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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系列‖哭与笑

2023-05-16德云社张云雷德云男友 来源:百合文库

张云雷‖婚后系列‖哭与笑


勿上升.
——
我的青春深受玛丽苏言情的荼毒,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从镜子里看自己都不自觉地想象我是个落魄灰姑娘。作为一个落魄灰姑娘,当然只要梨花带雨地哭一哭就会有白马王子降临的。
后来我发现自己实在不适合当一个文静的灰姑娘,因为我既不能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能细声细气地说话。最重要的是,没有所谓的白马王子来接我。
其实要哭得好看并不容易,我哭的时候总爱遐想自己看起来会不会有几分楚楚可怜而惹人怜爱,但张云雷有一次在我平静下来后跟我说:“你说你刚才哭啥呢,哭管用吗?而且你哭起来实在....嗯,不雅观。”
我眼里还盈着一包泪,使劲眨眨眼,又眨出几滴眼泪,他皱着脸递几张纸给我。我拿纸擤鼻涕,看见张云雷嫌弃地转过了头。
“你,你直接,”我其实已经没了泪意,但还是无法自持地一抽一抽,“你直接说我哭得丑不就完了么。”
“脸上的眼泪,自己擦,”他又抽两张纸怼我脸上,“不丑,但是....反正就是不好看。”

张云雷‖婚后系列‖哭与笑


“那不就是丑?”
“嗯,有一点。”他认可地点头。
张云雷的表情告诉我他已经把用词改得非常委婉了。否则他可能会省略掉铺垫,直截了当地说“你哭得丑”。难为您了,我真谢谢您。
我不是哭包,但是我有时候不太能控制自己的眼泪。张云雷已经够能哭了,他一激动会红眼眶,而我一激动会直接泣不成声。我自己反应比较迟钝,张云雷某一次让我答应他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掉眼泪后才暗暗发现这一点。
那天我有一个朋友工作上遇到些问题,约我出去喝酒。我不喝酒,就看她拿着酒瓶灌自己,一边灌酒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她哪里哪里不易。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解决起来不太方便,她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比较脆弱。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越哭越大声,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手足无措地拍她的背语无伦次地哄她。她咬着嘴唇憋住哭腔,说话的语气特委屈。我本来在安慰她,她一激动我也跟着激动,鼻尖开始酸,突然也委屈起来,一瞬间便掉出了眼泪。

张云雷‖婚后系列‖哭与笑


我们俩一边哭一边给对方灌酒,可能是太激动,我喝酒都没有感觉。那天已经很晚,张云雷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哭得颠三倒四,说了半天才说清楚自己在哪里。
张云雷没见过我哭得那么狠,以为我被人欺负了。我后来和他解释了无数遍我只是在陪哭,不,连陪哭都不算,顶多算安慰人把自己弄得太激动一不小心就哭出来了。他说没见过哪个陪哭的人哭得比最难过的人还更难过。
我说你看我哭得那么惨,难道就不想和我一起哭一会儿吗。他正坐在椅子上挨个擦他的一盒手表,闻声看了我一眼,又垂眸,毫不犹豫道:“没有。你把我吓着了,没注意到你哭得多惨。”
“你都没注意到我哭你怎么还能被吓着?”
“慌啊,净琢磨要怎么办了呗。况且咱俩不能都哭吧,总得有一个不哭。”
我被他这句话弄得愣了好半天神,还没来得及接话,张云雷把他的手表放好,抄起手极认真地正坐在我面前,“跟你说个事儿。”
他说:“你吧,看起来挺坚强一姑娘,怎么动不动就哭呢。我昨天去接你差点没让你吓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的了呢。你以后少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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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吊儿郎当的笑被他正经的语气逼退,坐直,说:“我真憋不住,你看你有时候也哭不是,你都憋不住,那我不是更憋不住。”
“我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哭,那不就是憋得住。”
我突然笑起来:“咱俩不能都哭吧,总得有一个不哭不是。”
他愣了一会儿,也笑了,点头:“以后都少哭。”
我说那句话时还疑惑了片刻,按理说我这么容易哭的人不可能看着张云雷哭却在一旁无动于衷,可事实就是张云雷哭的时候我没哭。我和他一样,在琢磨怎么办。
不能都逃避啊,总得有一个人去面对。回想起来,一路走来面对的困难都是这样挺过去的。谁都有脆弱的时候,我们俩唯一幸运的地方在于有人帮自己分担痛苦。
可痛苦不是掉眼泪的理由。张云雷去外地前总会跟我说有事儿给他打电话,别光顾着哭。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我背着他偷偷哭了太多次,也被他撞见好几回了。
他再三重复:“一定要打电话啊,哭不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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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啰嗦死了,赶紧去,我能有什么事。
他换好鞋,笃定道:“你什么样儿我还不清楚吗?”
我们都明白,我什么样他最清楚。
他出去了两个星期,我翻了两个星期照片。都是以前偷偷拍下来的,有很多张是他的背影。张云雷的肩很宽很瘦,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所以我以前跟在他后面背着他拍了很多张照片,舍不得删掉。
有一张是散步的时候兴致突发拍下来的背影照,他低头在前面慢悠悠地走,我停顿几步赶紧拍照。张云雷扭过头看我:“你干嘛?”
我有一种宠物偷吃零食被主人发现的心虚,慌忙打哈哈:“我看看手机。”
他沉下脸:“散步也看手机?收起来。”
我就老老实实收起手机,不自觉把手覆在胸口轻拍,发现心脏“咚咚咚”地怦怦直跳。
沉默片刻,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以前话多得说不完。我想了想就开始和他聊天。张云雷话时多时少,那天大概是他想和人聊天,我们说说笑笑侃了一路,散步没累,笑倒是给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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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偶尔翻到那张照片就会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笑该多好。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憧憬我没跟张云雷提过,我知道他一定会用现实毫不留情地打击我。其实不用他打击我也知道这不可能,只是想一想过瘾而已。生活有多苦已经不用我多说。
心态很重要。张云雷这么说过。有的人活了一辈子哭比笑多,有的人笑比哭多,不是谁比谁幸运,只是心态不一样。
他并不能算个乐观的人,我也不是,我们总是容易往坏处想。可张云雷和我不同的地方在于,他能够咬牙承受一切问题背后迎面而来的悲剧,而我不能,我会被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搅得心烦意乱,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经不起打击,就背着他哭。
什么时候开始不哭了,我也说不清。差不多是今年年初吧。
他休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不好看,无聊到他打完哈欠换我来打。张云雷说了无数次“睡觉吧”,我坚决不从,也不让他去。
“再撑一会儿,”我憋住一个哈欠,憋出眼泪来,“马上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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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手撑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为什么非要看完啊?”他无语问苍天,“又没人规定非要看完它才算看过。”
“看完才算看过,”我坚持,他已经倒在我腿上摆好了睡姿,我推他,“行行行你要是困你就去睡。”
至于我为什么一定要看完它,没什么理由,单纯为了和朋友去玩时可以和她们聊得上天。拉着张云雷看也没有理由,只是看电影习惯了拉一个人一起。
张云雷逃也似的去洗澡,洗完澡又出来,坐在我身边撑着脑袋,我打了个哈欠疑惑地望着他,他不咸不淡道:“我洗完澡又不困了,来找困。”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笑了两声便困意全无。他问我笑什么,我哪里知道我笑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我发现你还真是,哭也没理由,笑也没理由。”
我回他:“特奇怪是不是?我也觉得奇怪。”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片刻,点头又摇头,“挺好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呗,好多人还不能这样呢。”
我傻呵呵笑两下,反正电影不好看,就干脆侧身和他聊天,“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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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的视线投在屏幕上,抿嘴认真想了一会儿,“有时候可以吧。”
我以为他会得意洋洋地跟我说“我当然可以,这算什么”,听到这个答案着实怔了好半天,回过神来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干巴巴敷衍一句。
“哦。”
张云雷瞥我一下,“不问为什么?”
“不想问,我又不是什么都想知道,”我撇嘴,做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你那些糟心事我才不想知道,添堵。”
他笑着敲敲我脑袋,“我哪来的糟心事?”
我抱着他胳膊,他嫌弃地撇两下没撇开,我笑嘻嘻道:“张云雷,新年愿望有没有?我考虑考虑帮你实现。”
他鄙夷:“谁家过年还许愿?当生日过?”
“你许一个,”我低头碰两下他的肩,“许一个又不会少块肉。”
他妥协,抬头看天花板,没被我攀住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沙发上的抱枕,“我希望今年.....你能多几天假。”
我有些惊讶,满脸问号。
“多几天假带你去玩,你不是老叨叨我商演的时间和你休息的日子对不上吗?”他挣开我的手,替我理了理我的一头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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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深夜的人总会变得泪腺发达,我扭头侧对他,稍稍瘪嘴,“谁跟你去商演,旅游和商演能一样么。”
“商演完了顺便在那玩几天啊,你让我商演那天带你去我还不乐意呢。”眼角瞥到他没好气地换了个坐姿,大爷一样翘起腿。
片刻之后他忽然探过身来看我,“你别不是哭了吧?”
我还没回,他立马坐好,无措地拍我的背:“姑奶奶我求你别哭,啧,你哭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我换一个愿望,换一个,换成你今年别哭。真的,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哎哟你别哭啊,我求你行不行?”
我本来在闷在眼睛里的眼泪被他催回去,这样惶急的张云雷实在不常见。
“谁跟你说我哭了。”我揉揉眼睛。
“没哭?”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松了一口气似的耸肩,“没哭就行。”
“张云雷你能不能好好维持一下呢你的形象,”我笑骂他,“你刚才好不容易温柔一会儿现在又没了。”
他配合地抱住我,头靠在我肩膀上低声慢语。他低声说话的声音和舞台上不一样,和平常说话也不一样,像过了电,有点柔和又有点正经。形容起来就是衣冠禽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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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的手揽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以后别那么容易哭,听话。”
我浑身过电,顿了顿,僵着脸推开他。
“你,”我僵硬地挪远一点,和他保持一步距离,“你还是别温柔了,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一句就起鸡皮疙瘩?你也太不经得了。”
“不是,”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视,“我的意思是,你刚才那样不太正常。我觉得有点....油腻。”
“.......你以后甭想我温柔了。”张云雷气哄哄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起身往卧室走,“你气死我了你!”
“你的新年愿望我绝对实现,”我小跑着追上他,“张老师,真的。”
他斜眼睨我一会儿,“真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的真的真的。”我无比真诚道。
“行,正好新一年,信你一回。”他把衣服塞我手上,“洗澡去,洗完澡睡觉。”
我伸个懒腰,懒懒地想,希望今年可以把愿望全都实现。
希望今年可以听他的话,可以只笑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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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实现的。我想。
“张云雷,外面雪停了。”我指着窗外。
“你怎么还不去洗澡?”他坐在床上看手机,“你现在别告诉我你要去玩雪啊。不可能我告诉你。”
“去你的吧,谁要去玩雪。”
我是想说,张云雷,你看,雪落完之后再化开,就是初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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