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短篇同人《融雪》

入眼的是,一片银白色,就连远处的妖怪之山也被冬天的象征覆盖,明明在以往冬天时山顶都会呈现出和山腰相对的生机之春。
可能是冬天还没过去的原因吗?眼力所及之处只有白茫茫一片,以及在空中缓缓落下的洁白冰晶。“在六月会是这种景色吗?怎么想都是异变吧。啊~,真的好想给自己休一次假,天天去处理异变还是会感到厌烦的啊!……嘛~不过难得在夏季会这么凉爽,还是享受一下吧。”
幻想乡——博丽神社
博丽灵梦在说完这句之后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伸出右手,看着一片雪花缓缓落入手心,融化。“唉~。”红白巫女吐出一口浊气,双手交叠靠近嘴边,不断哈气摩擦双手,快步回到神社里屋。

“嘛,晚几天解决也是可以的吧,不过这次异变很有可能与那位亡灵有关,明明都被我退治过一次了,却还是整天想着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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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
幻想乡的午后,属于冬天的象征覆盖了整个幻想乡。妖怪之山山顶不再有往日的青翠,魔法之森被遮掩了往日的神秘,转而代替的是无尽的白色之渊,倒也多添了几分恐怖。与其他湖或河流相同的,玄武之涧竟然也被冻结了,不过很快就被解冻了。毕竟是河童的据点,如果被冻结了肯定会平添诸多麻烦吧,

幻想乡的妖怪们似乎对这夏雪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抛之脑后,妖怪们都懂的,毫无疑问是异变,对于引发过异变的妖怪们来说,这事毫不稀奇,不仅不会担忧,反而会在心底嘲笑——又是一只不懂规则的妖怪。同时也期待着那位博丽神社的巫女会以什么方式把引发异变的元凶揍一顿!想完后,就又把心思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对妖怪们来说,如何在近乎无限的寿命里找点乐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与我何干!
幻想乡——人间之里
“啊啊啊,又是异变,话说天气在这样下去,这一季的粮食收成就会下降不少啊!到时恐怕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酒馆里,一位胡子拉碴的大叔举着酒杯,双颊微醺,拉着旁边的酒友不断抱怨着,但神情却是不断向外释放着惬意。呵,也是,谁会顶着炎日去干活,只要能在眼前安逸就可以了。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谈。大叔旁边的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虽然举着酒杯并接连附和大叔的话,但还是隐藏不住自己已经皱成“川”眉头,以及不耐烦的神情。似乎是,不想隐藏吗?

终于像是下定决心的,青年挪开大叔挂在在自己肩膀的手臂,起身,鞠躬“对不起,我刚才听到我老婆喊我,估计是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为表歉意,我自罚一杯!”说完,青年抓起在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没等大叔出声,逃也似的跑出酒馆,只给大叔留下一个背影。
“唉~,难得可以享受一会儿,放松一下身心,把自己逼得太紧可是有伤身体的……”大叔望着背影,嘀咕了一句,随后拿起酒杯,向隔壁桌走去……
逃出来的青年弯着腰,单手扶腰,另一只手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唉~”吐出一口浊气,他一口气跑到了人间之里的最外围,这里是人里村民的田地。宇治川望着被雪覆盖的他的田地,刚迈出脚,迟疑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已经成了这样了吗?,估计也救不回来了,不如听一下大叔的话吧,也是时候给自己放松一下了。”显然,宇治川听到了大叔的话。
说罢,宇治川伸出右手,迎着天空缓缓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入手心,没有融化。宇治川把手移到眼前,仔细观察起这片雪花。整体左右对称,纯白的六方晶体,由中心向外延伸出六根柱晶,柱晶的躯干部分长有八个晶体。
“啊,化了。”宇治川盯着手心的一滴小的不能再小的水滴,惋惜的说道。“话说,冬季真是的美丽的季节,万物会被无暇的雪花掩去旧日的污秽,只留下新生的纯洁。以冷漠的姿态包容一切,却不被发现温暖的内心。”

说完,宇治川小心的合紧手掌,转过身,望着远处的被白雪覆盖的妖怪之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从远处吹过来的寒风。吹散了宇治川的头发,侵入他没有遮掩的衣领里。生理反应使宇治川快速的拉紧衣领,双手收进袖子里,并打了一个寒颤。
“啊,不想回家,不如去一下博丽神社里做一下祷告吧。”宇治川又转过头,朝着东边的博丽神社走去。
兽道
“以往猛兽和妖怪频现的兽道没想到会这么宁静,没有了猛兽的威胁,竟也可以在兽道如此悠闲的漫步,往日走在兽道上可是提心吊胆的,根本没时间去欣赏沿途的风景。因为冬季的原因,猛兽和妖怪都去冬眠了吗?”宇治川轻笑一下,便打消自己的想法,“猛兽说不定,但妖怪,即使在冬天,也会出现的啊。”

“兽道竟如此美丽,我一直没注意到。”宇治川俯下身子,轻轻说出。而他仔细打量着绽放在雪地中的一株冰蓝色的小花,没有绿叶,仅仅有着花瓣,小小的,很可爱。周围,放眼望去,尽是相同品种的小花。宇治川不禁看到痴了。丝毫没有注意在他身后的我。
我喊他半天都没会我一声,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皱起眉,伸出右手,想了想,又收回去,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朝着后背扔了过去。
受到‘攻击’,他清醒过来了。我见他神色慌乱的看着我,又看向小花,便解释说:“这可以说是魔物的一种,它会使看到它的人神志不清,达到一种致幻的效果,使猎物在幻觉中死亡。所以说,如果……”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以土下座朝向我,我看了他几眼,没说话,默默的离开了。

宇治川抬起头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雪地上连脚印都没有。“已经,走了吗?”宇治川看着地上的一个坑,又回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话语中流出掩藏不住的惋惜。
起身,拍了拍自己裤腿上粘着的雪,又在原地默默站立好一会儿。期间没有一个人或生命经过。“哈~”把手伸到嘴边,试图温暖一下早已冻僵的双手,又裹紧衣服,朝着博丽神社走去。
幻想乡——博丽神社
“今天……博丽的巫女没在神社吗?可能出去调查异变了吧,唉~真希望能够再晚几天再去调查。呵,虽然这句话很不负责任……。”

参拜的流程很快便全部做完,但宇治川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来到神社正殿前,,默默望着远处……心里回忆着在兽道救自己的姑娘,但却怎样也回忆不起来她的相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尽管如此,还是尽力回想,期待着能在思想中还原出她的相貌……
幻想乡——妖怪之山
“喂,那边的妖怪,这次异变的元凶就是你吧,见到博丽的巫女还不赶紧收回妖力?”博丽的巫女飞到我背后,待稳定身体后,紧盯着我。我没有说话,而是控制周围的妖力慢慢收回,幻想乡的雪花由于没有我妖力的支持,迅速融化,毕竟,冬季早已过去了。

“很好,还是挺懂事的吗!这次我就饶你一次吧。走了~”说罢,博丽巫女便疾驰飞去。
我望着迅速由洁白无瑕转向青翠的幻想乡,默默无言,双手拢起,放在胸口,默默的,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
幻想乡——人间之里
宇治川已经从博丽神社回到了村落外围,途中目睹了夏雪的消融过程,见证了新生命在夏中的诞生。宇治川看着他的田地,已经全部冻死了,如今再加上雪水,整个田地都淹了。明明之前付出那么多,还是这个结局吗?象征着冬季的雪花已经消融。心中,难以说出的感觉,是什么?绝望?没那么强烈。悲伤?比这要深。

宇治川带着说不出的感觉回到家。途中被人询问:“这三天你去了哪里?”宇治川没想到,他那一次昏迷竟昏了三天。不好多说,只是模糊的把那位姑娘的所说倾尽告知,但没有提及那位姑娘半点。至于怎么清醒的,只好以雪地太冷,以至于被冻醒的理由草草结束。
既然异变已经解决,那么,还是要生活的,农事和家事也会在之后把自己压的脱不开身吧。最后还是缓慢吐出一口气:“唉~。”但是,即使撑不住也要努力挺直腰板……可能在心中的雪景,才是唯一的安慰吧。真是可怜啊!

时间的流逝往往超出人们的思想,还没注意到,幻想乡,又一次迎来了冬季。自从上次异变之后,宇治川开始喜欢上了发呆,别人只是见他正在干某一件事时突然停下,然后一动不动,既不说话,也不动弹,一直持续几个时辰。在此期间,眼神空洞,目光无神,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但只是有时候这样,他在平常时还是外表活跃开朗的人。
有老一辈的人说他是遭了病,便问是什么病,会使平日里开朗的人变成这般模样。但说出口,就已经明白了,于是四目相对,唯有一声叹息。

这天上午,宇治川端坐在茶馆,茶早就上了,但未动一口。天空灰蒙蒙的,落下几片雪花,缓缓,轻柔,直落在宇治川的目之所及处。宇治川突然有了精神,走到茶馆外面,仰起头,双手伸出,小心的接着空中落下的雪花。但雪花落入手掌便很快融化。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宇治川嘴角的微笑。是一种真正的,获得所想之物的笑容。
开始时只是稍微有几片雪花落下,但随着时间推移,雪花越飘越多,很快形成鹅毛大雪。坐在茶馆的顾客只是看到宇治川在雪下起舞以及在平日谈笑间难以看到的笑容,但还是打心底为宇治川高兴,毕竟在平日里宇治川和村民的关系挺好的,倒不如说,是宇治川的人缘好。

宇治川仰着头看着天空飘舞着冬天的精灵,转着就来到了人里外围。像是想起什么来着,宇治川朝着东边的博丽神社走去。
是的,没错,沿途的风景和上一次来的风景完全吻合,只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在……走到兽道时才猛然想起。啊,是那株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花,想到这里,宇治川有些晕眩,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以及……那位救了自己的姑娘。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为了找她,我可是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问过了,以至于让自己的妻子吃了醋,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点傻啊。呵呵。

幻想乡——博丽神社
“怎么,这次引发异变的妖怪居然亲自来到了博丽神社,是以便于让巫女退治吗?”博丽的巫女还是之前见到的富含激情的眼神,紧盯着我,没有丝毫的戒备。
面对巫女的疑问,我点点头,面前的巫女似乎有一瞬间傻了眼,
“啊,怎么回事?妖怪居然主动上门要求被退治。既然这样,说吧,你想让我怎么退治?这次就由你来选择。”
“我想……”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说话,“请求您使用‘封魔阵’把我的多余妖力封住。”我阖住双眼,弯下腰,以一种谦卑的姿态发出请求。

“明白了,是因为妖力暴走而被迫引发异变的妖怪吗?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封印妖力,一般的妖怪拥有庞大的妖力搞事还来不及呢。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隐私……”
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博丽巫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打符扎,向里面注入少许灵力,随后向空中一抛,全部符扎像是受到牵引一样,疾驰飞来,把我团团围住,很快便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把我包裹在其中。
在球里面的我察觉到我的妖力正在慢慢流失。但没有丝毫的痛苦感,是因为博丽的巫女手下留情了吗?我轻笑一声,嘴角向上了极微小的弧度。

从施法到结束仅仅过了三秒,但我感觉身体内之前多余的妖力已经全部消失,我抬头看向博丽的巫女,嘴唇张开,吐出两个字:“谢谢。”
听到了我的感谢,博丽的巫女不在意的挠了挠后脑勺,撇过头。“不需要感谢,退治妖怪本来就是巫女的责任,这个只是两全的办法,而且也是我感谢你才对,我把你多余的妖力全部封印到了符扎里面,这些妖力如果全部流出的花话,即使是我,也会处理的很吃力。并且……”巫女话还没说完
“并且那些妖力也会成为你的符卡,变成你的力量。对吗?”

“说的没错,我帮你解决妖力,你帮我提升力量,顺便控制了不稳定因素,我们已经两清了。还有,那边的参拜客,出来吧,有我在,这只妖怪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幻想乡——博丽神社
宇治川走在参道上,听到有人的对话,而且,从对话中听出,其中一位是妖怪。宇治川连忙藏到对方看不到的鸟居后面。仔细听着那两位的对话。
意识到自己已经早已被看穿,宇治川不躲藏了,从鸟居正面走出,刚要解释什么,然后看到我的背影。
这个世界,一下子似乎宁静了起来。

被埋藏在宇治川心中的那个救过自己的姑娘,似乎就是眼前的妖怪,但……好像……这位妖怪和那位姑娘似乎有哪里不同,可究竟是哪里,宇治川一时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妖怪。
我也不在意被他这样看着,但被看的久了,心里难免出现厌烦感。“人类,”我还是开了口,“有什么事吗?一直盯着我。”语罢,宇治川才清醒过来,见自己被误会,于是摆着手连忙说:“没有,我只是觉得您和我的救命恩人有点像,正在猜测,无意中冒犯了您,真是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我!”见他那诚恳的态度,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冲他点了一下头,转身飞走。

宇治川望着我的已经远去的背影,暗自后悔。同时心里又一次回想那天救自己的姑娘的容貌,即使已经想了无数遍……却还是在脑中构筑着相貌,一次又一次……
博丽的巫女见有参拜客前来,可是目前正在发呆,正好回到神社里屋沏了一杯茶,用于招待客人。
…… ……
参拜过后,宇治川没有走,巫女也表示没关系,只要不搞破坏就可以。
在取得了巫女的同意后,宇治川端坐在拜殿外,手上捧着巫女用于招待的茶,看着自天空中缓慢飘落的雪花。眼神空洞,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段时间后,巫女给宇治川重新倒了一杯茶,换掉了一口没喝早已变凉的茶。自己也端着一杯,坐在了宇治川的旁边,一同欣赏雪景,两人都没有开口。沉默无言。
“村民,你好像有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巫女开了口。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很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啊,嗯,明白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了,但我还是劝告你一句,身为人类,就要履行人类的职责,万不可越界。我是巫女,守护的是幻想乡的秩序,以及规则,规则是绝不允许被打破,这是我身为巫女的责任。听懂了吗?”

“嗯……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但,我想问一下,刚才的那位是什么妖怪。”
“她啊,是雪女呦,是只会在冬天出没的妖怪。”
“怪不得说的话那么冰冷,不留情面。”
“也不尽然。每只妖怪都是不一样的,也会有自己的性格哟。”
“是…这样吗?谢谢您,那么,我就回村了。”
“慢走不送。”
幻想乡——人间之里
从博丽神社回来的宇治川显然又变了一个人。以往宇治川总是时不时发呆,现在已经没有了。于是村民根据他从博丽神社回来后性情大变来推测出宇治川肯定是被博丽的巫女驱魔了。但这并没有增加博丽神社的参拜客的数量,毕竟根据宇治川所说有一种魔物会迷人心智和兽道上总是会出现凶恶猛兽。即使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也不敢去博丽神社。谁会为了一次驱魔而把自己的性命来豪赌呢?而且博丽神社已经变成妖怪的神社这一传闻早就在人里居民之间传开了。所以也只能羡慕宇治川的好运。

时间,又一次快过了人们的思考,天空上落下的雪花仿佛在预示着冬季已经到来。自从上次去博丽神社了解到雪女是会在冬季出没后,他比以往更加喜欢,甚至期待冬季。为的就是能够在和雪女见上一面,冥冥中他觉得两年前救他的那位姑娘和雪女有着联系,而这一切,都要等他找到雪女后才能问个明白。这仅仅是直觉所判断的。
这天,空中飘着雪花,缓缓落在幻想乡的土地上,似乎想要把幻想乡每一处地方覆盖。但妖怪之山的山顶,却是绿色,与其他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照。

宇治川起了个大早,穿好厚厚的棉袄,带着干粮,撑着一把油纸伞出去了。而他的方向,就是在人间之里的北方的妖怪之山。
幻想乡——妖怪之山山脚
走在妖怪之山山脚的宇治川看着被白雪覆盖的树木,叶子早已掉光。由于是冬季,所以天明的时间要往后一点。昏暗的月光照映在白雪上,却反射出更为昏暗的光芒,宇治川抬头望,一节一节的树枝在这样的场景是那么阴森恐怖。
因为是妖怪之山,顾名思义,在这里应该是不论何时都会有妖怪出没的。但现在除了自己踩在雪上的‘嘎吱,嘎吱’声,没有任何声音,这毫无疑问是很怪异的。宇治川望着更深的树林深处,那里是一片黑暗,如同无尽的深渊,深邃,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拽入进去。

宇治川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早就在心里不断折磨着他,忍不住想掉头回人间之里,想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到天亮。但宇治川想了想,还是迈着稍显颤抖的步伐慢慢走入森林的黑暗之中。
妖怪之山下的森林虽没有魔法之森那样环境恶劣,但每一步还是要小心翼翼,尤其是在能见度这么低的森林里,走错一步都有可能被可怕的植物缠上。夜幕的月亮随时间流逝慢慢落下,取而代之的自东边而升的太阳。能见度也随之变高。
正午。宇治川已经在妖怪之山下的森林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个上午,但还是没有看见雪女的半点踪迹。宇治川找到了一块石头,清理了上面的雪后,坐了上去,掏出准备好的干粮,吃了起来。

吃完后,宇治川望向北边的妖怪之山,想了些什么,眼神露出怯懦,看向人间之里的方向,低下头,随后露出坚定的眼神,义无反顾的朝着妖怪之山走去。
很快,到了九天瀑布。“还真是奇怪,为什么别人在走这段路时总会遇到妖怪,可我为什么总是遇不到?说起来,自从两年前起就是这样了,明明在平时妖怪频繁出没的地方我走一遍也没有看到任何妖怪,实在是太怪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九天瀑布,居然没有被冻住,真是……说不出的雄伟和神秘!”瀑布的水流冲击山脚的岩石,发出巨大的声响,迸溅出水花,以至于瀑布底端周围两米呈现出和其他地方不同的颜色。

“话说,我要怎么上去?爬上去吗?不行,这太蠢了,听村子里老一辈说,妖怪之山生活着天狗一族,九天瀑布的背后就有着天狗的部队。如果爬上去,肯定会被当做入侵者杀死吧!”
语罢,周围想起踩折树枝的声音,声音很微小,以至于被水花迸溅声遮去,但宇治川看到了偷窥者的影子没有背树挡住。
“喂,是什么人?快点出来,不然……”还没说完,宇治川瞥到了影子上两腰处有着和常人不同的阴影,看起来,像是——翅膀!?
‘不妙’这一念头刚出现在宇治川脑海里,他的腿脚已经开始动了,‘千万不能被抓住,否则,会…死!’

藏在树后的天狗似乎并不想追逐猎物,而是朝着和宇治川相反的方向走去。同时把已经拔出来的刀纳入刀鞘。身形一动,没了踪影,在空中留下几片墨黑的羽毛以及地上的脚印曾告示她曾来过这里。
雪越下越大,凌冽的寒风如同尖刀一般刺向宇治川的眼睛。一心专注于逃跑的宇治川只能漫无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因为他觉得如果往后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立即追上。然后…绝杀!。“噗通”宇治川摔倒在雪地上,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并每一次移动都会产生剧烈的疼痛。他拉开裤腿,查看了一下脚踝,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难道……我今天要交代在这里吗?甚至没人为我收尸,呵呵,真是可悲啊!”宇治川躺倒在雪地上,想再看一眼他这一辈子最喜欢的事物,但是凌冽的寒风夹杂着冰晶砸在宇治川的眼睛上,使他睁不开眼,每一次拉开眼皮,都会被疼痛所带来的反应强行合眼。
“这样吗……”宇治川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冷,眼皮也十分沉重,慢慢的,意识逐渐模糊,但眼前似乎有一个熟悉但又很陌生的身影,是…她吗?还是幻觉?伸出手,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吗?罢了,结果还是没能找到她……

幻想乡——妖怪之山山脚
真是奇怪,在靠近妖怪之山的地方居然会有人类,而且连一把武器都没带,是来寻死吗?
“天狗?呵,很好的履行了‘守山’的任务呢。面对一个弱小的人类,甚至连刀都懒得动”
“啊,晕倒了,看样子是快死了吧……如果尸体留在这里的话,估计连食人的妖怪也不会碰到,看来有点麻烦呢。”
我飞了过去,来到了他的身边,“嗯?又是这个人类……还没死,但是快了……”
“啧……真是麻烦!”

…… ……
幻想乡——妖怪之山某处
我听见身后传来呢喃,转身走了过去。
宇治川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盖着被褥,而眼前的…人?不,是请求博丽巫女的那只妖怪。为什么会救我?
我见他眼中有着无尽的疑惑,想了想,没有说话,又回到了原处看着洞外随风飘舞的雪花。
“请问,您是妖怪吗?”
“是。”
“那您为什么救我?”
“一时兴起罢了。”
“但不管怎样,还是十分谢谢您,如果您之后有什么困难,我会竭尽全力帮助您的,哪怕让我交出性命。”

“我救你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懂了吗?”
“嗯?…嗯!”
“你的伤势我已经大致给你处理过了,但在短期内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会给你找食物的,所以不用担心。明天我会送你回人类的村落”
“我有干粮的,所以不用您费心了。”
“…… ……”
“啊,难道是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
“…… ……”
“您不是妖怪吗?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我皱起眉“我不是说过了?没听见吗?让你好好活着。”

“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
“真是个温柔的妖怪啊~,看来博丽的巫女说的没错。”
“什么?”
“啊,没有”
“好好休息吧。”
“嗯”
我见他躺下之后,走出山洞,在洞口留了一张符卡,随后便离去了。
…… ……
宇治川醒来时,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然后看到了我拿着一根树枝,串着一块肉在火上烤。宇治川的肚子也应景的叫了起来。宇治川的脸唰的便红透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我把已经烤好的肉递给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 ……
吃完之后,我来到了洞口,观赏着洞外的景色。
此时已是深夜,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忽明忽灭,十分微小。雪花从深邃的夜空缓慢而降,落在地上,和覆盖大地的白纱融为一体,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白色的光芒。幽静,神秘。
宇治川一瘸一拐的来到我的旁边,席地而坐,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有时候最好的语言,是沉默。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什么?”
“请问 …… ……”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联带着问题也忘了。”
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里有的只是疑惑和失去记忆后的虚无。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我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说谎。
“那你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这个……”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请问,您觉得在幻想乡的生活是怎样的?”
“你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傻,但是我想知道妖怪眼中的幻想乡是什么样的。”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有问的意义。”
“…… ……”
“虽说是幻想乡,但我能碰触到,能看到,可以在里面生活,并且不必担心自己的是否会被遗忘,包容一切的理想之乡。”
“您避开了我的问题。”
我皱起眉头,“幻想乡对于外界的人类来说仅仅是无何有之乡,对妖怪也是一样,因为他们没能生活在幻想乡里,去追寻一个并不存在的空想无疑是愚蠢的。你们人里的居民和我们妖怪居住在同一个地方,你们不会有战争的肆虐,我们不会为存在的问题担忧,所以是什么样的已经没有意义,而且博丽大结界也需要我们妖怪的力量。所以,幻想乡是一个乐园而已,既适用于我们,也适用于你们。”

见我动了怒气,宇治川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憋了回去。又是一阵沉默。
没持续几分钟,宇治川艰难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回到休息的地方,但没有躺进去,而是面背着我问了一个问题“您是雪女对吧,那么您喜欢冬季吗?”
“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是想问,您为什么喜欢冬季?”
面对这个问题,我一时语塞,是啊,我为什么会喜欢冬季,喜欢一个人在山巅欣赏雪景……说不出原因,为什么……
“喜欢…需要理由吗?”
我知道我其实在逃避问题,但经他这么一问,我确实回答不出来。

他在听到后,嘴角一翘,可惜的是我看不见。
“我…感觉,你对你的生活……不,人生,感到不满?”
“我也……不明白。”
“…… ……”
“你明年,以及之后的每年冬天还会再来吗,我能找你吗?”他转过身,直直盯着我。
看着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他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我又出去打了几只猎物。早饭时间,我们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吃完后,我把一部分妖力把宇治川包裹住,然后驱动妖力,朝着人间之里的方向飞去。

幻想乡——人间之里
失踪在冬天的村民其实每年都有,但看到宇治川和一位未曾见过的姑娘一起回来着实是第一回。感受着周围人的奇怪的目光,宇治川觉得很奇怪,自己只不过是在外一天没有回村,也没必要用这么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吧。
人群当中钻出来一个人,笑着走到宇治川面前,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同时头向宇治川开始靠近,神秘地说:“小子,咱们交情不浅,能不能给我介绍下那个姑娘是谁?”
听完,宇治川有些摸不着头脑“嗯?姑娘?谁啊?”

“就是一直跟着你的那位。”
“她啊,我在回村的的半路她就跟上了,中途没跟我说过一次话,我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啊,这……”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哎,你……”
没等男子说完,宇治川快步离去。只留下男子独自在原地不断冒出疑问。
我目睹着这一切,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人间之里,毕竟我已经顺利的把他带回了人间之里,其他的事我就管不着了。只是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宇治川会莫名其妙失忆,嗯……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

回来后的宇治川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待人诚恳,为人和善,但只要一问起那位和他一起回村的姑娘,就会一脸疑惑,问其在之前做了什么,仅仅是三年前因为魔物草而差点死去而已。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于是这一事件逐渐从人们的脑海中被其他事情取而代之了。
宇治川时常回想起当初救过自己的那位姑娘,总忍不住去寻找她,但自从从妖怪之山回来后,这种执念慢慢的减弱了,逐渐的也释怀了。宇治川以为是日常的琐碎的事情填补的,后来再也没管过。
气温的降低似乎在告诉这人们冬季又要来临,慢慢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也时不时飘下一两片洁白的雪花,人们才意识到,冬季再次来临。

端坐在自家的广缘下,手里捧着热茶,看着雪花一点一点从空中落下,缓慢砸在地板上,这一瞬间,世界好像就此安静下来,宇治川的眼神也空洞起来,转眼间没有了神采。
不知过了多久,宇治川抬起头来,扫视四周。庭院已经被白雪覆盖,手里捧的茶也凉透了。
俯下身子,抓了一把雪,攒紧,手掌感受着刺骨的寒意,手一松,雪球掉了下去。
“呋~”宇治川吐出一口气,起身,搓了搓双手,然后插进两袖,抬起头,看着仅在雪夜里闪烁的两颗星点。然后,合上双眼。世界仿佛随宇治川的呼吸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忽然,睁开双眼,因为……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了一样。宇治川回忆着,尝试在记忆的回廊中,寻找自己曾许下的约定。
一无…所获吗?但是那个地方,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难道是自己之前曾在妖怪之山露宿过一夜吗?但是,事情的起源,应该就是那里吧。妖怪之山。
宇治川拿过一把伞,穿上厚衣服,朝着北边的妖怪之山走去。现在是深夜。本来是想着等天亮之后再去,但是在床上时,心神焦急到快要发狂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于是果断起床。
果然在深夜走在森林里很难受,四周呈现死一般的寂静。但那种焦虑感却一直推动自己更加深入。本来深夜是妖怪最为活跃的时间,但目前没有遇到一只,甚至连脚滑这种错误都没犯,着实是很奇怪。

雪夜的森林很安静,没有一丝的声音,似乎世界都在这雪夜里安静了下来。虽然树木的叶子已经掉光,月光从纵横交错的秃枝中渗过,落在被雪花覆盖的地面上,但视野并没有明亮多少,所以每一步都必须万分小心,一不留神就会滑倒而使自己跌落滑坡。虽然是一步步摸索着走,但心中总有一种预感,在自己赶路的时候,为自己指引方向。
身后响起了踩在雪地独有的‘嘎吱’的轻响,宇治川慢慢回过头,借助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一只四脚趴地的不知名的生物在一棵树背后,因为有树挡着大半部分身体以及视野昏暗,只能模糊的看到尖嘴和血红色的眼睛。生物似乎也注意到宇治川,身子耸起,前肢慢慢离地,从树的阴影里缓步走出,但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宇治川。身后的月亮洒下的月光变的更多,视野变的清晰,生物的样貌也浮现在宇治川脑海中。

因为带着面具所以容貌被遮掩,但从腰后舒展开来的翅膀告诉着宇治川她究竟是什么——天狗!
人类追求生存的本能不断使宇治川迈开腿,但来自面前天狗的威压在冲击着宇治川的精神,本能诉说着“跑不掉”,但内心却还是期待着“逃跑”这个动作。
天狗一直盯着眼前猎物,却没有立刻动手。
“什么嘛,是在折磨猎物的精神吗?今天的运气真是糟透了。”
对视持续了几分钟。就在宇治川的精神即将崩溃时,面前的天狗张开翅膀冲向天空,转眼便没了影子。一切仅在短短几秒钟内进行,以至于宇治川在怀疑自己又遇到了某种魔物。但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幻觉中死去?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天狗没有杀了自己?

“哈…哈哈”宇治川笑出了声,为自己逃出生天庆幸着。
该赶路还得赶路,宇治川在稍微平息了心神后,还是勉强朝着内心所指引的方向前去,尽管他的腿一直在颤抖,还得借助树枝才能勉强行走。
这次路上没有了刚才的生命威胁。根据心中的指引,很快便到了一个……山洞!?宇治川进去后,发现里面的地上有一套被褥。但看看四周,一个人,甚至一只妖怪也没有。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气温也越来越低,宇治川不得已在山洞内避一下。
宇治川进入山洞之后,仔细检查了四周,有的仅仅是石壁而已,但总感觉为什么少了什么东西一样,不过没了又无伤大雅,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无所谓了。

“看来,今晚白来了一趟,甚至差点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宇治川笑了笑,言语中流露出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即使承受心理上的折磨也会等到太阳上山再来吧。”宇治川站起身,身子靠在石壁上,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但还是能感觉背后的石壁不断散发的渗骨的寒意。“确实有点累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再回村里吧,也免得再被妖怪盯上,到时恐怕我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宇治川垂下脑袋,慢慢合上双眼。今晚的精神冲击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有点大了,再加上疲惫感已经使宇治川意识模糊了。所以即使能感受到从衣服缝隙里吹来的寒风,也并不在意,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了。很快,宇治川的意识真正的昏沉了下去。

此时,山洞外面的夜空一改前几年的黑暗深邃。无数颗光点在黑暗的幕布上闪烁起舞,雪花也从暴雪慢慢变小,没几分钟,雪花已经时不时落下几片,星光随着雪花的落下而一点一点消失,似乎是幕布上的星点落了下来。
黑夜,在一片寂静中慢慢绽放,雪花随月光洒下人间,洒在积成的厚厚的雪褥上,悄悄的,使宁静的雪夜显得更加宁静。
…… ……
‘一片纯白的世界,没有人,没有生灵,自己……站在世界的中心,彷徨的四处张望……仅仅……有自己……一个人。’

幻想乡——妖怪之山
我看着面前早已冻僵掉的尸体,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人类的命运,寿命与我们相比短的出奇,但还是竭尽全力的活着。但…为什么这个人类,会记得之前的约定,还是在妖怪最为活跃的妖怪之山的深夜来找我。
我,有点不明白。虽然见过的面不多,但这个人类和其他人类相同,却又不同。不同吗?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人类?我又轻笑一下,不否定这个想法。
“明明到约定的时期还有一天啊,真是傻呢!”我转过身,望向被雪覆盖的幻想乡,可能因为气温有所回升,所以有部分的雪已经融化了。流入到河流中,渗入进地底。“唉~。”我呼出一口气,心中出现了悲伤?也许吧,这种感情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确实……有点…难受呢。

我驱动妖力到手心,然后按住已经冻僵的尸体,瞬间,尸体全身被寒冰包围,我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恐怕,以后见不到与他相似的人了吧。我闭上眼,手心再次涌现妖力。
“嗤~,砰~”
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尸体已经随着寒冰破碎,变成了无数颗的光点把我包裹其中。我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哪怕几颗,就算立即融化也可以,只要几颗就行……此时,一阵寒风袭来,把面前的光点席卷,带出洞外,光点随着寒风四处飘散,在空中也逐渐消失。
“对不起,以这样的方式迎来你的结局,但是我相信,你是愿意的。”我对着面前的空气,慢慢张开了嘴。

说罢,我飞上天空,闭上眼睛,驱动着自身的妖力慢慢释放出去,天空原本飘着的微小雪花在一瞬间变大,零星的雪花也越来越多,随着释放出去的妖力,空气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但慢慢的,体内的妖力不够用了。
马上就会引发异变…不想失败。
“对不起,博丽的巫女。”
话落,原本枯竭的妖力在话落的时刻变得充盈,已经足够引发异变了。
刹那间,空中凌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散在幻想乡,妖怪之山瞬间化为一片被冰雪覆盖,玄武之涧和九天瀑布被冻结。甚至有些树木和房屋也承受不住雪花和寒风的摧残而轰然倒塌……

我默默的看着,心中的是…后悔吗?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喂!冬天的妖怪。”
巫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过头,对上了她那愤怒的眼神,我急忙瞥过,不在看着。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博丽的巫女,我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但是,唯独这次,我不想失败!”
“那就没办法了。”
…… ……
…… ……
随着体内最后一丝妖力用完,我力竭倒下。暴雪变的越来越小,气温也逐渐回升,妖怪之山又重新青翠,玄武之涧破开坚冰。回到了异变发生之前的样貌。

“冬天的妖怪,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了吗?呵,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很不甘心啊……
对不起,宇治川,我也……仅仅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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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妖怪之山
已经拖了几个月的博丽灵梦终于出来解决异变了。但是没想到最终面对的是我。
“冬天的妖怪,到此为止了,异变是时候结束了。”
“博丽的巫女,每20年这样的异变都会有一次,我向你保证,虽然这仅仅是第二次。上一次是20年前,先代巫女解决的。就看你能不能达到她的程度了。准备好面对弹幕吧!”

…… ……
…… ……
“呵,又输了吗?”我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为什么要每隔20年发动一次这样的异变?”
“没什么,只是妖力没处释放罢了。”
博丽灵梦看了看我,站起身,转身离去。“我管你是什么理由,只要是危害幻想乡的异变,我就一定会解决。”
“你…和先代巫女有点…像呢。”
准备飞走的博丽灵梦停了下来。
“但……也有点不像。”
“你是指头发长度吗?”

“你猜?”
博丽灵梦听完后飞走了。我笑了笑,身子依靠在一棵树旁,阳光消融了在幻想乡的雪花,映照了早已经逝去的时光。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村民还有妖怪已经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的一次异变。村民开始为生活忙碌,妖怪则是在近乎无限的寿命里找乐子。
每年的冬天都有我的身影,但只是坐在妖怪之山的山顶,这里是幻想乡地表最高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因为雪景很美,还有……
四季不断轮回交替,我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20年的约定,原因?…我……不清楚,说不出来,果然……妖怪…相对于做什么事都会有理由的人类是……不一样的吗?

“春天快来了吗?已经该走了。那么……再见了!”
“春季之后,还会有冬季的,这是轮回,谁也不会掌控!”
“时候不早了,这不合时宜的雪花,就由我带去吧,直到下一个冬天的来临!”
阳光,消融了大地上的雪,透过冰晶折射出正在流淌的时光。
春季,来临了,世界……由寒冷走向温暖。
我也……该回去睡觉了……
也要继续等待着……下一个冬天的来临……
————————————————完—————————————————

jojo乙女承太郎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