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你的名字<续>(孟鹤堂周九良同人文)

✘周航篇
/我将你归还于人海
我和孟鹤堂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陶阳和他一起工作的地方。
那时候陶阳 突然想拉我去吃饭,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等他,陶阳 就和孟鹤堂一块儿下来。
孟鹤堂笑吟吟的和陶阳说着话,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我脸上转了几转。
我觉着他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后来我就悄悄问了陶阳他的名字。孟鹤堂这三字就在我心里留下烙印。
在得知那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人也会去给陶阳庆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提出我也去。陶阳笑着骂我丧良心。
你瞧,我在他认识我之前我就喜欢上他了,我怎么会不爱他。
闹陶阳的时候我就站在陶阳身后,我知道他前面是孟鹤堂,我也知道陶阳会避开。
他不大的手掌就覆上了我的脸。
带有奶油独特甜味儿的气息就飘进我的鼻腔,很甜。
他看着我呆住的模样可爱极了,我忍不住卷起一个小雪球点在他小巧的鼻尖上。
他突然就回过神来,张牙舞爪的又往我脸上糊了几道奶油。
我陪他闹着,按压住自己悸动的心。
玩闹过后我将脸上的奶油拭净,看着他脸上都是奶油的在一旁发呆,我轻笑出声。
好像个二傻子,不像初见时我记忆中看起来那样聪明。
我递了湿巾给他,他愣愣的没接,我就兀自动手帮他擦。
指尖时不时会蹭到他的脸颊,软软的,手感很好。
我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我不该抹你一脸奶油。”
他抿了抿唇,笑着说“嗨,阿陶生日,大家开心就好。”
我被他的笑迷住了,忍不住出声“我请你吃饭吧。”我顿了一下,又补充说出了他的名字“孟鹤堂。”
他傻眼了“你怎么会知道我?”
我只是笑了笑“我叫周航。”
我顺理成章的加到了他的微信。
我每天都和他说早晚安。
我想,我彻底的沦陷了。
聊着天我慢慢的了解,他很怕冷,工作常常加班。
那天温度特别低,我从陶阳那知道他们要加班。
我踩准点,拿起一件大衣,在路上买了一杯热饮就到孟鹤堂公司楼下等他。
没一会他就下来了。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我,你怎么在这。
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说,怕你不安全,我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我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眼眸含笑的看着我,显然不信。
我有些挫败,眼睛一闭就坦白了,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怕冷就来了。
我一边往他身上套衣服,一边把热饮塞给他。
再后来,我每天都会去等他。他也会经常找我看电影,吃饭。
我不是不忙,但是可以为了他不忙。
有天半夜我手机响起了,我接听就听到了那头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他说他胃疼,他很难受。
我瞌睡立马醒了大半,着急忙慌的往身上套衣服就出了门,陪他去医院。
我瞧他那迷糊劲儿就知道他忌口的东西压根一个没记住,我就全部记了下来,为了他能好受点,我变着法儿的给他熬粥。
那天晚上的月色真的很美,风也温柔。
我非常认真的和他告白了,他答应了,还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我心里像在放烟花似的,晕晕炫炫。
我们在一起下半年了,没怎么吵过架,我真的很爱他。
他问我我有多喜欢他。
我说,我这一生都只喜欢他一个。
是真的,我真的会喜欢他一生。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秦凯旋,我的前男友打来的。
秦凯旋和我说,他生病了,在医院里,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出于对朋友的同情,我心软了,我问孟鹤堂我能不能去。
孟鹤堂看着我,好温柔的说要陪我一起去。
我真的好开心,因为他信任我。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秦凯旋,有些不知所措。
秦凯旋眼泪婆娑的望着我。
孟鹤堂给我使了个眼色就退出了病房。
秦凯旋终于抑制不住眼泪,泪如雨下,起身抱住了我,我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朋友之间不该这样。
我停顿了一会还是把他推开了。
安慰了他几句,他告诉我,他喜欢的人和他分手,他不同意,闹自杀,结果对方理都没理他还是分手了,他受不了打击就吞药,结果被人救了。
后来医生和我说,秦凯旋吞的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一时半会压根好不起来。
秦凯旋在这个城市只认识我。
我看着秦凯旋,对他有着怜悯,我说,我会在这段期间照看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没和孟鹤堂商量就做下的决定,是出于怜悯。
我回家就和孟鹤堂一五一十的坦白了。
他还是如风般温润,笑着说,没关系,他不容易,你多帮着点。
我就知道像孟孟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人一定会理解我。
有次晚餐时间点秦凯旋又打电话给我,他说他现在真的好难受,真的好想死。
我慌里慌张的和孟鹤堂说完就去了医院,饭都没吃。
那天晚上凌晨我才回到家,餐桌上的饭菜没被动过一筷子。
秦凯旋情绪好像越来越不稳定,我见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说看见我他才会安定下来。
我权当是见着朋友的安心了。
凌晨时分手机突然响铃,我接了起来,秦凯旋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端飘了过来。
“周航,我活不下去了…”
我着急的起身穿衣,看着床上的人,心疼的伸出手捧着他的脸说,“宝贝儿,你要乖,我就去看看他好不好。”
他委屈的拉着我撒娇“不要,航航,求你了,和我去医院,我胃疼。”
我只是觉得他在拦着我不让我走,可是秦凯旋那边人命关天。
我撇开他的手,正着脸和他说,孟孟,你不要闹了,万一旋儿出了人命怎么办。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真的胃疼,并没有和我撒娇。
我回到家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以及手旁的药,我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但我没有,我只是抱着他。
我只是对他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能,更没有资格解释什么。
孟鹤堂拍了拍我的背,用着很平稳的语气问我,你是不是还喜欢秦凯旋啊。
不是疑问句啊,是肯定句。
我有些激动的松开了他,很认真的解释,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他只是朋友。
不是我狡辩,我真的只把他当成朋友。
他嘲讽的对我笑了笑,朋友也能变成恋人。
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不信任。
我气疯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答应过秦凯旋,我会在这段时间照看他,我不能食言。
我看出来孟鹤堂的心事重重,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那次他和我说,航航啊,我觉得凯旋更适合你,我们分手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爱我了吗,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和我置气。
他说,是,我不信你。
我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无奈。他总能很容易的抓到点上,让我生气。
我那时候真的气的口不择言,我说,孟鹤堂,我们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怎么会有未来。
他见我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没有生气。
“周航你扪心自问,你的一颗心都扑在哪了,你究竟喜欢的是谁。”
我喜欢的是你啊。
我闭起眼,不愿争执,我听见自己说,如你所愿。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是看他一脸默然的模样,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又问我,周航,你爱过我吗。
我笑了笑,这不是不信任是什么?我反问他,你说呢。
我很爱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你怎么敢在那时候质疑我…
我收拾好一切搬了出去,我知道在秦凯旋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我和孟鹤堂不会和好如初,倒不如各自冷静,等秦凯旋走后我再负荆请罪。
我想的真的很美好。
那天在医院看到他有些惊讶,我和秦凯旋有说有笑是因为那天秦凯旋要出院了。
我问他,你怎么在这。
他笑着说来看朋友,我信了。
把秦凯旋送走我就可以去把他找回来了。
可是我找不回来了…
我终于把秦凯旋送走了。
我四处联系他,却联系不到,我慌了,我在他公寓前等着也见不着他。
我求着陶阳告诉我,他到底哪去了。
陶阳气着把孟鹤堂公寓的钥匙甩给我。
他说,你满意了吗现在!孟孟他死了!他得了胃癌!连我都没告诉!可是你怎么能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没避开他扔向我的钥匙,直直的砸在我脸上,生疼,但比不上陶阳说的话。
陶阳说的是什么胡话!明明自己前几天还看见他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回孟鹤堂住的公寓。打开门就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所有家具都蒙着一层白布。太刺眼了。
刺的我眼睛生疼,刺的我眼泪的下来了…
我疯了一样把白布都掀开,最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我看见了茶几下的诊断报告,我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拿起来。
你说怎么可能呢,孟孟怎么可能胃癌。
可是诊断报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胃癌二字,诊断日期就是他独自去医院的那天。
后悔如潮水般席卷我的脑海。
孟孟!孟鹤堂!我错了!我在也不要善良了,我再也不要什么信守诺言了,我只要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突然明白了我自己到底多么愚蠢,多么不堪。
我想反悔了
归于人海,我舍不得啊…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