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山为王】鹤冲天20

古风强强
清水文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也不知是当日的警告起了作用还是主谋者有了什么别的思量,在之后回京的这段路上,一路皆是风平浪静。
而当日那刺杀之人却死在了军中,死因是中毒。
“将军,末将看护不利,请将军责罚……”文副将与肖战骑马并肩而行,目中有愧疚之色:将军待自己有知遇之恩,而自己却负了将军的期待……
“无事。”肖战抬手止住了他:“此事并非你的过错。”也是自己大意了,早该料到的,下属被抓了那幕后之人自然要想尽办法救他或者将之灭口,而自己却对此毫无防备,实在是离开朝政中心时间太久了,自己的警戒能力下降了不少。
但是这件事肖战还没有来得及查出真相便到达了京都,这件命案由于不便向外透露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谁知道呢。

入京的当天,数十万的大军在城门口等到卯时城门开,肖战仍旧是之前出征时的一身银甲,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守卫,并不眼熟。
军中发生的事情在京中已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皇帝下旨抑制了消息在民间的传播,但越是丝丝缕缕的信息越是容易让人多想。
虽然肖战在百姓心目中身为战神的形象已经非常深入了,如今骤然说他叛国倒卖军粮自然是极少有人相信的,但三人成虎其事从古至今从来不少。
肖战入城时,街上有不少人围观,与从前归来时万人空巷的盛况相比,这次在人群中多了许多窃窃私语的声音。肖战神色淡漠,对于现下这样的状况,虽说早已有所预料,但心里还是涌出了些许痛感。
进宫面圣上交了帅印,肖战转身出了宫门,在门口被大理寺的官员拦下了。
来者是大理寺卿,长得圆圆润润的,脸上带着笑,宛如一尊弥勒佛:“小公爷,请吧。”

“原来是赵寺卿,怎么?连等本将回府稍作休整的时间都等不得吗?还是怕我‘畏罪潜逃’呢?”肖战露了个公事化的笑,神色淡淡的问道。
“哈哈哈,小公爷言重了,下官怎敢怠慢您呢。但是……”赵寺卿脸上带着恭维的笑,眯着的小眼睛里闪着微光:“但是,这毕竟是陛下的旨意,您看……”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我也不好违逆。”肖战似是早有预料,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默默伸出还覆着护甲的手腕,道:“那就来吧。”
“诶诶,这怎么敢呢,毕竟您现在还是功臣,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就请您在大理寺暂住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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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地牢
那个小朋友已经来看过自己了,他是相信自己的……
肖战曲着腿坐在稻草上,这地牢阴冷潮湿,只在墙上有一扇暗窗。由于自己身份特殊,牢中的狱卒们并不敢亏待自己,送来的吃食和被褥都可以使用。

身上的战甲卸掉了一半,露出上半身玄色的内衬。弯着手肘垫在脑后,肖战双眼微闭,呼吸平稳绵长。
不仅能在自己的军中埋下暗子,还能在自己和阿文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灭口,此人在军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大理寺呆上一段时间吗?他们明知道如此明显的栽赃嫁祸根本就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更不用说想让自己失去抗争的能力了。
无意识地揉搓着指尖,外面走廊上的油灯“噼啪”一声炸开了火星,地牢的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您这边请,小心脚下。”这是今天值班狱卒的声音,肖战进来时听到过。
肖战静息凝神,除了狱卒的沉重步伐,还有一个柔软布靴踩在地面的声音。是谁?
牢房铁门上的锁链滑动发出略有刺耳的摩擦声,肖战没有站起身的意思,仍旧坐在原地垂着眼若有所思。

打开牢门先看到的是那牢头,但他错开脚步让出了门口,另一位黑袍从头罩到脚的人走了进来,径自走到了肖战的眼前。
“阿战。”
听到这个声音,肖战猝然抬头,看清了拢在黑袍中的面容,他猛地站起身,又单膝落地:“您……”
“此处不必多礼。”来人伸手扶住他,打断了他的话:“我此来有事相求。”
“您不需如此,您的一切命令我都会无条件执行。”肖战敛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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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承认?你明明知道……”
“丞相大人,这件事我有分寸,”肖战抬起头,正视面前长相儒雅如今却略有焦躁的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他摇了摇头:“您还是置身事外吧,您过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您该走了。”

丞相瞪着他,后槽牙紧咬,面颊稍稍鼓起,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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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这样吧?”王一博没有抬头去看肖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所以你接下来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对吗?我不知道你和他达成了什么样的条件,但是你现在还活着,以皇帝近卫的身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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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山为王冲进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