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Terminate / 圣杯解体战争 #02

提醒,黑化间桐樱为剧情需要,结果……嗯要往后看。
#02悲愿即为诅咒悲愿即是诅咒。
所谓的执念成魔就是这个道理。
历经数百年的失败折磨,对胜利的渴望足以将一个正常的灵魂彻底扭曲。
好似干渴了数百年。
饥饿了数百年。
每一次鲜活的肉食和纯净之水供奉到了餐桌上,坐上席位,却只眼睁睁看着饱腹之物流入他人口中。
这就是间桐脏砚的悲痛之处。
只要能赢就好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时间将一个有志之士变成了垂垂老者,又将一个垂垂老者折磨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血脉亲人?不过是投入圣杯战争的必须筹码。
悲愿啊,悲愿。
这片土地并不接纳他这个异乡之人。
间桐家的血脉早已经凋零殆尽,魔术回路一代代削减,现如今的子孙后代连做刻印虫血食的价值都已经没有了。
如果不是二十多年前接受了远坂时臣之女的过继,可能这第六次圣杯战争,作为创始御三家的间桐家已经失去了继续游戏的资格。
不得不亲自出马,虽然难免有些以大欺小的感觉,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对于间桐脏砚而言,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知道是否算活着,还能苟延馋喘多久。这一次,说不准已经是间桐脏砚最后的机会。
「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必须拿到圣杯。」
间桐脏砚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
最初的战斗,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出手,先作为观众看看热闹反而更有趣,更能让他死寂多年的心绪有些波动。更何况,为了这一场盛会,他特意贡献了调教二十多年的美妙节目,如果不能上演一场精彩的表演,不能让他这个活死人般的老人家从中获得愉悦,那可不行。
「让从小亲密无间的姐妹相互残杀,这种戏码似乎比圣杯有趣得多了。」
间桐脏砚这么想。
「圣杯战争又要开始了,这么多年的苦心,一切都压在你身上,小樱。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不要磨光我最后那么一点耐心。」
「是的,爷爷。」
非常魅惑的声音从间桐脏砚的身后传来,仅仅是声音就足以让男人血脉喷张。
间桐樱,已经将近三十岁的她,全身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Master:间桐樱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妖艳。

丰满火爆的身躯,精致绝美的面孔,舌间轻轻舔过唇边,举手投足间尽情显露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甘为她的裙下之臣。
毫无疑问,她已经成长为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也是间桐脏砚费尽心力调教了二十多年的精美作品。
也许,间桐脏砚自己都没料到会有这样出色的成果吧。
简直,完美的不可思议。
「哼哼哼,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昨晚你应该刚从慎二的房间里出来吧。嘿嘿,虽然可以理解因为圣杯战争的原因你会有些躁动,但是以慎二的情况来看,也是已经油尽灯枯的状况了吧。」间桐脏砚露出令人作呕的邪淫笑容,那收缩仅剩下一个黑点的瞳孔里透露一丝警告的意味。「克制一下吧,如果让慎二这个关口死掉的话,对你而言多少还是有些麻烦,你知道我讨厌变数。」
「哎,爷爷,我怎么忍心伤害哥哥呢,他可是除了爷爷以外,樱最亲最爱的人呢。」
「嘿嘿,收起你那一套假面吧,我们不是彼此已经非常清楚了么?」间桐脏砚冷冷一笑,继续抖动着那牙齿早已脱光的下巴,「慎二虽然形同废人,但至少还是我的子嗣,如果你赢得了圣杯战争,将他那低贱的性命交给你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眼下,还是将你的注意力放在圣杯战争上吧,小樱。」

「赢得了圣杯战争的话,只是将慎二哥哥交给小樱么?呵呵呵,爷爷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呢。」间桐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小樱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一个坏掉的棒棒糖,不是可有可无的么?」
「怎么,你还想要其他的?」
「当然。」说到这里,间桐樱也收起了笑脸,深蓝色的双瞳透露出一丝微红的亮光,「既然是我参加圣杯战争,那么,赢得战争的胜利,圣杯归小樱所有也是没关系的吧,爷爷?」
看似在询问,实际上却是振振有词的声明。对于圣杯,间桐樱久经封闭的内心也打开了欲望的闸门,为此不惜与间桐脏砚对峙。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看似和谐的一老一少周身都出现了异样的魔力波动,原本在潮湿之地上乱窜的刻印虫都好像灌入了食粮,变得更加暴躁不安。
两人对视了许久,气氛接近冰点,眼看着就要掀起一场魔术厮杀的瞬间,魔力波动却顷刻间消散掉了。
是间桐脏砚最先选择了放弃。
「哼,真是说出了了不得的话啊,小樱。」间桐脏砚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阴冷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显然,方才的魔术对峙让他心情非常不好。

「可是圣杯对爷爷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意义吧,对爷爷而言胜利不就是最完美的奖品么?」间桐樱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微笑,笑容越发甜美,可是那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里却好似隐藏着锋利的刀刃,「我可是会祈求爷爷长命百岁的呢。」
「哼,先赢了远坂家的丫头再说吧。」间桐脏砚说道,「如果你真的能赢得胜利,圣杯归你也是无所谓。不过,嘿嘿嘿,你的那位姐姐身边还跟着上代遗留的Servant,你以为她会给你机会么?」
姐姐?
间桐樱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闪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远坂凛。
这犹如诅咒一般的名字,只要提起这个名字就能轻易的激起间桐樱强压在内心深渊中的愤怒。
憎恨、嫉妒。
曾经的憧憬已然消亡,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憎恨和杀之后快的渴望。
间桐樱的憎恨是有道理的。
同样作为远坂家的女儿,同样都有着非常的魔术天赋,可是那个名为父亲的丑陋之人却将她丢弃给了间桐家,选择了远坂凛。
如果没有远坂凛存在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享受作为远坂家女的生活,享受父母的疼爱,不用接受魔术改造的折磨,每日像破烂木偶般被丢弃在刻印虫窟里,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恐惧和孤独之中。

是的,她憎恨间桐家,但是更憎恨将自己推入深渊的父亲,还有那所谓的姐姐。
即便如此,她仍然向往过远坂凛,向往过远坂凛那样自由的人生。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想。
她被迷惑了。
远坂凛其实是一个冰冷、自私之极的丑陋女人。
虚伪,无耻,假意示好,口述着所谓的血脉亲情,现实里却卑劣的夺走了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一缕光明。
她夺走了卫宫士郎,夺走了自己的爱人。明明拥有了自己所渴望的一切,可是却仍然不满足!
贪婪,贪婪,贪婪成性的卑劣女人!更可恨的是,既然如此贪婪的夺走了士郎,可是为什么还要那么轻易的选择了舍弃。
卫宫士郎死去了,却依然自我的活着。
远坂凛,你到底是多么狠毒的女人啊,世间最毒的蛇蝎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如果士郎死了,那就陪他去死啊,贱人!
既然爱他就可以为他去死!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苟活在世上!
所以,所以才疯狂的想要杀了这个女人。
只有自己才是最爱士郎的那一个,虽然卫宫士郎受到了那个贱人的迷惑,但也只是短暂的犯错而已,可以原谅。

她会杀了远坂凛,然后就去陪伴卫宫士郎。
那个一心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傻瓜,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话一定会很辛苦的。
让卫宫士郎一个人在下面辛苦,她不忍心。
但是,还要等一等士郎。
至少,她还要杀了远坂凛和间桐脏砚,彻底毁掉间桐家才行。
否则,作为间桐樱的人生没办法这样结束。
「我会杀了远坂凛,而且这个人的罪恶必须从我的手里终结。」
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某种事实,间桐樱那冰冷的面孔不容有一丝的质疑。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很好,姐妹相残,还有比这更有趣的游戏么?时辰,真是生了一对好女儿,哈哈哈。」
间桐脏砚丑陋的脸滋生出密密麻麻的褶皱,老旧的皮囊仿佛随时会涨破,笑声如同磨石般沙哑而低沉,「那么,作为间桐家,我也会支持你的,圣杯战争的触媒,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间桐脏砚伸出那形如枯槁的手,轻轻抚摸着石碑上的圆珠,只看见淡淡的蓝光浮现,一个赤红色的封印印记崩碎了。
封印解除,石碑的中央,一个暗格缓缓推出。

间桐脏砚小心的将暗格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展现在间桐樱面前的,是一条破旧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马鞭。
「马鞭的话,看来是Rider啊。」
显然,对于间桐脏砚所提供的触媒,间桐樱并不满意。
这也难怪,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的间桐脏砚,从五年前就开始了触媒的搜索,但是现在连最基本的三骑士职介的Servant都不能提供,实在是令人无法满意。
「哼哼,如果运用的够好,即便是Asssisson也能展现非凡之处。」
「爷爷说的总是这么有道理,可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所召唤的Rider好像在战斗中,被轻松的拧掉了脑袋。」
间桐樱捂着嘴唇,一脸嘲弄的嗤笑道。
「哼,上一次战斗选择让慎二作为Master是我的失策,但是,你以为这一次你就满怀谢意吧!」间桐脏砚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这条马鞭的主人所建立的帝国几乎占据了亚欧两个大陆,即便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那个征服王在他的功绩面前也毫无荣耀可言。」
Rider:勃儿只斤·铁木真 / 世界之王「哦?我似乎知道他是谁了。」间桐樱轻轻从间桐脏砚的手中接过了那条破旧的马鞭,好似抚摸情人的肉体般脸上泛起红潮,「是那个成吉思汗?那个灭了数百个国家,被欧洲称为恶魔的世界之王?」

「哼哼,至少还有这等学识,既然知道其主人的名字就应该知道这个Servant有着怎样的传说吧,如果是这位世界之王的话,应该有不弱于吉尔伽美什那种程度的力量,你就把这当做间桐家最大的支援好了。」
「世界之王,孛儿只斤·铁木真。」间桐樱脸上再次挂上了妖媚的笑容,「看来,这一次圣杯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战山为王流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