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篇】(2)噩梦从黑影开始,赞歌不再

【字数:10000】
【食用BGM:I Beg You-Aimer】
【多么美好】 这是歌谣里的甜蜜世界。
梦幻的森林,
在柔和的月光下,
女孩穿上了白雪公主那样的衣服~华丽而神韵~
无数的幸福的糖果屋。
小女孩开心地在山间的小路走啊走——
心情很轻松——
脸微微润红~

摇摇晃晃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被糖果世界的美妙冲昏了头脑呢~
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多么舒适啊~
四周有许多神奇又可爱的小动物,闻所未闻——
它们睁大了眼睛,用可爱地眼光看着小女孩——
像一个个纸做的气球呢~
趟过小溪,越过山坡——
独木桥上摇一摇~
【呀呀~可爱的玩具】 在水面上漂浮着可爱的毛绒小狗玩具呢~

然后又漂浮过了一只可爱的小狮子呢~
然后又是一只可爱的小熊呢~
最后还有一只母狐狸——
按照顺序在水面漂浮~
走啊走~走啊走~
甜蜜的气息越来越浓————
跟着灵敏的嗅觉,享受这份短暂的甜蜜时光~
在河畔果然出现了许多可爱的小糖果——
咬一口~
又甜又脆~
心情更加愉快了呢~

那些糖果——四处散落——
散落得到处都是——
竟然还想逃跑呢~
不行不行,统统吃掉呀~
咬掉的糖果碎片——在梦幻的草坪咕噜咕噜地滚落~
河畔刮起微风,自己被河中的清澈的水沾湿了嘴角~
连公主的裙子也被这清水打湿了——可真是不小心呢~
啊!
出现了——那是一处巨大的宫殿——有着梦幻的色彩,快乐的颜色。

打开大门,梦幻的城堡——
巨大的殿堂——美妙的歌谣在耳畔响起~~~~
像是有人在高声歌唱:“啊——————————————————————————”
又像是留声机发出的清脆甜美的声音——那是最好的印象——
呀~
出现了可爱的粉红色小熊玩具嘛?
轻轻地碰一碰,
他们竟然吓到掉头就跑吗~~~

这可不行呢~紧紧地拉回来~
哇——————————
可爱的粉红色小熊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各种各样的糖果甜点————
吃掉——————
都吃掉————————
多么梦幻————————
多么愉悦的歌谣————————
【Fate篇】
其实从梦的端点开始,
然后,
呵呵,

就意识到了。
这种模糊的,
无可扼杀的,
昏暗的现实与梦境的混合体。
血红色的视野,
以及饥饿——饥肠辘辘的需求。
【食物】 那样做是错误的,
但是也是正确的。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不知道自己在觅食的对象,
不过所下咽消化的时候,

从深红色的喷溅的液体流淌在体内,
从那些惨叫声一次次在体内发出,
体内是感到满足的——
无论是刻印虫,又或者说是她本身的神经——
【TASTY】 这是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自己明明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尽管那并算不上是熟睡,但是不可能是下床了的。
但是现在自己血红色的眼帘外,是血红色的场景,

是无比熟悉的都市的街道————平时因为怯懦的性格,常常将视野往地面挪动走路,只有在今天,一种强大的潜意识驱使下,才致使自己能安静地观测都市的全貌吧————
再熟悉不过的道路,再熟悉不过的花草树木,但是很恶心,发自内心的恶心——透彻的厌恶,对一切都处于混沌状态的实物,实体,活体——但是街道上没有活物,没有活物——在自己眼神所触及的范围内——这不像是街道,更像是猎场,或者单纯的绞肉机。

没有触觉——赤足走在冰凉的街道上,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寒风刺骨么,不会的。
没有听觉——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缓慢的脚步——什么都没有。
没有嗅觉——新鲜的空气根本呼吸不到,那就像是胶状的滚烫的岩浆在喉咙深处沸腾。
视觉——血红色。
唯一存在的是味觉神经————还是很饥饿的,还是很饥饿的,还不够的,还要再吃一些的,因为那实在是太美味了,入口即化,摄取所有的营养,而那些具有魔术回路天赋的个体,更是能消化掉,为自己所用。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压抑不住了,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了,那是火热的欲望————那是黑暗的累积。
【TASTY】
才不会因为良知就停下脚步呢——
这只是梦而已,
在现实生活中忍耐那么多的痛楚,
从小到大的欺凌,

从那个崇尚暴力的家族。
明明那些废物自己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却还想着借助外力,
徒有其表,
没落吧————本来就不该活下去的————
这样的状态,真是很享受呢————
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
无穷无尽的魔力为我所用——
『吃掉,吃掉,统统吃掉喔~』
【黑影】
【黑影】 “樱————”

“间桐樱——————”
“远坂樱——————”
那是一个孔,空洞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重叠的黑影,迭起的魔障,肃杀的魂魄,衣不蔽体的位置。
血红,猩红,黑暗,
黑泥——————————
被包围住了,无尽的黑泥——————
但那种恶在逐渐被自己消化——————
那黑影在与自己的实体重合。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饿,好饿,好饿————』
“绝对不能让前辈看到我这副模样呢——————”
“不过前辈答应过会拯救我的呢——————那样有会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路人了吧,
活体,不应该在一瞬间都被消化了么————作为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的排挤。
主体是那个黑暗的孔,

吸收养分的根茎叶是樱,
活人,就是饲料。
樱就这样游荡着,在马路中央——
一步一步地挪动,一步一步地挪动,在视线之内,在视野之内——
自己太笨重了——自己太笨拙了——
只为了觅食而存在——
...
...
自己大概已经来到新都区,
远离了深山町,
是啊,
怯懦的自己怎么敢在那种地方闹事......

要是被哥哥发现了,
要是被前辈看见了,
要是被姐姐遇上了,
要是伤害了同学...
『不过,
那又怎么样呢?
不就是一张口的事情么?』
孔里无穷无尽的恶在驱动着刻印虫,
这不是樱的思想,
这是孔的思想,
但它在同化樱这个个体。
任何能集中的注意力,
都是散乱在都市的角落的。

自己被染上血红色的衣服,
血红色的瞳孔,
血红色的夜空,
血红色的街道,
血红色的树木,
血红色的高楼,
————
————
————
突然之间,
加入了什么错误的东西。
血红色的视线里出现的人。
就那样毫无物理层面的缘故出现了————

他并不遵循常规的循环,
腾空地躺在马路中央,非常唐突。
是个很滑稽的人,姿势也很滑稽,看那个样子,好像也同样不适应自己的突然出现,乌黑的头发,奇怪的白色制服,就位于自己的正对面,马路的中央地带,十字路口的正中央,换句话说,他是自己视野范围内还存活的一个食物。
但是,对那个猎物没有丝毫的胃口,甚至有些反感。
这种感觉来源于他的衣服——那套奇怪的,不符合冬木市民的白色布料。

那套衣服周围包裹着魔力,并且在同时仿佛自己苏醒过来,察觉了自己的存在——
好奇的话,大概走上前去看看——————
剥开,
吃掉,
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他也看到樱了,不过大概光线太暗,并不能看得太清楚吧————
自己可是紫色长发的女孩,样貌也并不算太差,
但是那副眼神,
就像是看到了怪物啊————厌恶,厌恶,厌恶,怎么能这样失礼呢?

转瞬即逝的恐惧感,随后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自己每次要吃掉那些毫无存活意义的个体的时候,
那些猎物总会发出像牲畜一样的叫声——露出让人愉悦的表情。
『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
而这个人,捏紧了拳头,坚定地看着我————』
她停住脚步了,
犹豫。
“越是有趣的猎物,越能让自己享受,也就不会那么急于动手了。”

这是间桐樱作为黑影存在的时刻,大概唯一留下的清醒的自知。
不过——就在犹豫的同时。
另一个个体又毫无根据地凭空出现,身着紫色的铠甲,粉色的短发似乎也挺清新的。从那个个体身上散发出充裕的灵力——像是私藏了一座城池的宝藏一般深不见底——樱,或者说黑影,能判断,那不是一个普通人,不过身上却的确夹杂了作为人类的气息——一个类似于冒牌货的从者吧————夹在人类与从者之间的个体。

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样的存在,自己的爷爷都没有说过————
这两个异物,
气息与整个冬木市截然不同,
仿佛是从更遥远的,更神秘的地方而来。
『不能吃——』
体内作为间桐樱的存在的理智终于限制住了自己。
眼睁睁地望着这两个人在都市的夜空中跃起——然后消失在血红色的黑暗中。
没有追赶,

该回床上休息了呢————
这场梦着实让人享受,
着实逼真呢———————
“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早晨起来,又可以见到前辈的脸庞了——就像平常那样,早餐,午餐,晚餐——一切都会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
间桐樱转过身子,原路返回——那一路上拖下长长的血迹,在抹除的黑色的夜晚,四周滚滚胶状的恶心粘稠物又聚拢了——尽管樱并不知道那是自己所带来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她的主观意识更偏向于前者。

回到前辈的宅子,
这是游荡的灵魂唯一的归宿了。
Fate篇(2)
梦与正义的交织
2月11日夜晚,
距离命运之夜的开端已经过去几天了。
深夜————
卫宫士郎,
Fate Stay Night故事的主人公,正躺在榻榻米上,安静地思考——
“Assassin......么,那个看门的淡紫色和服的剑士,以及......吞噬掉自己手臂的黑影——那样的存在,是真的可怕啊......如果对此,即使是Saber,也无能为力的吧————如果这样下去,杀戮还会继续下去的————”

他处于平躺状态,并把眼神,集中的注意力转移到某个地方————自己的手臂。
左手被缓缓地抬起,尽管那样简单的动作已经带来钻心的痛。
那里被红褐色的绷带层层缠绕,没有一块肌肤被裸露出来,包括手掌手指——因为接触空气,谁也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波动。
这不是自己的手臂,
在那古怪的黑影将自己的手臂吞噬之后,
为了守护远坂凛的存在,而提早下场的人————

白色的头发,黝黑的皮肤,红黑相间的紧身服饰,
Archer留下的遗物,
如今接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呃......”
“Archer的手臂......么?”
与自己有着天生的不合,但是却有强烈的相似感和共鸣,即使抗拒,即使明知道解开绷带后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自己不得不尝试的,不是么......如果坐以待毙的话,这场圣杯战争将最后得到难以想象的结局————更何况,那个黑影背后所隐藏的势力,还没有出现。

士郎冷静地把右手放在那紧紧缠绕的红布上,微微颤抖——
这是武器,
唯一能用于超越从者的力量的武器,
只要能掌握住,
只要练到运用自如——
深呼吸,
没有多想。
就在这一刻,他揭开了那红布————曾如冰霜一样凝固在皮肤里的血液,开始流动起来,与其说是逐渐的变化过程,倒不如形容成可乐里加了苏打的反应。

从那一瞬间,士郎就后悔了————
但是后悔归后悔,这是要持续下去的——
好像看见了某个类似于工蚁的存在的人,在原野上奔跑,在都市里追逐,在烈日下埋伏,在黑暗中匍匐——从黯淡的黑色瞳孔,看到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以杀止杀,以暴制暴,来宣告自己所遗忘的,但是不得不执行的观点————正义的伙伴。
那是无尽的轮回,被需要,被丢弃,只是一次次的。

在不同的世界,在不同的战争,在不同的年代,那个工人不停地运作,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掘墓者自掘墓——这比无尽的长眠更恐怖,因为它让那个个体不断地被摧残,无论是意念,还是记忆,都留下了长久的痛楚与讴歌。
那个人的白色眉毛尾部有着闪电状的痕迹,
与士郎一样,
他是红A——Archer。
然后不同的血液之间开始产生碰撞,摩擦,交融,

两种截然不同的魔法构造,
虽然来源于相同的基因与血统,
却已经继承了天差地别的意志。
当那种可畏的强大的力量无限地接近卫宫士郎的身体——透过那条不属于自己的手臂,自己能感到那种矛盾感,好像两股巨大的势力在开始交锋,征讨,等到魔力完全地侵入他的躯体里,五脏六腑,膨胀,沸腾——————
【灵魂】
“痛。”
那是最直观的感受,来自压强差,魔力差,血液的不适。

刺痛传遍全身,噶次噶次地响起,从骨骼的内部。
会死。
肌肤仿佛被放置在了超越上千度的熔断炉中灼烧,可以在瞬息之间变为砂砾尘埃粉末,然后渣也不剩;血液仿佛汇聚成了滚烫的岩浆,在把体内每一处血管,每一处内壁,每一个毛孔蒸发渗透。那是一种精细活,无微不至,无孔不入,从揭开的源泉,毫不保留地伤害。
前叶体、脑垂体的分泌腺已经坏掉了,随着中枢神经的顷刻崩坏,汗水像是瞬间蒸腾成为气态。炸裂的痛觉沿着手臂扩散到胸部,蔓延至脖子,动脉,嘴巴,鼻子,耳朵————眼珠仿佛要爆炸,颈动脉,静脉,气管脊髓交感神经关节左右两胃肺上上叶中叶下叶,左心房右心室横膈膜脾脏肾脏肝脏胆囊大肠小肠骨骼肌肉————

那种魔力在刺穿自己,像是在抱怨着什么。
瞳孔发热——这种不可磨灭的感觉必将带来终生的阴影,那是此生未有过的,可以把过去所有的痛楚全部叠加在一起都远远不够的,足够跟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并列第一的东西了。
这就是神父所说的么——只要使用就会死掉——而现在只是将它揭开而已,却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根本不能算得上武器了——这实质上是自杀的扳机,必将把自己送往死亡的终点——就像泰坦尼克号上的满怀信心的傲慢的乘客,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这逆风的航班将遇上巨大的崩塌,把自己推向死亡。

【跌落】 卫宫重新把绷带缠绕回去——狠狠地锁死那该死的血液流过的地方——拼尽全力——那是来源于恐惧,来源于求生欲望——然后痛觉开始减少——直至消失。
“啊.......呼——————啊.......呼———————”空荡荡的房间内,只传来士郎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拼尽全力地喘气,感受新鲜空气,从刚刚那地狱中被碾碎,从红布下的东西接触空气的时光中缓过来。

已经被汗水彻彻底底洗了一遍——深夜的温度并不算高,可还是这样。
接近虚脱,
颤颤巍巍地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狼狈的模样,蹲着,然后再用右手扶着墙,起身,险些又再次跌倒。
“找毛巾——擦擦背......”
“然后早些睡觉......”
这只手臂——士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原来的左手早就不存在的了吧,

现在这个让自己体验到在伤口上涂上油再烧烤然后再撒盐巴再加一些佐料剁碎的感觉是完全一致的手臂,
这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武器。
休息......
只想安静地休息——
...
...
就在一切都绝对静止,
只剩急促的呼吸声与模糊状态的士郎。
“轰————————”
“哗————————”

突然,一股巨大的灵力渗透在屋外——外露到连自己这种外行都能感觉到——
并且发出了从高空中坠落的声响,好比深夜入户行窃的小偷直接把熟睡的主人的床给抬了起来作弄出的动静——这个时刻,她们都熟睡着的——伊莉雅和远坂凛,不能吵醒她们
——而身为Rider的美杜莎,一定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吧————
但是,
士郎这时候根本无法将心情平静地转换到该睡眠的状态——保留着五脏六腑刚刚炸裂般的残留的痛觉,一阵阵地搅动,在肌肉的内侧抽搐——

“呃——必须得出去看看啊————是怎样的东西,怀着怎样的目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家中——是那个无从根据的黑影,还是新的从者————”
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士郎走在走廊的脚步尽量放轻放缓了,但是由于虚弱的躯体,以及夜深人静的环境作为陪衬,那种与地板摩擦碰撞所产的声音还是格外刺耳的,就像一个笨拙的孩子在模仿某门高深的学问之类。
一步,两步,三步......

透过棱柱——
对视上了——
黑色卷发的白色制服少年,
粉色短发的紫衣少女。
从露出的魔力或者从暴露的装束的程度判断,
前者为御主,后者为从者。
在安静的夜空下,微微的凉风飘动————
Fate Stay Night的主角,与Fate Grand Order的主角见面了。
“你们.....是?” 刚刚通过揭开手臂体验了鬼门关旅游的士郎,这时候不希望立刻就投入更多的战争,尤其是面对未知的人,如果刚见面就以打一架来问好的话——对不知情的双方都是无益的,而且更大程度会伤害对方——因为在自己的根据点一共有三个御主,

当然,自己已经算不上了。
“呃......”
“首先......说明一下吧——我们来这里并没有敌意......唔,只能说是无意间闯入了你的宅邸,对您造成了睡眠上的不便与困扰,非常抱歉——至于原因,我们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藤丸率先开口了——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状态会波及无辜的冬木市市民。
“......”士郎有些无语——
源源不断的魔力渗透,一个御主,一个从者,这不是明摆的对手么——如今这是闹哪一出,难道说是新的计策————但是自己并顾忌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这种魔力是由于其他缘故而造成的————也就是自己对对面的人的误解————正义的伙伴也不会愿意把无关紧要的人扯进来————

『怎么可能会无关紧要的啊————这两个人,带着魔力,奇装异服,肯定有干系的吧......』
“呃......哈——那你们两位——接下来想做什么呢?离开,还是在这里有事情呢?”
士郎尝试试探试探对方————
“离开就行了————”
藤丸毫不犹豫地回答,利落干脆。
但是————这种微妙的氛围被打破了————

“叮咚————————”
新的声音来源于藤丸的左手手臂上,那里有一个白色手环,是由高分子材料打造而成的,发出了微弱的提示声音,并且在顶端,极小的指示灯变为闪烁的蓝色,叮咚的速度越来越快,闪烁的频率也随之提高。
紧跟着,
手环的显示灯内的东西逐渐扩散开来。
湛蓝色的光线透过模糊的白色映射——
直接投影在了夜晚的地面,士郎的院子里——

很柔弱的月光——
以及那些量子态的携带物质————
化成了有声有状的屏幕体,
在银幕上具象化地变为了某些实物,被轮廓化,但是是隔着遥远的位置——或者说隔着遥远的时空而来的,就像是在凭空变戏法。
这时候,无论是藤丸立香也好,卫宫士郎也罢,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奇怪的情况。
警惕感——戒备心提升。
但是随着屏幕完全展开——

一副和蔼的笑容,或者说相对藤丸而言已经是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医生】
“啊?Dr.罗曼——”
“终于联系上了,藤丸.....还有玛修,看样子你们真的卷入灵子跃迁了吗?真的难以相信,在失去筐体以及设备的保障下,你们能承受住这样的消失————”
“那边是什么情况......另外四十七个成员怎么样了?”
“啊......死亡与重伤......我们医疗部已经全部忙得不可开交了——不过这可不是你们要关心的重点啊喂!”

“呃?”
“你们现在的位置是特异点F,设置的时间是2004年的冬木市,那个时候,冬木市正在进行一场圣杯之战——而且意义非常重大的——”屏幕前的男人紧张地对二人解释道。
“呃......没错,玛修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我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藤丸,特异点,特异点,就是与原来的故事产生了一定分支,或者说已经完全脱离了走向的世界线,而你要做的就是去修补这个世界线——准确地说是去赢得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通过圣杯.......那个孔——尽管很黑暗,但是只有那个圣杯能修正特异点,从而在一定意义上延长我们人类在地球上的寿命——以及让你们自主脱离特异点。”

“好像观测预计2016年就要灭绝了——那的确非常紧迫了————”
“唔————”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2004年的冬木圣杯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又该何从下手呢......啊喂!”
“所以说啊!我现在可以把你们紧急脱出这个特异点F,之后等A、B组成员恢复后再一起投入——请稍等一下,正在验算中——”

“唔——”
“唔————”
“唔——————”
“不行。”
“什么?”
“似乎有什么数据被提前修改过,现在似乎无法把你们成功脱离出去——准确地说,利用外力没法把你们脱离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需要靠我们自己脱离......了?”
“大概是这样的。”
“喂喂喂?那意味着我必须要参加这个时期的圣杯战争?还要赢得圣杯??”

“是......吧————”
“哇这也太突然了吧————我两天前还是一个普通市民啊————圣杯战争不是以血腥残暴著称于魔法界吗???况且玛修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的吧————”藤丸有些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设定,怼回去——
玛修插嘴:“呃......其实,我的话,是没问题的——”
藤丸瞥过去看了看粉红短发的少女,的确流露出坚定的眼神。

“唔——这就是天选之子的设定吗?也蛮不错的呢——修复时间线.......回家.......大概这就是一举两得了吧。”
“啊——这样的话,我罗曼愿意全程为你们提供信息,保驾护航————”
“不用这么夸张了的吧。”
“2004年的圣杯战争,死伤是非常严重的。据相关情报,无数无辜的路人失踪,并且首次出现了————有人将圣杯的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因为在这之前,圣杯所造成的污染——那是一种黑泥,可以导致所有所触及的人迅速堕落——并被黑泥,不,圣杯所用。”

“但是04年有人反客为主————将黑泥与圣杯实质上的恶用到了极致————并创造了可观测的黑影————”
藤丸立香和玛修听得一脸茫然————
显然,接受一个奇怪的世界设定还是很难的。
“你是说......黑影?”
那个棕红发色的少年——士郎走上前,直对罗曼医生的投影。
“......我说......玛修,你跟藤丸到底出生点得有多好啊————”罗曼看到对面的少年,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转为责怪的眼神,看向二人组。

“呃?”
“你就是......卫宫士郎吧?”
“你认识我?”
“呼——你可算是大名鼎鼎了......作为这场04年圣杯战争的一员,对吧?”
“咳咳......是啊,是嘛......看来......我已经不需要过多的介绍了啊......”
Dr罗曼好像还有些激动——
“卫宫同学,目前很多事情无法跟你说清......不过,我以我们相差的十多年时光担保,你身边的两个人是不怀敌意的——还望你能暂时把他们接纳在你的宅邸中——虽然这样的请求有些无礼了————但是,我给出的筹码也是很重的。”

士郎挠挠头,转向对面的二人组——
他刚刚已经听清楚了那段对话——
很明显,这是来自于未来的。
那么也就会有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转机——而不是单纯蠢蠢地依靠自己刚刚嫁接上去的左手——况且,对方刚刚提到了黑影,那个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存在。
“啊嘞......医生先生,既然这样......你的筹码是什么呢?”
“唔————等等我翻下资料哈————04年距离我这里也过去蛮久的了。”

随后,罗曼以一种势在必得的口吻在说话了——
胜筹在握——
“帮你完成——两种正义伙伴兼得的结局。”
听得玛修和藤丸一愣一愣的。
但是,
卫宫士郎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被点亮了————
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在Fate HF线的沉重气氛下——
但是那又是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
“不能食言,医生先生。”

【认真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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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分)
火影之邪恶起始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