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行寻记 ~ the memoir of walker（第六章①）

逆转之冰冻，命运之悖论
Chapter 0
我一直都坚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所谓命运，就是未来。未来连着过去与现在，命运也是一样。命运之所以难以改变是因为过去已经定格，命运之所以可以改变是因为现在还在继续。但是唯独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无法改变的东西，已经影响到了现在，导致现在也无法改变了，或者，形成了一个无法逃离的悖论。
Chapter 1
清晨，也许接近中午，总之是上午，我浸泡在温暖舒适的间歇泉温泉里。我在昨天傍晚来到这个地方，在享受过温泉之后因为不想再走远路返回，于是决定直接在这里过夜。
我所在的地方没有一块钟表，也就无法得知准确的时间。抬头看天，只有太阳悬挂在正上方于地平线45度左右的地方。

我低下头，暗自嘲讽自己。
这没有意义，即使我再怎么看天空也无法得知准确的时间。但是时间真的那么重要吗？当然，对我来说，时间构成了我一半的信仰和能力。不过现在，我的意思是人类为了区分时间所划分的刻度。
“无所谓啦。”我自言自语道，“没有必要保持现代人的习惯，没有多大的意义，知道大概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水“扑通”一声，激起了硕大的水花，打在了我的脸上。随着水面回归平静，在我的面前，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冰块。
我一边起身准备上岸，一边说道：“哎呀呀，怎么这幅样子。明明还有男士在入浴······”

当然，我根本没有指望任何人回答我。
“好吧，就随你先用吧。”我穿好衣服，坐在池边，对着冰块讲。
晶莹剔透的冰块里面，冰封着一位少女。
她正是我昨天遇到的，鬼人正邪。
Chapter 2
这样子就算冰块化开恐怕也会冻成内伤啊。
看着眼前的被封印在冰块里的少女，我又起了怜悯之心。“算了，帮人帮到底。【灵·不息】。”
在太阳的照耀下，冰块所散发出的光芒正在逐渐收敛，最终融入进少女的体内。
······
许久之后，冰块融化了，少女也逐渐复苏。
“能落在温泉里，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如果你以别的方式受伤恐怕就很难说了。”

“是你救了我吗？”
“姑且算是吧。”
我端坐在岸边，而那个少女还在热水中浸泡着。
少女想要上岸，却被我一头摁了回去：“你还是再多泡一会儿吧。”
“不，你让我上去。”
这个孩子很倔，在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后我放弃了。
“你随意吧，总之，就这样上岸的话姑且不说着凉，也许会留下什么病根也说不定。”
听了这句话少女又乖乖地缩回了水里。沉默片刻后，少女唯唯诺诺问道：“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这样所以才在这里接我的吗？”
“并不是。这只是个巧和而已。”
“嗯？”

“假如我不在这里了，或者你是被烧伤或是砍伤什么的，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那么，你是如何把我救出来的呢？”
“喏。”
我伸出手，一颗纯黑色的宝珠从少女湿透了的衣服中飞了过来。
“嘿，那是···”
“那是我的东西。”就算明知道这个宝珠其实是来自少女身上的，我也大言不惭地理所应当地将它占为己有。
“可我还要用啊。”
“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我把宝珠揣到怀里。“这个珠子会把危机时刻的你转移到我这里，这就是为什么碰巧被冰封的你碰巧落到炙热的间歇泉里。”
少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点赌气地把头转到一边。不知道是因为温泉还是少女略感羞愧，少女的脸上已经有了红润的气色。

我站起身来，走到少女的正前方然后坐下。“现在，你就来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被冰冻起来的吧。”
Chapter 3
“就是这样，那个小不点吸血鬼，明明已经被我打败了却叫来了外援来攻击我。”少女说完，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听了她的遭遇，心里暗自感叹着事情奇妙的发展。不过她讲的很笼统，大概是因为自尊心吧——她经常强调自己的好的一面，落魄的一面几乎避而不谈。在她的陈述里出现了许多我不曾听说过的名字，这些人似乎都拥有各自独特的能力。
“看来你惹了不少事啊。我把宝珠给你可不是让你去惹是生非的。”
“怎么不是？你明知道我要打败强者才给我力量的，我当然要去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都教训一顿。”说到这里，少女的脸上有点失落，小声说道：“本来，打算成功以后就去博丽神社找巫女算账的。”

“啊，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那样，岂不是在给我四面树敌吗？”无所谓了。直觉告诉我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好吧，我该走了。”西边的太阳昏昏沉沉，今天除了泡澡，等待，和听故事以外什么都没有做。
我背对着少女，“【邪·鬼门】。”在我的面前，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在这个口子的另一面，是夕阳下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博丽神社鸟居。
“那是······”少女睁大了眼睛盯着鬼门的另一边。
“我要走了。我总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做。”
“等等！”我被少女叫住了，“你其实很强对吧！”
我摇了摇头，反问道：“许多比我更强的人不是都被你打败了吗？”

“不，这不是一回事。在幻想乡，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除了贤者，就没有别的人了！”
贤者吗？我自问道。似乎有从灵梦的嘴里听说过这类人。可具体内容不记得了。
“不，我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我也做不到这些。”我一边走向门的另一边，一边说道：“是你给了我名字，给了我‘邪’。你还给了我一点点信仰啊。”
“难道，你要帮我去打败巫女吗？”
“胡说什么呢。”我一只脚已经跨过空间的界限了。“我只是回去休息、吃饭、聊天而已啊。”
“快回来！”少女激动地大声喊着：“也许那个巫女······”
门关闭了。名为鬼人正邪的少女的声音也就此中断。

“灵梦，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灵梦手持驱魔棒站在奉纳箱前略带威严的问候我。
“啊，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有姓了。鬼人哦，从现在开始我就叫做鬼人牙。”
“这个姓氏好熟悉呢。好像，刚刚袭击我家大小姐的人也是这个姓氏。”此时我才注意到，在远远的一旁伫立着一位女仆打扮的少女。她面带微笑，微风略过她的裙摆，显露出腿上绑着的一圈小刀。
“也许那个巫女······”我抬头看天，自言自语道：“也许那个巫女，已经知道了啊。”
事后谈
下面就让出院并享受完宴会的我，来讲述一下就我所了解的，在那一天的鬼人正邪的戏剧性的故事。

那是一个间歇泉晴天，雾之湖阴天欲雨的清晨。红魔馆的大小姐，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正在后花园里享受着红茶。一同陪饮的还有一个身穿紫色连衣裙的魔法师，帕秋莉·诺雷姬。
“蕾咪，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呢。看起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帕秋莉一边说一边把喝完了空茶杯放下。旁边的红魔馆女仆长，十六夜咲夜又重新把红茶续满。
“是的，有个好惹事的家伙今天可能要来踢馆。”
“好惹事的家伙？”
就在这时，帕秋莉的使魔，一只小恶魔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大···小姐，红美铃，她，她被鬼人正邪，打倒了。快去···看看吧。”

在座的两人和女仆长似乎并不吃惊，帕秋莉开口说到：“蕾咪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是的。小恶魔，美铃她没事吧。”
“这个，不知道。她被打倒的时候···让我赶快过来。”
站在一旁的女仆长，十六夜咲夜站不住了。“大小姐，我去看一下吧。”
“不，今天的鬼人正邪恐怕不同以往，如果没有必胜的打算她是不会来这里惹是生非的。咲夜你过来。”蕾米莉亚站起来做了个手势，咲夜把耳朵伸了过去。“我去拖住她，你去搬救兵，你去找······”
“这怎么行，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我去拖住鬼人正邪。”
“不行，我可是红魔馆的主人，这种时候怎么能临阵脱逃呢？”蕾米莉亚有些不满地说：“更重要的是，这是命运的安排。没时间啰嗦了，咲夜快去！”

“那好吧大小姐，我这就去。”
“蕾咪，我跟你去前门看看吧。”
“你身子弱，我担心你会受伤，还是别去了······还有，不要告诉芙兰，我不想把她卷进来，这会是一场苦战。”
“那好吧，你小心一点。”
蕾米莉亚应了一声“知道了”便开始向着前门走去。
很快，蕾米莉亚就来到了红魔馆的大门。她只见大门敞开着，鬼人正邪则站在院子正中央看着她。
“哟，打完三面就直接是六面boss了吗？四面和五面到哪里去了？”
蕾米莉亚并没有立绘她，只是开口问：“红美铃呢？”
“门外呢。”鬼人正邪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挺经打的，晕过去了。”

蕾米莉亚有条不紊地迈着高贵的步伐向着大门口走去。
下一秒，她和鬼人正邪擦肩而过。
下一秒，两人就当对方不存在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
突然间，蕾米莉亚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大门。红魔馆的大门向外大敞着，丝毫没有被损坏的痕迹。按照常理，红美铃是不会给放鬼人正邪进来的，那么鬼人正邪是如何开门的呢？
除此以外，蕾米莉亚还注意到了一种违和感，至于那是什么，她一时没有想明白，直到她在门后发现了躺着的红美铃。
“美铃！你没事吧！”
谁也没有回答她。
蕾米莉亚确认了一下，红美铃确实是晕过去了。这周围有些许战斗过的痕迹。美铃的身上有很多红肿瘀伤，头部在流血，不过不是很严重。看样子，美铃是受到了头部重击而晕过去的。

怎么看这里都曾发生过肉搏战，按常理讲，红美铃即使不把正邪打伤自己也不会被打伤。反观正邪似乎一点时都没有。
正当蕾米莉亚打算起身返回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之前令她感到违和的原因——大门。
红魔馆的大门从来都是向内开的，但今天的大门却如同是囚门或笼门一样向外开的。
这是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有答案的谜题，所以蕾米莉亚打算直接去问。
“你还真是没礼貌啊，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家的院子里，还打伤了门卫。” 蕾米莉亚一遍向背对着她的鬼人正邪走去，一边向她搭话。
“今天我可是来下战书的。门卫不去通报反而用很傲慢的态度对待我，这是不是无礼在先呢？”鬼人正邪依旧站在原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下什么战书？”
“下克上的战书，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单挑的，以此来让你们这些强者体验一下弱者被打败的滋味。”蕾米莉亚什么也没说，于是鬼人正邪继续说了下去。“难道你没听说过吗？守矢神社的早苗和命莲寺的圣白莲已经去永远亭里帮你预约好位置了。”
这时，两个人再次擦肩而过。“哦豁，想的真周到。这就是你把我家大门弄坏的理由吗？”
“哪里坏了，这门不是好好的吗？”鬼人正邪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和原来不一样那就是坏了！”蕾米莉亚大声呵斥了回去。
“挺敏锐的嘛。那干脆实话告诉你好了。这个大门已经被我‘逆转’了，对，也就是反了。”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只是知道它看起来反了，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鬼人正邪顿了顿接着说：“一般情况下，对外的大门都是向里开的，而对里的门，比如笼子，是向外开的，这是常识。我来这里的时候它也是关闭的状态。于是乎，现在这扇门已经不是‘装反了’这样的状态了。它的一切都发生了逆转，从里到外，从开到关。这扇门就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大礼。”
“所以你只是想告诉我你用自己的能力就成功地打开了我家的大门？很有成就感么？”
“是的，非常有成就感！我在昨天逆转了奇迹，逆转了魔法。我差不多也知道自己能力的极限是什么了，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究竟能不能逆转命运？”

蕾米莉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正邪的造访也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你大概是疯了，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不不不，你很快就能明白的。昨天打架我已经打痛快了，今天我并没有和你打架的欲望。如果你能认识到能力上的差距然后给我乖乖投降的话是再好不过了。”就在正邪说话的时候，三发红色的弹幕从她的脸庞飞驰而过。“你······”
“睡醒了吗？”
“好吧，你觉得我狂妄了，那就先从弹幕游戏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嗖的一声飞到空中展开了各自引以为傲的华丽的弹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