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香》忘羡/All羡/ABO向+甜虐向HE(第二十六章)

私设:忘羡双A,双洁,坤泽灭绝,注意ooc,后期黑化叽,介意者勿入,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谢谢(古风设定,A为=乾元,B=中庸,O=坤泽)
文章by:夏目君帐中妖
封面by:烟波里的棠 已授权
灵感来源:b站up主 珊煜君
视频指路:bilibili搜《信香》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金丹真相】
正文:
魏婴环视了一下,这大约是云梦客房,刚刚他醒了之后江澄在这跟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一想到江澄那变态他头都疼。
江澄:“醒了?”
江澄:“你身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虚弱?”
江澄:“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江澄:“你不想说可以,我和你慢慢耗。”
江澄:“你给我好好休息调理身体,你别误会,这么死了太便宜你。”
有属下前来,大概是找家主处理事物,江澄临走之时:“我警告你,别想着逃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魏婴想着刚刚江澄喜怒无常的样子,真觉得他是不是该让温情给他看看脑子,好歹如今是云梦家主,神经有问题可不行。

“唉——”叹了口气,左右他现在身子虚弱,想跑也跑不了,便凝神打坐休息。
“哒哒哒——”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魏婴下意识的横起“陈情”,仿佛是一种本能了,待看清来人之时,他有些意外,看着来人愣愣的放下“陈情”。
来人见他目光警惕凶狠,也是吓得退了半步:“我是看门没有关我才……”
魏婴看着面前拎着食盒的女子,不知怎地,就有些手足无措,他们许久未见,期间又发生了太多事,人面依旧,却是时过境迁,恍若隔世,他尤记得当初在姑苏大家一起听学打闹,一起和莲藕排骨汤的日子,而如今,对于他们而言,他已然是个害了他们云梦江氏的温氏走狗,对于别人他能够插科打诨能够自诩问心无愧,而面对她之时,却打心底觉得有些心虚和……什么呢?很奇怪的感觉,魏婴说不上来。
江厌离打量了片刻,脚步轻轻的走到魏婴身旁将手中食盒放于桌上:“魏公子,阿澄他,是不是又伤你了?”
魏婴愣愣的看着她,她同他说的第一句不是质问,不是责备,眼里是真诚与心疼,没有半分作假之意。
江厌离见魏婴不说话,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柔声道,打开食盒,里面是莲藕排骨汤,片刻这客居内便被食物的香味儿填满,拿出碗勺来细细的盛汤:“当年,我爹娘的金丹就是被温氏化去的,一身修为化为乌有,阿澄并非针对你。他只是,不喜温家的人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魏婴听着江家姐姐的话心里久违的涌上一股暖意,挪开视线抿了抿嘴点点头,不知为何,这江家姐姐总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靠近亲昵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蓝湛不同,和他人不同。
江厌离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魏婴,里面乍一看,多是排骨,魏婴接了,只觉得那汤碗热乎乎的,暖意从他指尖径直窜上了心头,蓦然有股酸意爬上眼眶,魏婴不想被江家姐姐发现,就狠狠盯着手中的那碗汤,仿佛要盯出个洞来。
江厌离:“我有个弟弟,是父亲故人之子,从小于我姐弟二人一同长大,但在他六岁那年,不慎走丢,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若他还活着,大概与魏公子你年岁相仿。”
魏婴怔住,目光终于舍得从汤碗上离开,睁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江厌离,莫名有些紧张和期待。
江厌离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理了理面前少年有些凌乱的头发:“我弟弟只有个乳名,唤作阿羡,我可不可以,也叫你,阿羡。”
江厌离见魏婴半晌没有反应,就这么呆呆的盯着她,她笑了笑起身收拾食盒:“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魏婴看着江厌离的动作欲言又止,终于在她即将踏出门的时候,想通了一般:“江姑娘!”

江厌离驻足转身,只见那少年捧着那一碗汤,弯着眉眼,声音轻轻的:“这个汤,真好喝。”
江厌离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明媚少年的影子,不知怎地:“羡羡,你回来了,真好。”
魏婴被“羡羡”两个字砸的清醒了些,弯着的嘴角微微垮了夸,那陌生的一丝亲情般的感觉刚刚在他心底将他整个人都暖的有点迷失,现在却如冷水般泼的他整个人都有些冷,看着江家姐姐的笑脸,迅速收拾好心情,重新在嘴角挂好弧度。
看着江厌离离开的背影,魏婴有些无力的放下汤碗,汤还是那个味道,和小时候模糊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和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喝的味道也一样,这让他有种全世界的莲藕排骨汤味道都一样的错觉,但他很清楚,不一样的,就像刚刚,她的“阿羡”和他也是不一样的,他好像很无耻的窃取了别人的亲情。
房门外,其实还有个人,已经站了许久,江厌离和魏婴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听了,不,是偷听进去,没了灵力的魏婴当然不知道,他还在房里看着一个已经喝空了的汤碗发呆。
江澄在门外站的腿有些麻,心也有些麻,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靠在门旁,想着,他该怎么面对房里的那个少年。

刚刚下午他出去了一趟,温情他找到了,不,与其说找到了,其实更像是故意送上门来。
……
温情:“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江澄:“做不到还是不愿意?”
温情:“做不到,因为再没有金丹给你了。”声音中万分的笃定。
江澄有些愣:“你什么意思?”
温情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在你体内运转灵力的那颗金丹,是魏婴的。”
江澄:“你撒谎!”
温情面无表情:“我撒谎?江澄我告诉你,魏婴怕你一颗骄傲的心被催折,所以怕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之所以以为金丹修复了,是因为我拿了他的金丹换给了你。”
江澄听着温情虽面无表情却带着怒意的声音,还在挣扎:“你说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温情:“信不信随你,反正不管你是否相信,都改变不了他救了你的事实。”
江澄:“他为什么……”
温情:“你不如自己去问他,”看着江澄被这件事冲击的不敢置信,不知所措,温情摇了摇头径直错过他准备离开,又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江澄,对他好一点,他只有不到三年了……”
温情离开了,那句轻飘飘的话却狠狠砸在了江澄的心中。

江澄靠着门,天已经黑了,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空整个黑黢黢的,他看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想着今天下午他得知这些真相时的是什么反应来着?酸,疼,麻,记不清了,很多想问的,想道歉的,想关心的,脑袋里仿佛装了一团线,他这时候感觉自己真的不太聪明,还想狠狠骂自己一句“混蛋”!
微微侧头想要更加仔细的听一听少年现在在做什么,可里面安安静静的,徒劳,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安慰罢了。
该问他什么呢,问他为什么救我?为什么换金丹给我?江澄摇了摇头轻轻嗤笑了一声,嘲讽着自己,没有意义了。
江澄头靠着没有温度的门框,做了个决定——他既有恩于我,我报恩便是。
魏婴透着些室外的灯火,隐隐看见门在有一黑影杵在那儿,已经有了好一会儿,刚开始以为是树木阴影,可细看来,分明是个人,他皱眉,这么晚,谁这么无聊。
他放轻脚步出了门去,转头便看见有个木头似的人杵在那儿发呆,连他出来都不知道,只怕是这时候他偷偷跑了,那人也没反应。
魏婴撇了撇嘴,扶着手边门框:“喂,你打算关我多久啊?”
江澄好好的发着呆,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他惊的回了神,一看旁边,魏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江澄突然觉得刚刚的自己很没面子,咳嗽了两声,抬头挺胸整理仪态:“关到你乖乖听话为止,”不是的,他恨不得把刚刚说出口的话剁吧剁吧再咽回去,撇了旁边的少年一眼又迅速收回眼神,顿了顿,补了句,“你伤不疼了啊?”

魏婴闻言,看他一副别扭样儿,笑了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疼,怎么不疼,”一步一步走到江澄身边,“你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夺舍了?”
江澄被噎了一下:“……疼,你还不滚回去躺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疼死你活该。”
魏婴看着面前一股傲娇劲儿的江澄,仿佛看见了当初模样,心下生奇,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江澄病好了?会说人话了?有进步,然后伸手假模假样的锤了他一拳:“你混蛋。”
江澄白了魏婴一眼,又想到昨日遇见他时,身上分明带着一股子浓厚的衰颓之意:“我有说错什么吗?大晚上在大街上晃悠,不抓你抓谁?”刚说完,江澄咬了咬牙,他对于自己的说话表达能力有些拜服。
魏婴闻言又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我想去哪去哪,你管的着吗?”
江澄:“……”他不是傻子,几个不疼不痒的拳头落在身上,他能感觉到魏婴在给他台阶下,他好像很了解自己,或许也并不是,他或许只是习惯性的为身边的人着想,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怀疑这么一个少年是个心肠歹毒,虚伪狡诈之人呢。
魏婴看着江澄又开始发呆:“喂!傻了?”
这时江家姐姐也踏着夜色过来了,远远的就看见两个少年夜间不回房,她便过来看看:“阿澄,你不要欺负阿羡。”

江澄假模假样的挤出一丝委屈来:“姐~我哪有。”
魏婴看着面前的二人,心想,真好。
忘情水:听说你们都想看我失效,那女人说只要你们乖巧三联,很快就能解锁我失效后的剧情,大家加油,让我早日杀青。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