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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李鹤东晚上都出去,要么去吏部尚书家,要么去礼部侍郎家,有一次还跑去襄王府,可就是一无所获,结果外面还在传,说吏部尚书家里进贼了,翻腾的乱七八糟。
谢金后来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不出去了,这条路行不通就换条路,那十几年前的证据还放桌子上让你看嘛,肯定不能这么大海捞针的查啊。”李鹤东不听,谢金气急了,“你看看你现在,晚晚出去,白天睡觉,知道的怀疑是我晚晚欺负你,不知道的以为你夜夜笙歌。”
一句话把李鹤东气乐了,“什么叫知道的怀疑你啊,知道的不应该是知道我干嘛去了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男人!你再说一句跟我没关?”说着就上前折腾李鹤东,东子急了,“滚!别打扰老子睡觉,还有,我是你男人,请你搞清楚你的位置。”
谢金伸手就薅住了李鹤东的脖颈,“我比你高,一看就是天出了头,明明是夫。”气的李鹤东伸手就打他,“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你名字有个金别人就得倒贴,求着你当夫了是吧,出头那是王八,你这是九尺零三,不傻就尖。”

谢金听完直接压住了李鹤东,东子挣扎着,这人平时文文弱弱一书生,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你还惦记着绿我?胆子不小啊!我今天是不是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夫?嗯?”说着伸出右手直接掐住了他下巴。
李鹤东直视着这人危险的眼神,一阵心虚,这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目光,晚晚吵着要跟他睡的是自己,这怎么到头来忽然害怕了,怂了,“那个,你……你下去,老子……老子要睡觉,昨天一宿没睡。”谢金看身下之人紧紧拉着被角,一副被吓到的神情,心里一软,渐渐握紧了拳头,隐忍自持。
李鹤东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笼罩来,他下意识的闭上眼,谁知谢金嘴唇只是轻轻点了下额角,随后松开了床上的人,站起身来,“今天下雪了,你要不要跟我去赏雪?”说着紧紧夹着腿,伸手抖了抖下襟,掩盖着下面。
“不去!”李鹤东没好气,暗暗恼恨自己的怂,刚刚不知道反抗吗,一个练过武的被一个书生压了,说出去丢人,却又赌气,自己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这个傻大个!“你走,别打扰老子睡觉!”

谢金正盼着他拒绝,自己好找借口溜走,这自然反应被他看到很尴尬,“好,那我自己去了。”说着怕他反悔,一溜烟跑了。
谢金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收拾好了一切,这才出了门,天上的确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四处飘洒,他只有在小时候见过雪,那时候还是跟父亲一起去赏雪景,跟下人一起打雪仗,想想都怀念。
谢金边回忆边走,看着美丽的雪景一路就出了城,郊外雪景未遭破坏,皑皑白雪附在松柏之上,寒风裹挟着雪花直往谢金脖子里钻,冷的透彻却让人格外的清醒,谢金一个人慢慢走着,想着以前京城的生活,不禁有些伤感,若不是那次,可能现在自己还在父亲身边,父慈子孝。
雪花似乎感受到了谢金低沉的情绪,争先恐后的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即化,让人不自觉的就被这大雪吸引,谢金走在林中,伸手抓起雪团了团,远远扔了出去,雪团砸到了柏树的后面,“哎呦,谁啊?”

柏树矮胖的身姿挡住了对面,谢金哪里看得到人,胡乱扔出去就能砸到人这个概率也是没谁了。只见树后转出来一人,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神采飞扬,年纪似乎跟他一般大,虽然穿着便服,但这天潢贵胄的气质遮都遮不住,“对不住,对不住,在下不是有意的,谁料想这大雪天竟然还有人在此。”
那人看着谢金没露出太多的表情,眼神却出卖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看的谢金有点不自在,“没关系,雪景甚美,自是有个中滋味。兄台不也是在雪天来赏景吗?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谢金。”
“景臣。看谢兄不是本地人吧。”景臣走来,“我带你来转转,京郊的景色有熟人带路才能领略其精髓。”
谢金看着前面这人稳重的步伐,坚实的臂膀,即便不是练武的,也是经常强身健体,“不知景兄有何宝地收藏?”景臣的确熟悉路,带着谢金七拐八拐就来到一处温泉,这里温泉之水冒着热气,远处一层冰雾,浓浓郁郁,将远处的温泉遮的几乎不见,周围雾气小些,但干净的树枝上美丽的雾凇确实吸引了谢金的目光,这景色神奇安静,确是奇特,果然美,让人流连忘返。

景臣看着谢金眯着眼沉浸其中,心里也带上了些许的愉悦,快乐总是会传染,“怎么样?这里谢兄以为如何?”谢金频频点头,“难为景兄能找到这样一幅好似画卷一样的美景,好,真好。”
谢金蹲下来,伸手试试水温,热的在里面泡都可以,天然的温泉自是好处多多,记得栾云平还跟自己说过,若是能寻到一处天然温泉,泡上一泡,那都可以不用药浴,体内寒气除的更加彻底。
谢金正寻思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过来泡一泡,叫上李鹤东来个戏水,想起李鹤东,他眉眼不自觉透出了温柔,脸上隐隐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景臣穿过纷纷扬扬的大雪看着谢金,那雾气中的人竟染上了一层白,模模糊糊的轮廓竟有股圣洁的白光,温柔的模样更是吸引人,那双清澈的眼眸深不见底,让人沉沦。
两人仿佛画中美景一样,定格在此,却被一声呼啸堪堪打破了,周围像闪现一样突然冒出了好多黑衣人,个个带着利刃,二话不说,奔着俩人就杀。景臣的确如谢金所料,真是练过,并且武功高的厉害,不知他从哪里抽出柄削铁如泥的短剑,伸手把谢金护在身后,单手与众展开厮杀。

谢金这次镇定好多,毕竟这种事经历过,见得多,却也竟然习惯了,只是他直观的感觉,这群人下手干净,招式独特,有别于之前官府那帮废物,以及劫镖的那帮乌合之众,这些人——不简单,似乎是专业的杀手。
虽然景臣厉害,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谢金算是拖了后腿,不能帮忙还得他分神护着,一个不留神,剑锋便划破了谢金的大氅,他只感觉到一凉,随后便是疼,右臂连着衣服全部外翻,分心的景臣更是一个破绽,被伤了,随后谢金又挨了一下,黑衣人终于找到了这人的软肋,那就是谢金,受伤犹如洪水决堤,一旦开口,便再也抑制不住,血一滴滴染红了脚下的雪白,像是冬天的梅花,妖艳夺目却多了一分血腥的惨烈。
杀手个个武功卓越,虽说景臣以近乎拼命的打法护着谢金,却于事无补,黑衣杀手瞅准空隙,一掌打中了谢金后背,人整个朝温泉飞了出去,景臣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两人抱着一起跌进了温泉,水花四溅。

景臣紧紧抱着谢金,水没过头顶,谢金原本被掌伤,就将胸中空气打了出去,这进水之后就感觉四面八方的水一齐朝自己涌来,谢金张嘴就被灌了大口水,恍惚间牵扯了之前李云杰那一拳的旧伤,他满眼金星,恍惚间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影绰绰浮现出了李鹤东的虚影,自己死了,那他呢?会难过吧,幸好没娶他,这样他还可以在失去自己之后另寻他人。
“谢金!”景臣抱着他勉力站起,就感觉这人已经意识不清了,匆忙间看到眼前人在自己怀里那脆弱的样子,心里那紧绷的弦断了,激起的保护欲几乎将他吞噬,那苍白的脸颊让人心疼,散发着书生卷气的模样彻底扯动了内心那最柔软的地方,这是恩师的独子,若是死在这里,那自己难辞其咎。
作话:
小剧场:
作者:东哥,某家看你一直吃醋,特意给你安排的你期待已久的第三者。
东哥:默默抄起手边的大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谢金:其实,我没发现这人的企图。东子,你听我解释。
第五人格杰克x园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