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以后――第五章 这人真烦,要不杀掉吧

这时传来一个清越少女声音,语气却高高在上使人不悦。林霄认清来人,目光中霎时充满了对此人的厌恶。
“林怡嘉,你不是去焕希学院了吗,还有心思回来?”林尧回头看着这来意不善的高挑少女,显然他对这女孩也没有什么好感。
“哼,我回不回来和你这个变态有什么关系!”林怡嘉怒瞪着林尧,愤愤道。
“变态?哥,原来你……噫……”林霄嫌弃地看着林尧,往旁边挪了两步。
“哪……哪有!你哥我可是个正直的人!况且是她自己往我身上扑,就她那一马平川也没东西能撞!”
看到林霄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林尧慌忙解释,直接把锅甩给了林怡嘉。
“什么?!你这个混蛋!找死!!”
林怡嘉顿时大怒,虽说她确实不是家族中最漂亮的,但至少也算是个标准的美女,当然,那里也是标准的。
随着金属摩擦的声响,她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
就在林尧准备应对时,林璐走了过来,看着杀气腾腾的林怡嘉漠然道:“刚回来就要欺负人,你不怕在焕希学院丢了脸面吗?”
听到声音,林怡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回头瞪了一眼:“哼,有这闲时间,你还是想想和林洪的婚事该怎么办吧!”

“……不关你的事!”被戳到痛处,林璐顿时满脸铁青。
“哎呀,让你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了呢,真是抱歉。”一句话就能让林璐如此狼狈,林怡嘉志得意满的笑了。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这次焕希学院的招生锁云城只有十个名额,你们可要认真准备哦。”
“什么?去年不还二十五个的吗?”林尧大惊,他一直都想进入焕希学院,如果名额减少,那他的机会也就大大减小了。
林霄在旁边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这焕希学院倒是像是个收集情报好地方。而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过校门,去看一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这林怡嘉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那个恶毒女人,一想到进入焕希学院可能要长期和她打交道,心中又按耐不住地厌恶。
虽然很想,但现在杀人就相当于暴露了自己,他还是有理性的。就算再讨厌再厌恶,他也不会不顾一切后果地去杀戮。
“就算是交换吧,这个消息救了你一命。”
林霄从虚空收纳仓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弹丸,趁所有人不注意时对林怡嘉弹了过去。
在接触林怡嘉身体的一瞬间,弹丸悄无声息地爆开,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立刻散发出了恶臭的气味。
这是他在愚人节那天做出来专门恶作剧的臭臭弹,魔武纪元的嗅觉系统做的非常真实,所以他才会制作这种臭臭弹,被他恶搞到的人并不少。

“这个能在皮肤上附着整整三天,这三天绝对是你的流量低谷,所有人都会离你远远的。如果没有散味剂的话绝不可能消除,看你还嚣不嚣张。呃……效果还是那么好……”
由于太过熟悉,林霄立刻就闻到了,他忍不住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
“小霄你怎么了?”看到林霄捂着鼻子后退,林尧奇怪地问。
“你们没闻到一股臭味吗?”
林霄满脸嫌弃地看着林怡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恶心的东西。
“咦?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林璐嗅了嗅空气,皱了皱眉道。
“不行了!好臭啊!就好像有人半年没洗澡了一样!”林霄忍不住臭味,转身跑回了房子里。不过谁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是恶搞成功的笑容。
“唔!”
不知怎么回事,臭味忽然浓烈了好几倍,林尧马上捂住鼻子,表情扭曲了起来。
“咳咳咳!林怡嘉你怎么回事!?这味道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难道你就这样去见人吗?!”
林璐在靠近林怡嘉的一瞬间,像是猛地撞上了弹簧般一下子弹开,她一边擦着被臭味熏出来的眼泪,一边捂着鼻子怒道。
“什么?怎么可能?”
林怡嘉却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但就当她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啊!!!臭死了!”
如同被当众羞辱了一般,林怡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恐惧和耻辱的东西。
“我要洗澡!!”
她一边嚎叫着一边奔向自己的住处,只剩下林璐和林尧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怡嘉奔走的身影。
“她走了?”
听到外面的嚎叫,林霄打开门探出头,朝远处望去。
林璐看向林霄:“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林霄摇摇头,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管她呢,反正走了就行,我可不想再见到她。”林尧耸了耸肩,说道。
在和两人打了招呼之后,林霄往家族外面走去。本来林尧不放心不下,非要和林霄一起去,不过还是被林霄找理由拒绝了。
一路上,林霄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脸色与言论,一群可笑的猴子朝自己乱叫,能做到的也就是不理睬它们。
出了家族大门,林霄放慢了速度悠闲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溜达着。
锁云城虽然算不上是一等城市,但却是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一,人气极为鼎盛。
既然人多,街市什么的自然也不会小。即使天气在逐渐变冷,大街上的人流仍然汹涌无比。
夏商拍卖行是锁云城唯二的一个大型拍卖行,是属于锁云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商业家族夏家的。

而且夏家和锁云城的城主似乎还有着什么的关系,所以就算夏家的利润再怎么诱人,也没人敢觊觎夏家。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在门口的护卫警惕的目光中,林霄慢慢走进了这个印象比较深的地方。
拍卖行一楼还是比较大的,上方吊着散发光芒的水晶灯,大厅的白色墙壁上点缀着金纹,大理石地板上没有一点污垢。服务台两侧的楼梯是通向里面的拍卖场所的,在大厅里咨询服务的人也不少。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
柜台前,一位拍卖行的服务人员走上前来。她生的清秀,也算是个七分美女,但脸上的商业假笑让她看上去并不十分讨喜。大概是由于林霄那十分普通的着装,语气中带有一丝不耐。
于莎在这个拍卖行少说已经有八年了,她的服务几乎每次都会得到赞赏。只不过,赞赏的全都是大户人家和富商,从来没有听到一般客户对她有过称赞。
“哦,我来提现金币。”
林霄将林尧给的灰色金卡递给于莎,这里的拍卖行也有着像银行一样的服务。
“好的,请稍等。”
于莎在一个水晶板上扫了一下金卡,上面显示出了十三这个数字,她的眼神中立刻露出了不屑。
“您的金卡中有十三个金币,请问要全部提取吗?”

她在说话时,十三这个数字咬的特别重,声音也放大了很多。霎时,旁边的人都往服务台这里看来,那眼神里充满的都是不屑,鄙夷,嘲弄和厌恶。
“嗯。”
林霄并不在乎这有意无意的羞辱,他现在只想赶快提现这让人看不下去的数字。
“先生,这是你的现金。”于莎保持着假笑将一个小布袋放在桌子上。似乎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十三金币这四个字,她直接用现金这个词来代替了。
“对了小姐,方便帮我鉴定一下这个吗?”
林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币,那是游戏里的钱币。
他看了看刚刚提取的金币,发现两者有明显不同,除了上面刻的标志不一样之外,游戏里的金币要比这里的金币亮许多,质量也比这里的金币好。
“好的,没问题。”
于莎的假笑依旧,但语气变得十分不耐。如果不是夏商拍卖行的规定,不能拒绝一切客人,她才不会搭理这么一个穷酸小子。
她拿出了一个天平和一盒砝码,先将金币放在天平左侧,右侧放上一个三克的砝码。不过,右侧的托盘没有丝毫的上升。
于莎皱了皱眉,这种骗钱的手法她见多了,本以为又是一个拿假金币骗钱的,但这次好像并不是。

假金币的含金量很低,一般重量都不会超过三克,而真金币的含金量在五克左右。本着试探的心情,她将三克的砝码拿下,放上了十克的。
但十克砝码放到天平托盘上之后,依旧没有要上升的现象。
能超过十克的金币绝对不会是假钱!
慌乱的不适感占据了于莎的整颗心里,如果这真的是一种罕见的含金量很高的古金币,这位顾客再由于她之前的态度投诉了她,她可能就要收拾铺盖走人了。
不过,这个于莎在这拍卖行干了少说也有数年头,老道的经验让她没有露出丝毫慌张的神色,她拿下十克的砝码,又放上了二十克。
终于,右侧的托盘有了上升的趋势,不过依然没有达到两端平衡。
看到托盘上升,于莎在心中松了口气。虽然不想,但她还是对林霄的态度有所转变。毕竟如果真的是低调的大金主,她还是相当乐意为他服务。
当又加了五克的砝码之后,左右天平终于到达平衡。于莎先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笑笑对林霄说道:“这枚金币的含金量是一般金币的五倍,如果要兑换的话,我们拍卖行可以以一百二十五金币四枚的价格兑换。”
闻言,林霄倒是觉得这个人类虽然人品有问题,但头脑倒是很精明。

“不用了,我就是想看看对比。”摸了摸下巴,林霄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拿起装有十三个金币的布袋转身走出了拍卖行。
……
原本以为是什么大金主,结果还是个土到掉渣的家伙。在林霄走出的瞬间,那个于莎终于忍不住了,转身走向内间。
进门后,她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心里嘀咕着:“别再让我看见你这个土老冒!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喂!你!”
她指着一个正在擦着桌子的年轻服务生大声吼道:“赶紧给我把这里的地扫干净!后面还有一堆活要你干呢!”
“哦……”小姑娘弱弱的回了一句,将抹布放到一旁,走到角落拿起打扫工具扫起地来,但其实那里并没有什么可以扫。
就在她扫到于莎的旁边时,于莎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于莎直接给了这年轻女孩一个巴掌。
“你瞎吗?灰都扫到老娘的鞋上了!我告诉你秦桑,你想干就干,不想干立刻给我滚蛋!别在这里给我找事!”
“对……对不起……”
秦桑的脸上明显红肿起来,她痛的眼角泛起了泪花。但是于莎有钱有势,她只能低下头小声道歉。
秦桑想不明白,明明无冤无仇却一直被于莎针对。她曾经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会让于莎讨厌自己,所以她一直努力将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但于莎仍然是鸡蛋里挑骨头,秦桑终于发觉这个于莎就是故意的。

没办法,她幼年时失去了父亲,姐姐为了养家不知所踪,母亲带着她和妹妹生活的十分不易。现在母亲因为过度劳累得了重病,只有靠她来维持家里生计。
“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你戴的玉坠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于莎仍然不依不饶,她早就看上了秦桑一直戴着的那个玉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让她交出来。
秦桑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玉坠,玉坠是用白玉制作的,看上去致密细润。颜色晶莹剔透,温润淡雅又不失风采,在光照下显得更加的雪白晶莹。
玉坠整体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正面还刻着一个桑字。
“不!不行!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要我干多苦多累的活我都愿意,这个真的不行!”
这个要求让秦桑浑身一颤,立刻捂住了胸前的玉坠。这是父亲的遗物,带在身上,让秦桑感觉父亲就在身边。
于莎将手中的账本往桌子上使劲一摔:“是吗?好。那把你之前弄坏的水晶镜、四阶魔晶项链、古铜杯还有三尾灵狐裘绒大衣全部按原价赔偿!不然,我就只能上报了。”
说是损坏物品,其实只是于莎故意给秦桑找麻烦,给她一个已经有损坏迹象的让她清理。
“你!我……”秦桑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因为的确是在她那里坏的,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说那些东西是到手里时就已经有损坏。

“既然没钱赔,那就拿来吧,我会替你保密的。”说着,于莎已经伸出了手,轻松的神情就像是在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没办法,这四样东西秦桑一个都赔不起,如果于莎上报给行长,那她全家都要完蛋。
秦桑两手颤抖着解下玉坠,紧咬着嘴唇盯着看了好长时间,眼睛已经通红。这是爸爸的遗物,对她来说这就是爸爸。
“还不赶快拿来!!”于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她大声吼着,秦桑这才慢吞吞地放在了于莎的手里。
当吊坠刚碰到手的时候,于莎一把将其夺了过来。
东西已经到手了,秦桑什么样子她也懒得再管,但她还是非常“好心”地给了秦桑一个机会:“这样,我也不奢求你什么。等你什么时候干出五金币,玉坠就还你。”
“五金币……”
秦桑这个干杂活的每个月只有五十个铜币,这五金币相当于五万铜币,都能养活她们家十几年。
“爸爸……对不起……”
玉坠被抢走了,但没办法。她有些踉跄地拿起扫把走到了角落。原本残留着泪痕的脸被阴影遮住大半,显得更加森然。
于莎不知道,她毁掉了最后一个支撑着秦桑心灵的寄托,让秦桑彻底坠入了崩溃的深渊。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全身被炽热包裹,使劲握着的扫把已经发出即将断裂的呻吟。看到于莎还在和别人谈笑风生,秦桑恨不得把这个扫把插进她的嘴里。
憎恨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心中的那头恶兽已经挣脱枷锁,将为曾经懦弱的少女劈开前方道路的一切阻碍。
“你们……怎么还不去死呢?”
我不是你以为的渣女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