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们不配活着（2）

Fallend rot ist keine rücksichtslose Sache, aber ein Quellschlamm, um Blumen zu schützen....
 Obwohl der Leib des Salbei zerstört wird, wird sein Geist immer auf die Nachwelt scheinen....
 Was ist ein Heiliger?Vielleicht sind es normale Menschen, die bereit sind, etwas für ihre eigenen und die Ideale anderer zu opfern….
……
“老头，我出去一下，帮我照顾好凯尔希。”我隔着门，对着客厅里还在写写画画的“老头”说着。
 “咳咳，胡佛啊，当着外人的面，叫我本名行吧！”他在外人面前显然不喜欢我老头老头的这么叫他。虽然他并不是很老，但是顶着一头斑白的头发，轮谁都会把他看老十几……不，看老几十岁的。

 “好吧好吧。咳咳……海文•纳米老头，帮我照顾好凯尔希。”念起来真绕口，但我还是要这么念，面子这东西真搞不懂。
 “胡…胡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床上的凯尔希小声对我说着，手不自觉拉住我的衣角，似乎事情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又急忙把手抽了回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注意就…………”
“哈哈，没关系的啦。以后你叫我胡佛，我就叫你……凯喵怎么样？”
“真，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啦，凯喵你也不想回到那地方了吧。然后…我去找你的朋友，应该也是个感染者小女孩吧，然后呢，你俩就住在这里，我们以后就算一家人了。”
 “一…一家人……吗，我只是个感染者，而且这，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然后……唔……”
 “都说了没关系的啦……还是说，凯喵你……不想吗……”
 “不不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明明不久前还是个流浪者，突然就被冠以家人的称呼什么的……感觉像梦一样呢…………”
 “这样吗……喜欢就好，哈哈……”

 “胡佛，别撩人了，你不是还去找人吗？！”海文这回是彻底不耐烦了。他身体很差，脸长的也不是多标致，再加上断了条腿，让这个老单身狗四十多岁至今没尝过恋爱的滋味。
 “你你你……我才没有……你个臭老头！我先走了！”我脸一红，打开大门就往外走。
凯尔希听到这话后脸也是变得十分通红，跟个苹果似的，实在是可爱极了。
…………
 一阵沉默。。。。。
 海文拄着拐一瘸一拐走向我的房间，最终停在床边。虽然他配了条假腿，但只是装饰用的便宜货，始终是没法正常走路的，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柜台前，给那些上不起大医院的穷人们配药看病，等到没事时也就是研究着什么所谓的特效药，根本不需要走来走去。
 “凯尔希……对吧。胡佛那孩子啊，很善良的 就是语言表达能力不太好，别怪他奥。”海文和凯尔希聊起天来。
 “嗯……我知道的，况且怎么会怪他呢……无缘无故救了我，还给我家一般的温暖…………对了，我应该叫您……”
 “叫我海文叔就好。”

 “嗯……海文叔，那个……虽然不该问，请问您和胡佛……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呀……好几年前我在矿场附近捡到的他 给了他两口水和一顿简单的饭。他父母都是矿上的督头，在一次暴动里，让反抗的感染者们杀了。之后就一直和我相依为命……哈哈，实际上我也就是个拖油瓶罢了，没我他也一样可以好好活着，倒是我的日常起居都离不开他了。”
 “这样……吗……即使这样，他仍然愿意收留身为感染者的我吗…………到底为什么呢…………”
 “嗨，我都说了，胡佛是个没药救的滥好人，他也说过这件事不怪那些感染者的。还有啊，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胡佛那孩子应该对你是有感觉的哦。”
 “您，您在说什么啊海文大叔……我们…我……”凯尔希的脸又红上几分。
 “我能感觉到，孩子，你在他心中或许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呢。”
 “是…是这样吗……”
 “我知道的，你们二人互为对方的光。所以，呆在他身边吧，你肯定不想再黑暗下去了……你是他的希望，而我不是，我不过是个连自救都做不到的可怜人罢了。别太重视我，你们的未来是属于你们自己的……”

……
……
“凯尔希，凯尔希，你在哪里啊！”特蕾莎手中抱着那本破书，寻着凯尔希先前留下的脚印来到树林里。
 两头狼突然从一边的树丛中钻出来，一前一后，包围着特蕾莎转圈并慢慢靠近。
 “不不不不不会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特蕾莎放弃了挣扎，只想着死前闭上眼能不能减小点痛苦。
 嗖————
 远方的一支箭极速射出，正好射穿一匹狼的脑门，血一直溅到旁边的树上，直接暴毙。另一狼见到此景吓得直接跑走了。
 真是的，怎么老有人喜欢在野生树林里大叫呢……这是会把野兽招来的啊！连点常识都没有……
 我这么想着，向瘫坐在地上的她走来。
 没有感觉到疼痛，特蕾莎赶紧睁开眼，看见缓缓走来的我。
 “那，那个，请问，是你救了我吧！”特蕾莎起身向我跑来，“那个那个，我叫特蕾莎，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特蕾莎吗？你到这里来是……”
 “啊，那个那个，我有个朋友叫凯尔希，她走丢了，清………哎哎哎哎，你要拉着我去哪？”

 原来这个女孩就是特蕾莎啊，这两个姐妹还真是……
 我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我家的方向。
 “别管了，去了就知道了，我不会害你的！”
就这样，特蕾莎被我拉回了家。
 我用力敲了敲门，“老头，过来开门啦！真是的，也不必直接锁门吧……”
 “那，那个，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家诊所啊……”
 “来了你就知道了，还有，虽然有点突然，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住在这里了。”
 “啊，啊嘞？”
 说着话，海文把门打开了。我跟她进入了室内。柜台旁 凯尔希在安静地看着书籍。
 “凯尔希！”特蕾莎看到凯尔希，兴奋的大叫。
 “额嗯，原来是这么……你是，特蕾莎！”
 两小只紧紧抱在一起。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凯尔希为特蕾莎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要生活在一起了是吧！”特蕾莎对此表示十分兴奋。
 这家伙的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从此之后，我，海文老头，特蕾莎和凯尔希就这么生活在了这家小诊所内。
当晚
 “咳咳……那个，整理出新房间还需要一段时间……凯喵和小特 要不 你俩睡我房间，我打地铺去？”我向两人说道。
 “啊？不行不行，本来就是你带我们过来的，怎么能让你睡地铺呢？！”特蕾莎反驳到，“况且 我们两个在贫民窟呆多久了，什么地方没睡过，让我们俩睡地铺，你睡床上就好。对吧凯尔希……”
 “啊……对，没错……我们睡地铺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我良心上过不去的，你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可爱的女孩子不是吗！”
“那…那样的话，能不能…我们三个睡在一起，我看床还是挺大的……唔，胡佛不同意的话 就算了吧…………”
什么情况！这，这就邀请我一起……一起睡觉了！我这十五年来可头一次握女孩子的手啊！更深一步的话知识可就匮乏了……
 “啊……当然可以……”
 我为什么就直接答应了啊！果然老头说的“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是对的啊！

当天晚上，我被她俩挤在中间，被一大一小的正义压的喘不过气来……以及，鼻血快要止不住了……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一年，年仅十六岁的我以全城第一的优异成绩被保送进了当地有名的一所大学。以后就可以靠着奖学金过日子了啊。
老头诊所里的书籍已经不能满足凯尔希学习新知的欲望了。于是，我虽然在大学却不打算留在校舍，而是每天晚上回去，把大学中的所学知识一五一十交给凯尔希。渐渐的，凯尔希也学会了基础的医学和医疗法术，可以帮着老头分担一些工作了。
 在那段时间里，凯尔希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等到我回家，顺便给她讲故事、学习。
而特蕾莎呢？她的虽然是感染者，但好在体表没有源石结晶，顺利考入了和我同一所大学，又因年纪相同，我和她竟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还当了同桌……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特蕾莎不想给我添麻烦，所以自己住校。就这样，我白天的时间给了特蕾莎，晚上的时间给了凯尔希。
 虽然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的确是现实。

我的校园生活还算正常吧……至少我想应该还正常吧……
 “嘿嘿，胡佛，猜猜我是谁啊（｡ò ∀ ó｡）”一双少女的手从背后温柔的把我的眼睛蒙住。
 “哦……这么温暖的一双手，是咱们班的塔露拉吧……”
 “唔嗯～胡佛你坏～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松开吧特蕾莎，你的手我还分辨不出来吗？”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嘿嘿，不愧是胡佛……不对，应该是，胡佛博士！恭喜呀！”
 “好了好了，真正的颁奖典礼下个月才正式举行呢，在此之前，我还是个普通学生。”
 “哎呀，哪有这么死板的～你可是咱们班唯一一个升入博士学位的人哦 应该小小骄傲一下不是吗？走了走了，去食堂吃午饭吧！”
真是的，我从来就不会拒绝别人啊。
又是一年后，海文•纳米大叔因心脏衰竭离开人世……
 身为医者，却没能自医……多可笑啊…老头太可笑了……我也太可笑了……
 那几天，我悲痛欲绝，闷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几天不出去，学也没有上。最后还是凯尔希和特蕾莎安抚好我的心灵，让我从悲伤中站起身来。

“哎？胡佛…你怎么没上课啊……”凯尔希看着大早上没去上课的我，难免有些吃惊。
 “呵呵，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继承那老头的衣钵。我已经退学了！”
 “什……什么？！你退学了……这样吗，稍微有点可惜呢……”
“不退学可就没法照顾你了啊……对吗，凯尔希，嗯？”
 听到这句话，凯尔希脸上浮现着红色。简直和几年前的一模一样。
终于穿上了啊，这件熟悉而又陌生的白大褂，飘散着一股让人恶心又让人安心的汗味。
 该洗洗了啊…不，还是下回再说吧，现在……舍不得。
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带有蓝色条纹的黑戒指，这就是老头研究了大半辈子的成果啊——矿石病与原始技艺抑制装置半成品……名字太绕口了，可是我喜欢。
附带小剧场——与塔露拉在课后的剑术指导 
每次中午都能在这间活动室里见到她啊。
 活动室中，塔露拉还在不停练习剑术……这次善心泛滥的我打算帮帮这位班级里的冰山女神。
 “你看，向下挥剑时手臂要这样……”

 我用手将塔露拉几个不规范的动作矫正。
 塔露拉没有看我，只是 用着这套动作将剑向前一挥。
 “……确实稳定了不少…………我问你 为什么每天中午都来这里看我练习剑术？”
 塔露拉只是表示出对我姿势的肯定，接着问了我一个下不来台的问题。
 “呃呃……那个，只是……呃……”我匆匆忙忙解释（狡辩）道。
 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平时我的嘴挺厉害的，但一面对塔露拉，就紧张得一句整话斗说不出来了。
 “……算了。反正现在没有别人，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感染者……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塔露拉带着剑走过我的背后，谁也看不到，她的脸上，竟浮现出小小的伤感。
 “嗯，你是感染者，所以呢？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塔露拉吃了一惊，随后回头看向我，还是那副冰山脸，但眼睛中多了一丝喜悦和不可思议。
 “……你很有趣…胡佛同学……”
 塔露拉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放慢了一点点，似乎是有什么不舍和留恋似的。

第二天中午，我又来到活动室，又看到市内那熟悉的人影。
“你来了啊，那么，快教我剑法吧。”
 塔露拉在阳光下，对我露出了笑容，由衷的笑容。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这笑容那么美丽，在阳光的映衬下犹如天使一般圣洁。让人永远定格这一瞬间。可惜我没有相机。
之后，我一直在中午教塔露拉剑法，她也一直都在那熟悉的房间等着我。从未变过。
 直到那天我退学之后，我再没有见到塔露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