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个人向】岁月静好（2）

•禁忌的边界线
安静工作似乎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点。
我们安静地，面对面坐着，我准备策划案，他整理研究报告。
夕阳舔舐着余晖，风中小栀的叶子摇曳着，窗外的竹林也发出些许声响，在有点寒冷的风中傲立着。
而我们，就坐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似乎每一次，都是由他打破沉静，开始了我们的话题。
而且每一次，我们都会打开彼此的话匣，我们便又共处了很长时间。
“每次都是这样打扰你，现在，你该休息了。”他礼貌地从餐桌前起身，向窗外瞄了一眼，“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我也站起身，“你做的菜，味道很好。”
其实他根本没有味觉。
心里猛地一沉。
那些他经历的过往，在强大的他看来，似乎已经将其遗忘。因为我不曾看过他落泪，更未曾看见过他为自己而落泪。
却又不得不在意。
他给了你温暖，是你的依靠，你希望他可以毫无意义地大哭一场，希望你也可以带给他光芒。
可你没想到的是，你一直是他的微光。
“你喜欢就好。”他淡淡一笑，“有时间的话，我还想再来，又要占用你的时间了。”

“没关系，如果你忙……就不用太麻烦了。”我推辞着，说着心口不一的话，又对上他的目光。
缱绻。
他所表达的平静的言语，对应不上他灼灼的目光。
安静的是他的情绪，狂热的是他的思绪，是他长久以来寻找的对话与表达。
目光渗透，我一直看不透的男人的轮廓似乎变得清晰。我们隔着星宿，在目光的碰撞中，产生了共鸣。
我似乎可以听到他内心最深处的呼喊，携带着时钟的嘀嗒声。那是焦虑的，燥热的。
还有真实的心跳。
我们从未表达彼此的心声。
可我相信，他都知道了。
他也一定知道，我已经感受到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切近于那边界线。
只靠近一点点，似乎就能彼此相融在一起。
因为这点距离，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变得愈加飘渺和混沌。
“回去了。”他收敛所流露的感情，垂下眼帘。
空气中的炽热慢慢散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发现他在冰箱上贴下的字条。
“我可以打破这禁忌的边界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