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橘猫恋人·周九良

00.
“早上好，现在是上午七点。今天多云，气温28到37度......”
一如往常温柔平缓的女声把周九良从梦中叫醒，日光透过窗帘柔和地撒在被子上，周九良手蒙在眼睛上翻了个身，却被脸上的毛绒感吓得睡意全无。
白绒绒像蒜头一样的爪子，再搭配上一个粉色的肉垫，靠，这是猫爪子啊。
周九良从床上“噌”的一声蹦起来，跳下床往卧室外头窜，看着比以往低的视角，他心头就凉了大半。
到了穿衣镜前，周九良还是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有点肥胖的橘猫身影是自己。

“肯定是在做梦。”
周九良想拿手往脑门上一拍，但是他显然是没意识到猫腿长度严重不足，结果就是一爪子挠在自己脸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上的毛都有些炸开。
周九良一向稳重的人这种时候也没了主意。
在家门口试了好几次，才纵身一跃跳到门把手上，把门给打开，出去之后还没忘记锁门，直奔今天要上班的剧场去了。
七队后台孟鹤堂正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这周九良到了时间不见人来，电话也打不通。
孟鹤堂没办法，只能找了孙九香临时搭档准备上台，刚扣上大褂的盘扣，就被一只橘猫叼住了裤脚。

“这猫是哪来的啊？”
周九良视角里的孟鹤堂是前所未有的高大，明明自己想说话，吐出来的却是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喵喵”。
“应该是剧场里谁养的吧，别管了，该咱们上台了。”
于是周九良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孟鹤堂抱起来往一旁的沙发上一扔，平时最宠着他的孟哥这时候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一直到演出结束，周九良从剧场里垂头丧气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
算了，还是先回家吧。
01.
你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看看对面还是红色的信号灯，又看看旁边坐着的胖橘猫。

“这猫还会等红绿灯了？”
女孩自以为小声的嘀咕被听了个清清楚楚，周九良就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被这个眼神盯得一愣，这只猫刚刚是在鄙视你吧？是吧？
你摇了摇头，真是疯了，猫哪里会鄙视人啊。
你跑过去在橘猫蹲下，伸手在它的头上顺毛捋了捋。
“谁家流浪猫这么胖啊？”
你指尖还在它额头上戳了几下，就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个男声。
“你才胖呢！”
你像触电一般站起身，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行人都在专注自己手上的事，根本没人注意你。

你僵硬地把视线转回那只一脸严肃的橘猫身上，“你别告诉我是你在说话！”
那橘猫明显眼里闪过亮光，也不再懒踏踏地坐着了，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你脚边，抬眼看你。
“你能听见我说话？”
你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不不不，我听不见。”
又来了，那个鄙视你的眼神，不过这次你是真的不敢跟他计较了，指示灯一变绿你就往马路对面冲。
一路往家的方向跑，连往身后看一眼都不敢，气喘吁吁地想要用钥匙打开门，可是手上一抖，一串钥匙就砸到了地上。

“我说，你跑什么？”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你弯腰捡钥匙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蜷着腿背靠门，发抖的手捂住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是人。”
你从指缝里看着眼前的橘猫，他嘴里一口纯正的北京话可太让你迷惑了。
“猫妖，不，猫仙，你你你别找上我啊。”
“就你能听懂我说话，我真不是妖精，我也是突然变成一只猫的。”
02.
“周九良？”

你拿小碗接了水放在茶几上，看眼前的橘猫小口小口咽着水，莫名地有一股沉稳气质是怎么回事？
“对，还是个相声演员。”
“那你这样还怎么说相声？”
还是橘猫形态的周九良一听这话，水也不喝了，往沙发上一瘫望着天花板就开始放空。
“不...不好意思，那你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朋友？”
然后你就看到一脸颓废的橘猫从沙发上跳起，给你报了一串数字。
电话那头的人当然以为你是个骗子，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那种。
最后还是周九良说了一些私密的事情给你，你和电话那头的人对了暗号，他才真的相信你，要了你家的地址，答应你马上就到。

03.
“你真是九良？”
孟鹤堂看着沙发上你身边那只橘猫，表情一言难尽。
你放在膝上的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是的，孟先生。”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
孟鹤堂就看到橘猫冲你“喵”了几声，然后你再一脸认真地翻译给他听。
“他说他今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就变成猫了。”
孟鹤堂感觉自己的三观碎得彻彻底底，要重建还需要很久的时间，拳头抵在嘴边好久没有说话。
三个人，或者说两人一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这样，我先给你批个假，姑娘...那个啥，既然只有你能听懂他说话，你看你能不能替我照顾他一下？”
你对上孟鹤堂带了几分祈求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看不出表情的橘猫，养只猫应该不难吧？
孟鹤堂见你犹豫，以为你是在担心钱的问题，又补充道，“这期间消耗的生活费我都会给你的。”
你怕他误会，慌忙摆了摆手，“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偏头对着橘猫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你吃猫粮，用猫砂吗？”
“我是人！吃什么猫粮！”

你被他吼得一愣，刚想安抚他的情绪，结果橘猫就骤然被一阵白光包裹，等你把遮住眼睛的手拿下来的时候，眼前就多了个人。
周九良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一脸惊喜地摸着自己的手臂和身体，“我...我这是变回来了？孟哥，我变回来了！”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毫发无伤面上高兴，你也替他松了口气。
04.
“麻烦你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孟鹤堂带着周九良跟你道谢告辞，你把人送到了门口，转身就拿起桌上的碗准备到厨房洗了。

谁知道你刚把碗放在桌案上就孟鹤堂的一声惊呼，楼道上的白光就透过还没关紧的门缝里钻进来，你跑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孟鹤堂抱着只橘猫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
“这这这...”
周九良在心里也纳闷，刚刚确实是变回人了啊？
刚在心里嘀咕完这句话，又是白光闪过，他就变回人形，关键是现在这个动作又很尴尬，孟鹤堂圈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大男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等孟鹤堂反应过来，才一脸尴尬地松开手，你又把两个人请回屋里坐下。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变回人的？”

周九良听了你的话也开始回忆刚刚两次经历，“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我是人。”
“或许变回人时间是有限制的？”
你们三个人无言坐在沙发上等了十分钟，周九良也没变回原样。
你百无聊赖在阳台浇花，他们俩也准备要离开，周九良还没走出门口就又变回了一只猫。
三个人被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周九良最后一回变成人的时候，孟鹤堂一拍脑门，表情一言难尽。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可能只能在她身边固定范围维持人形。”

仔细一想还真是，但凡他刚才离你的距离多于十米，就会变回猫。
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被绑定了？
再后来，你就成了周九良的助理，生活和工作都要寸步不离的那种，不过好在他的工资给的非常可观。
05.
小园子后台，你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孟鹤堂递给你的粉色儿童手表，“孟哥...真要戴这个东西吗？”
“你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九米，这东西就会报警。”
孟鹤堂好像没有看到你脸上的嫌弃，还带着一脸邀功似的笑容。
你为难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周九良，他也带着同样无奈的眼神和你对视。

“要不...你就戴着？”
你实在不忍伤孟鹤堂的心，只能眉头一皱，眼一闭把手表戴上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个粉色的儿童手表，忍忍就过去了。
你和周九良的距离不能超过十米，所以他上台表演的时候，你就只能搬个小板凳到侧幕条坐着。
“就别眼巴巴看着了，他也不会跑。”
张九泰站在你旁边，看你目不转睛顶着台上的人，也出言调侃。
你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把他往旁边一推，“你根本不懂我心里的苦。”
台上周九良撑着桌子搭腔，倒是没辜负网上说他是包袱爱翻不翻的佛系捧哏。

“诶，你这表挺别致啊。”
你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嘴角，“呵呵，我也觉得好看。”
06.
演出结束一群人筹划着要喝酒聚餐，你看着碗里像山峰堆砌的菜，给了孟鹤堂一个怨气十足的眼神。
孟鹤堂又给你夹了一块排骨，不好意思地冲你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了。”
你看了眼手腕上的儿童手表，又看了眼身边还在被劝酒的周九良，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事，反正以后这种场合肯定不会少。”
“小助理也喝一杯吧。”

秦霄贤通红着一张脸，往你手里塞了杯啤酒。
你其实不太会喝酒，但是更不好意思拒绝，求助的眼神就望向了一直像个大哥一样照顾你的孟鹤堂。
没等孟鹤堂出声，你手上的重量一轻，酒杯就到了刚才都没说话的周九良手里。
“她不会喝酒，我来吧。”
酒被周九良一饮而尽，饭桌上陷入了两秒诡异的寂静，要知道他们酒桌上的固定节目就是劝酒，每回都劝，没一回成功的。
刚刚...他是替人挡酒了是吧？一桌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你们身上，秦霄贤眨巴了两下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发愣，最后还是孟鹤堂起身才把这个小风波给平了下去。

所幸这事之后，也就没人劝你喝酒了，你拿了个酒瓶垫在下巴底下，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在酒桌上吹牛，眨眼的频率越来越慢，脑子也越来越困。
“困了吗？”
周九良的声音就在你耳边响起，你猛地清醒过来。
“结束了吗？”
“嗯，走吧。”
好在聚餐的地方离你家并不远，两个人就这么借着夜色慢慢一起散步回家。
昏黄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看似亲近无比，其实只是才认识了三天的陌生人。
身边人一路无言，你想起他面对师兄弟时的活泼样子，其实他碰到了这么玄幻的事，作为公众人物莫名其妙就要和一个陌生人绑定在一起，心里的难受和顾忌肯定比你还要多吧。

你拿钥匙打开门，客厅里还躺着周九良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周九良还是一句话没说就进了洗手间，留你在沙发上坐着发呆。
周九良开门出来见你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想起之前孟哥嘱咐他的话，还是出口关心了你。
“你怎么了？”
你站起身面对他，有些拘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个...周先生，我知道碰上这样的事你心情可能也不太好，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一起住一起工作肯定难免有摩擦，所以我希望我有做助理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可以直接告诉我。”

周九良回想起自己这两天确实对你格外冷淡，只因为这层绑定关系让他心里有几分抵触，但说白了你也只是个小姑娘，跟他一样无辜，他实在不能把脾气撒在你身上。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我这个人...比较慢热，相处久了就好了。”
你看着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的某人，放松地笑了一下，“那以后就拜托周先生多多指教了。”
“叫我九良就行了。”
07.
跟周九良相处了半个月，你们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不少。
工作上有孟鹤堂帮着你，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周九良，别让他“现原形”就行。

生活上，你跟周九良互相迁就倒也没起什么矛盾。
你跟着他一起过上老干部生活的作息，具体体现在晚上十一点睡，然后早起泡一杯茶听他练三弦开嗓。
他也为了你推掉许多不必要的聚会，周末尽量不出门，这样你就能有点空闲时间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吃饭什么的。
你提着自己打包了的小吃回到家，就看到孟鹤堂坐在沙发上快乐撸猫，你放下东西的时候，周九良就从孟鹤堂怀里蹦到地上，变回了人形。
“你回来啦，我来找九良对词的，谁知道你不在家。”
“不好意思，我跟朋友逛街去了，你等很久了吗？”

“也不久，刚刚才到。”
“那行，正好边吃东西边对词吧。”
炸鸡烤翅摆了一茶几，你拿了杯奶茶就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排练，一开始还兴致满满，可是后来逛街之后的乏累劲儿就上来了，整个人就昏昏欲睡。
周九良注意到你逐渐闭上的眼睛，迅速上前就把你手上要倒下的奶茶杯子给扶住。
孟鹤堂也会意地和他一步一步小心试探，找到最远的安全距离，两个人压低了声音继续排练。
周九良送走孟鹤堂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完全睡熟了。
他想要拍脸把人拍醒的手顿住，最终还是一手从脖子下绕过扶住肩，一手从膝弯下穿过，一个公主抱把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感知到环境的变动，无意识地用脸蹭了蹭周九良的胸膛。
然后，周九良心里的那头小鹿就撞疯了。
08.
你咽下一口米饭，“你明天有演出吗？”
周九良喝汤的动作一顿，“没有，怎么了？”
“我有个聚会。”
面前人颇为古怪的脸色明摆着告诉了周九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聚会。
“什么聚会？”
“前男友请吃饭。”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周九良平静地继续喝汤，然后被呛住。
等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完，“去就去呗，我又不拦你。”

然后一顿饭就在莫名安静的气氛里结束。
翌日清晨，你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的打扮，戴上最搭配的一对耳环。
外面突然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等你冲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周九良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手边散落着玻璃杯的碎片。
“怎么了怎么了？”
“胃...胃疼。”
楼下诊所的医生说周九良是胃病犯了，你皱眉看着周九良手背上的点滴针。
回忆这几天你给周九良做的菜，根本就没有辛辣冰冷的，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怎么会突然犯胃病呢？”

面色苍白的周九良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又用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输液管。
“你干嘛呢？”
“拿我的手加热一下，液体输进你身体里就不那么凉了。”
周九良愣了一下，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像在打鼓的心跳声。
“那你不去聚会了吗？”
“不去就不去呗。”
周九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里闪回自己早上偷吃冰淇淋的场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上扬的嘴角。
09.
你拢了拢脸上的口罩，扒开车门下车，周围跟拍的粉丝就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周九良在你后面下车，看着四周数不清的一片黑压压的镜头，压低了帽檐。

今天机场的粉丝似乎格外热情，你帮周九良阻拦人群的手臂已经被好几个女孩抓了几道。
“大家退后一点啊，注意安全。”
可惜根本没人听你说话，四下都是快门声夹杂着尖叫声。
他们是真受欢迎啊。
你光顾着感叹了，衣袖不知道被谁一抓，你失去重心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在地上。
眼看着就要摔个大马趴，关键时刻手腕被周九良扣住，整个人就砸在了他的怀里。
人群中尖叫和快门声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你满脸通红的从他的怀里离开，不好意思地冲人群鞠了一下躬。

周九良拽住了你的手臂，冷着脸，“大家注意安全。”
你本以为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在酒店床上玩手机的时候看到微博超话里全是你和周九良的照片。
不过好在评论有批评粉丝没规矩的，夸周九良好A的，还有帮你澄清助理身份的。
照片里你的手表被人特地标出来，底下还有一帮人夸小姐姐可爱又有童心的。
你松了口气，没被粉丝误会就好，你往床上一瘫刷着短视频，心里却在想着周九良是怎么把可爱，沉稳，A和渣男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集于一体的。
周九良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玩手机，不出意外，他也看到了超话里的照片。

“你看超话了没？”
“看了啊，都在夸你呢。”
“就没了？”
你的视线从自己的手机移到他的身上，一脸的疑惑，“不然还要怎么样？”
周九良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一脸严肃地坐到你的床边，“我有事跟你说。”
你立刻起身盘腿乖巧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周九良咽了一口唾沫，耳朵上都爬上热意，刚洗完澡的身体又有要出一身汗的节奏。
“做...做我女朋友吧。”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说认真的。”

“周周周周老师...”
没等你说完，他就打断了你，“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我...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但是我问过孟哥了，人群里我总是第一个注意到你，我看到你会心跳加速，不抗拒和你肢体接触，孟哥说这就是喜欢。”
“一开始咱们俩这种关系，你能离开我，我却不能离开你，我觉得特别不公平，可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你。”
“我不是因为离不开你才喜欢你，而是因为喜欢你才离不开你，我没有恋爱经验，但是我会学着努力做好一个男朋友，让你做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朋友。”

你被周九良一箩筐的表白砸晕了头，这还是你第一次见他说那么多话。
周九良见你半天不回话，也就丧气地垂下了头，然后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
你说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那以后就拜托周先生多多指教了。”
等你睡着之后，周九良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打开手机转发了一条微博。
@周九良：也是女朋友//@冰糖葫鲁：小姐姐是啾啾良的助理//白白胖胖一土豆：照片.jpg
在你还在睡梦中浑然不知的时候，周九良微博底下的评论就炸锅了。

德云社栾云平：哪吃？
孟鹤堂：我给你定的玫瑰花还没到！
德云lnm：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拱到真的白菜啦！！
今天孙九芳了吗：我微博有小姐姐的正面照，超级可爱！！
小福泥的垂耳兔：那个手表是儿童手表，超过设定的距离就会报警的那种，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茄子也爱萝卜：我也有这个想法！！啾啾良也太会撩了啊啊啊
大楠47岁的妹妹：强烈建议小姐姐给老艺术家买一个同款！！
凑齐五个90召唤包公：臣附议 10086

周九良翻着微博评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顺着你们十指相扣的手看到你手腕上粉色的手表。
嗯...要是换成黑色的话，他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