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异域之雪(秋源前传)

up主跪地求饶ing……别问我为什么,看完!这是上一篇以王者姿态重逢的前传,讲的是前世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大笑掩饰尴尬)
下面正文(这篇可能会很长,请耐心)(这篇文章因为描述的时间比较久远,时间线和现实可能不会对上,比赛的时间和类别也会有偏移,暂时设计这个12月下旬为当时的奥运会……虽然我知道1991没有奥运会,嗯,就这样吧,故事需要敬请谅解。然后设计源源的国籍是当时的苏联,属于那种政客世家;秋秋国籍是美国,然后贵族那样子的……当然前苏联最后一枚金牌也不是出自花滑……只是参考了普鲁申科前辈和囧尼前辈的国籍……总之很多事情和现实矛盾,将就一下吧😭😭😭千万!千万!不要上升现实! )
(一) 当所有人都离去,唯你独守初心
踏上这片异国的土地,源的第一反应就是,莫斯科从来没有过这么冷的冬天。
天阴沉沉的,地面冻得发白。
不过无论环境是否恶劣,人情是否寒凉,压力是否铺天盖地,有一点是确凿的,那就是他的生命,将在这里,在奥林匹克的舞台上绽放。
故乡远隔重洋,自他离开之后,或者说离开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就已经再也没有听到过捷报了。

如果他能够取胜,不,是一定会取胜,这一定会是祖国的最后一枚奥林匹克金牌。
可是就算赢了,就凭他的家族,他的身份,那些人能放过他吗?他习惯了在冰上飞驰的感觉,习惯了在各地辗转接受众人景仰,可是在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必定物也非人也非,他是会永远的在异国待下去,永远回不到故乡,再也看不到故乡在夏天温暖的时候绽放的高岭之花,还是被囚禁做傀儡,一生做个南冠之客?
苍鹰困于牢笼,不久就会死去;雪莲来到温室,不久就会枯萎。而源还能在这样的命运之前,迎来翱翔和盛放的机会……足够了。
源走进场馆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陆地确认跳跃的少年,那是秋,他们是从青年组一路到奥运会铢两悉称平分秋色的对手,也是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这时,秋也注意到有人来了,转过身来,笑了笑说:“Good luck(这里秋的意思既是祝比赛顺利,也有对未来前途未卜的祝福).”
源走上前去,和他碰了碰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Good luck.”
“我可是十年前就给你下了奥林匹克的战书哦,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你的,对吧?”这番话,旁人听起来似乎像挑衅,但是只有源知道,这是在婉转地表达询问和关心,秋希望知道他的状态怎样,究竟还能不能在最高的赛场上如常发挥。

“那是自然。”源微微颔首,气定神闲的回答。
“千万要好好发挥,否则我也会失望的。”听了这句话,源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秋,秋淡淡递了个眼色,向着冰场长边外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用眼神表示“是说给他们听的,不是说给你听的”。
难道说……这片冰场,所有人一直以来认为的净土,也已经被控制了么……
秋和源来自不同的国家,接触的是不同的文化,可每个国家的社会高层情况大抵相同,他们选择走上冰场作为运动员存在的理由也相同,想要善良宽容不忘初心,在这个乱世里干干净净的活着。在这个时代成为优秀的军事家,政治家,也许更令人崇拜,只是有的人的灵魂天生高洁,他们的灵魂无法容忍他们的双手沾血。
所有人公认,目前这个时代的花样滑冰男单赛场,是属于他们的双王争霸,正如在世界上的政坛,两个人,两个国家,对立的极端。
第一天的公式练习结束之后,当所有人都离开了,两个人留了下来,秋绕着整个场馆走了几圈之后,走到源身边坐下,面对源探询的眼神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快,这些录像机和监听器,都是我参与布置的。”(秋秋此刻内心:源源快夸我快夸我!我棒不棒! 源源:嗯,你真棒,你最棒了行不?)

源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比赛是什么时候吗?”
“13岁……14岁?好像是世青赛吧。”秋歪着头想了想,一边摘下一只耳机递给源,“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你的阿克塞尔跳特别漂亮,啊,不像我直到现在有时候3a还无法漂亮完成。”
“你可是将来要跳四周的人嘛。”源接过耳机打趣道,“不过不知道我还看不看得到那一天了。”
秋忽然侧过头注视着源,神色复杂。
“我可以明天就跳给你看。”
“秋,作为世界顶级的选手要学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不能一时逞能,”源叹了口气,“奥林匹克的赛场,不容许任何多余变数。”
“他们不会让我赢的,既然如此,我更希望你得到应得的荣誉,实现梦想。”
“源,你说错了,”秋认真地说,“如果不让我堂堂正正的凭实力赢,我宁愿退赛。”
“我知道你为了让这个赛场干净,公正,也凭借自己的身份做了很多,我想说,谢谢你,明天,我们都拼尽全力,一决胜负吧。”源用力地点头。
如果我们仅仅是冰场上的对手,那该多好。
所以上天,下一次,应该会在社会的洪流中,让我们站在同一端了吧。

(二) 时光振翅,太多来不及
短节目的结果震惊了全世界。
“平局?!我的天哪。这种结果很少吧?还是在奥运会?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所有人脑中都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自由滑当日的公式练习就是这样开始的。
短节目前六的选手自然而然的被分到了最后一组,秋的两个队友也在其中,最后一组中有一半都是美国选手。
观众们都注意到了,秋自从上场开始,除去合乐时间,一直都在死磕4t,助滑,然后摔倒,再助滑,再摔。所有人无一不被这“为了绝对胜利所做的挑战”感动,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一行为究竟会对他的对手造成多大的压力。
练习结束前的最后一刻,秋的4t终于落冰成功,虽然落冰时摇晃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
场馆内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欢呼。
秋回头寻找源的时候,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目光里的落寞和祝福莫名就让他觉得有些疏离。
下场之后,秋发现自己的背包被人动过,询问旁边的队友和教练,却没有人知情。他在回到房间之后,打开背包细细检查,发现了一封信,拆开信封,他愣住了,居然是父亲的字迹……

他拆开信封的同时,那架从苏联起飞跨过太平洋的飞机,已经秘密出发了,和普通客机或者私人飞机看起来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那上面的人,是送往美国息事宁人的礼物,源的家族也被划进了红色名单。
这个交易表面上是由美苏两国的各个大家族达成的协定,实际上是政府在背后的操纵,政府没有明面上干预,是害怕作为大国被后人质疑绥靖政策,因此百年之后,无人会感激红色名单上那些人牺牲生命换来安宁。
秋的目光在最后一段字上凝滞:“孩子,你三番五次不肯动手,也不肯让我动手,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告诉他,放下高傲,方能生存。”
放下高傲?
或许父亲早已知道,秋无法劝源低头,只是想告诉他……
放下高傲,方能生存,而放不下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秋知道,这一次,他已经无力阻止,之前是家族,是个人的阴谋,他都得以阻止,而这次,是整个世界在精疲力尽之后,打算放弃少数人求得安宁,而默契达成的协议。
父亲的信中还暗指,因为源在世界的影响力之大已经到了可以影响经济局面的程度,所以仅仅让他在最高舞台发挥出实力的表演,哪怕不把领奖台的最高处赋予他,也有可能令敌人借机翻身而起。

所以,他们打算怎样呢?
秋闭上眼睛,在胸口上画了个十字。
真的很庆幸自己挑战了4t并成功了,再晚一点,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吧。
“但是我会拼尽全力的,因为那样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正式比赛前的六分钟练习,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看过新闻的人都知道,一场会议正在太平洋对岸进行,最坏的结果就是苏联的红色旗帜将在世界舞台上永远消失,对不起,我是说,最好的结果。
秋努力地集中精神到训练上来,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然而刀刃的声音,人的吵嚷显得越发嘈杂了……最后一次,观众的失声惊呼令落冰他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平衡,他没来得及注意右膝传来的刺痛,便回头去看。
因为……嘈杂得……不对劲?
冰场上弥漫着刺目的血红,就像冰雪覆盖的高原上绽放的红莲。
源和另外一个澳大利亚选手发生了碰撞事故。
秋不敢置信地看着……居然这么快,就……
场边所有的工作人员,对观众发出的喊声,和冰场上的事故无动于衷。秋看着其他人冷漠的滑过去视若无睹,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要滑过去,却被队友尼克拽住:“别看,别过去,不需要再多一个牺牲品。”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啊。
这样,就算拼着半条命坚持出赛,又能拿到什么成绩呢?
“是谁?”秋咬着牙压低声音问尼克,努力转过头移开眼光。
“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谁,总之你管不了的。”
谈话之间,澳大利亚选手萨多的团队已经正式决定退出比赛。
秋下场之后在热身室里觉得浑浑噩噩,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调整,他禁不住回忆起第一次参加世青赛的时候,短节目后选手们都在接受采访的情景……
“小选手们都很厉害呢,”记者点着头说,“下面请大家回答一下,在站上冰场的时候,你们看见了什么呢?”
“看见了梦想。”
“看见了花样滑冰光明的未来。”
“看到了热爱。”
“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每个人都回答得相当流利而精彩,但真正让秋提起兴趣的,是源的回答。
“感受到了故乡的高原上吹来的风,看到湖水是冰蓝色的,雪野是白色的,花朵是鲜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江河向北方流去……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感受到这些,”少年低下头浅浅笑着,“还有啊……还有,看见了我自己。”

世界大赛的场上总是不乏争奇斗艳,所有人就连言论的大义凛然和华丽都不肯放过,真正纯粹的美便显得愈发珍贵。
听说在那里,人们是可以在群山围绕的冰湖上,夜晚极光满天的时候滑冰的……那一定很美吧……很自由吧。
不用考虑别人对自己的期望和设定,不用考虑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不用被迫抛弃温暖和爱…… 那一天最终会到来吗?
(三) 要让他们看见,我坚不可摧
一直以来阴沉的天空大雪飘落,却蓦然明朗。
在碰撞的一刹那,源能感受到肋骨处折断般的生疼,以及在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额头上被撕裂的伤口因为靠着冰面一点点被冷却成血冰,再随着血液流动像针尖一样扩散到身体各处。
精神的防线轰然垮塌。
结束了吧,什么都结束了吧。
家乡、民族、梦想……都结束了吧。
冰刃声通过骨骼比任何时候更清楚的传来。
视野中,只剩下妖冶而破碎的红,如高岭之花,绽放,绽放……
如果说最后的结果不能是好的结果的话,这个结果到底是因为坚持有了意义,还是如果坚持就会失去意义?
但如果放弃了,又算败给谁了呢?而优胜者,又是打败了谁呢?

六分钟练习还是中止了,源咬牙勉强站起来滑出冰场。最后一组正式比赛因为处理冰面推迟一个小时。
随行而来的国家队教练安娜和狄肯扶着源回到休息室。
“狄肯,快去把队医叫来。”安娜的蓝色眼睛里满是忧虑,“看你滑过来的时候……似乎问题不是很大?但是……”
“不用了,我应付得来,我没问题。”源下意识的拒绝了,果断得令他自己都吃惊了,刚才思绪的纷乱和纠结似乎根本没有困扰他。
因为他对奥运的渴望,早已经超越生命,超越一切了。
“别逞强了,源,退赛吧,没关系的。”安娜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真的没事,用不着,我不会退赛的。”源坚持重复着同样的意思。
“要知道,有时候在疼痛的侵蚀下,你根本无法灵活地使用刀刃,你需要有应付这种意外的觉悟。”狄肯摇摇头,劝道。
意外……么?
源在进入3lo-3t的路线前早就确认过,没有任何一个选手和他的跳跃轨道重合,但他用余光看见尼克在合乐的燕式旋转中改变了位置,以至于澳大利亚选手被迫改变轨道,偏离原来的方向,但是因为距离尚远,他出现了致命的疏忽,最终防不胜防。

这个过失,只有他自己去补偿,拼尽全力,用几乎不可能的完美发挥,去补偿。
“无论如何,我会出赛的,你们也都会支持的,对吧?”
看好了,全世界!
“又一位选手退赛了,时间表做了变动。”狄肯再次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神色凝重地说。
“哦。”
“是谁?”
“秋。”
“什么?”源因为抬头的动作太猛,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感到一阵眩晕。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奥运冠军头衔?
“狄肯……你能不能请他过来?我……想和他说几句话。”源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
“我可以试试,如果他愿意过来,但是你必须记住,你还有两个小时上场。”狄肯说着消失在门后,安娜也随着离开。
秋退赛了?真的是他自己的决定吗?如果是,那又为什么?
“源。”秋走了进来,声音凝滞而苦涩。他把门关好之后走到源身边,“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退赛吧……事实上……和别人没有关系,我还是被心魔打败了。”
“秋,你的想法瞒不过我的,”源闭着双眼,深深呼吸,“如果这次六练没有事故发生,你还会退赛吗?”

“可是一定会发生的!……源,有些东西你不知道,所以你没办法猜我的想法,”秋抬手轻轻擦去源鬓边的血迹,拿过源手里的止血药膏帮他涂好,“这是我的奥林匹克首战,我不想背负着不干不净的东西,玷污这个赛场。我走上花滑这条路本来就是为了远离那些事情,如今我如果成了他们计划的一部分,还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我认为,你的退出,更多的情绪是怜悯,我们今年才二十岁,你一定可以去下一届奥运会的,但我不能,这是明摆着的,秋,我希望你明白,这样的怜悯,我不需要。”
“源,不是这样的,如果换做你,你难道能在猎人用他们卑鄙的手段困住猛兽之后,坐享其成吗?如果这样,我更愿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赛场。”秋摇了摇头,“其实你也根本没有办法设身处地的想,毕竟我们从一开始的情况就是处在对立的两面,所以你和我不一样。既然决定了,请务必,加油。”
“谢谢。”源苍白的脸上浮现笑容。
(四)因梦而死,就是为梦而生
其实源阻止安娜和狄肯叫队医过来,是因为自己早已经知道这样的伤势如果被队医看见绝对会立刻被强制退赛不留余地,而且他自己也根本不敢知道自己伤的多重。他知道自己无比渴望看见鲜红的旗帜再一次为他升起,知道最后一次不想再留遗憾,这就够了。

其实困扰他的并不是疼痛,而是疼痛过后的麻木,麻木是危险而无法克服的状态。
时间差不多到了,他站起来走出休息室来到场边,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欢呼,源咬牙在陆地干拔了一个三周算是回应,全身不堪重负般的感觉令他清醒了不少。
终于,前面的选手全都完成了自己在最高赛场上的表演,源在最后一个上场。
(原谅up主心痛过度,不描述跳跃过程)
场馆被暴风雨般热烈的掌声席卷,每一寸都同奥林匹斯山上的圣火一起燃烧。
地狱中绽放的花朵,自是惊艳十方。
白云流过蓝色天空,列车行过落雪山林……抬头时看见了谁的远方?
一抹血色,神迹万千。
“赢了。”
源无法料到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救跳把自己的伤势加重了多少,但无论如何此刻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场边的所有人都在欢呼,狄肯转头说到:“看,安娜,他果然没问题,六分钟练习根本没有影响到他。”
“啊,别这么说,狄肯,我可不认为。”安娜仍然没有舒展眉头,此时源走下冰场,又引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安娜赶紧走上去,问道,“现在你总该让队医检查一下了吧?真的没问题吗?”

“大概……我想,我现在可能……不太好。”
安娜悄悄对狄肯耳语道:“我自己去等分区就好了,你赶紧带着源去检查一下。”
“什么?哦……难道……?”狄肯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难道他真的是硬撑下来的?”
“别问了,狄肯……快去吧……”
安娜独自一人出现在等分区时,所有观众的心都悬了起来。直到排名真正出来,源自由滑排名第二,然而加上短节目巨大的优势,最终排名第一,所有人都打消了疑虑,与刚才源的表演结束时一样,纷纷起立鼓掌。
“神明保佑。”秋在人群中不出声的祝福。
大概,那些人……快到了吧?
此刻,沸腾的人群没有注意到,一队穿灰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悄悄与苏联的领队说了几句话,而后者愤怒而惊讶地无法回答了。
无论如何……最后一枚奥运金牌,最后一刻。
颁奖典礼上,所有人都在沉默。
安娜含着眼泪把鲜红色的国旗递给源,然后全队人端端正正的敬礼。
看着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跃上领奖台,所有人都潸然泪下。
鲜红国旗迎风飘扬着,飘扬着……
源再一次下场时,没有人知道怎么和他交代,这面鲜红的国旗将怎样永远消失在世界赛场,他又为什么会成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牺牲品……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摘下了金牌,递给领队之后,说道:“把这枚金牌带回去,带回国去……还有,记得在回国之前,见到秋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他。”

信是他匆忙中写成的,上面只有这样几个字:如果还有未来,一定答应我,换我来保护你。
“走吧。”说着,他走到那些穿灰制服的人跟前,淡淡地说。
原来结局是这样,最终没有不甘,没有落寞,没有屈服,报社最终也没有报道红名单所有人服毒的事……似乎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我们。
记忆中,还有一场雪,一场异域的雪。
“听说在火的地狱中涅槃,就能去往花滑之神的密室,是真的吗?”某个无风的夜晚,秋独自在河畔站着,眼神中有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却忽然掺杂进一丝丝动容,他的声音颤抖了,“可是……花滑之神的密室,真的会留下我破碎而悲哀的灵魂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声音被风吹散,最终一切归于沉寂。
(五) 人世艰难,我们将一同前行
2018年的夏天,树木繁茂,阳光热烈。
“秋,今天就要见到你的搭档了,紧张吗?”布鲁斯·奥利弗教练揉了揉秋的头发问。
“奥利弗……其实我说过……我还没有准备好被唤醒,当然也没有准备好迎来新搭档。”秋礼貌地微笑着,把被弄乱的头发整理好。
布鲁斯叹了口气:“秋,我知道你的故事,但是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不会失望……吗?秋苦涩的笑了笑。
“那我就暂时陪你走到这里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如果准备好了,你就进去。”
秋沉默了一会,终于点点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冰场上,反光明晃晃的,刹那间秋感觉自己似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似乎是眼前一片黑暗而记忆中的剪影逐渐明亮……
然后,出现。
秋能感觉到那个少年已经滑到他面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就像那场壮烈的雪,和吹过高原的风。
秋张了张口,却没有唤出声,只好伸出双臂与他紧紧相拥。
“源,我来了。”
“我们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
“说好了,这次你来保护我哦。”
秋颤抖着声音说。
“嗯,说好了。”
“这次我们一起,还去奥林匹克的赛场。”
“这一次,我们谁也不许再先离开。”
千源凯源争源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