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香》忘羡/All羡/ABO向+甜虐向HE(第二十九章)

私设:忘羡双A,双洁,坤泽灭绝,注意ooc,后期黑化叽,介意者勿入,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谢谢(古风设定,A为=乾元,B=中庸,O=坤泽)
文章by:夏目君帐中妖
封面by:烟波里的棠 已授权
灵感来源:b站up主 珊煜君
视频指路:bilibili搜《信香》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cr:见水印【蓝湛,我该怎么办……】
正文:
夷陵,乱葬岗。
说来也奇,外面下雨也就罢了,这乱葬岗受阴气影响,鲜有气候变化,今日却也下起雨来。
这场雨,伴着狂风急得催人泪下,条条倾泻的雨线织成一片片白蒙蒙的雨雾,落在地上,溅起水花,打着转升起老高在落回地上。
魏婴浑身湿淋淋的,身上有一路磕绊而来的泥泞,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落在魏婴身上,又疼又冷,雨水将他的衣裳发丝打湿粘在身上,一路上跌跌撞撞,不停的擦着被雨水和眼泪花了的双眼,咬着牙,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停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本就虚弱的身体,加上未愈的伤势,在雨中疾行了太久,腿越来越沉,脚步越来越慢,看着近在眼前的乱葬岗,魏婴咬了一口舌尖唤回自己有些模糊了的意识,雨水带走他嘴角的血迹,却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了,除了眼角的红,整个人不带血色。
“嗯——”第无数次摔倒在地,魏婴大口大口喘气,在泥泞中挣扎着爬起来,满眼的惊惶失措,他不能倒下,他的家人还在等他,阿愿还在等他。
然而,终于到了家门,他看着被破了的结界,双腿仿佛失了力,慌张的借着身旁枯树缓过脑中晕眩,一步一顿的往里走去,放眼望去,昔日前前后后热热闹闹忙着翻土播种的叔婶却是一个不见,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风声,还有魏婴如鼓的心跳声,什么也没了,开辟出来的菜圃不知被什么破坏的一塌糊涂,那一片莲塘也被糟蹋的光秃秃的,水色不知怎地还有些暗红,雨水冲刷着,好像也不能全部带走曾经发生过的残忍痕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魏婴心胆俱碎,仿佛置身冰窖,整个人冷极了。
“温情——”
“温宁——”
“阿愿——”

你们在吗?
他站在洞前,也不进去,就在外面淋着雨,半晌,好似提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朝洞口喊了几声,却是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咬牙,提起灌了铅的腿缓缓往洞里一步一步走去,洞里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光秃秃的石壁,有些凌乱的床铺,血池旁四处散落的符咒,桌上还放着那日蓝湛为阿愿买的玩具,却独独不见一个人影。
魏婴满身惊惶的找遍了所有地方,一无所有,他终于失了所有力气,无力的瘫坐在地,手里紧紧握着“陈情”,面对着毫无生气的被雨水淹没的荒山,他就好像被困在了冰冷又无法挣脱的牢笼。
“你们在哪里?”
“不要在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蓝湛,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心里死死压着被世界抛弃了的绝望,魏婴脑海一片混沌,阴铁反噬之力这时候趁机逃了出来,在魏婴七经六脉里放肆游走叫嚣。
魏婴揪着心口,从那里泛起的不知到底是何种疼痛,宛如被万根灼热的利刃活剐,疼得他喘不过气。
“魏婴。”
一声温润的呼唤声从他身后传来,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在他梦里辗转千回的声音让魏婴一愣,甚至短暂的忘记了身体中的疼痛,他睁大眼睛,压不住心中燃起的希望缓缓转过头去,透过眼中止不住掉落的泪水望去,那人果然就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柔的看着他。

“蓝湛……”那人的名字如此前的千百回一般在舌尖轻轻卷起。
那人朝着魏婴伸出手来,带着淡淡笑意,魏婴努力想要起身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那人却在指尖相碰之际,不见了踪影。
魏婴又狠狠摔在了地上,霎时间满心的惊惶,思念,委屈和疼痛搅在了一起,不禁呜咽出了声,周身缠绕上张牙舞爪的黑气,阴铁之力在他体内脑中叫嚣,尖锐刺耳。
“啊——”怎么会这样?
“滚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给我滚开啊——”他又什么都没有了……
徒劳又无力的挥赶着满身缠绕的绝望,一声声的嘶吼,声嘶力竭,荡遍山林。
“魏婴——”
听得有人唤他,声音从上方传来,魏婴有些迷茫的抬头,不远处的山壁上,依稀有许多人影晃动,魏婴胡乱抹去脸上的雨水泪水,看清那领头之人后,目眦欲裂,紧咬的口齿中含恨:“苏!涉!”
苏涉不屑的朝身后挥了挥手,一群身着金氏修士衣袍的人纷纷对着魏婴张起手中弓箭:“早就等着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自投罗网。”

魏婴收敛心神,逼着自己站起身来,抬起头颅狠狠看着苏涉一干人。
苏涉飞身而下,高高在上的看着面前孤身一人,一身狼狈的魏婴:“哼,看你往哪儿跑!”
魏婴看着面前丑恶的嘴脸,懒得和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人纠缠:“乱葬岗的人呢?温情,温宁,还有一个孩子!你把他们弄到哪儿去了!”
苏涉:“温氏的人就地诛杀,什么孩子?有孩子也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苏涉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撞进魏婴心里,用尽全身力气裹着的坚强刹时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一颗心跌到了泥底,一次一次地终于攒够了失望,勉强清醒过来的神智被冲的一分不剩,“就地诛杀”这几个字在魏婴脑海里荡来荡去轰炸开来,眼睛虽然看着苏涉却毫无焦距,带着红的眼睛不自觉的往外泛着泪,他木然往后跌撞了两步,抵着一棵树勉强站立。是不是所有和他沾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涉见他心神失守,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锁链之声传来,径直缠上魏婴脖颈,魏婴虽然手中死死握着陈情,却呆呆地半分没有反抗的意思。

“唔——”那锁链比雨水还要冰凉,带着一股大力将他带着往不远处的树干上狠狠一摔,魏婴一直压着的气血终于翻涌起来,大口大口往外呕着血,可从后腰上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的那番麻木了的痛,冰凉刺骨的锁链越缠越紧,魏婴微微张着口,一丝一丝的空气从他肺里压榨出去,双眼无神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眼里雾蒙蒙的窥不见光,眼睫下落着淡淡的黑影,眼睑微垂越来越无力,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从魏婴意识里消失。
就这样了吗?他想。
兰陵金氏,金陵台。
今日兰陵金氏举办庆功宴,虽宾客尚未入席,大殿之中却已是灯烛辉煌,歌舞升平,好不热闹,一阵阵娇笑回荡在大殿之中。
“恭喜老爷得了个坤泽。”
“啊哈哈哈~是啊,恭喜老爷,据说还是个美人呐~”
金光善微眯着眼,身边的女子个个俏身躯赛着绫罗,享受着周身一群娇软玉香的服侍,就着一纤纤素手端来的酒喝了一口,快活极了:“那坤泽,确实是个美人,只可惜与人结了契。”
“老爷,听说结过契的坤泽再与旁人合欢,会生生痛死呢~”那女子让金光善的头枕在她的酥胸之上,为他轻轻按揉着肩膀,与他调笑。

金光善闻言将离自己最近的两名女子揽入怀中,笑道:“坤泽嘛,就是个修炼的物件。”
“老爷,若那坤泽不从怎么办?”
一女子用口叼了一颗葡萄往金光善口中送去,金光善就着那樱桃小口吞了葡萄,捏了捏那女子娇嫩的脸庞:“那就送去勾栏院好好调教一番,脱层皮,他也就乖顺了,”金光善舒服的闭起眼,“以后囚禁起来,逼他多生几个,到时候,恐怕他连同自己结契的乾元都忘了是谁。”
“老爷,您不是有个儿子吗?听说伶俐的很,这事交给他办,定能稳妥。”
金光善却好像有些败了兴致,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娼妓之子,能有什么出息。”
而金光善目光所不及的门外站了一位公子,一身金氏礼服穿的端端正正,一丝不苟,不知在外呆了多久,听了多久,此时是红着眼眶,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
他本是来汇报宴席进度安排,想要向他这刚认回的父亲讨个欢心,却不知,竟得了这么一个诛心的消息。
片刻,平稳下情绪,抬起头颅,眼里有狠有恨,似乎决定了什么,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
“姑苏蓝氏入场——”
金光瑶站在高高的金陵台之上终于等到了他想等的人,脸上挂起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的端庄笑容,迎向踏着石阶而来的蓝氏宗主,端端正正的弯腰行礼:“泽芜君。”
蓝曦臣见他如此,赶忙伸手去扶他:“阿瑶,你我不必如此生分。”
蓝曦臣玉树临风,头配姑苏蓝氏卷云纹抹额,一身颜色微暗的蓝色衣袍,腰间缠有玉带,上面挂着“朔月”,一手手执“裂冰”,金光瑶肤白唇红,眉心一点朱红,一身兰陵金氏礼服,金星雪浪圆领袍上绣着大片牡丹纹,腰间缠着软剑“恨生”。
金光瑶看着虚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不着痕迹的藏起眼中的窃喜与精明,仰着头亲昵又带着些距离道:“来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蓝曦臣看着面前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的金光瑶,这人同当初救他之时一样,还是那么单纯善良,蓝曦臣压下心中的欢喜,倒是想起一件正经事来:“阿瑶,你看到忘机了么?”
金光瑶脸色不变:“忘机也来了?我还当他不参加这种宴会呢,涣哥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说罢转身,刹时间,那脸上爬上的可不就是算计么,你果然来了么,蓝忘机。

而蓝曦臣被一声“涣哥”撞的心里一颤,低笑出声,把自家胞弟今日一身凌冽杀气地向他说了一声先行便奔向金陵台之事短暂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感觉码文是在虐自己,谢特~
黑化叽2.0即将持续上线营业
害放心,瑶妹站队莫名令人安心
求三联啦~卑微打工仔上班去咯~回头检查评论~哼哼~
魔道祖师忘羡甜向小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