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传说之下 chara的故事 P17 隐然

2023-05-16传说之下 undertale chara ut gaster 来源:百合文库

破旧的纸张携着微弱的气流在眼前跃动着，晦涩的文字缓缓牵动着女孩颤抖的心弦，形成共振的同时，仿佛在悄然间挽留渐行渐远的岁月，是那种最原始……源自世界之初的意味……
偌大的实验室外围环绕着燥热的空气，而后将视线远置，顺着岩浆不断延伸的光景而望，只有看不清尽头的红色虚空，让人有种深深的茫然与无助感……
讲真，这儿有过这么静吗？未见得吧……隐隐约约浮现在岩浆中心的建筑，正此刻投入眼帘竟诡异地产生了扭曲，好似有恐怖高温的灼烧感顿然一下子打入心脏，于其间烙下强烈的压迫与畏惧感。
chara不禁象征性地抹了下额头，她轻轻地翻过了一本笔记的扉页，这是gaster博士的日记本……但又话说回来，像这样随意翻看别人的东西会不会有失礼节……
应当不会……好歹是博士的邀请，要说是本分吧……但chara觉得gaster博士的只言片语里像是隐去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gaster还要好些时间才回来，说是要复盘核心规划，这倒让女孩放下心，她轻轻舒着气，随后将笔记上的文字逐词逐句默念下来。
〈实验记录①：孤独，已经使我难以感知到时间的流动了，那种与世隔绝的孤寂，就仿佛带着中枢神经默然衰退，不然……我的生活也不至于枯燥到需要写实验记录予以消遣了。〉
〈实验记录②：就某些情况而言，我是有点高看自己，至少当初决定不借助任何一个帮手修筑核心在现在看来的确很牵强，值得庆祝的是，我做到了。〉
〈实验记录③：核心试验效果是显著的，它可以将地热能转化成魔法电能，同时，这将会为怪物王国的能量制造省下一大笔资源，剩下的就是检修工序了，那对我而言会轻松很多。〉
〈实验记录④：我需要好好修整一会儿，而后开启下一个实验。〉
〈实验记录⑤：我亲自找到了asgore，向他阐明了自己的下一步举措，为的不是他物，正是要着手去攻破这道名为“困兽囚笼”的结界。只是asgore对此并不感冒，他反是很关心地叫我不要操劳过度，但是……算了，我们先在此打住这一章吧。〉

〈实验记录⑥：我曾多次实地研究过结界，组织结构甚至质地都很奇怪，而且，它会以极其微小的速度缩减面积……虽实在微不足道，但结界产生的魔法气息已经开始影响着地底世界的生存环境，比如瀑布的水资源会渐次减少……这绝不是个好的兆头。〉
〈实验记录⑦：尽管有如此多的条件加以限制，打破结界对我而言仍然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但是我不能那么做，那并非我的义务……而我也不想把机会浪费在这件毫无意义的事上。〉
〈实验记录⑧：我想有个机会能研究人类的灵魂，但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我们所拥有的人类灵魂数依旧是个空，或许……我还可以利用我们当下拥有的，怪物们的灵魂。〉
〈实验记录⑨：实际上，这个实验显然是不大好完成的，怪物们的灵魂会在他们死亡的瞬间化为灰烬，还有，即使是抽取一个鲜活的怪物生命体也无济于事，而且那么做会立刻杀死该灵魂的宿主，我再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实验记录⑩：我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开……好让自己放松下来，毕竟，每日跟那些灰尘土堆打交道未免有些烦闷，甚至在脑中带上尸体这一概念总能令我犯恶心……只是……我一直想等的人却迟迟未至，我觉得自己得主动采取些措施，于是乎……隔天我便对外发出了魔法信号。〉
灰尘？何来灰尘？？这个实验室明明这么整洁……
〈实验记录11：一个人类掉下来了……我坚信，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
后面的内容，仅是一片空白……
chara轻轻地把笔记合上，她无意间从抽屉里找出了gaster博士经常夹在胳膊间的文件，顺手打开后，她在最后几页发现了实验记录的后续内容……
〈实验记录12：那边的朋友总是唤我回去，ta反复规劝我不要干预chara的任何行动，但是……我真的……耐不住寂寞，神明啊，请原谅我的自私自利。〉
〈实验记录13：最近是不是与chara的交道打得太频繁了……似乎过度的亲近反倒让她对我产生了畏惧感，但是……你能清晓一个人对另一人的念想能疯狂到什么程度吗！！不，你不知道……〉

〈实验记录14：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chara面对面说话，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对我深深的排斥……我感觉自己的心很痛……等回来以后，ta会不会不理我……我很害怕，上天真的会如意吗？〉
〈实验记录15：我愿向空间之神起誓……〉
故事在这里，被划上了句号……
女孩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长很长，试着从那种突然涉及过多知识量的紧张感中放松下来，然后在脑中仔细梳理……回味……
很抱歉……女孩没有一点思路，相反，思考过多反而会让她的整条思绪更加混乱，她需要的，是继续维持那种攫取利益的状态……从而抵抗意犹未尽的亢奋感。
霎时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栓着一块巨石往下沉去，沉坠得仿佛灌满了融化的冷铅，女孩的脸色被简单的白纸黑字唬得改变了模样，她笑了，但是笑容十分苦涩，想想，眼下这些乱七八糟的进展，都算哪门子事啊？

“博士在说什么胡话……”
chara满怀不解地低着头，伴随着嘴唇的翕动，她把冰冷的拳头轻轻盖在右眼上，满不畅快的叹息声填满了整个实验室。
随后，她的两个手掌像是被卸掉了气力般撑在了桌面上，白皙的脸庞愈发惨白，殷红的瞳色分外黯淡。
紧接着……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是gaster回来了，只是他的气色似乎也不大好。
“chara。”
面向chara，gaster尽力使语气随和些，他咬了咬牙，缓缓地将笑容展现出来，而后是同初见那样呈拥抱状张开了臂膀。
chara无声地点头回应。
“你想解放怪物，不是么？”
chara没有任何回应。
gaster强行撑起了笑颜，随后是放出了近乎嘶哑的笑声。
“相信我，毛茛花会是一个绝佳的选择，它可以彻底破坏灵魂结构，从而让你坦然接受死亡……”

chara面无表情。
“你怎么知道……”
对方用食指盖在了女孩的嘴唇上。
“不论任何事，提前捅破就没有继续探讨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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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带着疑惑走开了，剩下gaster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他瘫软着坐下，像个酒腻子一样痛快淋漓地饮着酒水，最后的最后，空荡荡的实验室内响起了电话铃声。
博士接过电话，细细聆听着另一端的发言……
那是一个十分女性化的声音，但音色明显不是toriel。
〈愚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那又用不着你管。”
似乎因酒精麻痹了神经让他的发言开始变得狂气。
〈好处何在！！利益何求！〉
对方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啊……大概吧……我的执念太深了……所谓物极必反，我已经疯了。”
〈你会把chara的灵魂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