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同人】指挥官和舰娘们的物语（11）再见了，克雷文

图源：PIXIV 作者：Arima【长篇预警.JPG】
第十一章·再见了，克雷文
甬道看似很长，但实则并很短，沿着水银的流向，走过一个又一个玻璃馆，很快她们就来到了树根的位置，也就是水银流向的终点。在这里，一扇巨大的金属门立在她们面前；和之前她们见到的金属门一样，这扇巨大的金属门也是由厚重的特制钢板铸造而成，门上镶嵌着大型的密码锁。但和之前的金属门不同，这扇门虽然有着密码锁，但是却虚掩着的，一股股灼热的风自门缝中迎面吹来，带着熔岩一般的炙热。
虽然只是尝试，但是很明显这次的尝试是正确的，那股宛如烈焰一般的热风，告诉了她们答案。
“没想到真的是这里。”阿斯托利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我们花费了多少时间？”
“一小时十分钟。”昆西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距离定向空间传送器的能量耗尽时间还有五十分钟。”
“看起来探路花费了不少时间呢。”阿斯托利亚说道，“好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返回的道路，如果回去走水路的话应该能节省至少一半时间。”

“嗯。”昆西点了点头，“姐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进去看看那个热能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阿斯托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电磁炸弹，“指挥官给我们的任务是让我们确认热能源是什么东西，如果能够带走的话就带走，不能带走就就地毁掉，总之不能留给塞壬。”
“那那棵金属制造的卡巴拉生命之树和实验装置怎么办？”
“那些东西我们肯定带不出去，如果时间还有剩余的话我们可以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爆炸物，顺便把那些东西一并送上天，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说着阿斯托利亚一边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武器弹药，随后她向昆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二人合力将门踹开。她们不知道门后面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塞壬的在里面，因此快速破门无疑是最佳选择，如果里面真的有塞壬的话，她们也可以借着塞壬反应的时间快速将塞壬击杀。
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一个转身，重重地踹在门板上，厚重的金属门被瞬间踹开，下一瞬间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就将主炮的炮口对准了前方，只要塞壬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中，高爆弹就会从203毫米主炮呼啸而出。

除此之外，门后就再无其他，只剩下炽热的熔岩和因高温而变得滚烫的岩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底部则是滚烫的岩浆，看起来这里就是岩浆河的尽头；金属的桥梁和平台都是建立在岩浆海之上，高大的金属立柱支撑着它们，即便站在桥上都能感受到脚下升腾的热浪，可想而知整片空间的温度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在确认没有塞壬之后，阿斯托利亚和昆西踏上了金属桥，刚刚踏上去从脚下传来的炙热让她们眉头紧皱。忍受着脚下的炽热，二人沿着金属桥来到了位于溶洞中央的金属平台上，走到了那个奇怪的装置前；在装置被包裹在一个强大的能量场中，能量场中闪烁着明亮的电弧；一个全身赤裸的幼小女孩保持着双手被吊起的姿势，悬浮在装置内，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将她高高吊起，两根软管插在女孩的小腹上，包裹着神秘金色物质的水银通过软管不断流进女孩的体内。女孩像是睡着一样，紧闭着双眸，小脸上一片恬静，但是她的身体上却遍布着金色的裂纹，不断有着金色的光粒子从裂纹中涌出，满身裂纹就像是干涸的大地那样，可怖而狰狞。

而在机械装置的顶部，有着强大的电流盘踞，电光明灭，一个类似微型黑洞的洞在装置顶部上方的虚空中旋转着。从装置中女孩身体中涌出的光粒子在引力的作用下被吸到装置顶部，转化成一道道细微的金色粒子洪流，涌进那个神秘的洞中。
“不，不可能……”阿斯托利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痛苦、悲伤、愤怒……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涌上了心头，她哽咽着，浓烈的悲伤和痛苦被堵在了心头，泪水不断涌出滴落在地。脸庞因为悲伤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牙齿狠狠地咬在嘴唇上，鲜红的血从唇上涌出，染红了她洁白的牙齿。
在阿斯托利亚的身旁，昆西也呆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装置中的那个女孩，刹那间泪水就涌出了眼眶。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女孩，但是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在昆西的眼中却如隔天堑，那个女孩就像是幻梦，怎么触摸都抓不到。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无法向前挪动一步，她的心在疼痛，犹如被刀绞一般，鲜血淋漓。
她认得那张脸，那张熟悉的脸，当然阿斯托利亚也一样；因为这张脸，曾陪伴了她们很久很久，只是那个时候，这张脸并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可怖的裂纹，那时的这张脸，充满着热情和朝气，就像是可爱的小兔，暖暖的，柔柔的，惹人怜爱。只是，曾经的一切都将被葬于黑夜，再也听不到她那熟悉的加油声了，再也看不到她满带关切的脸庞了，再也无法握住她柔软的手，对她说出鼓励的话语。

因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在白鹰的大家庭中了。
如果有可能，真的还想再好好听听你那饱含热情的加油声啊……真的好想，再听一听你那熟悉的声音，想和你好好地说说话，想好好的看着你向我们跑来的身影，将它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那金色的裂纹，一定很疼吧，请忍耐一下，我这就把你救下来……
“克雷文……”阿斯托利亚喃喃道，她流着泪，轻轻地念着女孩的名字，就像怕是把她吵醒了一样，“姐姐这就来救你了，别害怕……”她慢慢地走向装置，伸出双手，想要抱住那个浑身裂纹，被吊在装置中的幼小女孩，将她从那冰冷的机械中解救出来。
“不要去……不要去……”一只手从身旁伸了出来，牢牢地抓住了阿斯托利亚的手腕，昆西哽咽着，牢牢地抓着阿斯托利亚的手腕，不让她再前进一步，“克雷文……克雷文……已经不在了……”她何尝不想把那个瘦小的女孩从机械装置中解救出来，但是在克雷文的周围，明亮的电弧忽闪忽灭，在那里有着强大的力场盘踞，就算是舰船，在接触到那个力场的瞬间，也会被那强大的力场撕成碎片。

“你在说什么呢，克雷文她明明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啊……”阿斯托利亚僵硬地转过头，对着昆西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曾经明亮的双眸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她甩开昆西的手，走近机械装置向着克雷文张开了怀抱，丝毫不顾在克雷文周围闪烁着的忽明忽暗的电弧。
“够了！克雷文已经不在了！”一双手从阿斯托利亚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昆西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抱着她的腰部不让她移动。她流着泪哭喊道，“克雷文已经不在了！她真的不在了！姐姐！你难道想让我再失去你吗？！”
她松开环住阿斯托利亚腰部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转过身来，一记耳光抽在阿斯托利亚的左脸上，将她打倒在地。昆西流着泪看着倒在地上的阿斯托利亚，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已经失去了克雷文，你还想让我们再失去你吗？！就算你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克雷文也不可能回来了！”
犹如一道晴空霹雳在耳边炸响，阿斯托利亚就像是丧失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着，那双已经哭红了的双眼中不断有着泪水涌出，滴落在炙热的金属地板上。昆西站在她的身边，眼泪也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还是有着悲伤地声音从牙缝间不断涌出。

她何尝不心痛，何尝不悲伤？她和克雷文之间的感情一点都不比阿斯托利亚少，在白鹰本土的时候，每当她们在训练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克雷文小小的身影站在一旁为她们加油打气，在炎炎夏日，为训练结束后筋疲力尽的她们送上一瓶凉凉的纯净水；所有的白鹰战士们都十分喜欢这个热情善良的女孩，她那稚嫩的鼓励，不知温暖了多少白鹰战士的心。
尽管她们并非人类，但是她们也有着人类的心，有着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在那枯燥的训练日程中，日复一日，终日都如同机械一般，对于阿斯托利亚和昆西来说，克雷文那饱含热情的鼓励，是那段时间她们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
只是，克雷文那饱含热情的鼓励，再也不会响起在她们耳边了……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从她们的身后传来，阿斯托利亚和昆西转过身去。只见一袭黑裙的观察者站在她们身后的金属桥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她们，“真是感人啊，白鹰的阿斯托利亚、昆西，你们既然这么想要见到她，为何不去试着拥抱她呢？那样的话，你们不就可以见到她了吗？”

“塞壬——”阿斯托利亚怒吼道，调转炮口，三枚高爆弹瞬间就从203毫米的主炮炮膛中呼啸而出，然而观察者却并没有丝毫惊慌，她的身形一闪，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炮弹穿过了她的影子，飞向了金属门后的那座实验室，随即在金属门后响起了沉闷的爆炸声。
“啊啦，真危险。”观察者的声音从机械装置的顶部传来，二人抬起头，观察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装置的顶部，“白鹰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真是粗鲁呐。”
阿斯托利亚冷着脸，她没有说话，眼睛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观察者的出现让满心的悲伤和愤怒有了发泄的途径。她一个转身，全弹发射，主炮、副炮齐鸣，十数枚炮弹齐齐的射向观察者；然而机械装置的能量场形成了天然的护盾，爆炸产生的火焰和冲击波被弹飞出去，弹片被迅速磁化围绕着机器旋转着，随后悉数从空中落下，掉落在金属的地板上。
“放弃吧，这个能量场是针对金属武器特化的，能穿透它的只有光线武器。”看着下方将怒火锁定在自己身上的二人，观察者微笑道，“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吧，难道你们和人类呆的太久被人类的愚蠢同化了吗？”

在多番尝试之后，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发现确实如观察者所说，炮弹根本无法穿透这层能量场，即便是穿甲弹都也是一样。她们停下了炮击，冷冷地看着浮在空中的观察者，她们的眼中涌动着愤怒，如果不是有能量场的阻隔，她们早就冲过去把观察者碎尸万段了。
“怎么了？不继续炮击了？”观察者依旧是笑吟吟的，“我还以为你们还会再坚持一段时间呢。”
二人并没有理会她，但是所有的炮口依然对准了观察者，只要有机会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火。稍许之后，昆西首先打破了沉默：“这是你们做的吗？”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就像是极低的寒冰，丝毫不像是那个善良的昆西的声音。在冰冷地声音下，隐藏着深深的愤怒，浓烈的杀意仿佛能够冻结空气。
“当然。”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二人的愤怒一般，观察者懒洋洋地说道，“这家伙的身体可是个很好的反应炉，如果没有她，我们想距离完成我们的目的还需要一些时间。”
“闭嘴——”观察者的话无疑点燃了二人的怒火，她嘴角那抹邪恶的笑就像是刀一样狠狠扎在二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同时对着观察者发动了炮击，然而和之前一样，炮弹根本无法突破围绕在机械装置周围的那层强大的能量场。

“真是没有耐心呢。”看着在眼前的蓝色光幕前爆开的火焰和碎片，观察者依然懒洋洋地，她俯视着愤怒的阿斯托利亚和昆西，仿佛在欣赏两个小丑的滑稽表演，“我可是为而为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呢，你们不打算听一听吗？”
“什么故事？”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停止了炮击，冷冷地问道。
“当然是关于这个装置的故事啊。”观察者指了指身下奇怪的装置，“你们所寻找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
“？——”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们的指挥官是让你们来找一个热能源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任务目标？！”昆西大吃一惊，任务目标是寻找隐藏在地下的热能源，只有英仙座舰队知道；因为这是他们经过探测得知的信息，即便是亚太总指挥部也只是告诉英仙座舰队阿卡诺岛中有着一个重要的东西，但他们却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观察者又是如何得知的？
“啊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想要监听你们真是太容易的，你们的通讯加密在我面前就像是窗户纸一样，一戳即破。”观察者戏谑地说道，她缓缓地从机械装置的顶部降下，来到了克雷文的身边，丝毫不惧那些明灭的电弧；只见观察者伸出手指，缓缓地落在克雷文的胸口那条金色的裂纹上，伴随着观察者手指缓缓划下，克雷文胸口的皮肤也被沿着裂纹分开，露出了血淋淋的胸骨，一个晶莹剔透的黄色晶体被无数血管缠绕着，被牢牢地固定在克雷文的胸骨上。

当这枚黄色的警惕暴露出来的瞬间，从克雷文身上散发出的热浪瞬间又高了几分，一股炽热的风迎面吹来，吹得阿斯托利亚和昆西脸颊生疼，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们觉得那根本就不是风，而是一团火。虽然不知道这个黄色的晶体是什么，但是很明显，从克雷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高温，其根源正是这个黄色的晶体。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阿斯托利亚对着观察者愤怒地吼道，她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克雷文身上，她那幼小的身体里竟然会被植入这么一个东西，她在这里，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遭受过多少非人的折磨。
“当然是用她做了不少实验啊。”观察者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当初把这东西植入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那恐惧的眼神，真的是太棒了。想象一下，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切开她的皮肤，把这枚晶体植入她的身体，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啊，真的没有比那更动听的音乐了。”
“你这混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昆西怒吼道，“就算克雷文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也用不着这么残忍的折磨她吧！”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物尽其用啊！”观察者笑嘻嘻的说，“这家伙可是个很棒的反应炉，通过这家伙，我们可是提取到不少模因呢。”
“模因？”
“不知道吗？这可是你们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啊，星球最后的希望，人类历史的守护者，拯救世界的星之光芒。”观察者说道，“原本模因蕴藏在心智魔方的最深处，只有通过高强度的战斗才能将其激发出来；而现在，通过我们的新技术，我们能够从舰船的血肉提取大量的模因。说起来，你们碧蓝航线不是一直自诩为人类世界的守护者吗？我想在这件事上你们也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
“我们从不会和塞壬合作，更何况你的话里充满了谎言和欺骗。”阿斯托利亚冷冷的说道，“拯救世界，别开玩笑了。如果说未来真的会迎来终焉，毫无疑问你们塞壬就是罪魁祸首。”
“你就这么相信人类的话？”观察者戏谑道。
“人类没有什么不值得信任的。”阿斯托利亚淡淡地说道，“他们的善良、真诚、质朴，你们这些嗜血的恶魔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哈哈哈哈，人类的善良、真诚、质朴？”观察者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的笑声充满着冰冷的讽刺，回荡在整片空间中，“别开玩笑了，你根本不曾见过人类的真实面目，根本不清楚人类究竟是何物。你只看到了他们身上那件名为善良的人皮，根本不知道在那人皮之下隐藏着何等扭曲的黑暗和肮脏！”

“闭嘴！”阿斯托利亚愤怒的吼道，“像你这种肮脏的嗜血恶魔，根本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善良和真诚！”
“是吗。”观察者冷笑道，她不再理会阿斯托利亚，转过头看着悬浮在自己身旁的克雷文。随即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右手揽住克雷文的脖颈，将身体移向克雷文，左手穿过能量场中的电弧，狠狠地抓在了克雷文胸骨上的那颗被血管缠绕着的黄色晶体上。
“你想干什么？！”阿斯托利亚和昆西惊怒道，她们没想到观察者会突然对克雷文的遗体出手，作为曾经的伙伴，她们决不能容忍观察者去亵渎克雷文的遗体。所有的炮口在她们下意识中自动对准了观察者，顷刻间铺天盖地的炮弹划过无数道火光向着观察者飞去，带着她们的愤怒，带着她们的悲伤，犹如利剑一般勇往直前。她们红着双眼，将炮弹一颗颗打了出去，誓要将观察者当场撕成碎片。
然而，依然是无用之功，纵然是连续不断的轰击，满天的铁雨依然无法穿透那强大的能量场，爆炸向外反射，炮弹碎片被迅速磁化然后从空中掉落。观察者淡淡地看着能量场外不断的爆炸，无喜无悲，左手猛地用力，克雷文遗体的胸前爆出一朵血花，那颗被无数血管缠绕的黄色晶体，也在这朵血花中，化成了无数的碎片。

在晶体破碎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自克雷文的身体中向外辐射而出，炮弹爆炸产生的火焰和气流被瞬间冲散，尚在空中的炮弹也被冲的四散开来，就连洞窟石壁都在这股冲击波下出现了裂缝，一些突出的岩石更是当场断裂坠入了岩浆当中。阿斯托利亚和昆西猝不及防，当场被这股冲击波掀翻在地；与此同时，克雷文身体上的那些金色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着，皮肤被撕裂，露出了染血的白骨和鲜红的血肉，随即这些骨血迅速转化成大量金色的光粒子，在引力的作用向疯狂地涌向机械装置的顶端。
伴随着大量金色粒子的涌入，原本细微的金色粒子洪流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宽，那飞速旋转的微型黑洞也随之缓缓地扩大。随着洞的口径越来越大，强烈的震感从下方的岩浆海中蔓延上来，岩浆海在沸腾，溶洞在震颤，一道道恐怖的裂缝浮现在石壁上，无数的碎石从洞窟顶部不断砸落，在岩浆海中砸出一朵朵炽热的水花。
“不来索取吗？这可是你们渴望的神的御座哦？近在咫尺的果实，就这么放弃了吗？”观察者陶醉的望着虚空中正在急速扩大的黑洞，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疯狂，“抬头仰望吧，这就是你们人类渴求的神的御座上端坐的神的真姿！”

“糟了！这是个圈套！”事到如今，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哪能不知道，所谓的秘密武器就是一个圈套，一个将她们一网打尽的圈套。赛壬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将假消息散布了出去，让碧蓝航线误以为这里有着某种对他们而言极其重要的东西，然后她们在这里做好的埋伏，静待碧蓝航线上钩。
高速旋转的黑洞正在急速扩大，强烈的磁场被释放出来，在黑洞的深处，一对金色的光点浮现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嗜血的嘶吼，仿佛在黑洞中，有着什么可怖的怪物，正在急速接近。
“是奇异点！”伴随着强烈磁场的释放，昆西认出了黑洞的真面目。尽管她们并未前往北海，未曾经历过那场战役，但是这个黑洞的形状，以及那强烈的磁场，和资料中奇异点的特征分毫不差。而现在，她们总算是知晓了塞壬的目的——在这里开启奇异点，打算让某个东西降临；而观察者口中所说的模因，应该是开启奇异点的必需之物。
虽然她们不知道这个奇异点会把什么东西呼唤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奇异点深处的那对金色光点，让昆西有着不祥的预感。她确信自己并未看错，那是一对金色的眼睛，冰冷而无情，那绝对不是她们能够应付的了的。

“姐姐，我们走！”眼看着奇异点扩张到了极限，整个洞窟都在剧震，岩浆海在剧烈沸腾，昆西意识到她们不能留在这里，否则她们就葬送在这个满是岩浆的洞窟中。她拉起身旁的阿斯托利亚，迅速冲出了洞窟；虽然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斥着愤怒和悲伤，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对付观察者，洞窟随时都可能塌方，将她们埋在岩浆之中。
整座金属之城都在震颤，奇异点开启所引发的地震撕裂了坚固的金属墙壁，让整座城都在剧烈震动着。从愤怒和悲伤中清醒过来的阿斯托利亚带着昆西，飞快的越过一道又一道楼梯，沿着脑海中已经规划好的撤离路线前进。她就像是一只灵活的海鹰，不断闪避着落下的金属碎片和碎石；在她们的身后，天崩地裂，金属墙在扭曲变形，一道道细微裂缝沿着墙壁蔓延着，炽热的岩浆自裂缝中涌出，疯狂吞噬着一切。
观察者并没有去阻拦，仿佛阿斯托利亚和昆西就像是她脚下的蚂蚁，是生是死根本无关紧要，就算她们看到了这里的一切也没有什么。她依然保持着陶醉的神色，看着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特异点，奇异点中传来的嘶吼越来越近，震天的嘶吼回荡在整个空间中。伴随着怪物的接近，那对巨大的金色眼睛越来越清晰，瞳孔深处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巨大的阴影自黑暗中浮现出来，就像是神话里的怪兽，可怖而狰狞。

矫健的龙形腾空而出，流淌着雷光的金属巨翼迎风而展，它仰天嘶吼着，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和憎恨，就像是自地狱中归来的复仇恶鬼，渴望着鲜血和杀戮，渴望着以鲜艳的血，染红这片浩瀚的海洋。
“欢迎重临世界，审判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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