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九十五)

作者很凶,会唱小曲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当某位周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哈欠连天的被我哥从床上揪起来梳头发,隔一会还会摔在枕头上,然后被我哥抓着后勃颈拎起来,摔得次数多了有点脑袋疼,一股子起床气在小周进来之后显示的淋漓尽致。
“难得啊,都起这么早。”
我哥和我周:……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挪到床边,露出两个小酒窝笑嘻嘻的看着我。
“……啪叽”
我哥终于理完了我的炸毛,刚松开我我就给他表演了一个自由落体,睡觉真好啊,我觉得我的脸上一定写着四个大字“朕要睡觉”。
周九良愣了一秒,迅速接收信息,然后把脸转向我哥。
“一笼素包子,粥少放糖,一碗馄饨不要辣椒。”
????我哥点菜呢?
“对了,再提个柚子。”
不愧是师兄弟啊,不过你俩好像昨天还差点打起来。
我哥和我周:你说啥?(猛男回头)
张宁:当我没说,你俩继续
某周迅速行动,然后在我睡醒的时候闻到了饭香
“吃饭啦?”

“呐~~”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我哥和他最亲爱的师弟围着一个柚子笑的七仰八叉,听见朕起床的声音,头都没抬,递来了一包巧克力。
“哥,我想吃柚子。”
“下午吃。”
这不是虐待吗?
等朕吃到柚子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张嘴。”
我已经认命了,等着我哥空中投喂。
我稍微往床边挪了挪,不小心扯到了留置针,捂着手腕又是一阵难受,更疼的是耳朵旁边的伤口,人生第一次知道我的腮帮子有那么多肉,不是都喜欢蜡笔小新的小脸蛋吗?
“蜡笔小新长你这样得一头撞死。”
郭麒麟请你出去好吗?
今天都来了好几波和著名景点(也就是本人)合照的师兄弟,我起初还面无表情,后来颤颤巍巍的举起手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
“来给生活比个耶!”
王九龙亏得你没找错病房。
“和你合照收门票吗?”
隔壁床十一二岁的小伙子举着手机在我床边徘徊好一阵,看着缩在椅子里观察仪器的九郎哥,壮着胆子问。
“和她合照要钱,和我合照不要钱。”

九爷抬手指了指缓缓嚼柚子的我,像个没牙的老太太。
“那哥哥,我能和你合照吗?”
几秒之后,来了四个大老爷们搂着娃娃开了一场粉丝见面会。
拍完小伙子就兴高采烈的举着手机给他妈妈看,丝毫没想起床上还有一位等着比耶的他姐姐。
一分钟之后,进来换点滴的护士姐姐拉着我哥拍合照,甚至想拉过周九良拍。
??姐姐您没事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个地方……
周老师似乎看到了我眼里的“泪花”,在小护士转移注意力的同时拿起杯子给我喂水。出现一位求生欲强烈的壮士,所以房间里必然会有第二位遭殃的勇士。
睡懵的大楠揉着一头炸毛刚进门,就被满眼小星星的护士拉住很羞涩的问能不能合照。
王九龙,来给生活比个耶。
他被我笑了很久很久,直到自己从脑袋上摸下来一张柚子皮,大眼瞪小眼两秒之后,满楼道追着周九良打。
五分钟之后两位揪着他们家老大回来给我请罪,扣着两张柚子皮的张九龄呆在角落自闭了很久,说实话,黄色不适合深色系。
直到出院,我和九字科大哥都是德云社员工朋友圈的今日头条。

“咱们家景点回来了?”
呵呵呵呵……我扯了扯嘴角,表示我很开心,开心的想一抱枕楔出你切。
我捧着脸拐回房间,像个尊贵的格格。
郭麒麟的朋友圈马上多了一条
“著名景点表演艺术家宁格格回宫。”
我为什么会有一个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亲哥和一个三天两头发N条朋友圈的领导少爷,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男朋友。
“郭麒麟!!!开瘦脸!!!”
景点也是有尊严的,老大说这个新的微信名真的很适合我。
“准备!开始!”
玫瑰园的沙发上躺着一群人,我在旁边掐着点点进了购买页面。
然后每个角落齐齐响起了“毓贞对我说”。
我哥好像有点头疼,放下手机一个人倔强的吃着饭。
“关了,回来吃饭。”
“哥,我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都贡献给你了啊。”
我骄傲的扬了扬手机,散发着“给钱的就是大爷”的清香,我哥看到那个购买页面的金额抽了抽眉毛。
“下次再买把钱给我我替你买。”
“能给唱几句下一首歌吗?”
狗腿的我举着鸡腿想贿赂一下我们家歌手。

“九涵,上班去。”
当你家的宝贝生气了怎么办,哄呗!
整个下午我除了发朋友圈宣传张大歌手,鼓动我的同学买单曲,监督德云社的师哥们积极传唱,抱着安迪现场学习,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安迪成功学会了第一句:
安迪:小姨对我说(无辜)
“张云雷你啥时候回来把你的优良基因输点给你外甥?”
“你大外甥也被带跑偏了。”
“小哥哥给你挑的蛋糕(图片)”
“张云雷你要记得回玫瑰园长大啊。”
“张大歌手你是不是迷路了啊?”
“哥我想你了~”
“哥我困了可是还要给你过生日~”
“感谢我哥26岁的积极工作27岁就不要争做劳模了。”
“今年我养你吧要不然,你看”
“(三个小猪存钱罐图片)”
“生日保留环节,砸金猪,不管里面有什么都给你。”
“张家传统,阔气。”
“有没有重温小时候偷偷拽走我压岁钱的感觉。”
“我有一个小愿望,我哥都能陪着我过他的生日。”
“手机坏了吗?”
“几亿人的网络没一个回复,几千块的手机响都不响”

“只有俩猪可以给你砸了。”
“再不回来我就真睡了……”
“景点睡觉也是有尊严的。”
“哥”
张云雷录完最后一条,所有的工作人员凑在一起给了他个小惊喜,他有点害羞,但也特别感动,至少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他可能没想到,在同一时刻,不知有多少人记挂着他的27岁生日,在零点的时候,对着大地海洋天空,用不同的语言说
“生日快乐”
搭档杨九郎在上车之前递给他一个纸袋子,转头说了句“生日快乐”就戴上墨镜去开车了。
还是那么酷,张云雷想。
回家的车程很长,他打开手机,满满当当的微博微信消息,他挑了几条回复,就看到来自“睡觉要有尊严”的十几条未读,因为最后一条没到12点,被其他人消息刷到了下面。
长长短短的消息,还有几句忙忙叨叨的语音。
他突然有点累了,靠着椅背呼吸,显得有一点疲惫。
“哥,是不是腿疼了?”
副驾驶的助理递了瓶水过来,他接过搁在旁边,手里划着手机,车里太黑,看不到表情,助理只觉得相比在棚里,这会他哥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没事”
“就是想宁宁了。”
一提丫头,助理来了精神,开始使劲念叨她,睡着的张宁连打几个喷嚏。
“她下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手术恢复的怎么样了。”
张宁住院的时候,助理哥哥几乎是每张景点合照的摄影师,经常被张宁要求开瘦脸美颜,俩人也是每天斗嘴争宠。
“好多了,能和之前一样上窜下跳了。”
张云雷轻轻笑了声,想到小丫头在家里坐立不安欺负安迪的样子就觉得可爱,他的小妹妹,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他回到家,轻手轻脚的进了小姑娘的卧室,她抱着一只存钱罐歪在枕头上,床头柜上还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罐子,手机还在循环播放他的单曲,微弱的手机光亮照亮了小姑娘熟睡的侧脸,和他有几分相似。他把存钱罐从人怀里拿出来放在柜子上,又慢慢把有点冰凉的胳膊腿塞到被子里,小姑娘不安分的扭了扭脑袋,一会就睡熟了。
“谢谢你,小丫头。”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