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歌》第二十八章:荒潮(fire)

第二十八章:荒潮(fire)
其实现实中没有人对我呼来喝去或者是说三道四,但某些时候我又觉得这种平衡或者说是和谐会变得冷淡,就好像印象里对于「灰色地带」和「边缘」的感觉一样。
住院期间,马晓雯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我,她每次来总是笑意盈盈的,她喜欢过来的时候带上各种各样的水果,而且其中很多都是国内没有的,特地从国外空运回来,因为此所以买了很多条航线,当然了这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是因为她家本身就有这样的需求。
住院期间叶沁也来过,当然了她来的次数要少于马晓雯,因为她自己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活动缠身,可是每当她来看我一次都会问我。
“喂,月儿你这手上的贯穿伤确定是摔得?”叶沁总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死死的盯着我问。
“是啊!”我说“都怪那该死的楼梯,那天洗完澡准下楼的时候脚下一滑就(咚咚咚)的从楼上滚了下来,谁知道楼下的地板上竟然倒立着一把叉子,所以就这样咯!”我顺着话无奈的举了举被纱布缠住的右手手掌。
叶沁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又问“那你这头上的大包也是在滚落的过程中摔出来的?!”
我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对呀!”叶沁卷起袖子说“我也在家里试了一下,可是完全没有磕到额头,只是手臂、背部和大腿伤的比较多!”
看见叶沁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怔住了,茫然的望着她,可是叶沁却理解错我的眼神,她下意识就要脱了自己的衣服证明,我慌忙的摆了摆手。
“姐姐你也是真是有够厉害的,我觉得你还是找医生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吧,不然这样怎么可以呢!”我说。
叶沁笑着连连摇头“不碍事儿,其实吧我只是找人帮我画了这些伤痕,主要目的为了炸一炸你,我一直觉得你受的伤过于奇怪,所以就想了这么个办法以此来得知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一招对你来说完全没有效果呀。次要目的呢大概就是最近这样的妆容比较流行,啊,对了,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听叶沁说到最后,我无语的说“你看看我现在几乎接近面目全非的样子还需要利用化妆来衬托吗!”
当然了叶沁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让除我以外的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好让别人了解的。
由于只是伤到手掌的关系也不碍于我的行动能力,所以爸爸妈妈也没有整天的在医院陪着我,只是到饭点的时候妈妈或者是爸爸会过来给我送饭吃,还有晚一些的时候妈妈会过来帮我洗澡,毕竟嘛,即便受了伤也要保持个人的卫生习惯,我觉得这是必须得,所以说除此以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比较清闲的,好在已经开学很长时间了,天气回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地方,晒晒太阳吹吹风还是很悠闲的,只是很快就要高考了,但是在这么紧急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很不痛快,一心想要早点回到学校。

医院的空间很大,除了一股刺鼻的药水味让我不舒服以外,其它的都还可以接受,这里常驻病人对于这偌大的医院来说并不算多。
可能吧医院是一个生与死很接近的地方,快乐与悲伤往往都是在一瞬间产生,看多了虽然有了免疫力,但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变得越来越冷漠,冷漠对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是不可取的,主要的道理就是“甭管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是好的多还是坏的多,但在关键时候都有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要求自己与圣人同行,但也一定要有一个正确的三观,有一颗可以明辨是非的心。”
说到是非黑白与三观,这个起码对我来说就比较大了,不好概括,同时我也认为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对这两个词语的印象都是模糊的,但大多数人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用行动来诠释,这一点就好像离我不远处的一个男生他做的那样。
一个穿着病号服看着有些佝偻的男生距离我大概有个十五到二十米的样子,他缓步跟在一个小女孩的身后,一会弯一下腰,好像一直在捡着什么?由于空闲的时间太过无聊,所以我跟了过去。
小女孩与男生一样同样是这个医院的病人,因为他(她)们穿着同样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只不过前面走着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她边走边吃,还一路掉粒儿,那个看上去好像很虚弱的男生就一路跟着小女孩,不断的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爆米花。

终于小女孩吃完了桶里的爆米花,连带着把桶也给扔了,可能是男生不断的弯腰以至于他有些累了,在捡起那个桶要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看见时我急忙跑过去扶住了他。
他转头看见我时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谢谢就要走,但是我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认识那个小女孩?”我问。
他踌躇了一下回答说“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她,一个惹人怜的小丫头。”
“怎么?她是有什么故事吗?”我问。
这次男生没有停顿,他很干脆的说了句“不知道!”但是当他看见我的右手的时候,问“你的右手伤的很严重吗?!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我不解的问。
他回答说“伤到的是右手肯定生活里有诸多的不方便,而且大多数人的惯用手是右手,如果你的右手伤的过于严重的话指不定好了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的,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的,你要多注意休息和治疗哦!”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同学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多多注意的。”
“嗯!”他点着头说“那我先走了,再见!”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不过他没有走多远就停住了,他回过头来略微大声的说“喂,同学我叫徐傅生,你呢?”

“花前月下的花,风花雪月的月,我叫花月!”我也模仿他的语气略微大声的说,而且比较高兴。
有了这么一个与异性相接触的机会我还是比较开心的,毕竟生而为人不可以一辈子只有那么几个朋友,大多数时候我们都需要迎合生活,老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虽然我自己不太认同这句老话,总觉得这句话有种利用朋友的意味,但大意上还是好的。
差不多在回到病房的一个小时之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纽约的邮件,这当然是沈凝给我发来的,不用想也知道沈凝为什么得知我受伤了肯定是马晓雯告诉她的呀,算了一下两地的时差,差不多得知沈凝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
沈凝发来邮件的大致内容就是问我怎么受伤了?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乖乖接受治疗和吃药?
至于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好好吃药,因为沈凝知道我从小到大是不太爱吃药的,可现在毕竟长大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别人提醒就可以做得好,反倒是被沈凝这么一嘱咐倒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对于沈凝的关心我是很感激的,虽然考虑到她那边还是凌晨的时候,可我还是忍不住给她回了邮件,我保证除了没有老老实实的告诉她我是怎么受的伤,但其它的问题我都是非常乖的做出回答,毕竟沈凝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我另一个比较尊敬的人。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差不多过去一大半了,晚些的时候妈妈过来帮我洗了澡以后就回去了,吃的饱饱的躺在病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直让我担忧的还是纪晓橙的下落,她究竟是死是活呢?她还好吗?
也就是在这样的想象中进入了睡眠!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