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普次方)

年下小狼狗攻×金发美人受2020年4月美国疫情感染死亡人数屡破记录而政府却依旧不作为,唯一不同的是那位爱与媒体打交道的总统开始鲜少露面,只在推特上发表治国言论,继续给大家带来无数的欢笑。
在美国的某间隔离病房中一位用上emco的男人正在强行续命。隔离区外没有祈求他安康的家人,有的只是一群替他发言的政客。自从那个男人当上总统,美国被他治理的的一塌糊涂,除了通俄外想不出能有什么动机来做这些事,但是数次调查又毫无结果。病房内,那个男人看着自己这副肥胖丑陋的躯体若有所思,他本该腐烂成泥却被却被强行续命苟活至今。
1964年,特朗普刚从军校毕业,那时他白皙高瘦,面容姣好,一头闪亮,柔顺的金发更是让他看起来像是神话中的美少年。这样美的少年又成绩优异,不出所料的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顺利毕业。只是这样的结果倒是辜负了特朗普父母的期望,本来希望通过军校来改变一下特朗普的叛逆,结果却是更叛逆了,还大逆不道的说什么“我们这样的国家没什么希望,说不定苏联会赢”之类的浑话。为此特朗普的母亲气愤不已的在日记上写下“千万不能让他从政,否则将是一场灾难。”
特朗普少年傲气怎么会听父母的话,他听说二战时父亲经商被一位苏联海军搭救,于是不顾国际关系紧张情况,背着父母给那位苏联海军写了一封感谢信,信中还表达了他对苏联社会主义的仰慕,落款还不加遮掩的写上了弗雷德·特朗普的儿子唐纳德·特朗普寄了出去。过了两个月,特朗普都快要忘记寄了这封信的时候,他收到了回信,落款是是那位海军的儿子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

特朗普收到这封信很惊讶,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收到信还给他认真的回信,他看着这封字体幼稚,语法简单的英文信,脑中不仅浮现了一个苏联小男孩夜半伏桌,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认真给他回信的画面。这感觉有趣极了。两个年龄不同,国家对立的人竟然通过一封信而联系起来。特朗普于是寄出了第二封信,不出所料那个叫普京的小男孩又给了他回信。一来二去,他们熟悉了起来,特朗普认识了这个比他小六岁的小男孩普京,还问了普京很多关于苏联社会主义的事情。没想到特朗普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背叛资本主义想要用社会主义来改造美国,他们之间有了很多共同语言,成了一对很特殊的朋友。
特朗普后来承受不了家里的压力还是去读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普京安慰他“只有你走上了权利的至高点才有可能去实现自己的抱负,只要保证你的心不被污染就好。”特朗普感到很好笑,为什么他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孩子安慰,语气还这么坚定可信。后来普京告诉他,他知道苏联还有许多的弊端,将来就由他来改变。特朗普看到普京的回复莫名感到一种并肩作战的相依感,于是戏谑的回道“那你可要努力啊,我将来是要做美国总统的,我们将来可就是对手。”也许你无意之间说出的一句话也许就成了现实。
虽然国际局势越来越紧张,但是他们的信件来往却不曾断绝。他们在信中谈论着国际局势,谈论着他们心中的乌托邦,谈论着身边发生的趣事。两个不同制度对立国家的少年本应该互不相容但却因为一封封信关系逐渐密切,成了灵魂相伴的好友。

普京考上了大学,昔日那个青涩的小男孩成长为了英俊坚毅的青年。特朗普借着去国外考察最新与未来的经济走向的借口忽悠父母来到西德与借口游学来到东德的普京见面。在信中彼此交心的朋友,隔着柏林墙第一次相见。天空阴沉,四野寂寥无人,他们越过满是辱骂语言喷漆的墙相见。那一刻他们彼此看到的世界都是晴空万里。普京从信中想象过特朗普的样子,应该是个玩世不恭的大男孩,没想到是这样好看的大美人,他一时紧张语塞竟被特朗普调侃了他的身高。从此以后他们的信中有了彼此的特称“小矮子”和“大美人”。
普京在大学期间加入了共产党,遇到了一个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梅德韦杰夫,特朗普也在商业上取得了不错的成就。他们身边已经有了其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他们的信没有断绝,依旧彼此分享着身边的趣事,谈论着他们的理想。
1977年,特朗普已经三十一了,他无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顺从人生轨迹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结婚。可是他却对这种事有着莫名的抗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有女孩子对他投怀送抱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普京的脸。他似乎看到了他告诉普京他有女朋友时,普京坚毅的脸上的悲伤表情。他不想,他不想普京这样伤心。可是为什么在他的想象中他有女朋友普京要伤心?他想不通,越想心越难受。普京从大学毕业后就去克格勃特训,他们的信件交流少了很多,以前调侃普京闷骚话痨的大美人,现在看到一封来自普京的信就会高兴很久,还独自给他写了无数封没寄出去的信。今年一年都没收到普京的信,特朗普很担心,做特工那么危险,他会不会遇到了意外?担心伴随着思念在特朗普的心里翻涌,这种感情让他感到害怕,他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意思。特朗普心情复杂的写下了一封信,信很短就一句话“如果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特朗普皱着眉头看着这封信,他不清楚他想要得到什么结果。没想到很快特朗普就收到了回信,他颤抖地打开信,这封信也很短“我永远祝你幸福。”特朗普看到这句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心头泛起一阵阵奇怪的感觉。那一年特朗普结婚了,他不再给远方写信了。他继续做着他的特工,他继续做着商人,他们成功而又平淡。
1990年,这是个很特殊的年份,东德西德合并了,德国人民为祖国的统一热烈欢呼。普京结束了他在东德的特工工作回到了风雨欲来的祖国。这一年,美国房地产产业很不景气,特朗普受此影响破产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理想主义者第一次感到了生活的沉重。他破产了,离婚了,几乎失去了一切。他从山顶坠落,再次审视着这个世界发现周围是山体围绕的压抑,只有很努力的抬头才能看到一小片被树木遮掩的天空。以前他和普京一起讨论社会主义的时候,他只是想做一个轻易拯救别人然后被赞美的英雄。直到他从顶端坠落才发现要掀翻那些大山是那么困难,他有点怕了。1991年的时候苏联解体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改革成资本主义国家这样愚蠢的行为注定是失败的,那反过来呢,是进步还是消散?特朗普感到自己没有了方向。他克制自己不去想普京,可是根本压抑不住,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普京那么爱他的国家,如今他的国家四分五裂,他肯定很痛苦,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坠落底层的普通人,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特朗普不禁苦笑。

特朗普穿梭在高楼大厦间来寻找一丝生机,他承受了无数的嘲笑与谩骂却又不得不堆着笑脸,曾经的骄傲零落成泥。某一天特朗普又像往常一样出门,但是他出门就被劫持了,对方很熟练,让他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劫上了车。他在车上害怕挣扎,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殴打反而被劫匪拥抱了,这个抱很温暖很熟悉,让他放弃了挣扎,仿佛相信了劫匪不会伤害他。
特朗普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直到头套被小心摘取,然后一双手捂住了他眼睛,帮他慢慢适应光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普京。
爱不会消散只会被封存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只要一点刺激便会喷涌而出充满整个心脏。
特朗普和普京相拥,他忘记了埋怨,忘记了指责,只有紧紧拥抱着流泪。
普京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特朗普,内心自责不已,他当年那样热烈美丽像是一团焰火似的大美人怎么这样憔悴了。当年他去克格勃最舍不下的就是特朗普,他那么认真严肃的人居然违背纪律与特朗普偷偷联系,特朗普给他寄的每封信他都珍藏着,特工训练艰苦又单调,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特朗普的信,仿佛透过信看到了那个孔雀似的大美人在张牙舞爪地指点江山,不禁露出宠溺的笑。看到特朗普他懂了什么叫一见钟情,爱原来那么美丽。可是他不敢告诉特朗普,他怕特朗普会讨厌疏远自己,只好维持着现在的关系。他收到了特朗普的那封询问信打破了他的幻想,有些事不是逃避就不用面对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惆怅和无能为力,沉默了良久忍痛写下了“我永远祝你幸福”。之后他们失去了联系,从媒体上看到特朗普夫妻和睦,生活美满。他心中五味杂陈,唯有伏特加才能消愁,每个沉醉的梦中都是他的身影。

特朗普哭完了后顿时觉得很羞耻,为什么他的情绪遇到普京就失控,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他倔强的看着普京“你的祝福一点也没有用”。普京认真的看着特朗普“所以我不寄望于别人,我们才是最好的”那一夜穿林打叶。
当年,普京在听到特朗普破产的消息时心急如焚,他想去美国陪特朗普,安慰他,可是那时国家风雨飘摇,他不能放弃他的国家,忠义两难全。苏联最后还是解体了,的那一刻他既痛苦又有些莫名的轻松。这么多年他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他真的累了,他想要去找那个孔雀似的大美人。他身为一个前苏联特工不该出现在美国,所以他只好偷渡,运用他的特工能力找到特朗普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相见。
所幸他们明白了彼此的爱意与煎熬,心意相通后度过了他们最美好的一段时间。普京之后还是回到了现在的俄罗斯,特朗普也重新振作起来,他们依然是并肩作战,只是走的路不同了。
特朗普破产后真的穷怕了,他放弃了年少时用社会主义来改造美国的鸿鹄之志,眼神里少了那份傲气,举止也开始疯疯癫癫。高傲的孔雀也会为了迎合游客而开屛。他变成了他最看不起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金钱的累积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踩着别人的骨血重新站上了山顶,他放眼望去,周围的山都是叠着人的骨血垒起来的,但是他不再想着去推翻它,而是希望再多垒点,让他站的更高。

道路相反的两个人又能携手走多远哪?他们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特朗普忘不了最后见面时普京那厌恶的眼神。“他这样的眼神是在看我吗?”特朗普心如刀绞可是他明白他罪有应得。
2000年普京成为了俄罗斯的总统,特朗普也重回了事业巅峰。苦难时携手共度的人在荣华时却不再联系。普京身边有了梅德韦杰夫,特朗普也混迹于温柔乡践踏着人血做起了资本家。当年扬言要改造国家弊端的少年没能挽救得了国家的工业体系,贪腐情况也没有好转,只能靠着铁腕手段来维护着国家最后的荣光。当年那样意气风发的金发美人容貌不再,身材也臃肿不堪,灵魂也伴着躯体一起腐烂。普京理解了特朗普的无能为力,但是也仅仅是理解而已,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都在当年分开的时候断的干干净净。两个追光少年都在昏暗中被时代裹挟着迷失了方向。
特朗普要竞选美国总统时,所有人都当他是个笑话,只有普京知道他的认真。
如今特朗普躺在病床上,他感受到了病毒对他身体的侵蚀,但他并不焦虑,一个灵魂早已堕入泥沼的人只能凭着本能意识去活,这样的活又什么值得去珍惜的。
他只是好想去看看普京,去看看当年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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