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廷x你『白俄罗斯』

是生贺,无文笔,请勿上升真人。
“她是酒,柔软的酒,让我上瘾的酒。”
一场小雨断断续续,从昨天清晨开始,时有时无的飘到了今天傍晚。
这座城市少见这样潮湿阴郁的天气,难得这样缠绵淅沥不休。阴云密布笼着大片灰暗,飘忽在天边遮掩着阳光,模糊了从早到晚的时间线,连带着人都变得慵懒了起来。
你拉开窗帘,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披肩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乱糟糟的翘着几撮呆毛,鬓角的发丝被黑框眼镜腿压平,扶了扶眼镜走到阳台的摇椅边坐下来。你总喜欢坐在这里晒晒太阳看看书,这两天没出太阳也改不了习惯。
于是你家男朋友开的小动物园也跟着颠颠儿的,集体迁移到你腿边围着。

你歪了歪头。
心里想着和朱正廷在一起之后,你也算是变相的体验了一把,被这一群小动物们围着宠着的白雪公主式童话生活。
“下午好呀,小家伙们。”
猫咪转身时竖起来的猫尾巴左摇右摆,恰好抽上窗台边立着的吉他。琴弦“铮”的轻轻震出几声微弱且毫无规律的杂音。你略一怔愣。
“这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你的指尖抚上琴弦,致使声音停止。
弦是拨动记忆的关键词,怀念着的回忆逐渐从瞳孔中满溢,触及之时仿佛随之飘远。
那年你刚刚大学毕业。
和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合租住着一间拥挤不堪,连空调都没有的出租屋,在城市边外的烂尾楼。吃的是超市打折促销的低价早餐面包,喝的是最便宜牌子的矿泉水;就连出去采风蹬的都是骑了七八年的老式自行车。

狼狈的生活现状衬托着你所谓的作家梦想,显得尤为可笑。
父母说:“你写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挣不了钱浪费时间又不稳定。”
亲戚说:“你写那破书能挣多少钱,有我儿子挣得多吗。”
室友说:“你别写了,没人看的。”
你平时看着是个慢悠悠好欺负的软性子,偏偏认定的事儿就倔得像头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这么过了一年多才算是熬出了头。
那天接到编辑发来消息时你还正在吃早饭。
你妈妈从小就说你这姑娘反应慢。
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看到有关稿费和出版事宜的消息时,你半天没反应过来,又塞了几口早餐面包,然后激动的一个不稳把矿泉水洒了一地。

那笔毫不含糊打到账户上的不菲稿费仿佛揪起了你的心,掀起无可招架的风浪。狂喜被鼻酸吞没,你对着黑屏的手机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是你第一次去酒吧。
是为了庆祝。一个人,换了你衣柜里看起来最成熟的过膝裙子,把丸子头解成披肩发,抹了为数不多的口红里最艳的色号。拿着钱包打了出租车,像个愣头青似的扎进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
蹦迪音乐吵的震耳欲聋。
“您,您好,一杯白俄罗斯,谢谢。”
你到底是个文静性子,打出生到现在从没去过这种娱乐场所。酒量也不经磨炼的差,怯生生的向调酒师先生点的一杯酒还是为了不显得太小白,特意去百度上查的名字。

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喝了堪堪过半,你觉得旋转晃眼的灯球都看出了重影。
肩上搭上一只手,你迷迷蒙蒙的回过头,对上一张清秀的脸。
“小姐,一起跳支舞吗?”
忽然音乐风格一转,曲调轻快干净的小情歌取代了方才炸裂的蹦迪歌曲。对面的帅哥悻悻收回了手,露出一副类似牙痛的尴尬表情。
“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指着舞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年轻驻唱歌手,一脸的咬牙切齿。
“朱正廷,你再突然切歌我饶不了你!”
被叫做朱正廷的年轻歌手没理男孩子被淹没在音乐声里的叫嚷,甚至拨动琴弦的手都没顿一下。你转过头,瞳孔里映着的,全是那张被灯红酒绿影着却难掩干净的脸庞。

你揉了揉眼睛。
我是,看到了天使吗?
“哎哎哎,小姐你干嘛!这是舞台啊不能随便上的啊小姐!”
舞台边上站着的酒保慌忙上前拦住,碍于你是个女孩子不好下狠手,一晃神儿的功夫被你撩开了手绕过去了。
朱正廷眼见着角落里范丞丞刚要搭讪的漂亮女孩子,放下手里的酒杯,酒精作用下泛着绯红的脸上挂着摸不透意思的痴笑,一步一顿的朝自己走过来。扒上舞台边缘撑着身子略显艰难笨拙的爬上来,然后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女孩子过分好看的五官逐渐在眼前放大,无数想法瞬间从朱正廷脑海中闪过。
“小姐?!”
她怎么上来了,她要干嘛,她怎么离这么近,她好好看,她好漂亮……

所有想法忽然在女孩子攀住自己的肩膀,踮起脚主动把唇瓣贴上来时分崩离析,大脑在瞬间的一片空白后,变成——
我初吻没了我初吻没了我初吻没了我初吻没了我初吻没了我初吻没了……
“丞丞,你确定我们不去帮一下正廷哥?”
调酒师欲言又止,转过身讪讪的拍了拍范丞丞的肩膀,心有不忍的提问。范丞丞端着一杯酒,看着台上被女孩子抱住又亲又啃,手足无措挣扎着下台的朱正廷,幸灾乐祸笑得前仰后合。
“不用,没准儿是正廷哥的桃花运到了呢。”
“桃花运长得是挺漂亮。”
黄明昊撇了撇嘴,放弃式的缩回了手,转移阵地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坐到了范丞丞的旁边占据更好的位置看戏,捂着嘴憋笑补了一句。

“就是看起来不太聪明。”
睁开眼是白色的天花板,你皱着眉坐起身。头痛的厉害,太阳穴都突突的跳。眼前是陌生的布置,身子像被抽干了精神,肌肉被宿醉揉散了力气使不上劲,喉咙也干涩发哑。
窗帘是厚重的灰色,满屋的暗色,只有缝隙透过来的几束光,勉强辨别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地上铺着的灰色毛绒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腿也发软,不稳又跌回床上。你整个人陷进了软乎乎的被窝里,再挣扎着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男孩子。
“你醒了啊。”
“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你下意识抱紧了被子警惕对方的动作,他似乎突然很惊讶,然后站定原地转为无奈一摊手解释道。

“小姐,这是我家。”
他一顿,又指了指你。
“还有,你抱着的还是我的被子。”
你愣着蹲坐在床上反应了十几秒钟他说话的内容,然后忽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撒开了他的被子,抱着自己的胳膊。脸上烫的像要烧起来,不照镜子你也能猜到现在自己的脸会有多红。
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谁,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
朱正廷朝你的方向挪了几步,低下头抓了抓头发,思绪触及昨晚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时,从脸颊红到耳根,有些难以启齿。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床上的女孩子眨巴着眼睛,咬着下唇非常无辜的摇头。像还不会使用爪尖防备的幼猫,敛了粉红色的肉垫,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后,无意识的讨巧卖乖,是本能反应,是天赋技能,是盈着水光的眼睛,让人无法招架的表情。

朱正廷耸了耸鼻子。
女孩子的身上似乎有种显得幼齿的奶香味,氤氲着缭绕到鼻尖。分别不出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体香。宿醉后酒气难祛的缠绵,从她细白的指尖绕到软柔发丝。分明没喝多少酒,偏像是被醉人的酒味泡过了,骨髓渗到皮肤都是勾人而不自知。
像,以伏特加为基酒的白俄罗斯,中和了烈性酒精的冰咖啡和鲜奶油,不刺激也不甜腻,连女孩子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撩人的危险性。
她一定是酒,让人上瘾的酒。
朱正廷这样想。
“不记得吗,那就来回忆一下。”
朱正廷俯身撑在床上,一点,一点向前逼近。你随着他的靠近向后瑟缩,最终后背抵在床头再没有退路。他的手指勾起垂落额前而有些遮挡视线的几缕发丝,别到你的耳后。他的脸直到近在咫尺,柔软的唇都泛着糖果色的光泽。

恍惚的一瞬间,你甚至以为他要吻上来时,朱正廷忽然撇了撇嘴移开了目光。他后退几寸以便彼此的视线都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然后歪了歪头。
“我可不是要亲你啊。”
手指搭上白衬衫的领口,从第一颗扣子开始解下来,你才渐渐看到从男人的脖颈,到锁骨,深深浅浅的一片红印。过了一夜的冷静期还未来得及消退,只是由鲜红变成暗红,在皮肤上还是格外显眼。你的脸瞬间爆红,下意识捂住眼睛。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
朱正廷的动作像是一本正经的展示。
然后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控诉的眼神,有点幽怨又有些委屈。昨天晚上某些令人羞耻的,甚至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事儿,随着朱正廷的刻意指示显出了模糊的印象。

朱正廷握住你的手腕,强行把你捂着脸的手扳开,捏住女孩子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你与他对视。
“没什么,只是想请问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打算……”
“亲了就不负责吗?”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抵记忆是模糊了。
只记得那天你被逼到他的攻击范围不知所措,迷迷糊糊的问了他“要怎么负责”,又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幼稚的男朋友。
你晃了晃脑袋算是回神儿了。把吉他放回去,“呼”的叹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它老旧的木质颜色上似乎多了些什么,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宝贝,你在干嘛?”
你的身后忽然响起拖鞋踩地的声音,“吧嗒吧嗒”,想让人不发现都难。紧跟着他熟悉的声音,是微微一点儿含混不清的口音。

接着腰间一紧,被男人的胳膊箍住,接着后背隔着两层轻薄的面料,贴上了朱正廷的胸口,你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抬眸目光描摹他的五官,从眉到唇,他的睫毛很长,眨眼时扑扇着近在眼前。果然是天使,一如记忆里好看的不像话。
你轻咳两声,歪着头却一本正色的说。
“朱先生,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他也歪着头看你,于是女孩子力道轻轻的拽了拽他身上穿着的Gucci领口。皱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撅起嘴纳着闷问他。
“正廷,你说你这一衣柜的名牌衣服,这么有钱了。那时候为什么要去酒吧当个驻唱歌手呢?”
朱正廷怔愣了片刻,抿着唇回想了一下,然后手指插过你的发丝顺到微微卷翘的发尾,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丞丞不是说,他家酒吧会来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吗,就把我拐去当驻唱歌手了。”
他摸了摸下巴。你看着他,直到朱正廷在你眉心轻轻一吻,响起男人满意的声音。
“这么看来,他说的没错。”
“我还真的捡到了你这个宝贝。”
祝朱正廷生日快乐!!
这篇比较匆忙,先道声歉,文风和剧情都有比较大的漏洞,最近事情比较多来不及细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再说一遍。
宝贝生日快乐!
❤❤🐷
斗罗大陆唐三和朱自清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