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浪神仙与他的小侍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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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云与眉山君喝了一夜的酒，清晨方归，倒头就睡。
覃川看着傅九云睡得像是死过去了的样子，特别想找出个锣鼓来在他耳边敲打。
覃川不到晌午便做完了活计，见傅九云还没醒，她去厨房装了个馒头，打算去琼花海坐一会儿。
在琼花海的奇花异草间坐着，连馒头都能嚼出肉的滋味，这也是覃川难得的放松。

吃完了馒头，覃川到河边洗手，经过日晒后的河水退去了夜晚的寒意，手浸在流水中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覃川心里一动，见四下无人，便小心地脱了鞋袜，拎起裙子，一双白嫩的小脚踏进水中，溅起了几朵水花。
傅九云神不知鬼不觉也出现在了河边，他看了眼地上的鞋袜，邪邪一笑。

“小川啊小川，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傅九云佯装生了气。
覃川一惊，急忙跑回岸边，却这么也找不到鞋袜。她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傅九云搞的鬼。
“大人，小的知错了，求您赶快把鞋袜还给小的吧。”覃川马上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傅九云才不吃她这一套，板着脸走近她。

覃川站在河水中进退不得，心里快速盘算着，一个冷不防，手腕已经被傅九云抓了个严实，下一秒身体便腾了空，整个人被傅九云轻轻松松抱了起来。
“大，大人，小的身份卑微，您快放小的下来吧。”覃川没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搂住了傅九云的脖子。

“别说话，本大人现在很生气，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傅九云还是板着一张脸。
傅九云抱着覃川，从琼花海走回了出云阁，沿路不知被多少仙家弟子和杂役看了去。
他有种宣示主权的快感。
而覃川则把脸埋在傅九云的胸口，不敢抬头，觉得心里像是有一个小人正在擂鼓，而傅九云身上惯有的温润体香正扑面而来，将她满满包裹起来，令她不禁面红耳赤。

傅九云在覃川的脚上施了个障眼法，他才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她这个人，每一寸都只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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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川来出云阁之前，厨房里除了酒，连盘花生米这样的下酒菜都很难找到，而现在，被各种菜肉瓜果堆了个满满当当。
“小川，给大人我准备宵夜，要甜酒圆子。”

“小川，你上次做的糕饼不错，明日再做一份来。”
“小川，这道肉沫豆腐烧的不错，甚合我意。”
“小川，大人我要吃红烧排骨。”
覃川觉得这傅九云吧，不仅嗜肉，口味偏好还有点儿像个女人，日日都要求睡前吃上一碗她做的甜羹，不过她顺带着也吃得挺高兴就是了。

一日，傅九云准备外出，刚走到门口又特地折了回来，覃川以为他是忘带了什么东西，迎了上去。
傅九云走到覃川面前，伸手就是一拧，然后愉快地掉头出门扬长而去。
覃川捂着脸站在原地，龇牙咧嘴。
神仙的手劲这么大，怎么不亲自去挑水，重活累活反而全扔给杂役们做。

小川很愤怒。
她还忘了，傅九云是个神仙，而神仙大多都是不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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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傅九云与覃川同住出云阁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覃川每天忙着打扫做饭洗衣，忙着应付傅九云奇奇怪怪的要求，稍微有了点空闲还要琢磨灵灯的事儿，并没觉得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同寻常。

但傅九云却察觉到了这日子的变化。
过去他一人居住，随心所欲，一连几天不回来都是寻常事。而如今，哪怕眉山君再怎么威胁加挽留，他都坚持要回出云阁看看他最爱的小侍女。
过去出云阁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的活物，整个院子清清冷冷，任谁看都知道是个神仙居住的地方。而如今，在覃川的打理下，出云阁里平添了许多烟火气，前院里的花草生机盎然，后院里的衣物晾晒得整整齐齐，炉灶上的煲汤飘着家的味道。

最让傅九云满意的是，现在他什么时候想喝酒，都可以随时唤来小川给他温。
美酒在手，佳人在侧，满意。
出云阁果然还是有个女主人比较好。
傅九云端起酒，抿了一口，视线追随着正往院门处走去的覃川，她正准备去把门关上。
傅九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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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川有个不得了的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变脸就变脸，演得一手好戏。
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傅九云都是看破不说破，有时候还很有兴致地陪她演下去，比如刚才。
傅九云借口天气冷了，揪来覃川给他暖床。
覃川不情不愿地躺了进去，傅九云也跟着钻了进去，顺势搂住了她，自然得天经地义。

“大人，您不是说只要我的心，不要我的人……”覃川一动不动，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傅九云的手可没闲着，一直把玩着覃川腰间的绳结，突然一拽。
“大人我改主意了。”傅九云在覃川耳边轻轻吐出了不得了的话，潮热的气息吹红了她的耳朵。

覃川感受到了衣衫渐宽，慌忙捂住内里的夹衣领口，咧了嘴干嚎起来。
“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您那么英俊潇洒威武帅气，是香取山第一美男子！而小的又笨又丑，不配伺候您！只要您肯放过小的，小的愿意一生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大人我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你是我的内侍丫鬟，本来就应该给我暖床。”傅九云故意着重了“暖床”二字，说得暧昧又露骨。

“大人！呜呜呜！大人！豆豆哥！豆豆哥救我！”情急之下，覃川搬出了豆豆哥。
傅九云听到“豆豆哥”三个字，眼前浮现出了左紫宸的脸，心下不爽，翻身将覃川压在了身下，不由分说欺身下去，满眼只有那张樱色的唇。
覃川见这个老神仙不像是在开玩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口，双眼紧闭，两行清泪滑落面颊。

傅九云并没有真的亲下去，他在一个刚好可以闭眼的距离，停了下来。
“大人我说了，只要你的心。”傅九云撂下了话，悄然而去。
小川啊小川，你心里还是惦记着他。
傅九云出了院，直奔眉山君的住所，打算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