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线‖快穿|ABO〉 100%攻略 ③

朴灿烈的母亲在刚生下朴灿烈后就开始去林家当保姆,他的父亲则在林氏当保镖。
在一次偶然间,朴灿烈的母亲发现了林家贪污的真相。为了避免被发现,母亲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林家。
但是随着朴灿烈的长大,所有的重担都交到朴灿烈的父亲身上。朴母为了替自己的丈夫分担一点,于是通过朋友的关系在时家继续做保姆。
但是林家不知何时知道了这件事,也发现了朴母知道了这一切,于是干脆雇佣了一些人去杀朴家。
当时一群人闯进家里的时候,朴灿烈还在像往常一样出门玩。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只留下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朴灿烈没有地方可以去,于是在大街上徘徊了好几天,最终晕倒在了街头。醒来的时候,正是林雾救下了他,自此朴灿烈一直都把林雾记在心头。
仆人看到了林雾将一个陌生人带了回来,偷偷告诉了林父。林父知道后,就趁着林雾不注意将朴灿烈赶了出去。
再次流落街头的日子不好过,毕竟已经在林家偷偷摸摸待了那么久,可比流浪在这里幸福多了。

“…小烈?”年轻的男人急忙走了过来,接住了朴灿烈差点昏倒在地的身体,“小烈…好可算找到你了。自从你们家出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
“时,叔叔?”朴灿烈原本红润的双唇有些惨白,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时叔叔,灿烈好累啊…”
说着,朴灿烈就直直晕了过去。
时父无奈之下,就只能收养了朴灿烈。因为朴母出事前就在这里当保姆,外加朴灿烈经历的事,让时父对他呵护有加。而时母在知道朴母以前在林家保姆,于是整天提防着朴灿烈,甚至对朴灿烈恶言相对。
自那之后,朴灿烈就一直生活在时家。并在时父去世之前受他所托,一直照顾着阿莺。
“林家派人杀了…你的父母?!”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朴灿烈有些愠怒的神色,“灿烈,你没事吧?”
朴灿烈敛起了看着屏幕的视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阿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阿莺吗?”
“不知道。”
“小时候,我父母工作很忙,家里总是留我一个人。有一次我打开了窗户,发现有一只夜莺停在窗口的树枝上。”

朴灿烈暖暖地笑了笑,“我刚开始就觉得它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特别讨人烦。结果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它和我的父母不一样。它愿意给我唱歌,也愿意聆听我的话。”
“夜莺…”
“阿莺,它是我的家人。”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好似看着那只夜莺一样温柔,“你出生的时候,你父亲就让我替你取一个名字。于是,我就给你取了'阿莺'。我…也想让你成为我的家人。”
“灿烈。”我突然笑了笑,“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
他柔卷的鬈发在太阳下被渡上了一层光圈,往常里冰凉的眸子温柔地弯着。
不一会,朴灿烈的声线被染上了名为愧疚的感情,“可惜,我一直都以为我欠林雾一条命。搞了这么久,原来是林家先害了我们家。就是因为她这份根本不存在的恩情,让我差点错过了你。”
“没事的,我相信你就好。”我伸出手搭在了他有些发抖的胳膊上,“那你想怎么办?”
“林家杀了我父母,林雾又打算杀了你。”朴灿烈紧紧扣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我一定要让林家付出代价。我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咖啡厅=—
这两天朴灿烈因为林家的事一直在忙,而我也莫名其妙地收到了牧遥的邀请,邀请我和她一起共进下午茶。
我本来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她已经帮我和朴灿烈知道了这一切,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来应邀。
今天明明是周天,咖啡厅里的人却出奇的少。我刚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朝我挥了挥手。于是我连忙走上去,落座。
“时小姐。”女人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漂亮的杏眼就落入了我的视野。她满意地看着我惊愕的模样,嘴角扬了起来,“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里。”我压抑着强烈地不安,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你现在可是逃犯,怎么还会有空来找我。”
“我来找你,当然有我的目的。”林雾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再次恢复了原来傲慢的模样,“简单来说,我要再杀你一次。”
“……你…”
还没等我说完,颈部的疼痛就置喙了我要说的话。在晕倒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一群人朝我走了过来。

“把她带走。”林雾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鼻腔里还能味道让她生厌的树莓花,“…真恶心。”
—=悬崖=—
当我昏昏沉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手腕异常难受。神志渐渐恢复过来,才发现我被人捆着手腕,高高地悬挂在大树上。
我气息紊乱连忙低头,脚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寒夜的气息让我忍不住颤栗着身子,那片深渊掩藏着喑哑的,企图冲上悬崖的怪物。
“这么快就醒了?”林雾漠然地看着我,随后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可惜了,你的叔叔还没来。”
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是牧遥给我发的消息,来见面的却是林雾,现在又要动手来杀我。林雾现在孤军作战,所以牧遥就趁机和林雾联手了吗?
可是牧遥的目的是朴灿烈啊,如果是为了杀我,牧遥一定不会让朴灿烈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死到临头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林雾看向另一座山头的月亮,“在死之前还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时榭,你运气不错。”

不错个头!都要死了还不错?
—=F.k=—
朴灿烈忙完以后,就连忙走到地下车库想赶紧回家陪自家的小东西。
想想也很神奇,他以为阿莺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没想到,她居然原谅了他,而且对他如此信任。
内心空荡已久的位置突然充实了起来,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刚启动车子驶出了车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朴灿烈的心思全部都在阿莺的身上,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都没来得及看就接通了。
“喂?”
—“灿烈,没想到你接我的电话居然这么热情。”
“……”他眼眸一深,“牧小姐,请不要拿朴某来取笑。”
—“好好好,我不过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你亲爱的小侄女,被林雾绑走了。”
“嗞——”
车子突然被停在了路旁,朴灿烈一下子没控制住捶打着方向盘。
林雾,又是林雾。
“告诉我,阿莺她现在在哪?”
—“郊外的一处悬崖。你…”

还没等牧遥说完,就听到了手机被从车窗砸出去的脆响。
“唉,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听我把话说完。”她佯装无奈地耸着肩,涂抹着厚重指甲油的手机拂过了办公桌,“真是关心则乱啊,不过是绑走了你喜欢的人,就变得这么松懈了。”
牧遥的笑声回荡在硕大的办公室里,她好心情地坐在桌子上,“我等你身败名裂。朴灿烈,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医院=—
“边总,牧遥买通了F.k的员工跑到F.k了。”
“她这是打算,亲自把朴灿烈拉下台啊。”边伯贤睁开了眼皮,晦涩的光在他眼底翻滚了下,看向旁边的的人,“那就叫警察来吧,也不用脏了我们的手。”
他想的果然没错,牧遥还真是个疯女人。
“是。”说着,助理就准备着手去办。
“等等。”边伯贤微蹙了下眉,“朴灿烈人呢?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松懈的人。”
“边总你放心,最近牧遥没有私下去见过时小姐。”
边伯贤思索了一会,最会阖上了眼睛,默认了之前的话。

—=悬崖=—
我的胳膊被束缚的时间太长了,酸痛得让我不停挣扎着。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等着朴灿烈赶来。
“嗞啦——”
熟悉的黑色汽车措不及防地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似乎看到了我,急不可待地连忙从车上冲了下来。
“阿莺!”
朴灿烈在黑暗中向我冲过来,一旁的几个男人将手里的子弹上膛,划破了死寂的夜空。他咬紧牙关,整个人愤怒得如同吃人的狮子。
“听着林雾,我不管你和牧遥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只要阿莺被伤了一分一毫,我就要你林家加倍奉还。”
“加倍奉还?朴总不是忘了,林家早就被你弄得家破人亡了。”林雾抽出了匕首抵在了我手腕上的绳子,语气平淡,“还有,我不打算伤你亲爱的阿莺。我呢…希望她去死。”
朴灿烈的眼睛突然失焦了般凝视着林雾手里的匕首,手臂上的青筋都依稀可见。
她无视了朴灿烈要杀了她的神色,看了眼手环上亮起的“Complete(完成)”,然后才露出了笑容。

我的身体因为匕首摩挲着绳索而晃动了起来,不安感从脚尖袭来,如果再继续下去,那我就真的要摔到下面了。
朴灿烈突然冲了上去,挥拳打晕了一个持枪的人。另一个人反应过来后,连忙朝他的胸口打了一枪。
他听到了身后的枪声,在朝我跑来的匆忙之中下意识向一旁躲了一下,胳膊却还是不可避免的中了一枪。
“砰——”
“呃…”
朴灿烈强忍着胳膊的剧痛,不停地向我冲过来,沙哑的嗓音在空谷里无比激烈。
我心脏狠狠一缩,声音也变得颤抖了起来,“你别过来!你赶紧回去啊!”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快死了,还是担心朴灿烈中枪了。突然,我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底下坠落,失重感带着恐惧包裹着我,压抑着我喘不过来气息。
我认命地阖上双眼,却意外地陷入了弥漫着血腥和岩兰草的怀抱。
“别怕,阿莺。”
朴灿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泪水突然抑制不住地打湿了他胸口的衣襟,狂疾的冷风刮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

“朴灿烈你个傻子!你怎么不走!你要是死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我无力地揪住他的衣服,鼻头酸涩得厉害。
“但是现在看来,我们都要死了。”朴灿烈突然在我耳畔笑出了声,“看来,我们还得继续在一起啊。”
不知道是不是有朴灿烈陪着我,在这胆战心惊的坠崖时刻里,我的心居然变得异常平静。
“阿莺,我爱你。”
—=医院=—
“咣当——!”
瓷器被边伯贤一把打碎在地,黑暗的病房里异常得压抑。助理站在门口瑟瑟发抖,只能看着自家总裁发了疯一般砸着房里的东西。
“馅馅坠崖身亡了?!”
“是,是。”助理没意识到边伯贤会突然问他话,有些结巴地说道:“是牧遥只是林雾去干的。但是,朴总也跟着时小姐一起跳崖了…”
边伯贤乏力地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墙角。
明明他已经获得了全部,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难道他真的爱上馅馅了?

铁锈的味道从胸腔涌了上来,边伯贤难受地捂住胸口,吐出了一摊血液,眼前一黑。
“边总!边总!”
'任务完成,正在退出拟世界。'
“这一次,我不会犹豫。”
fullservice警察可以攻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