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照/摄殓/催眠罗夏】Super psycho love(极度病态的爱)8;

【改编自美国歌手Simon Curtis的歌曲Super psycho love(病娇神曲,值得一听)】
【第一次写文,理科生文笔警告】
【主CP为摄殓,其他CP有杰佣,蛛机,蜥勘(暂定)】
【学生党,更新随心】
【如果没有问题那你就可以开始了】
【创作自由!创作不死!】
天黑得很快,卡尔结束工作后,心情复杂地回到单人宿舍脱下白大褂换上平常的衣物,梳头发的时候猛然想起玛格丽莎的约定。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卡尔不是不守信用的人,他很快按照约定来到后花园。医院的花园似乎很少有人打理,到处都有疯长的花花草草抱成一团一团。不知名的野花争奇斗艳,在死气沉沉的精神病院里竟意外的映出一片生机勃勃。
玛格丽莎静静地坐在花丛中仰望星空,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才意识到卡尔来了。
卡尔正想问为什么把我约到这里来,玛格丽莎抿嘴一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卡尔还不太明白,只见玛格丽莎从病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音乐盒,拉好发条,呢喃般音乐就像气体一样扩散,充满整个后花园。

“叮咚……咚叮……叮咚……叮叮咚……”
玛格丽莎眯着眼睛聆听了一会,突然站起来,面向卡尔,行了一个舞者开场的礼。
卡尔这才注意到玛格丽莎脚下穿的是一双芭蕾舞鞋,之前她的双脚一直被宽大的病服遮掩。玛格丽莎行礼之后毫不含糊,伸腿抬臂,动作娴熟、姿态优美地起舞,就好像她身处于万人瞩目的舞台上,穿着舞裙,有交响乐队为她演奏,有霓虹灯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很多人都在称赞她的舞姿,仿佛是世间万物中最亮眼的存在。
卡尔之前也看过很多芭蕾舞表演,欢快的有,悲伤的有,恬淡的也有。但还没看见过像乐谱这样……形容不出的舞蹈。欢乐中有一丝丝毫不违和的伤感。卡尔瞬间觉得自己的文学课白上了,在他的词库里根本找不出能够赞美这样优美灵动的舞蹈。
她本来就是一名优秀的舞者。
一曲方休,玛格丽莎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重新开始第二曲。直到晚风开始猛烈,卡尔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嗯……玛格丽莎小姐,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治疗,去休息吧。”卡尔看看手表时针已经走完一天的路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新的一圈。

玛格丽莎踮着脚转了一个圈,稳稳地停下,脸上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红晕还未褪去,她小口喘着气,轻轻地点了下头。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离开了后花园。
卡尔没有动,他一直坐在地上发呆,看着玛格丽莎病房的窗口亮起了灯,过了一会又熄灭了。才站起来,舒展下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约瑟夫阴沉着脸,在医院大楼的某个不显眼的实验室看着这一切。
巴尔克走过来,顺着约瑟夫的视线看,只能看到卡尔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自己的合作对象,才发现约瑟夫苍白的脸上满是裂纹,左眼下最多。眼睛已经变成了纯黑色,不分虹膜和巩膜。放在窗户上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哎,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巴尔克与约瑟夫已经合作多年,早已熟悉约瑟夫的性情。约瑟夫的情绪波动较大时,脸就会呈现出像裂开一样的纹路。现在脸上的裂纹差不多蔓延到脖子上,说明现在约瑟夫气得想杀人。
巴尔克没有过多的心思在意自己的合作对象的情绪问题,看了一眼就转身观察他的实验品去了。
约瑟夫一言不发,快步离去。等巴尔克反应过来时,只听见“嘭”的一声,年久的木门在吱吱呀呀地诉说着它的悲哀。

“啧,该修一下门了。”巴尔克习以为常,扶了扶眼镜,摇摇头,继续沉迷在实验中。
约瑟夫没有处理自己脸上的裂纹,他径直来到卡尔的房间门前,靠在门上俯身听了一会,确定卡尔已经睡下,才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来到卡尔床前。
他的罗夏睡得很安稳,深蓝色的头发随意披在枕头上。也许是因为睡得太晚,平时对人很敏感的他只是感觉有人来了之后不安地动了动。睫毛扇了扇,好像要醒来。
罗夏的睡颜真的很好看。约瑟夫是这样想的。
取出自己的怀表——催眠用的。然后手轻轻地抚摸卡尔的脸。看着卡尔的睫毛抖的频率越来越高,约瑟夫笑了。如果乐谱或是伊莱看到约瑟夫这样的笑容,估计会心惊胆战离约瑟夫越远越好。
罗夏必须是我的,看来现在要用些手段了……
“呐呐,伊索,伊索?……”
“伊索?伊索?醒醒……”
“唔……”
卡尔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圆形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晃啊晃。双眼的焦距点不由自主地随着眼前的事物不断移动,不一会,眼神涣散。
约瑟夫眯起眼,很好——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伊索?伊索?”
“嗯……”
“请问约瑟夫是谁?”
“他……我的上司……”
约瑟夫不慌不忙,继续催眠:“他是你的上司吗?不,不是这样的,他是你的恋人啊……”
“他爱你爱到癫狂……”
“他是你的恋人,他爱你,你也非常爱他……”
“约瑟夫……唔……”
“他爱你,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你也非常爱他。”
“约瑟夫……我爱他……”
“对……你爱他……呵呵。”
约瑟夫非常古怪地笑了,脸上疯狂的表情再加上数不清的裂纹、纯黑的双眼,不仅诡异,更有一丝恐怖。
“S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day ”
(说你每天都渴望我)
"that you want me every way "
(无论如何都想要我)
"that you need me "
(你非我不可)
"got me trippin "
(使我疯狂在)

"super psycho love…… "
(这极度病态的爱里……)
“唔……”
“S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day ,
(说你每天都渴望我)
that you want me every way ……"
(无论如何都想要我)
约瑟夫一直不停地重复,重复,直到确认这些话语已经深深地刻进卡尔的大脑中。才满意的收手。将卡尔哄睡后,离开了房间。
这时的约瑟夫愉悦多了,这时他想起了他和巴尔克的实验品——他们曾经的同伴,从口袋里拿出实验单,细细地翻看。
“啊,可怜的迪鲁西,当初不反抗不就好了吗……”
【啊啊,这几天都在看文写戏,更得很慢啊】
【为什么没什么人看啊】
【因为我词穷所以伊索词穷,没毛病】
【催眠的那部分不要太认真,因为我不会】
【叫我水神】
碧蓝航线催眠贝尔法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