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同人:爱尔奎特生病了,两仪式采用花吻疗法为她治疗

旅行开始的第三天,天气不佳,大雨连绵,两仪式和爱尔奎特两人不得已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里落脚,或许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爱尔奎特的身体状况明显不太好。
“看来威廉老师的背叛对你打击很大呀,这就是所谓的抑郁成疾吗?”
两仪式一边给爱尔奎特敷上湿毛巾降温,一边调侃她。
“别胡说,我那是被雨淋的。”
爱尔奎特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有气无力地否决了那句话。
“嗯……是吗?要真的是这样才好呢。”
两仪式也不深究真假,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默默地照料着爱尔奎特。
“呐,生病是什么感觉,好不好玩?”
看着因为发烧而皱眉的爱尔奎特,两仪式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说,你是不是在戏弄我啊。”

“没有啊,我是很认真地在问你。”
“难道你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吗?”
“对啊,所以我才会问你嘛。”
两仪式理所当然地承认了,完全没考虑这件事在他人看来有多么难以置信。
“……你说真的?”
虽然难以置信,但对于两仪式,爱尔奎特总是莫名地想相信她。
“嗯,说真的。”
看这表情,两仪式不像是在开玩笑,爱尔奎特如是判断。
“哎,还能有什么感觉,头晕,眼花,浑身乏力没有食欲。”
看见两仪式难得这么有兴致,爱尔奎特没办法,只好描述了一下她现在的感受。
“嗯嗯,还有呢,还有呢?”
两仪式还想着听下文,爱尔奎特却一头黑线。
“没了,现在除了这些没有其他感受了!”

她稍微提高一些声量,结果反而让自己不停地咳嗽,头也更疼了。
两仪式连忙跑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或许是因为两仪式觉得自己说话会打搅爱尔奎特休息,所以她为爱尔奎特再次敷上湿毛巾后,就一言不发了。
她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书,一句话都不说。一时间屋内只有时不时的翻书声传入爱尔奎特耳朵里。她就这样看着天花板上那只结网的蜘蛛,慢慢进入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仪式的注意力终于从书中抽了回来。她转过头去看了看爱尔奎特,才发现她早已沉沉睡去。
她看着已经入睡的憔悴的女孩,此时的眼神满是温柔和担忧。她轻轻地走到床边,为她盖好滑落在地的被子。
盖完被子,她有盯着爱尔奎特的脸看了一会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爱尔奎特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威廉……老师……”
两仪式她听见了爱尔奎特的呢喃梦语,还看见了爱尔奎特眼角的泪珠。
两仪式轻轻地笑了一下,正准备伸出手摸一摸她的脸,爱尔奎特的梦话又说了出口。
“博士……别丢下我……”
两仪式的动作立刻停住了。因为这句话她愣了许久。
她呆呆地看着熟睡中的少女,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两仪式回过神来,她看着熟睡中的少女轻声说道:
“哭吧哭吧,哭完你才能……”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伸出手,替爱尔奎特拂去了眼角的泪珠。
窗外是大雨倾盆,屋内的两名少女各有心事。这场刚刚开始的旅行,好像因为这坏天气而蒙上了一层阴影,她们的前路将会如何呢。

傍晚时分,睡了许久的爱尔奎特终于醒来。她稍微活动了一下睡僵了的身体,头上的湿毛巾就顺着她的脸庞滑落下来,掉在洁白的床单上。
水渍慢慢在床单上扩散开来,她却没有马上拿开湿毛巾,因为她的注意力被床上的另外一个“物体”吸引了。
“哇,式,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爱尔奎特吓了一跳,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嗯?啊,爱尔奎特你醒了啊。”
两仪式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懒腰,因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的关系,其姣好的身材在爱尔奎特面前展露无遗。
“看不出来还挺有料的啊……啊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爱尔奎特不自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干嘛穿成这样跑到我的床上睡,睡觉,真是的,这样成何体统!”

孤独许久的她,还不是很习惯突如其来的亲密,只能不断找借口拒绝它。
“哦,你说这啊,因为我记起来以前在某本书中看过一个花吻疗法,这个疗法对于发烧感冒特别有效。”
“花吻疗法!”
爱尔奎特听到这话明显被吓到,说话的音调瞬间高了八度。
“所以……你做了?”
“……嗯?啊我忘记了。”
两仪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回味。
“你说谎!”
很明显爱尔奎特不信她的话。
“……而且你就算做了,为什么要要穿成这样,在我床上睡觉?”
爱尔奎特想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正恶狠狠地盯着两仪式。
“哦,那个呀,因为你睡觉的时候老是喊冷,所以我就想靠我的体温来给你取暖呀。”

两仪式说得理直气壮,爱尔奎特差点就信了。
“不过书上说坦诚相对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两仪式一边说着,一边从上到下将爱尔奎特的身子扫视了一遍。
爱尔奎特听罢,脸色再次剧变。
“所以……你真的……”
“不过就算是我,全脱光抱着你也是会害羞的,所以我就折中一下,穿件睡衣陪你一起睡。”
两仪式理直气壮地说明着自己的所有行动,爱尔奎特的脸却越来越红了。
“真是的,就算同是女孩子,这样的距离也未免太近了吧。”
爱尔奎特一时忍不住,大声说了出来。
“不过这个疗法还是很有效的嘛。”
两仪式笑眯眯地说道。
“欸?什么意思?”
“因为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生龙活虎,好得差不多了吗?”

“说起来还真是这样呢。”
爱尔奎特这才反应过来,中午那些头疼,无力和恶心感现在已经全都无影无踪了。
那这么说自己不是冤枉了两仪式了吗?想到这里,爱尔奎特有觉得有些愧疚了。
“那个,式,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爱尔奎特是个直率的好孩子,知道两仪式是真的在照顾自己,所以很诚恳地道歉和道谢了。
两仪式听到爱尔奎特的这句话,心情很大好。
她冲着爱尔奎特甜甜一笑,温柔地说道:
“嗯!只要你的病能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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