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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仙侠篇

【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仙侠篇



作者很久没动笔了,本来就不咋地的文笔更加退化了,因为仙侠篇有些设定和记忆久远了,我就记得俩人的甜,可能导致人物跟前期不太一样,ooc,对不起诸位😭辛苦大家一直等着了,说好马上出还老是拖着,我也觉得太过分了😭,一次性来个多点的,大家原谅我吧❤️❤️❤️
天上几朵闲云懒悠悠的飘来,衬得天色更加澄蓝,尧嵩山大殿前一个穿着烟灰色衫子的男子正朝一个内门弟子吩咐着,他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头发束的整齐,绑发的两根飘带随着风微微的舞动,温柔的留恋着男子的佩剑,相互缠绕着来去。
不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一车无人抬的软轿,软轿缓缓落在大殿前,帘子被轿内人掀起,露出一个穿着嫣红色裙子的姑娘,姑娘长着一张鹅蛋脸,大眼睛,五官无一不温婉。她款款走下轿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两人一先一后朝大殿走去,嫣红裙子的姑娘被阳光照的眯了眯眼睛,再睁开眼,正瞧见殿前的男子交代完了事情,不知因着什么事,对着内门弟子忍不住失笑,然后冲着姑娘转过身子来。嫣红裙子的姑娘愣了愣,那男子站在阳光下,微笑着瞧着她,发带顺着风飘到他胸前来。那男子实在生的很是俊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了弯,沉着眉,只嘴角抿着笑微微扯开些弧度来,但这些,却足够动人了。

【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仙侠篇


嫣红裙子的姑娘耳朵立马便红了起来,她心里动了动,恍不过神来,等她清醒过来,却几乎要走到那男子面前了。
她立刻低下头,俯身施礼,那男子此时早就收敛笑容,也向她还礼然后说道,“不知姑娘是否是申师叔的女儿,申师妹,我是尧嵩山首阳峰的大弟子,齐衡,特在此恭候。”
那嫣红裙子的姑娘叫申和珍,是洞机门申真人的女儿,此次跟随父亲去尧嵩山参加簪花大会。只是父亲门下一个女弟子身体抱恙,她作为师姐便晚了一步,带着师妹独自来了这尧嵩山。
“麻烦齐师兄了,还劳烦师兄引路,带我前往住处。”
“这是自然,”齐衡微微颔首,“师妹请。”
和珍身后跟着师妹,与齐衡并肩穿过小路前往后院,两人一路上遇到不少尧嵩山的弟子,弟子们纷纷冲齐衡行礼,齐衡礼数周全的回礼,名字也记得清楚,遇到些同峰的,还会提点两句,事无巨细,沉稳妥帖,一派君子风度。和珍在一旁瞧着,心里忍不住也赞叹一句,却是更加不敢打量齐衡了,只躲开目光,看向别处,仿佛是欣赏这尧嵩山的景色。

【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仙侠篇


终于到了住处,和珍匆匆拜别齐衡,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来,刚一踏进房门,她便忍不住用手捂住有些滚烫的脸颊,含羞带愧的面墙而坐了,只可惜,她想静静,别人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与她一道的师妹知画一脸调笑的绕到和珍面前,蹲下瞧着和珍的窘态,直问到:
“怎么,师姐是不是瞧上那齐师兄了?”
和珍被一语道破了心事,气的放下手去戳知画,“你这死丫头,亏得我费心照顾你,你却来取笑我了!”
知画笑嘻嘻的躲到旁去,“师姐且别恼,我平日里最爱听这些各门各派的八卦,这齐师兄的事,我知道不少哩,师姐饶恕我,我就告诉你。”
和珍立马放下手,板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云淡风轻来,说到“你一贯淘气,,做师姐总要让着你,且不记着这回了。”
知画也不拆穿她,拉过把椅子坐下,又兀自倒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颇有几分架势的说到:“说到这齐师兄,那也是咱这修仙正派里有名的美男子,就是称句第一,也绝不过头的,只不过,他这姻缘,却是多磨啊——”

【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仙侠篇


和珍正听到紧要,瞪了她一眼,“你少卖关子,到底是如何。”
知画施施然一笑,“师姐莫急,且听我娓娓道来。”
这齐衡乃是尧嵩山首峰首座齐真人的儿子,自幼便跟随父亲膝下修行,齐真人虽是首峰首座,但只是为人宽厚,道法并算不上惊才绝艳,但他这个儿子,不仅生的俊朗非凡,对于修道也是颇有天赋,在尧嵩山诸峰都是数一数二的年轻弟子,一时间可谓风光无二。他平日里与他父亲性格类似,对于师弟师妹一向颇为照顾,一来二去,便爱上了青梅竹马的一个小师妹。那师妹资质普通,而齐衡此时已然下山受过几次试炼,有些名声了,不少门派都有意将门派里年轻的女弟子与他交好,此时尧嵩山正值辉煌,齐衡的父亲与掌门乃是一脉的师兄弟,若是能与齐衡结下姻亲,有多少好处,便不必细说了。
齐衡的母亲也心下有此意,若是齐衡能结下一门好亲事,或许等掌门百年之后,能承袭掌门的职位。这却苦了齐衡,几番不肯,与母亲以命相逼,终于才博得半分希冀,谁成想,此时另一派的掌门之女却在齐衡为那师妹比武时瞧上了他,尧嵩山已不是小门小派,但那派却更是势大,逼得齐衡不得不答应了婚约,迎娶了那掌门之女,谁想,这一来二去,齐衡竟发现了那派中的隐秘,那派掌门暗中修炼邪术,并筹集了很多的人马,准备称霸修道界,夺得更多资源以求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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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忍辱负重,主动入赘了那门之中,窃得了消息传回正道之中,得以让大家筹备,将那派一举拿下。
“只可惜了那齐师兄,被那掌门之女百般折辱,原本骄阳似的爱笑的人儿,自此后竟然在没怎么笑过。而且,他本来心爱的师妹也嫁给了同门的师叔。真是美男子的姻缘多磨啊。”
和珍越往后听,脸上的容便越浅,心里也愈发苦涩了起来,“原来他有喜欢的人啊……”还很奋不顾身。
“怎么,师姐你可千万别因为我的几句话失去了信心,他那师妹已经嫁与他人了,齐师兄清风明月,正人君子,断然不会还牵扯不断的。”
和珍点点头,眉头却锁了起来,罢了,这姻缘二字还是讲究缘分的,自己乍然一面,且已然是后来者,怕是缘分浅薄了。
知画知她心情不佳,也不多打扰,且自退却了,和珍也收敛了心思,却是一夜未眠。
因她们到的太晚,次日一早便是一年一度,各大名门名派天资出色的弟子们上台比试道法的簪花大会了,和珍也起个大早,与父亲哥哥们一道准备参赛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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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机门的位置正好在尧嵩山的斜侧面和珍便托着腮用目光寻齐衡,齐衡的位置并不瞩目,只侍奉于他父亲身侧,灰色的衫子被阳光照耀的波光粼粼,他敛着眉,抿唇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比武台。
和珍看着叹了口气,此时她三哥却凑了过来,“怎么,小妹,你瞧谁呢?”
和珍瞪他一眼,并不理他,三哥却毫不在乎,“诶,那方向是尧嵩山,我猜,齐衡那小子是不是。”
和珍回身坐正,脸气的通红,“你胡乱说什么,我——”
三哥突然捂住她的嘴,然后四处瞧了瞧,“悄声些,我刚才听父亲与大哥二哥谈话,说尧嵩山似乎要与咱们洞机门联姻,就是那齐衡,你且说,咱洞机门,除了你,还有哪个旁的身份,道法,年纪都适宜的女弟子。”
和珍突然心中狂跳起来,“三哥,你,此话当真。”
“你且瞧着,我这话是对是错,不过,我可知道,你喜欢齐衡那厮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你三哥不知晓的,我昨日也去接你了,见你与齐衡一道,便没露面,之后,我可听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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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法术偷听我!”和珍又气又急,“我再不理你了!”
三哥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做了,不过,你若真嫁与那齐衡我却不乐意,那齐衡虽是立了功,可却还是续弦,他若是对你不好,我是万万不答应的。”
“八字还没上一撇,你却在这里吊我,莫在提了。”
三哥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却被二哥叫了去,和珍终于落得个清净,心里却乱的更似一团麻絮了。
齐衡今日应当不比吧,和珍想,他好歹是有些名声的大弟子级别,簪花榜上排名靠前些,今日当还不会被人挑战到,除非他自己主动下场,不过此时下场,未免失了身份。
想着齐衡今日不会下场,和珍也懒得继续观战,此刻齐衡也被派遣了出去,索性她也离开了位置,去尧嵩山的一处小花园休息。谁想才入了园子,在假山中逛了逛,便听到个少年的声音,“也不知那齐衡什么本事,在那簪花榜上排的那样高,不就是模样白净了些,还曾委身于那邪教妖女,根本和师兄无法相提并论,依我看,他上榜,怕不是用他那好模样迷惑些女修,骗来的虚高几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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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珍一听这话,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愤慨来,她顺着缝隙,正瞧见是朱雀门两个弟子。
“欸,师弟,有些事心中明白即可,千万不要学他。”
“那是,师兄此次一定大放异彩,将那齐衡打的落花流水!”
和珍怒从心头起,几个小人却在这里污蔑起人来了,她本想出面教训一下那两人,谁曾想,假山曲折,等她绕出来,那两个小人却走远了。
“呸,两个小人,名门正派的礼义真是学到肚子里了!”
和珍骂了一句,却突然听到有人轻咳了一句,她心里一跳,一回头,只见一个灰衫男子拎着一坛酒从一处假山后转了出来。
来人正是齐衡。
“齐,齐,齐师兄。”和珍面上窘迫万分,怕是刚才那两人的对话和她的话齐衡都听去了,也不知,他会不会愤怒伤怀。
“申师妹。”齐衡冲她点点头,“申师妹不必介怀,一些流言,你我相识浅薄,还谢师妹的回护之心了。”
和珍悄悄打量齐衡,见他面上风轻云淡,没半点变色,这次安下心,却也暗暗有些心疼,不知他听去了多少风言风语,从如此对这些话充耳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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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齐师兄虽萍水相逢,但也能窥测师兄的为人一二,我信师兄是光明正派的人。”
齐衡愣了愣,仿佛有些吃惊于和珍这一番话,心里莫名动了动,最终却还是回了一句,多谢。紧接着便拜别离开了。
和珍也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索性回了那比武的位置,暗自思索着刚刚那些事,不由为齐衡难过委屈。
她此时瞧着比武台的动静,却突然看到一旁朱雀门上台了一个弟子,将刚才在台上的弟子打了下去,正等人挑战,和珍定睛一看,正是刚才说齐衡坏话的那厮,和珍不知怎的心念一动,也跳上了台去,“我要打你的擂!”
和珍之前在洞机门修行,今年才是头一年亮相,她年纪尚小,不过十六七岁,并没什么人知道。
“请问道友是哪门下的弟子?”
“我是洞机门,申真人门下弟子,申和珍。”
那朱雀门的弟子并没听说过这个名号,还以为只是个头年登台的小姑娘,瞧着柔弱,他并没放在心上,只笑笑到,“道友承让了,请先出招吧。”
和珍也不与他客气,只拔出一把短剑来,掐出个雷诀来,当头便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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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来势汹汹,那弟子本来轻敌,此刻却半点不敢小视,立刻搭起土障,谁想他刚挡下雷诀,几十只木矢变穿墙而过,一招接一招,不出五招便将那弟子极其狼狈的轰下了擂台,这一下便招致了众人的目光,朱雀门人立刻扶走了那弟子,而当时那弟子溜须拍马的人朱雀门的大师兄此时却急了眼。
“这位姑娘,我这位师弟怎么招惹了你,出手如此不留请面。”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出言不逊让我听见了,气不过,教训他一下而已。”
那师兄似乎隐约猜测到了是些什么话,只阴恻恻的说到,“我们朱雀门的弟子自有本派师兄教训,却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插手,今日我且会会洞机门的得意道法。”
那师兄修为深厚,并不是和珍能对付的了的,和珍一咬牙,却怕给本门丢脸,她刚想硬着头皮迎上去,面前却拂来一阵清风,一袭灰袖拦挡在她的面前,和珍呼吸一窒,逆着些光,并不能瞧仔细,只他被风吹得烈烈的衣衫,仗剑的轮廓却让和珍深刻的仿佛刻进了心里。
“王道友何必欺负一个新露面的弟子,在下尧嵩山首阳峰大弟子齐衡,不知可否有资格能领教一下朱雀门的绝妙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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