清楚吗?”
西兰冷笑一声,“事情真相”
蒋妍收起了笑容,不再开口,但是华臣却再次严谨问道:“你说,慕中臣从赤月殿出来时是怎么个不适。”

这话一开口摆明的就是在说他是下毒的罪魁祸首,卷儿怎么不气,好在梓媞抓住卷儿的手,让卷儿保持了冷静。
跪在地上的奴才余光瞄了一眼华臣后,继续开口:“奴才五日前瞧见主子很喜欢一个荷包,问了花儿才知道那是卷卿送的,事后第二日主子身体就不适了。”
花儿诧异看向身边的奴才,准备开口时,华臣先质问道:“花儿,是否有此事。”
花儿颤抖趴在地上,结巴道:“是是……”
华臣也不给花儿继续说话的时间,侧头一脸不高兴看着卷儿,“卷卿,你贵为皇上最宠爱的男臣,竟然做出下毒这种事,枉为皇上那般宠爱你,你还不知罪!”
“华臣,虽然你统领东区但也不能污蔑我。”
“放肆,有人指正你还敢狡辩。”叶奕抢先怒意道。

卷儿冷笑一声,“我没做过为什么不敢。”对于叶奕这么激动,卷儿是理解的,毕竟他和叶奕是完全不对盘的,如今有将他拉下马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
蒋妍站出来一脸严肃道:“卷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是你所为,认罪,向华臣求个情,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要不然,皇上那里知道了……”
“夕嫔!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是绝对不会软弱受诬陷!”卷儿冷冷说道。
“啪!”华臣重重拍了拍桌子,“本君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朝身边的公公使了一个眼神,聪明的公公立即懂得华臣的意图,对着花儿喊道:“还不赶紧把荷包拿出来!”
花儿意识到不妙但是她又不能拒绝,只能站起身去拿荷包,当荷包用手帕包着拿出来时,华臣唤道:“陈太医,你来看看这荷包,上面是不是有毒素。”

陈太医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拿着荷包仔细嗅了嗅,再用一根一针在荷包上面扎一扎。当漆黑的银针出现在华臣眼里时,已经无需再听陈太医解释了,愤怒的看向卷儿,“你还有什么解释!”
卷儿没吭声,而是看着陈太医手中的银针,在古代银针就是检验毒物最好的东西,那么荷包上面确实有毒物,是谁下的,花儿?不可能,这宫女彩衣打探过,没有问题,那么就是……
“华臣,这卷卿还不肯认罪。”叶奕在华臣耳边加油鼓劲。
西兰看不下去了,在魔发火之前出来道:“华臣,现在不是讨论下毒之人,慕中臣的身体要紧。”
“贵卿!你……”
“慧臣,难道你认为慕中臣的身体不要紧。”西兰冷冷看着叶奕。
叶奕知晓论地位他是比西兰高,但是论宠爱他不如西兰,不如说这位份甚至魔的华臣之名都属于西兰,只要西兰那时不发生中毒之事。

叶奕的沉默魔并不关心,侧目看了西兰一眼,回头看向陈太医问道:“太医,慕中臣的身体……”
陈太医弯腰,“华臣放心,慕中臣中的是普通的毒物,性命无碍,只需喝几副解毒汤药方可治愈。”
众人听了陈太医的话都松了一口气,卷儿也不例外,他可不想因为他而牵连到慕儇。
解毒不是问题,那么这下毒之事还得了解,于是话题又转到了卷儿身上,但是这次先开口的是西兰。
“卷卿自身都是受害之人,对下毒这种事肯定痛恨,如此痛恨之人又怎么可能做出下毒这种事,还请华臣明察。”
卷儿没想到西兰会帮他说话,其实他和西兰的关系很是微妙,和香园见过面,平日里都不成交往,现在却让对方帮自己说话,卷儿心里真的很复杂。
“贵卿,此言差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所了解的不过是表面罢了。”

卷儿狠狠的看向叶奕,这人是摆明了和他作对,难怪那么多人都提醒他,这后宫不干净,甚至他自己也清楚,但是卷儿还是不想参合到这里面,因为最后伤害的只有自己,可是今日这件事过后,卷儿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认清自己了。
“卷儿,你还不知罪!”
卷儿看向华臣,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做过,况且,我同慕中臣关系还不错,我有什么理由陷害他。”
“正是因为关系不错才担心他去勾引皇上,对他下毒手。”
卷儿听了叶奕的话冷笑一声,“勾引”
华臣瞪了叶奕一眼,叶奕深知自己说错了话,闭嘴沉默,旁边的蒋妍讽刺的勾了勾嘴角,看向卷儿开口道:“华臣,这件事人证物证都在,已经没必要听他的解释了。”
“夕嫔,我自认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卷儿嘲讽说完不去看蒋妍的面色,再次面对魔,“华臣,你要问罪于我,那我也得把所有事情搞清楚,不然,我不建议将这件事告诉皇上,由皇上派人亲自调查!”

卷儿把皇上拿出来不得不说压住了这群叫嚷之人,就连刚刚进屋的须也惊了一跳,其实在这里面论谁的话皇上会听,大概除了卷儿就只有西兰了。
卷儿看见魔变了脸色,嘴角轻扬,温和的继续说:“当然卷儿也不会这么做,皇上日理万机,这么点小事卷儿可不敢去劳烦皇上。”
华臣挑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卷儿一脸严肃,“在问罪我之前,我想问几句话。”
“不……”
“华臣,还是将事情调查清楚为好,不然让她知道了可会闹出笑话的。”西兰打断了叶奕在魔耳旁说话,而魔也知道西兰说的她是指谁(德妃),目光凛冽的同时冷声道:“好,本君就让你问几句。”
“华臣……”
华臣瞪着蒋妍,“是你在主持还是本君在主持!”

蒋妍当然明白这不满的口气背后意思,立即闭嘴看着卷儿从她身边走过。
卷儿先是看了一眼慕儇,随后又在跪在地上的花儿及发抖的奴才面前停留了一会,然后看了一眼梓媞,梓媞在卷儿回头看向陈太医之后悄悄溜走。
“陈太医可知道慕中臣中的是什么毒?”
“慕中臣中的毒乃是火灵国最常见的鼠毒。”
“鼠毒,你是说专给老鼠吃的毒药!”
“是的,此毒一般寻常人家都是用来毒鼠,但是也会有人用在人身上,为的就是让此人痴傻。”
听见痴傻卷儿就明白自己把这鼠毒想错了,还以为是和他所知道的的老鼠药是一个意思。😂😂😂
“陈太医,你是说痴傻?是说吃过鼠毒的人都会变痴傻?”西兰开口问道。
“臣不曾见过,只是听闻民间有这种病。”

“那慕中臣……”
“卷卿请放心,慕中臣中的鼠毒是最为常见的鼠毒,这类鼠毒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呕吐、乏力几日,且因慕中臣中的毒分量少,两副汤药下去即可治愈。”
分量少,鼠毒?卷儿勾起笑容,再次问道:“陈太医,这中了鼠毒之人即使吃的分量少,是不是也要五日之后才发作?”
这下众人算是明白卷儿的意思了,没错,如果这中毒不需要五日,那么这下毒之事完全就和卷儿没有关系。
“卷儿,你竟敢要挟别人!”
卷儿不爽的看向叶奕,“要挟?慧臣,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过是好奇提问几句,怎么就成了要挟。”
“慧臣,注意你言辞。”魔冷眼说完继续看向陈太医,这时的陈太医弯腰回道:“回卷卿,这鼠毒之所以叫鼠毒就是要迅速见效,才能将鼠一网打尽,即使用量少,也不会超过两天。”

“陈太医,你确定!?”
“夕嫔娘娘,老臣愿用性命担保,而且老臣也不认为此事是卷卿主子所为。”
华臣看向陈太医,“此话怎讲?”
“回华臣,老臣三日之前给慕中臣会诊过,当时确认是风寒,并且还开了汤药服用。”
“没错,没错,回华臣,主子真正呕吐之日正是昨日开始的,之前只有小小的咳嗽。”花儿也出来说话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其实也更加证明了一点,卷儿是无辜的。
叶奕和蒋妍的面色很难看,本来这件事已经证明了卷儿的罪,竟然让卷儿搬回来了,怎么能不生气,而当时指正卷儿的奴才正在全身发抖,怎么看都知道是在心虚。
“臣妾愿为卷卿作证。”
郑甄进屋再次让事情变得对卷儿有利起来,郑甄向华臣请安后才说道:“华臣,臣妾五日前是同慕中臣一同拜访了卷卿,离开时,臣妾还亲自拿过这个荷包。”

郑甄这句话完全将卷儿的污蔑洗掉了,须站出来说:“华臣,郑答应既亲自拿过荷包且现今平安无事,那么这事就不可能同卷卿有关系。”
“华臣,这奴才欺骗你说不定就是看你笑话呢?”西兰在魔耳边小声说道。
华臣现在很生气,他竟然被一个奴才耍着玩,愤怒道:“还不从实招来!”
小公公看见情形转变,立即叩拜求饶,“奴才知罪,请华臣赎罪,请华臣赎罪。”
叶奕也发现事态已变,赶忙表现出一副愤怒,“死奴才,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诬陷卷卿,来人,将这狗奴才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卷儿越发觉得这叶奕是个没脑子的人,明明现在华臣在这里,竟敢还敢做出这种老大的行为,笑着摇头看着魔愤怒的瞪着叶奕,随即冷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公公,“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奴,奴才没人指使,奴才确实是看见主子是五日前不适的,但不曾知晓是主子感染了风寒,误导了各位主子,请华臣赎罪。”
“误导,恐怕不是这么简单把!”西兰弯腰靠近面色苍白的小公公,一脸微笑问:“你这么着急隐瞒你家主子又是何必呢?你乖乖说是谁指使你的,说不定皇上还能饶你不死。”
小公公全身发寒,抬起头看了看西兰,随即目光移向华臣,然后是蒋妍,最后看了一眼叶奕后便低头不吭声。西兰知晓这奴才不会说,便起身不再问,看向华臣,华臣怒意的吼道:“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华臣主子饶命,华臣主子饶命啊!!”不停磕头求饶的小公公并没有得到华臣的同情,众人看着小公公被华臣的人拖出去打。
听着痛苦的哀叫求饶声,卷儿只是微微皱了眉头,并没有表露出一丝同情,其实卷儿自身清楚,在这复杂的后宫,迟早会变成习惯。

讽刺的笑了笑后,起身走向华臣身边道:“华臣,既然事情已查明,恕臣侍先行离去。”
魔虽然不满卷儿,更是将对方视为敌人,但此时此刻还是要笑脸面对,“卷卿委屈你了,你且放心,本君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东区。”
“华臣乃是东区最高主子,卷儿自当全力配合。”
华臣勾了勾嘴角笑了笑,随即让卷儿离开,卷儿同其他男臣行礼之后,转身就离去,而西兰此时上前说道:“华臣,今日之事恐怕会传到她耳里。”
“哼,这件事一定是她的阴谋,本君不会原谅她。”
“华臣须谨言。”西兰给魔使了一个眼神,魔看向蒋妍,蒋妍笑着上前行礼,“臣妾还要去向卷卿道歉,恕臣妾告退。”
魔点头,随即看向后面的叶奕,“不想让皇上知道就自己去。”

叶奕虽很不满卷儿,但是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便点头离开。
叶奕和蒋妍都离开了,西兰和须、郑甄也相继请安告退,不过在出仁华殿时,西兰再次对魔说道:“华臣,臣侍认为有必要整顿一下东区。”
这话的背后就是说要是还发生今日这种荒唐之事,就不是简单的闹笑话了,华臣盯着西兰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手,并对身边的奴才喊道:“给本君查,到底是谁做的。”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让这奴才开口。”
魔对自己身边的人很放心,点头说道:“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奴才晓得,主子消消气,消消气……”
魔平息了怒气后吩咐了陈太医几句,回头看了一眼仁华殿,甩手离去,都是狐媚的东西,德妃,这笔账迟早会跟你算。

本来没什么德妃的事,因为西兰的话又将这仇恨落在德妃身上,其实魔很清楚这件事和德妃没有关系,但是谁让今日这件事很快成为了后宫的笑柄,怎么不气,怎么不恨。
叶书言小心翼翼进入御书房,弯腰道:“启禀皇上, 焰王觐见。”
“宣!”
壳笑意的走进御书房,还没参拜,飒先赦免,并道:“皇兄来御书房见朕可是有急事?”
壳笑道:“算是急事吧!”
飒瞧见壳嘴角边的邪魅笑意,就明白是何意了,对着叶书言挥了挥手,叶书言行礼告退,留下飒和壳两个在御书房里。
壳很淡定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叹息道:“飒,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那个冷冰冰的灵儿投怀送抱啊!”
飒继续翻阅奏折,并没有回答,壳挑眉问:“飒,你倒是给为兄出出主意啊!”

“皇兄,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急不得。”
壳撇了撇嘴,“你倒是美人抱在怀里不急。”
目光投向苦闷的壳,飒微微笑了笑,放下奏折,起身离开御书桌,在壳身边的椅子坐下,并道:“以皇兄才智,这点问题难不倒你。”
壳看着飒,知晓自己的弟弟是不会帮忙自己的,只能叹息摇头,“为兄害怕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皇兄多虑了,绒的性子我还是知晓的,他虽面露冷淡,但内心温和。”
壳惊异看向飒,“你真的这么认为?”明明那么冷淡的一个灵儿,怎就温和了?
飒嘴角轻勾,敲打着桌子,意味深长道:“皇兄,对付美人的办法无一两种,其一,温柔呵护,其二……”
聪明的壳怎会不理解自己弟弟的意思,恍然大悟之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飒,还是你有办法。”

飒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御书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刚放下杯子,壳便再次开口:“听闻卷儿被陷害了。”
“哦,皇兄你也知这事。”
“前朝后宫都传遍了,不想知道都难,况且,绒绒那边也向我询问了事由。”壳的解释并没有得到飒回应,见到自己弟弟淡定的拿起奏折批阅,壳好奇问:“飒,听闻你最近都没去过赤月殿,你想做什么?”
飒抬头对视上壳一双好奇的眼神,意味深长的说道:“皇兄还是想想怎么搞定绒绒吧!”
两只狐狸对视,看得就是谁比谁狡猾,谁比谁聪慧,壳邪邪一笑,起身理了理衣衫,道:“罢了,你如此宠溺呵护他,皇兄明白,不过飒,后宫是非之地不是简单的提点就能好的,想想母后。”
飒放下笔,看向目光严谨的壳,双方对峙许久,壳才笑意收回,“你明白就好。”

飒在壳离开后就无心批阅奏折了,起身走出御书房,叶书言立即跟上,来到熟悉的笙月楼,目睹宏伟的宫殿,不经想起壳说的话,心烦的转身说道:“去赤月殿。”
叶书言听到赤月殿赶紧跟上,并在内心感叹着卷儿的厉害,果然最宠爱的还是卷卿。
然而此时的卷儿并不知道飒要来,而是移驾去了紫怡殿,拜见昨日帮了他的贵卿西兰。
西兰听到卷儿来拜访自己,赶紧起身出门迎接,并在对方笑意向自己请安时,赶忙托起对方的手,并微笑道:“你我之间就无需这规矩了。”
卷儿本来想说不行,但是看到西兰面上的真诚,便点头同西兰一同进入内殿。
卷儿从彩衣手中拿过一个红色盒子放在桌上,“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还望西兰不要嫌弃。”
西兰揭开盖子,精美的五彩糕点让西兰惊喜,“听闻卷儿做的糕点连皇上都赞赏,如今亲眼见到果真精致。”

“不敢当,西兰谬赞了。”
西兰淡笑挥手,宫女将礼盒拿走,才开口说道:“卷儿今日来紫怡殿是为了昨日之事吧!”
卷儿点头,“是。”卷儿起身向西兰行礼,“昨日之事,若不是贵卿出手,卷儿恐怕难逃罪责,卷儿在此谢过贵卿。”
西兰起身扶住卷儿的手,目光对视,西兰温和说道:“卷儿言过了,你前不久才受过毒害,又怎会陷害于人?我信你,当之无愧要助你。”
温柔的笑意,精致的容貌,高贵的气质,难怪飒会对西兰有好感,这样的人连他都喜欢。
西兰不知道卷儿在想什么,微笑言道:“我们出去走走。”
卷儿回神过来赶忙点头,两人一同离开紫怡殿来到豫石园,面对着美景,卷儿也不忘关心西兰的身体。
“卷儿勿担心,我的身体已无大碍。”

“这还是多亏了皇上下赐的紫金丹,不然主子的病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
“叶儿。”
红叶低头不吭声,西兰歉意看向卷儿,卷儿微笑回礼,卷儿明白西兰的歉意是对自己,但是这件事卷儿可没有半点怨言,现今能良好恢复,这是再好不过了。
“皇上,前面好像是西兰贵卿和卷卿两位主子。”
飒也注意到了,停下脚步挥了挥手,躲开了卷儿投过来的视线。西兰同卷儿谈论外面发生的各种趣事,在卷儿好奇想知道更多时,西兰突然转移话题说道:“这次回宫是皇上下旨进宫的。”
卷儿诧异看向西兰,西兰停下脚步,伸手抓住卷儿的手,严肃的看着卷儿,“卷儿,你喜欢皇上吗?”
第十三章快把电动棒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