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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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提尔比茨走到电脑前，快速浏览了一遍作战记录，然后说：“指挥官，你有没有觉得，塞壬调动兵力时很像是在移动棋子，而塞壬的行动让我们的各支舰队也像棋子一样行动起来。纵观整个作战过程，忽略作战时的细节，我们就像是在和塞壬下一盘象棋，但是棋盘很大，棋子也很多。”
“什么？你的这种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请你详细解释一下，我跟不上你的思维。”提尔比茨新颖的理论提起了我的兴趣。我身体前倾，认真地聆听她的想法。
“哦……还真是，是有那种下棋的感觉。塞壬居然可以把一场大规模战斗硬生生变成一盘棋！厉害，厉害……”半小时后，我终于听懂了提尔比茨的解释，忍不住感慨着。然后我又十分不解地说：“塞壬既然有如此强大的作战指挥能力，它们为什么不直接消灭我们，而是要大费周章地和我们下一盘棋呢？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提尔比茨想了想，说：“塞壬的指挥系统似乎必须在某些简明的规则下才能正常运转。比如下棋时有明确的规则限制，也没有太过复杂的规定，所以塞壬采用了这种作战方式。换言之，可能塞壬并不擅长混战或是遭遇战。”

“嗯，也有道理。在塞壬入侵开始的时候，人类就是利用突然袭击、打遭遇战的方法艰难地取得了几次胜利。面对塞壬的有组织进攻，也就白鹰的长岛防线、东煌和重樱的联合防线撑了下来。皇家本土当年差点没了，要不是铁血和鸢尾的陆军抢滩支援，现在都不存在皇家这个国家了……”我陷入回忆之中。
“铁血会支援皇家？”提尔比茨十分惊讶地问。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说：“对。那次大规模抢滩登陆吸引了全世界关注，我印象很深。铁血和皇家虽是世仇，但面对塞壬这个共同的敌人还是联起手来。呵呵，这事说起来也是皇家自作自受——就在塞壬入侵的一年前，皇家强迫铁血自沉大部分军舰。如果皇家稍微宽容些的话，皇家本土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失守……呃——我刚刚对皇家的评论千万别被厌战她们听到了，虽说你们最多是在一个月前诞生的，但你们对自己的国家应该怀有感情。”
“铁血啊……”提尔比茨的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铁血，我不会觉得这是我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我只是觉得这是个代号，它只是单纯地告诉他人我来自哪里。”

我听完提尔比茨的话感觉十分震惊，同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和舰娘们聊过国际大事，也没有听听她们对自己国家的看法。我看向Z23，问：“23，你对铁血的看法是什么？”
“当然是自己的祖国啊。”
“不，我的意思是你对铁血这个国家怀有一种怎样的感情。”
Z23愣住了。她低下头，想了半天，最后说：“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能把我和欧根亲王大人、提尔比茨大人联系起来的纽带而已。”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我看着面前的两位舰娘，小声说：“有趣。心智魔方赋予了你们像一般人类的身体与精神，却唯独没有给你们一颗怀恋祖国的心。我也开始好奇了，心智魔方到底是哪里来的……”我看见Z23和提尔比茨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就闭上嘴，然后赶紧岔开话题说：“啊，是我的思路偏了，还要我继续讲述当时抢滩登陆的事吗？”
“嗯，我真的很好奇铁血是如何帮助皇家的。”提尔比茨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指挥官你说吧，我也很少听你讲过去发生的事呢。”Z23伸展自己的四肢，期待地说。
我示意Z23和提尔比茨坐到我身边，然后又陷入回忆：“当时塞壬已经占领了皇家本土的四分之三，几乎全歼了皇家的舰队。还好，塞壬在陆地上的军事力量不强，只要塞壬不动用海上力量进行支援，皇家军队就能在陆地上击败塞壬。可是这种情况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如果塞壬把战列舰的主炮拆下来，放到陆地上使用的话，皇家本土会迅速沦陷。一旦皇家彻底沦陷，铁血和鸢尾就会面临来自北方的巨大威胁。所以铁血、鸢尾和皇家抱成一团，集中三国的所有海军力量，在皇家海峡突袭塞壬，打破塞壬的海上封锁，然后将铁血和鸢尾的陆军送上皇家本土。最后三国联军顶着塞壬的炮火进攻了一个月，这才把塞壬赶回海里去。”我觉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那后来呢？”Z23追问道。
“后来因为这件事，铁血的发展不再受到皇家的阻拦，实力飞速提高。我前几天看过一篇报道，现在铁血海军的实力和皇家有得一拼——这可是历史上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铁血反而因为塞壬的入侵而获益了？”提尔比茨紧接着问道。
我放下水杯，不太确定地说：“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以前铁血的科学技术是领先世界的，在塞壬入侵前铁血一直掌握着技术优势。皇家之所以可以压制铁血是因为皇家发展得很早，积累了很多财富、资源。如今的铁血因为加入了碧蓝航线，得到了自由发展的权利，却失去了技术上的优势。只能说是有得有失。”
“啊……”提尔比茨再次陷入沉思。
我拍拍提尔比茨的肩，说：“好了，不要想太多。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铁血基本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铁血’这两个字和你有那么一点关系……开始工作吧，两天后的战斗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嗯……”提尔比茨缓缓走向座位，但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思考。我见她很难再进入工作状态，便和Z23一起讨论作战方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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