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男友(二)

图源栾队wb那个小恐龙相当于挨训的我本人。
请勿上升正主哦。
封箱以后我跟栾队在家里宅了也快两个月了,不过他倒是一点儿没闲着,只是转成了线上工作,一天除了吃饭睡觉陪我,其余时间都在书房待着,时不时跟社里那些孩子们开展一下线上查作业业务,尤其他亲徒弟高筱贝。
最近终于是情况好些了,栾队就寻思着去找哪个师兄弟串串门,这些日子给他闷坏了。正巧也碰上烧饼约了他们哥几个一块儿出去聚聚顺便营个业,栾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原本他想自己去的,但是又觉着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也把我捎上了。
到了地方栾队就给烧饼打电话,我就让他问问饼嫂来了没,烧饼还纳闷怎么栾云平突然问起他媳妇儿来了,等听见我声音了他才明白是我要找她玩,忙笑着解释说没让她来。我有些沮丧,本来答应跟着来就是想看美女姐姐的,这下好了,美丽饼嫂没看到,还得看五个大老爷们营业,人间疾苦,当然,跟看自己爷们是两码事儿,该看看,不看他又得醋。
“人家媳妇儿有啥可看的,你看我就好了昂。”栾队看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美女姐姐人人爱,还不许我看了?”我护着额头小声嘟囔,结果栾队一个上扬的语气词就让我败下阵来,只好抱住他的胳膊软软地认了错,但绝不是因为我怂。
栾队见我这样心里原本就没生气,这下更是心情好极了,笑眯眯地牵着我的手往里走。
等进了房间里边我没想到秦霄贤也在,按理说不该有他,不过这人去年突然火起来了,参与这个活动也不是不合理。只是我跟他在以前关系还算不错,挺玩得来,跟栾队在一起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了,这回突然碰面我倒不知道应该怎么叫他了。
秦霄贤倒是没什么想法,笑嘻嘻地喊了我一声“嫂子”。
我愣了一下,面带微笑着想应该怎么叫他,叫全名好像不太好,喊“老秦”又给我长岁数,还是按以前那么喊吧。
正当我纠结称呼的时候,那群老爷们已经结束了讨论,按着分工开始拍营业视频。
九良过了就是孟小仙儿孟哥,被饼哥暗地里挠了胳肢窝,猛地一抖,好家伙,跳出了得有两里地来(夸张手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起清补凉(鸡笼警告),想来想去还得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孟哥这个男人该死的甜美。
后边等四爷录好了以后就到秦霄贤了,我瞧他揭穿饼哥举高高事实那个傻兮兮的笑容实在是忍不住,那结束键一按下我就跟孟哥笑成了一团。

“凯旋啊,也是不必哈哈哈哈哈”
“旋儿哥你刚才双下巴挤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栾队本来在一旁也憋着笑,听见我这个称呼顿时也不笑了,暗暗瞪了一眼电线杆子,悄悄挪过来我旁边,弯下腰捏捏我的脸,脸上的软肉鼓起来像个河豚。
我没明白他过来干嘛就问了一嘴,“怼怼你怎么啦?”
“别瞎喊,辈分乱了。”栾队用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镜,凑过来在我耳朵边上轻声说。
我终于明白他是在意这个称呼了,连忙点头跟他讨好似的笑笑,那头孟哥正好也喊他过去,栾队叹了口气,揉乱我的头发就过去了。
瞧着栾队一副被迫营业的暴躁模样,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早在家憋得快长蘑菇了。
我看见栾队脚上那双五颜六色小扇子图案的黑袜子就想笑,当时买来的时候他可嫌弃了,说太可爱了不适合他,最后还是我好说歹说才劝着他穿上,现在倒是他自愿穿的。我后边还问他怎么又乐意穿它了,栾队突然化身栾甜甜来了一句,“反正是自个儿媳妇儿买的,买啥穿啥呗,而且你买的我也没有不喜欢的道理。”给我整的不好意思。
接下来栾队跟饼哥他们还有点事儿要处理,我不好掺和,闲着也是无聊,于是跟他报备了一下就出门散步了。

原本栾队不答应放我出去的,但是经不住我一串彩虹屁哄的他二百倍高兴,在一顿絮絮叨叨以及给我整上全副武装以后终于让我出去透气了。
但我把手机忘在了栾队包里。于是当我兜了一圈想回去的时候,我发现我七拐八拐不知道到哪儿了,一摸兜只摸出来自个儿钱包和老秦刚给的糖,看着天色渐晚,我慌了。
在那头的栾云平看外边也快天黑了,见我还没回来就拨了个电话来,没想到熟悉的铃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本来还拌着嘴的几个人看着栾云平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识趣地收了声,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如鸡。
“栾博儿,怎么了?嫂子没带手机出门吗?”孟鹤堂听着了房间里这突兀响起的铃声,又看栾云平表情不对,心里边就明白是跟我有关了,于是循着声音从他栾哥包里翻翻翻出来我的手机递给栾云平。
栾云平黑着脸接过手机,看着上边的备注轻轻叹了口气,跟房间里各位匆匆说了声,穿上外套戴好口罩和手套就奔出了门。
栾队出门那会儿我正好走到个超市门口,瞧着里边有电话我就进去了,跟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下我就用那儿的座机给他拨过去了。
“喂?!是囡囡吗?”电话被迅速接起,从那头传来栾队略显焦急的话语。

“栾哥,我在xx超市这儿。”我弱弱地跟他报备我现在的位置,好不容易出个门还给他添麻烦,真是不该。
“行,知道了,等我过去,你这小孩儿别乱跑啊。”栾队说着挂了电话,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才打到车到地儿接我。
我大概在超市那儿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到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虽然没戴眼镜,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那是我家栾怼怼。
我朝栾队疯狂招手,看他快步走过来我就跟超市的工作人员鞠躬道了谢,完了以后小跑到他跟前。
“爸爸!”我笑着扑进他怀里。
栾队叹了口气,一手抱紧我,另一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心尖儿,我接你来了。”
我尚且只到他肩头高,抬头看他的时候总能得到他温柔眼神,失了原本清高不讲情面的模样,剩下他天性里的温暖与赤诚,不管年岁如何也仍旧是那个明朗自由的少年人。
栾队松开了我,牵着我坐上出租车回了酒店。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栾队把头靠在我肩上,只听见他闷闷的京片儿响起。
“丫头,你吓死我了。”
“栾哥我错了,我下回再也不这样了,害得你多跑一趟。”我摸摸他有些扎手的头发,软着语气同他道歉。

“这不算什么,你没事儿就行。也是我没注意,差点儿把你这个小孩儿弄丢了。”栾队沉着声音,他的语速比平常要慢,像是在内疚。
可我不想他自责,这事儿本来就是我马大哈,不能怪在他身上,而且我人平安无事,白白让他担惊受怕,的确是我的错。
“好啦,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儿了,放心吧昂。”我笑嘻嘻地捧起栾队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
栾队摸着脸颊傻笑了一下,正好电梯也到楼层了,他就牵住我的手往饼哥房间里走。
房间里五个大老爷们因为我迷路这事儿正着急上火,毕竟我岁数小那么多,除了老秦以外,其余那四个也都拿我当自个儿妹妹看了。见我回来,孟哥“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磕着碰着,一边检查一边嘴里数落我,“倒霉孩子,下回可不许乱跑了啊,外边现在不安全你也知道。”
我见孟哥又要开始碎碎念了,连忙冲他卖乖似的笑了笑,其他几个老爷们看我这样子心里也放了下来。秦霄贤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算早了,于是拿出来手机问我想吃什么。
“我想吃炸……”“不,你不想。吃上火了有你受的。”栾队听见我开口就知道我想吃炸鸡了,一句话把我噎了回去,想起上回吃炸鸡吃嗨了结果口腔溃疡了半个多月,吃啥都疼,想到这儿我就蔫了,改了口跟秦霄贤说想喝粥。

“栾哥,也是不用那么清淡。咱吃披萨呗,然后再点些饭来,行吗?”秦霄贤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反对也就下单了,接下来就等外卖送来了。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外卖就送来了,我们几个也是饿了,一个劲儿吃吃吃,九良吃完就坐在一旁看着我们发呆,四爷吃完放了筷子擦完嘴便开始唠家常,我也早早结束了战斗听他们各种唠,但不知道为什么总给我一种过年时跟亲戚朋友三姑六婆一起吃瓜的那种感觉。
吃好了以后栾队又跟烧饼他们排了会儿活,我吃饱了困得慌就先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正当我差不多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半睁着眼跑过去给开门,看见是栾怼怼我就迷迷糊糊地窝进他怀里。
“小栾去洗澡吧,我好困哦。”我被他抱着,一步步走到床边把我裹进被子里,嘴里连连应着便拿了衣服进浴室去了,不多时洗完澡出来,带着满身未干的水汽钻进被窝里。
“晚安,囡囡。”栾队亲亲我的额头,随后道了句晚安。
我往他怀里蹭了蹭,向上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唔……晚安啦。”
晚安,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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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蔺苍,看到这六个大老爷们营业以后,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疯狂写写写才出来这么一篇……实际上第一篇写完之后我以为可能要好久才能再写新的了,果然还是得营业了才能激发灵感啊。
说实话我好喜欢饼嫂啊,美女姐姐我能爱一辈子(小声bb)。
第三篇估计得下周了,这周末要月考。
预告一下,下一篇是过生日。
男朋友怎么惩罚女朋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