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不净清洁公司2阴阳路·#10：必要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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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休息天要玩十三机兵，也不知道会不会导致更新慢呢。
以及工作天的时候各种胡思乱想，都有些精神性胃痛了。
在基地上的冒险原定2~3章就会结束，结果写着写着前前后后都快5章了，有些拖沓。不过一时之间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就这样吧。
惯例说明，这是第一稿，没有修正错字和润色文本。
#10：必要牺牲
何了凡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那股暖流令他精神振奋，全身上下无不充满了活力和斗志，像是引擎启动，正要准备全力输出一般。何了凡甚至有一种错觉，现在的他力量爆棚，天地下再也没有人能够和他比肩的人，他能够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
这种强烈的兴奋也传到了阴兵的身上。只见阴兵全身冒着黄光，身上的抖动更加厉害了。不一会儿，阴兵全身激烈变形，周围更是闪着刺眼的光芒，让人难以睁眼观看。
这下子连那个墨西哥的通灵师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何了凡还有如此的能力。他赶紧招呼着身边的幻兽：“快上！把那些家伙都给撕成碎片！”一声令下，那些全身由不同动物部分组成的彩色幻兽便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声，一拥而上，冲向何了凡和诸葛铃星。

其中一只体型较小，扇着四片翅膀的幻兽冲到最前，一下子就来到了何了凡的跟前不远处。它张开满是尖牙的血盆大嘴，眼看就要给何了凡来一口。这要是咬上了，别说流血受伤，一大块肉肯定就要没了。
就在这快要咬到的电光火石之间，一根闪着光芒的长条状物体挡在了那只幻兽和何了凡的中间。幻兽一口要在了那根光柱上，牙齿瞬间“砰”的一声化成无数碎片掉落一地。而那只幻兽自己也发出一声怪叫，向后倒去。
有道是打蛇随棍上，那根光柱横着一挥，重重砸在那只飞行幻兽身上，砸出一阵闪光。幻兽嘶吼着惨叫着，全身裂开，瞬间化成好几块掉在了地上。再转眼一看，原本有着生物特征的幻兽已经变回了一堆碎木头。
何了凡目瞪口呆，望着那根光柱的所在处。他看见那根光柱不长，不过约2米，由一人所持。光柱抖动一下，光芒马上退去，露出光芒里面那原本的金属质感。原来，那并非光柱，而是一根发着光的长枪。
再看那手持发光长枪的人，何了凡更是吓了一跳。那是一个身披红黑色甲胄，头戴凤翅盔，一头银色长发披散开来，双眼冒光，甚是威武。再仔细一看，这个身穿重甲，手持长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何了凡的阴兵。只是跟之前他所幻想的形象比起来，现在的阴兵更像是一个战士。

何了凡惊讶问道：“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诸葛铃星回道：“是我将念力注入到你的阴兵里。这样我们就有对抗那个通灵师的手段了。”
何了凡似懂非懂，道：“……那我的阴兵还跟以前一样的吗？”
诸葛铃星微微一笑，道：“你尽管指挥就是。”
何了凡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他知道诸葛铃星不会坑他，于是赶紧点头，向着阴兵下令道：“快将眼前这些怪物都击退了！”
阴兵回了一声威严的“唯”，随即抡起长枪，向着幻兽群冲了过去。
墨西哥通灵师和他的那些幻兽最开始的确愣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墨西哥通灵师嗤笑道：“我还以为变得多厉害了，不过就是升级了一下装扮！上吧，我的Alebrije！”
那群幻兽再不迟疑，向着阴兵扑了过去。阴兵举起长枪便是一阵与之缠斗。只见阴兵的长枪仿佛是一根能自动收回的箭一样，精准地戳中那些幻兽的软肋，让最先冲上前的幻兽纷纷倒后。紧接着，阴兵横着长枪一扫，将第二波的幻兽纷纷击落在地。
那群幻兽见近身的不行，马上改变策略。它们大嘴一张，嘴里瞬间凝聚起了熊熊火焰，不一会儿，十几颗脸盆大的火球就出现在周围，像是十几颗小型太阳在附近燃烧，热得人大汗淋漓。那些火球“轰”地一齐喷向阴兵，这下子真是插翅也难逃了。

阴兵却也不慌张。她把长枪猛地在地上一杵，威喝一声：“妙法神曜周天！”只见长枪瞬间冒出光芒，一个光球从长枪中骤然乍现，并且眨眼功夫就向四处扩大。这光球变成了光幕，拦住了那些飞来的火球。这些火球像是撞到了墙上一般纷纷弹飞，反过来扑向了那些幻兽。
中了火球的一众幻兽皆发出剧烈的嘶吼声，听得人头晕脑胀，耳朵疼痛。阴兵在其中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一个闪身，手持长枪，将那些咆哮中的幻兽统统击倒在地。或劈开，或刺穿，或砸碎，不一而足。
那墨西哥通灵师见阴兵如此厉害，额头上也不禁冒起了冷汗。他赶紧转身要跑，诸葛铃星眼尖看见，左手一指，一道无形的力便缠住了他，像是看不见的绳子突然出现一把将他困住。那墨西哥通灵师一下子站不住脚，整个人摔倒在地。
墨西哥通灵师趴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慌，一副待宰的羔羊样子，完全没有之前的威风。他震声求饶道：“我只是个收钱打工的，这里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放了我吧！”
诸葛铃星来到了那个墨西哥通灵师面前，板起脸厉声问道：“她们都在哪里？！”
那通灵师显得一头雾水，反问：“什么她们？”
诸葛铃星表情一怒，拳头握紧，通灵师身上的无形之力便缠得更用劲了。他惊慌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在、就在下一层，下一层！”

诸葛铃星等他说完，然后手一扬，那通灵师就像是遭到了重击一般晕了过去。
何了凡马上问道：“你刚才问的是什么？‘她们’？”
诸葛铃星的表情绷得很紧，看上去情绪非常激动。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的实验体还不止那7个……还有更多的人。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
听到这里，何了凡终于忍不住了，他问道：“……其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实验体，阴阳眼，还你的目的……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调查什么。”
诸葛铃星的脸色马上阴晴不定，变得更加的诡异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何了凡。何了凡不禁全身打了个哆嗦，感觉诸葛铃星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他一般。
诸葛铃星像是思考了好一阵子，这才表情镇定下来，开口道：“这是——”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诸葛铃星的话。周围的灯光也迅速变成了暗红色，耳边回荡着喇叭中传出来的急促说话声：“警告，警告，有未经许可的对象入侵基地，安全等级提升至等级六。安保人员一旦发现未经许可的对象，允许直接开枪射杀。请相关工作人员马上销毁机密资料并迅速撤离。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重复一遍……”

何了凡惊了一下，叫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诸葛铃星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她右手一抬，那个倒在地上晕倒过去的通灵师整个人翻了过去，露出双手。只见他的手上早已经死死按着一个遥控器，上面正显示着“紧急状态”几个字。何了凡看见也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诸葛铃星道：“刚才的缘由我迟一点再告诉你，现在收回你阴兵，我们要闯出去了！”
何了凡点了点头，转身望向阴兵。此时的阴兵没有了诸葛铃星的力量加持，早就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何了凡手一挥，阴兵便化作一阵光芒，回到了何了凡脖子上的那枚古钱币之中。
何了凡道：“好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诸葛铃星淡淡道：“跟着我，不要走出我的视线即可。”说罢她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走出这个房间，外面真是乱成一团。那些研究人员要么抱着资料，要么推着手推车，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诸葛铃星也不管他们，循着路，径直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来到一个空阔的路口，几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发现了诸葛铃星和何了凡。他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掏出手枪，就要向诸葛铃星他们射击。诸葛铃星正眼也不看他们一下，只是手指轻轻一划，这些安保人员手中的枪纷纷飞脱，浮在半空，竟然自己解体了。那些安保人员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没反应过来。

有些胆大的抽出伸缩棍，想要扑过来制服诸葛铃星。诸葛铃星往空中一挥，无形的念力便将他们钉在了墙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吓得一个个屁滚尿流，呼天抢地。
远处的人员见近身的对诸葛铃星没用，于是想到了别的对策。他们操纵着走道的隔间闸门，想要将诸葛铃星困在一个空间里。只见那些沉重的铁闸门从走道天花板迅速下落，眼看就要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诸葛铃星只是眼睛瞥了瞥，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一副像是扛着什么的样子。那些闸门瞬间便停住了，怎么也无法降到地面，甚至隐隐有着往回升上去的样子。
诸葛铃星再一用力，那些铁闸门猛地响起了“吭哧”的金属碎裂声，不一会儿纷纷拦腰折断，化成一片片铁疙瘩掉落在地上。诸葛铃星踩着这些铁闸门碎片继续往前走。这一下基地里的人员可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只能任由诸葛铃星继续往前走。
那些原本在一旁忙活的研究人员看见这番情景，吓得更是一个个掉头就走，完全不顾手中捧着的那些资料了。何了凡在一旁看着也是够心惊肉跳的，他心想从那些基地里的人看来，诸葛铃星就像是漫威电影里的万磁王，动动手就将他们捏死。他又想到幸好自己不用与诸葛铃星为敌，不然有一百条命可能都不够死。

走着走着，诸葛铃星和何了凡来到了一个房间之前。这房间跟别的不一样，明显看得出大门上设有重重机关，保证外人不能轻易进去。可是这样的门对诸葛铃星来说就跟纸糊似的，她的手用力一甩，大门便整块连根拔起，扔到了一边。然后两人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是个有着控制台的房间，跟之前两人去到的差不多。只是此时房间里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高脚杯，里面还乘着一些酒。
何了凡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那个诸葛铃星在追寻的人：李查德·道格拉斯。
李查德慢悠悠地拿起酒杯，呡了一口酒。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淡定，跟外面那些慌张的工作人员完全不一样。
诸葛铃星看见这个男人一下子就怒火中烧起来，一脸愤恨地道：“你们到底祸害了多少人！”
李查德缓缓将酒杯放下，一副闲聊的样子淡然道：“这不是祸害。这是了不起的进步。”
诸葛铃星大叫道：“残害了那么多人算什么进步！”
李查德道：“进步是建立在牺牲之上的。我很抱歉，但这是必须的。”
诸葛铃星气的是全身发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李查德看了诸葛铃星一眼，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们有现在的成功也要归功于你，571号实验体。”

何了凡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惊，脱口而出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查德看了何了凡一眼，虽然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说道：“你是她的同伙也不知道？呵呵……我能明白。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李查德站起了身子，像个大演讲家一般滔滔说道：“阴阳眼……正式的名称是『高维能量结构资讯处理器官』。是一种在特定条件下突变生成的特殊器官，能够感知高维世界的能量波动，甚至与之互动。过去的人们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开天眼、阴阳眼、天眼通等等的说法。但这个器官没有实体，只和获得者的精神相连，因此一直以来传统科学都无法得知和验证这个神秘的器官……”
李查德打开了身后的控制台，调出一个画面，上面显示人体的大脑与眼球的示意图。他说道：“重点在于眼球。我们人类处理精神信息的器官主要就是大脑，而和大脑直接相连的器官就只有眼球。也不知道是上天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所为，总之拥有这种特殊器官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有着奇特的瞳孔。这是他们拥有阴阳眼的标志。”
画面上将眼球放大，变成了眼球的剖面图，其中却多了一个诡异的图案——那个在诸葛铃星双眼上出现的双鱼形瞳孔。

李查德继续说道：“天然出现阴阳眼的概率十分低，可以说是万中无一。我们的实验推测这可能是基于某种基因突变。所以在古时候，只要拥有阴阳眼，他就会是那个时代独一无二的圣人，教主，真理……”
说到这里，画面上的图片切换成一张风格很老旧的版画。这张画有个人趴在画面的左下角，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将版画一分为二的弧线，形成一个圆形。画中人身子在右边的圆形内，头和一只手则伸出圆形外，像是非常渴求圆形外的事物。圆形的内部画满了星星，一轮弯月，和有着人脸的太阳，其他则是寻常的风景。圆形的外侧则是奇怪的天体，缭绕的云雾，充满了圣洁的感觉。
李查德道：“你们可曾想过，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人很多都是阴阳眼的持有者？是他们推动了历史的发展，使人类迈向新的纪元……”说到这里，画面上弹出了许多陈旧的画像，上面有老子、耶稣、佛陀……各种历史上有名的思想家，哲学家，神学家。
听到这里，何了凡开始不耐烦了，他喊道：“你说这些跟现在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
李查德轻轻一笑，又呡下一口酒杯中的酒，然后才悠悠说道：“直到有一天，一个阴阳眼的持有者突然领悟到——如果每个人都能开启阴阳眼，那全人类岂不是会进化到另一个新的境界？于是那位大人开始研究起来，试图令人后天开启阴阳眼……”

李查德举起手中的酒杯，像是隔空跟什么人敬酒：“可是那位大人失败了，要后天开启阴阳眼的难度非常大，几乎不可能——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个资质。即便强行打开他们的天眼，他们也会因为接受不了庞大的信息而猝死。就这样，那位大人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来到了我们的时代……”
何了凡听了李查德的话不由得内心一凛，脱口而出道：“……慢着，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从古代一直活到了现代？”
李查德笑道：“没错，那位大人拥有的阴阳眼能使自己几乎长生不老。所以那位大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自己的事业。十几年前，那位大人终于了解到，现代的基因技术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麻烦……”
诸葛铃星情绪激动，举起右手，大叫道：“不要再说了！”
李查德却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砸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地面亮了起来，并且展露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只见在何了凡他们的脚下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培养槽。原来地面是透明的，只要灯光打开，就能看到下一层的情况。下面那无数个的培养槽中漂浮着各种人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以女性，尤其是看上去年纪不超过20岁的女性居多。他们皆是意识模糊，表情呆滞。

何了凡看见脚下的状况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之前他所看到的，不过是这个惨无人道的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光在这个基地里就有这么多人成为了牺牲品，又有谁能说出除此之外还有多少人呢？
李查德兴奋地继续说道：“6年前，我们得到了你，571号实验体。你成功完成了阴阳眼的开眼仪式，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后天诞生的阴阳眼持有者！在你的实验数据基础上，我们才有了后面的成功！”
诸葛铃星此时已经忍无可忍，怒气上头，伸出的右手向前一捏，一道无形的念力便朝着李查德冲去。李查德却不惊慌，只是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控制器按了上面的一个按钮。与此同时，下层的培养槽纷纷运作起来，使里面的人体像是遭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扭动起来。
下一个瞬间，诸葛铃星的脸色一变，变成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她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李查德道：“没什么不可能。自从你从基地逃跑，我们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应对手段我们早就设好了。”
何了凡急忙向诸葛铃星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诸葛铃星咬牙切齿道：“他控制了其他阴阳眼，向我使出同样的念力……念力之间会互相抵住，好比是撞到了跟自己同样的存在……”

李查德道：“好了，571号实验体，今天是时候回收你了。一直以来没有你的后续数据，我们的进展相当缓慢。有了你，我们的计划将会跃进一大步……”
何了凡看了一眼下层的惨况，厉声道：“我不明白！你不是说过开启阴阳眼是为了全人类的进步吗？下面这些人已经开启了阴阳眼，你为什么还要残害他们！”
李查德不耐烦道：“你会把发射核弹的按钮交给一群猴子么？如果直接让全人类开启阴阳眼只会害了他们，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足够资质去明白自己拥有这份力量意味着什么。为此，那位大人必须先一步走在前面，成为引领大众的先行者……”
诸葛铃星已经受够了李查德那恶魔低语般的狡辩。她使出全力，将念力集中在一起，试图突破对方的屏障。然而李查德手上有无数后天阴阳眼开眼者，所激发出来的念力是诸葛铃星的好几倍，无论她如何发力也无法突破，额头上已经冒出无数汗珠，全身大汗淋漓，滴下的汗水就像下雨一样。
这时候，何了凡一把握住了诸葛铃星的手。他温热的手掌贴着诸葛铃星的手背，另一只手扶着她。何了凡道：“用我的力量吧。”
诸葛铃星不解道：“你的力量？”
何了凡笑道：“就像刚才那样，你让我阴兵变强，或许就有办法了。”

诸葛铃星有些迟疑，看着何了凡不说话。她心想连自己的念力都无法穿透对方的屏障，加进何了凡的阴兵就能成事？不过刚才和通灵师的一战中她的确看到了阴兵有些不寻常之处，现在赌一把，或许真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诸葛铃星再不迟疑，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赌一把吧！”
何了凡马上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扔向半空中大喊一声“密令奉行！”只见硬币化成一团光芒，最后形成一个人形，落在地上。与此同时，诸葛铃星暗暗发力，将自己的力量全数灌输到何了凡的身上。
那团人形的光芒瞬间变得十分刺眼。等光芒退去，那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威风阴兵再度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查德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疑惑道：“这是什么把戏？为什么之前的资料里没记载过？”
何了凡暗暗好笑，心想：“你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了，因为连我自己也是在刚刚不久前才知道还能这么玩。”当下他一声令下，呼喊着阴兵破除掉那道屏障，压制李查德。
只见阴兵一跃而起，手持长枪，枪头对着李查德便是疾驰而去。枪尖在半空中像是抵住了什么似的无法再往前，可阴兵的冲劲未收，枪头继续用力顶着。一瞬间枪头处迸出阵阵火花，“呲呲”声不绝于耳。最奇特的是枪头所抵着的地方更是不断泛起虹光，看上去就像是有块无限薄的玻璃隔着。

看见这阵仗，李查德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应对手段竟然显露出一丝颓势。李查德赶紧操作起控制器，加大念力的输出级别，想要把阴兵给打散。脚底下那一排排的培养槽一下子就像是烧开了的锅，里面的人挣扎着扭曲身体，一副地狱的景象。
李查德的手段的确起了效果。阴兵被逼的向后退了几步。然而她脸上的无畏神情丝毫不退缩，即便全身都在抖动也依旧用尽全力向前刺。
诸葛铃星回想起自己多年来的经历，也从未像今天这般。过去的她单打独斗，从来都是一个人在战斗，不需要顾及别人，也不会有人帮助她。而现在，有个人站在身边和她并肩作战，一起面对危险，这感觉实在说不出的奇怪。但与此同时又有些别样的温暖，好像这样也不错。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诸葛铃星身上传出的能量便传得更加强劲有力。这使得阴兵的力量大增，手中的长枪更是有劲。只听见“铿锵”一声巨响，阴兵的长枪竟然突破了李查德的念力屏障，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长枪刺中了李查德的肩膀，并将他钉在在一旁的控制台上。李查德“啊”的一声惨叫，手中的控制器掉落在地，原本的念力屏障也瞬间消失了。诸葛铃星和何了凡赶紧冲了过去，控制住李查德。

诸葛铃星道：“将你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尤其是『那个人』的行踪！”
李查德疼得是满脸涨红，脸色扭曲。但他在听到诸葛铃星的话后竟然勉强挤出一丝蔑笑，道：“那位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连这一步也算好了……我真是服了！”
何了凡喊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到了这个关头你还在胡说八道！”
李查德“呵呵呵”地冷笑起来。他说话的语气相当怪异，像是着了魔一般：“你们是无法理解那位大人的远大理想的……现在的挣扎，对那位大人来说，不过是小小的插曲……人类的命运早就掌握在那位大人的手中……”
诸葛铃星冷哼一声，道：“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我现在就直接潜入到你的意识当中——”
可李查德却哈哈大笑一声，举起满是鲜血的手，道：“没用了！命运的巨轮已经开始转动起来了！”
就在这一个瞬间，诸葛铃星猛然看见控制台上有一个地方碎了，周围全是玻璃碎片。而那个地方有着一个明显由什么东西盖住的按钮，按钮是鲜红色的，周围还有一圈黄黑色的边框。光看样子就知道，这是个不到紧急都不能按下的按钮。
而此时，按钮却已经按了下去。
原来，在李查德遭到攻击，整个人撞到控制台上的一瞬间，他就完全不顾自己的手会不会受伤，用力砸到了按钮的盖子上。玻璃盖子应声碎裂，碎片插进他的手里，但他却一点也不害怕，使劲按下了按钮。

紧接着诸葛铃星感觉到一股极端不祥的，令人全身竖起鸡皮疙瘩，打从内心冒起悸动的压力从地面缓缓升起。这股压力之大，连何了凡都感觉到了。他愣住了，全身冒出冷汗，直打哆嗦。
在场的唯独李查德兴奋莫名，他似乎对这股压力的出现感到狂喜。他扭曲的笑脸发出嘶声力竭的笑声：“我们为什么要在一个玛雅古祭坛下建造基地？为什么要大量杀人？为什么要那么多阴阳眼？全都是为了这一天！啊！是鲜血召唤了你，太阳神！我们将鲜血奉献于你，而你就会将勇气和力量赠予我们！从沉睡中苏醒吧，太阳神！张嘴吞食牺牲吧，人祭之神！发光照耀大地吧，托纳蒂乌——！！”
随着一声咆哮，一个巨大人影，赫然出现在诸葛铃星和何了凡的面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