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九十一 同一个地点,相似的对话

女王与符华的战斗凡人并不可见,而大家几乎都是凡人,
白羽衣坐在一个孤零零矗立在地面的高塔之上,两条白皙诱人的悬在半空,来回的摇晃着,远远的 注视这远处的那激烈的战斗,哪里战况异常激烈,符华很明显是认真了 ,那片战场上黑云翻滚,暗光冲天,冲击波一波一波的向着周围扩散,轰鸣声一声接着一声。
“这位美丽的少女,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么。”白羽衣忽然脖子一凉,感受着来人的气息,笑着说道。
“面对我们尊敬的鲜血大公,到招呼的方式总得与众不同一些才好。”棕色头发的少女,轻柔 的说道。
“算了,我们好好说话吧。”白羽衣长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变成律者好玩么。”丽塔随意的坐在白羽衣的身旁,岔开话题玩味的说道。
“还行,就是时间长了容易无聊。 ”白羽衣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你不准备再插一手了。”丽塔看着远处翻滚的云层,轻笑的说道。
“不了不了,累了,而且我现在的能力并不适合与人战斗,或者说,不适合与律者战斗。” 白羽衣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我看你之前的架势,可和你现在说的不太一样。”丽塔捋了捋头发,随意的说道。

“都是为了生存,无论是崩坏的压力还是天命的压力,我能选的只有这一条路。 ”白羽衣哈哈大笑的说道。
“仅仅如此么~~~”丽塔点了点嘴唇说道。
“也不全是,也有试一试的打算。”
“碰壁了。”丽塔微微一笑。
“也不算,虽然阵势不小,事实上我们并么有撕破脸,都给各自留了一份体面。”白羽衣叹口气说道。
“说到底,还不是打不过。”丽塔瞥了白羽衣一眼,轻笑的说道。
“是啊,空之律者太强了,即便是用了不少盘外招,还是没能成功。”白羽衣带着虚假的悲伤说道。
“你说的盘外招就是想方设法把德丽莎她们踢出局?”丽塔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说道。
“哈哈哈,没办法,她们可不听劝,只能用些强硬手段,顺便还能削空之律者一刀,两全其美。”白羽衣一脸被揭露后尴尬笑容。
“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找好后路了么。”丽塔拍拍白羽衣,也没听白羽衣的回答,就缓缓离开了。
“哪有什么后路啊,空之律者一死,我必死,空之律者不死,我也活不久啊。”白羽衣无奈的叹口气。
空之律者一旦被消灭,天命腾出手来,下一刻目标肯定是她这个忽然蹦出来的律者,而如果空之律者活着从天命撤走,那必然是天下大乱,迟早波及到与白羽衣相关的人和事,到时候,白羽衣迟早要和空之律者做过一场,到时候,就不像现在这样,仅仅是进行所谓权柄之间的交流碰撞了,而是实打实的厮杀了。倒时候,白羽衣十有八九还是个以卵击石下场,还是个死。

“我太难了,崩坏,你这是在搞我啊。”白羽衣长叹一口气,看着远处趋于平稳的战斗波动,越发的颓丧了,符华大佬,眼看这就要输了啊。
“▇ ▇ ▇ ▇ ▇ ▇” 白羽衣只觉得肩上一沉,耳边传来模糊却又无法理解的理解的声音,一双不可见,不可知的双手从白羽衣背后伸出,轻轻的将白羽衣拥在怀里。
“行吧。”白羽完全不感动,不敢动,这想要马儿跑又不要马儿吃草的事白羽衣也不得不接受,你说你要给我的四大基本力那种层次的能力,我那至于落到现在这么糟心的情况,早就一路撒出去了。白羽衣在心里暗自诽谤道,直到身上一轻,白羽衣才一脸解脱的站起身来。
“走咯,捡尸体去了。”白羽衣身体化作无数的蝙蝠,暗鸦扑腾扑腾的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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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符华被女王单手抓在手中,剧烈的喘息着,面对身怀征服宝石和静谧宝石的女王,符华如今的手段被废掉大半,当然,如此惨烈的状况主要还是因为符华并非是以杀死律者为目的的,若是符华一心想要干掉空之律者,那这场战斗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稍微给你一点赞扬吧,你确实与众不同。不过说到底,你终究还是个人类。”女王看着手中的符华,感慨的说道。确实,若非是符华是人类,体内崩坏能有限,在方才那漫长的消耗战就不会这么快结束了。

“可是,真奇怪~~~,即使在刚才的战斗里,你也没有使出全力。”
“为什么,明明拥有两把神之键,你却始终迟迟不肯使用另一把呢。”女王略微有些疑问的说道。
“......”符华沉默,或许吧。
“认为还不到使用的时机么。还是说.....控制不了它了么。又或者说....根本无法使用呢。”
“但也无妨,这并不会改变什么。”女王不在意的说道。
“安静的去死吧!”女王手中崩坏能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符华的头颅彻底捏碎。
“啪~啪~啪~啪~”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彻底的打断了女王的行动。
女王循声望去,一名金发碧眼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之上。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不愧是崩坏的女王,你的身姿,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耀眼。”男人如同舞台上的伶人一般,赞叹的诵念道。
“你,我认得你~”女王顿了一下。
“你就是将我唤醒的人,觊觎神之力的,可悲的人类。 ”女王稍稍认真的说道。
“呵呵呵.....能够被你记住,是我的荣幸。”奥托轻慢的笑了笑
“那么,作为赐予你第二次生命的人类,能否请你对她手下留情呢。”奥托伸出手,指了指女王手中的符华,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奥托身上升腾而起,这次不再是没有营养的对话,而是一场谈判。猩红色的液体环绕在奥托的周围,形成蓄势待发的尖锥,带着致命的气息。那是天命最新的战略武器,对崩坏专用武器,沙尼亚特圣血,或者说,弑神之枪,这也是奥托谈判桌上展示的第一份筹码。

“她是我的朋友,我并不希望她收到伤害。”奥托简单的解释道,语气傲慢而轻佻,他并不将所谓的女王放在眼里,正如女王对他的态度一样,作为这个世界战斗力天花板之一,两者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即便两者都不是完全体。
“她不值得我动手,既然你想要的话那便送给你了。”女王在内心斟酌了一番,最后还是退了一步,将手中的符华抛给了奥托。在这里和奥托战斗没有意义,虽然从哪尖锥状的液体中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威胁感,但是,这种等级的筹码,并不足以改变整个战斗的走向,但是,会很麻烦。她才刚刚复苏,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吸纳足够的崩坏能以及,寻找她其他的力量碎片。
疾疫宝石就在这附近,她能够感受到,但是当她试图抓住目标的位置时,又好像被什么给阻隔了一般,她需要亲自去寻找,等找到了,再与面前这个小丑算算总账也不迟。
“不愧是造成了人类史上最大的灾害,第二次崩坏的空之律者。”奥托轻佻的说道。
“不仅拥有与神相媲美的力量,这份纵观全局的远见,也着实了得。 ” 奥托毫无意义的恭维道。
“无聊的恭维,我对你没兴趣,那些小姑娘才是我的目标。”那是自然,德丽莎和布洛尼娅身上可带着至少两件神之键,作为由律者核心打造的终极武器,其威能自然是极其恐怖,尤其是.......由同为律者的人使用时。而且,也可以借此机会彻底扼杀掉脑海中那个不断挣扎的小姑娘的意识。

“但,你这样的人成为王,人类,还真是可悲。”女王从奥托身上,看不到一点身为人之子的光辉,只有那深不见底的执念以及隐藏至深的疯狂,这个男人已经疯了,她这么认为。
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如小丑般的男人,律者便转身离开了。
战场之上,最终,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啊,真是狼狈啊,我的朋友。”奥托主教注视着符华轻缓的数道。
“上次见你受如此重的伤,还是五百面前在天穹峰的时候吧?”奥托略带怀念的说道。
“......”符华没有说话,或许是不想说话。
“总而言之,我还是先帮你治疗吧,也算是祝贺实验第一阶段的圆满结束。”奥托伸手从格纳库中取出治疗仪器,准备对着深受重伤的符华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治疗。
“....为什么....”符华忍住伤痛,缓缓开口。
“嗯,还能说话么?”奥托一挑眉,略微惊异的说道。
“...为什么....要放她离开...你难道不知道...她的目标是....”符华断断续续的质询道。
“是德丽莎,我知道。”奥托很冷静的说道,全然不像方才那样。
“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被追上了。这次不会再有别人搅局了,她们的战斗,会进行到最后。”奥托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你说什么....”符华瞳孔微缩的说道,她没想到,奥托居然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
....
“感情,感情会创造奇迹。”
“我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深情会化作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
“这些温暖的回忆,将会化作K423的力量,去撕裂那不知情感为何物的律者之心。”
......
“正是在这样的绝境中,人性才能散发出最耀眼的光辉。”
......
“我相信德丽莎,相信她的学生,用爱杀死律者,这是她们才能完成的伟业。”
奥托看着贫弱的在地上挣扎的符华,自说自话,自言自语,平静的话语中却透漏出无法掩盖的疯狂。奥托是个疯子,这毋庸置疑,白羽衣不喜欢奥托,因为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点相似,所以白羽衣就站在战场边缘看着奥托和符华之间的对话。莫名感到有些可笑,堂堂神州仙人,居然沦落至此。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符华伏在地上肆意笑着,她想起她做的某些事情,想起其他人对她的态度,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被踢出局了,奥托什么都没告诉她,只告诉她该做什么,她从一开始就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悲。
“我的朋友,我现在认真的问你,你的行为已经超出我的控制,所以我选择将一切都告诉你,即使如此,你也要反抗我么,你还是要阻止我么。”奥托凝重的问道,这关乎之后,符华的命运。

“朋友?你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的良知,只有深不见底的自私与谎言...”符华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 全身的力气。
“践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运,你甚至都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让我打从心底里感到可悲...和憎恶。”
乌云翻滚的天空中,有雷鸣响彻,璀璨的雷光遮蔽了奥托的面容,金色的光凝聚在奥托手上,化作天火圣裁的样子,将枪口缓缓的对准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五百年的记忆从眼前一点一点的划过,一瞬却仿若一生,奥托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看着符华仔细而认真的说道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砰————!”枪声骤响,却转瞬化作虚无。
一道血色的护盾出现在符华的面前,一道宛若吟唱赞歌的扭曲语调缓缓传入两人耳中。
“真是一场有趣的辩论,不愧天命的主教,你的思想,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璀璨。”
“塔塔塔。”高跟鞋踩踏金属地面的声音一点点的接近,白羽衣的身影从雾霭中缓缓走了出来。
“你,我认得你。”奥托似是故意这般遣词造句。
“你就是被崩坏选中的,赐予神之力的,幸运的人类。”
“能够被主教大人记住,真是我的荣幸呢。”白羽衣笑着说道,同时缓缓的走到了符华的面前。

“符华可是我们神州的仙人,也是我亦师亦友的亲友,不知主教大人可否赏脸,放她一条生路呢。”白羽衣同样用着模板一样的话语,浮夸的数道。
“嗯,不,我说错了,符华生机已断,不知主教大人可否给她一些处理后事的时间。”白羽衣缓缓将符华抱起,身后有汹涌的崩坏能涌动,她在赌,赌奥托的疯狂,赌奥托的傲慢,赌奥托的自负。而赌注就是,不知何时浮现在她身后的青竹与年两把长剑,以及这两把剑所代表的意义。
“当然可以,我的朋友,我和符华已经相识多年,我也希望她能够安详的死去。”奥托看着白羽衣,深深的看着,当白羽衣觉醒操控血液的能力的时候,奥托就知道,崩坏一直在关注着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尝试,但是奥托知道,能够将第二律者逼走的沙尼亚特圣血对白羽衣没有用,而想要留下符华,就需要掀开其他的底牌,这没有意义。
“那便多谢主教大人了,作为答谢,我会帮您完成您的计划。”白羽衣微笑着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离去。
前一个后一个会撑坏的雷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