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张云雷

00.
“眼镜,口罩,香水,手帕,唇膏……”
你掰着手指头清点张云雷随身小包中的物品,生怕落下什么,他到时候找不着心情又不痛快。
张云雷结束工作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穿着粉兔子的毛绒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自己嘀咕。
见你面前桌上摆着他的包,他就明白你这又是在给他收拾行李呢。
“我说,你就别忙活这些事儿了,我自个儿收拾得了。”
其实说实话,张云雷在处理这些琐碎杂事上要比你细心得多,毕竟他洁癖加强迫症。

再不济杨九郎照顾人也是极其细致的,这就把你显得粗心大意得跟个糙汉子似的,所以最近不服气的你就特别执着于张先生的后勤工作。
“等我,我就快数完了。”
张云雷也坐在一旁抿了口茶,悠哉悠哉地看你数。
你数完把包的拉链一拉,一脸自豪地放在桌子上。
“瞧瞧咱这个贤惠程度。”
“到时候东西不全,我可拿你问罪啊。”
“就不可能不全,我连你最不可能用着的银行卡都塞里了。”
张云雷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眯了眯他的狐狸眼,“你捎带谁抠门儿呢?”

你双手举过头顶,一副投降的怂样,来了个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我哪敢啊。”
他的巴掌还没落到你的头上,你就赶紧起身进了洗手间洗漱,边跑还边唱着“哟,是谁那么坏诶,将我来造谣~”。
张云雷一边无奈地放下自己的手,一边笑着把你收拾好的包放在玄关鞋柜上,避免明早出门忘记拿。
01.
张云雷脱了外套进被窝的时候,你还在跟手机里的游戏作斗争,一声惨叫把他刚打开的手机吓得滑脱了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跪起身朝它行了个大礼。

“我给您磕一个,您别杀我了。”
张云雷一笑,伸手把你往怀里一捞。
“怎么了这是?”
“我以为我打游戏是死神收人,现在发现我是死神丢人。”
张云雷被你逗得笑了下,拿过你的手机对着游戏界面划了几下,饶是不懂这些,也知道你是输得惨烈。
“怪不得九龙求我让你别打游戏了。”
“他嫌弃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云雷把你的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又拽了被子把你露在外面的身子盖住,把灯“啪”的一声关掉。
“睡觉,明儿还得早起呢。”

“是你要早起赶飞机,又不是我。”
张云雷掐了一把你脸颊上的软肉,“你不送我啊?”
“不送,九郎每回来接你就差到咱们卧室里把你扛出去了。”
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却又重新被凑过来的人抱进怀里,他呼吸喷出的热气就撒在你的耳朵边。
“你最近跟翔子较着什么劲呢?”
“没有,我怎么能跟他较劲呢。”
张云雷笑了一下,把你抱得更紧了些,你的后背就紧紧贴着他滚热的胸膛。
“小醋坛子。”
“谁吃醋了,我没有。”
你拿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胸膛,自己往旁边挪了些距离。

只听到身后那人一声痛呼,你怕自己刚刚伤到了他,就慌忙翻身看他。
谁知那人一把抓住你的手,扣在了自己肩上,一脸得逞的笑意。
你瞪了他一眼,“骗子。”
张云雷也不恼,侧过头在你的手腕上落了个浅浅的吻,“只骗你一个。”
你也没绷住自己的脸色,他顺势就得寸进尺把你搂紧了怀里。
“大爷今儿还听睡前小曲吗?”
“不听了,你这个头牌我听厌了。”
“听你这意思,还想着换人呗?”
“你看看我这个面相,一个标标准准的怕夫相,我敢换人吗?”

张云雷抿着嘴笑了一下,“那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不要,你们说相声的就不适合睡前故事,上回你讲故事还翻包袱把我逗乐了,完了我更睡不着了。”
“好好好,不闹了,睡吧啊。”
第二天早上张云雷醒了准备起床的时候,胳膊却被你的双手箍得死紧,无奈只能拿了个玩偶替代自己的胳膊被你抱着,才能脱了身。
末了走的时候,还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
03.
baby当你走了,我是抽烟喝酒又蹦迪,小哥哥的微信加不停。
当然了,上边是梦想,实际上张云雷出差走了之后,你是不敢抽烟不敢喝酒遇见迪厅绕道走。

有回跟着朋友去蹦迪被查岗发现了,回去哄某位领导可是花了大功夫,最后差点连清白都没保住,你可不敢再有下次了。
你坐在沙发上甩了甩头,把某些在挨打边缘试探的想法甩出脑子,去衣帽间找了套衣服换上准备自己出门吃饭。
你看着眼前的衣柜叹了口气,一般家庭里都是女生衣服多,唯独你们家是张先生的衣服占据了大部分衣柜。
其中专属大褂分区的衣柜门上还画了个你的头像,再加上一把红色大叉。
张云雷有洁癖是大家都知道的,包括大褂不能有褶,手表戒指之类的东西不能有汗水印儿等等习惯。

上回你是好心想帮他熨一下大褂的,谁知道熨的时候有个电话打过来,等你想起来自己熨斗没关的时候,冲回房里就只看见大褂的残骸了。
张云雷一向是很敬重大褂的,所以那回是真生气,最后也见你哭得狠了才停的。
最后还是你画了自己的卡通头像,再在上边画一把叉,贴在他放大褂的衣柜门上,代表这是你的禁区,这才把他哄好的。
你回忆完往事,撇了撇嘴,心情一下子落了下来,也没心思出门吃饭了。
自己好像真的很笨,明明他在台上已经很辛苦了,回到家还要因为你的错而难过动气。

当初还说要做他坚强的后盾呢,现在连个内助都做不好。
你在家里跟自己较着劲,越想心情越差,连张云雷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说话的语气都恹恹的。
“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
“我才出门一天就像我想得没精神了啊?”
“才不是因为想你。”
“那是为什么啊?”
你叹了口气,还是没能把自己矫情的小心思说出口,“没什么。”
电话对面的人没了话,然后你就听见“嘟”的一声,他把电话挂了。
张云雷算不上个有耐心的人,一定是你刚才那么说话惹着他不痛快了,你心里一委屈眼泪就蓄在了眼眶里。

还没掉两滴眼泪了,张云雷就打了视频过来,你慌慌张张按了接听,抹了两下眼睛。
“干嘛哭了?”
手机画面里的他还穿着演出的大褂,耳麦也还没摘,显然是刚表演完下台。
你见他有些疲累,眼睛也红红的,还皱着眉担心你。
张云雷是近视加散光,看东西喜欢眯着眼睛,久了眼睛就容易红。
“你眼睛又红了,滴点眼药水去。”
张云雷紧着眉头,烦躁地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我刚找眼药水没找着,算了吧。”
你听他说完就起身往卧室去,果然他的眼药水还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我昨晚上收拾忘了,不好意思。”
张云雷看你明显变得更低的气压,也软了自己带着怒气的声音,“没事,我回头在这边再买一瓶就是了。”
你低着头半天没有回应他。
“怎么了这是,不就是瓶眼药水吗,我又没说你。”
你咬了咬嘴唇,“我是不是特别笨啊,老给你添麻烦。”
张云雷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我又不嫌弃你。”
“我就是个麻烦精,老是给你添乱,惹你生气。”
“虽然你有点小迷糊,很多时候又总是好心办坏事,但是哪怕你不是个完美的贤内助,你也是我媳妇儿啊,架不住我喜欢你啊,而且你又没犯过什么大错。”

“还托你的福,翔子夸我最近脾气越来越好了,都让你给我磨平了。”
“好了,别伤心了,我喜欢你给我添麻烦,添一辈子麻烦都没问题。”
你耸了下鼻子,“张云雷,你不是跟杨九郎学哄媳妇儿来着?”
“怎么可能,我这都是自学成才。”
“你刚演出完吗?吃饭了没?”
“这不正打算出去吃夜宵呢,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见你默不作声,张云雷抿着嘴叹了口气。
“冰箱里还有饺子,你拿出来煮了吃,下回再不好好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对着他严肃的脸笑了一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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