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香》忘羡/All羡/ABO向+甜虐向HE(第二十八章)

私设:忘羡双A,双洁,坤泽灭绝,注意ooc,后期黑化叽,介意者勿入,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谢谢(古风设定,A为=乾元,B=中庸,O=坤泽)
文章by:夏目君帐中妖
封面by:烟波里的棠 已授权
灵感来源:b站up主 珊煜君
视频指路:bilibili搜《信香》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来源:微博【他,忘了谁?他,竟将他全忘了……】
正文:
云梦江氏,莲花坞。
今日江氏却不平常,半空中符咒与刀剑之影翻飞,动静很大,绝不是平日里校场练习能造成的动静。
江澄横剑接过一道符咒,看着面前怒不可遏少年:“魏婴!”
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江澄,径直横过“陈情”,黑气伴随着诡异的曲调迅速袭向江澄。
江澄没想到这诡道如此诡异,急急翻了个身躲避,大声道:“魏婴!你冷静点,你伤还没好,目前我们还不知道情况。”
魏婴不理他,他只知道,他在这世上就那么几个对他好的人了,而现在皆是生死未卜,何况,他的孩子,他和蓝湛的孩子还在那里,他必须回去!

江澄看得出,魏婴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对,似乎有些魔怔,这么差的状态,他更不能放他走,让他去走这么生死未知的一遭,他大喝:“魏婴,你先住手!”
魏婴满身都是愤怒:“江澄,你给我让开!我儿子和我家人都在那里,你叫我冷静?我怎么冷静!江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江澄:“那你杀了我好了!”江澄苦于和诡道之力纠缠,闻言握紧了手中剑,放弃抵挡,径直冲向魏婴,狠狠在他脖颈后劈了一掌。
魏婴愣愣的看着江澄不要命的冲过来,然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江澄急忙扶住魏婴软绵绵的身子,感受着身上自己刚刚因放弃抵抗多出了数道深可见骨得伤口,心里大骂,这诡道真他妈诡异,要不是魏婴最后强行收手,只怕他要在床上躺个数月。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脸色苍白,眉头紧蹙,脸上身上都是汗水,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惶然的气息。
江澄叹了口气:“别怪我,也比让我眼睁睁看你送命强。”忍着身上的疼,将人扶着走向客房。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少年,一张好看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血色,仿佛在做着什么噩梦,眉头紧紧皱着,哪怕刚刚才给他服下镇静的药物,也不见什么成效,江厌离掏出帕子给魏婴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叹了口气,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起身收拾了桌上的一堆装着药物的瓶罐,又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盯着床上少年的自家弟弟,江厌离缓缓在他一旁坐下,轻声道:“刚给阿羡服了药现下他已经睡下了,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江澄握了握拳:“我即刻启程去兰陵金氏要人,”担忧的往床上看了一眼,“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麻烦姐姐照顾好他。”
江厌离知道他的性子,决定了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况且现下别无他法,伸手理了理江澄的发:“你去吧,一切有我,一定要把阿愿平安带回来。”
江澄垂着头:“嗯。”
义城。
分明还是白天,城外艳阳高照,城内却是因着涨涌起来浓厚的雾气,十步以外,不见他物,这雾诡异至极,里面夹杂着阴气织成一笼巨大的帐子,严严实实的将这个城罩下来,周边树木房屋只能依稀看见些黑影子,整个城都灰蒙蒙死气沉沉的,寂静阴森,有风阴冷的哀嚎。
蓝忘机静立,凝神警惕四周,此行仿佛是有人故意引他前来,一路上此人不露面,只逃窜,他感觉对方并无敌意,本可以放任离去,但只因那人说了两个字——魏婴,他便不能放他走,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去,他会后悔。
忽有人影闪过,站定在他的身前,是一位一身黑衣的少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他:“含光君——我们又见面了。”
蓝忘机看着面前带着戏谑之意的人,皱眉,这人他并不认识,何来“又”见面一说,莫非和他忘了的记忆有关。

薛洋饶有兴趣的向蓝忘机近了两步:“含光君不愧是逢乱必出,不过嘛,你有空盯着我这作祟的流氓,不如赶紧去夷陵乱葬岗,救你老婆和孩子。”那孟瑶说的没错,这蓝忘机果真忘的一干二净?想当初他和他那道侣夜猎盯着他不放之时,他一双眼睛可看得清楚,那可叫一个郎情意切,情意绵绵,当初他还赏了他们多少白眼,有意思,不过那魏婴倒是对他胃口,帮一下也未尝不可。
蓝忘机握紧“避尘”,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紧张:“你什么意思?”
薛洋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将“降灾”挽出个剑花来袭向蓝忘机,边打边大声道:“那日你所见之人。”
蓝忘机提剑抵挡,反击,却有些心不在焉,那日,所见之人?谁?是,那个少年,吗?
薛洋手下毫不留情:“可不就是,与你拜过天地的,你的道侣,魏婴么?”
道侣,魏婴,这几个字好像同空中灵剑相碰的刺耳铮鸣一起撞进蓝忘机脑海,蓝忘机提着“避尘”抵挡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眼睛微睁,呼吸不平稳起来,有什么陌生而熟悉的画面带着一张明媚少年的脸闯入他的脑海,起初是星星点点,然后便是一股脑儿蹿了进来,晕眩之感和着那少年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喜怒哀乐在他身体四肢百骸中流窜,铺天盖地的记忆像庞大的漩涡一般席卷而来,将人吞噬。

他,忘了谁?
那个,那个一笑便能温暖他整个世界的少年,他同他拜了堂,发誓要护他一生,将他刻入骨血,他,竟将他全忘了。
薛洋见他情绪如此,有些无趣的收了剑,站定好整以暇的看着蓝忘机。
“哐——”蓝忘机手中的避尘失去了主人的控制,直愣愣落在了地上,撞起了点点银光。
蓝忘机捂着心口, 太多情绪将和着少年的脸他一度空荡荡的胸膛涨的太满,太酸,太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汗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滴入地面,无处寻觅,他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连带着他弄丢少年的种种也记起来了,他突然觉得这义城的朦胧哪里是雾气,分明是泥泞的沼泽,粘腻的让他泛起恶心,刚刚填满的胸膛似乎被人硬生生用手穿过,将他的一颗心血淋淋的往外掏,疼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记忆一起涌上心头的还有骇然与恐惧,寒意从他心底而生,近日金氏所做之事他虽因不耻并未参与,但个中内情利害,他是知道的,咬牙拾起地上“避尘”,朝薛洋行了一礼:“多谢。”声音颤抖,转身就走。
“魏婴,等我!”
薛洋沉默的接了这一礼,看着蓝忘机跌跌撞撞消失在浓雾中的背影,想着孟瑶日前找他的谈话,合计着,任务完成。

再看看这城里的冷风呼啸,尖锐的刺鸣声仿若鬼怪在叫嚣,薛洋晃了晃脑袋,难得的感叹一句,这世事当真是无常啊,笑了笑。
“阿洋,事情处理完了吗?”温润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道长——结束了结束了,来啦来啦。”收起“降灾”,整了整衣冠,奔向不远处一身白衣的等着他的人。
“我买了糖。”
“嘿,谢谢道长。”奔到那人身边亲昵的去牵他的手。
“我们回家。”
“好——”
日前。
薛洋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看着面前如今已经是金氏公子的孟瑶:“你让我盯着呐蓝忘机,我见他日前在夷陵,已跟魏婴照过面。”
孟瑶从容的笑了笑:“想办法引他去乱葬岗。”
薛洋:“你既有心护住他们的儿子,为何不留其他温家人一命?我不信你当真做不到。”十分笃定中带着调侃。
孟瑶抬眼看着薛洋,一双大眼里精明算计表露无遗,笑着云淡风轻的把问题抛了回去:“其他温家人,与我何干?魏婴于我有恩,他的儿子,我自然会保。”
薛洋觉得这些人和事兜兜转转简直有意思极了:“那你怎么不自己抱来养?”
孟瑶:“他的心愿罢了。”

薛洋看着那一张总是笑的从容的虚伪面孔,嗤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讨你老子的欢心。”
孟瑶依旧笑,高高抬起头颅。
云梦江氏,莲花坞。
魏婴做了许多梦,不过梦里的最终,都逃不过一个结局,无非是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徒留他孑然一身,他醒来时,心跳如鼓,脑如乱麻。
“阿羡,你醒了。”
魏婴起初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阿羡”在唤谁,抬头看着面前温柔的少女,他刚刚起身太急,有些眩晕呕吐之感,看人都带了些重影,急急的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才捋清他如今的处境。
江厌离替他擦去汗水:“阿羡,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魏婴攥紧了手,对江家姐姐笑了笑:“江姐姐,我无事,就是饿了,我想喝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抚了抚他的头,满眼温柔:“好,阿羡,你好好休息,姐姐这就给你去做。”
魏婴眯着眼笑:“好——”
看着江厌离转身离开,魏婴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带着满脸歉意,轻轻呢喃:“对不起。”他知道他们是为他好,但让他就这么等消息,他做不到,他最后的一切都在乱葬岗,亲人,孩子,他的心随着害怕失去的恐惧跳的很快,仿佛要飘到空中去,他吞咽了下,喉咙发紧的似乎都有些疼,拿起身边“陈情”,打开房门,愣了愣,今日是个雨天,顾不得许多,魏婴看着这雨幕直直冲了进去,往乱葬岗方向疾行而去。

哎呦,我这个强迫的人,细节啥的改到呕吐,然后,我被窝自己虐到了,哦谢特,行啦,先这样,恭喜我们忘情水杀青啦,鼓掌鼓掌!!!
今天早一点放啦,不知道啥时候能过审,我收拾收拾滚蛋去南京啦,评论晚上检查哼哼~
最后,求三联!!!!我们夫夫一对小可怜儿要相见啦~!!!
羡忘write莲玉生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