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园考核

第二节：意外之外
“（我好像忘记了来这里的原由了，可是为什么我会什么都没有印象呢？）”希尔愣在原地，双目失神地站着。
“希尔？希尔？！希尔！！！！”璃音双手搭在希尔的肩膀上用力地摇晃着他，希望他能清醒过来。
而希尔的眼前却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影，就好像身处画中世界一样，他看到的所有一切都只有黑白两色。
渐渐地，眼前的人影有了轮廓。当希尔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
那个人就是他自己，而他身上的某些东西正是现在的希尔所没有的。那些如此显眼的特征就是结晶病毒的感染象征。
虚幻的自己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来，他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带着杀意。希尔没有过去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当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之时，他却没办法认同他的存在。
想要逃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感觉特别强烈。
希尔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他想面对真实的自己，但又害怕那个自己会是和现在的自己反差极大的人。
虚幻的自己走到了希尔的身前停了下来，而希尔则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在希尔的额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

“打起精神来，如果你想抛弃过去就要坚定你的信念，而不是畏首畏尾！”
随之一切都重归现实，尽管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但是仍旧不想变成那样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决定要改变自己成为新的自己。
“不要再摇了，我没事！”
“怎么回事，突然你就愣住了。即使在你耳边喊着你的名字，你也没有反应，为什么？”
“没事的了，偶尔会发生的事情，习惯就好了。”希尔面带着微笑，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不希望有人被牵连进去。
优希亚看着两人，眼里不禁透露出一丝羡慕。可能是一个人独处地太久了，渴望有人能够理解和认可自己，所以才不由得羡慕着他们。
“希尔学长是来收取七曜的吗？”
希尔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学园长有个约定，是因为什么呢？
“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尽管我是为了一年之前的约定而来，但是我却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这话一出口，希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优希亚也不知道说些，她只是感觉希尔的经历太过于悲伤，明明自己是不被理解的人，但是这些小挫折和希尔的情况相比，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就和希尔随便聊了一会儿，之后就顺着学园长的意思把那两朵黑色的七曜取了下来，并将其放在了专用的小盒子里。
虽然，拿到了黑色的七曜，希尔也不知道这两朵花能够干些什么。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了点。尽管，他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也仍然没有头绪，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希尔，仅此而已。
她们闹了一会儿后，希尔就向优希亚道了别离开了。璃音也和优希亚道别，追了过去。
一路上有说有笑，希尔讲着让人听了完全不会笑的冷笑话。手牵着手，其他学员看了就很羡慕。
虽然学园就只有这么大，但是到处走一走一天时间就快要结束。即使希尔不想让这样的时光结束，约会总是会结束的，希尔和璃音学姐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结束了。
“学姐，感谢有你一直陪着我！”希尔有很多话想和璃音学姐说，但是他不能。
希尔从口袋里拿出之前又塞回口袋的那个小盒子，递给璃音。
“有句话，一年只有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子，才可以说。”
“特殊的日子？今天是什么有什么节日吗？”璃音学姐没有理解希尔的意思。
“生日快乐，璃音学姐！”希尔突然一句破音般的话，差点吓了她一跳。

“欸！生日快乐？……我都忘记了，谢谢你，我的最中意的后辈。”话还没说完就张开双臂抱住希尔。
“后辈记住前辈的生日有哪里不对吗？至少我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一直都是家族的耻辱，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贴心！”璃音的声音很小，但是希尔能感受到学姐在哭，不是悲伤而哭，是感动而流的泪。
“学姐，听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什么也听不见了，请忘记我的存在……”希尔的声音十分微小，显然这件事他是不愿说出的。
这一分钟，很漫长，漫长到呼吸都仿佛凝结了。
终于，璃音学姐松开了拥抱的双手，希尔将手中的两个盒子递给她。
“如果没有礼物的话，那这个生日就不太完整了。”
“时间不早了，天神界没有夜晚，但是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做个好梦！”希尔刚转过身，就听到璃音学姐说：
“等等！”
“怎么了？”
Peng！
希尔刚扭过头就被丢来的包裹砸中了脸。
“你的新制服！真是的，这都能忘！”
“（我……我有惹到她吗？）”
璃音学姐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希尔。

“学姐生气了，那我也该回去睡觉了！”捡起地上的包裹，就朝着宿舍走去。
至少今天，两人都会做个好梦。
……
第二天。
一年一次的考核，终于是开始了。
穿上全新的黑色学园制服，战争已经打响了，为了阶升仪式，为了未来，一切都取决于这次能否胜出。
“呵，衣服还是加长款的，倒是不怎么像学园制服了，反倒是挺像一件大衣。”希尔换上了全新的制服，和以往的自己相比今天多了一份干劲。
“该去和学姐一起出席考核前的大会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戴上学园的纹章。
……
此时的学园是十分的热闹，在学园临时宿舍待了好几天的恶魔使们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了。
她们也会出席这次的考核大会，这是天空之羽建成以来第一次有恶魔使正式进入这里。
“终于是要开始了！”
“关在那样的屋子里算什么！还不让出去，正好憋了一肚子火！”
“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所谓圣灵使有多厉害了！”
……
不管是考核生还是未参加考核的学员，都要来学园礼堂里开大会。
希尔虽然是早早的来到了礼堂，只不过他和璃音学姐都是最后才能出席的。

于是，他干脆就去自己的魔法训练室里消磨时间。
推开自己专属房间的门，随处可见的魔法书丢得到处都是。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还有堆积如山的魔法书，可见璃音学姐是多么希望他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黑色圣灵使。
“战争开始了，到底谁能存活到最后呢？连我都有点期待了，但是……真的那么容易就通过了吗？”
希尔拿起一本放在角落里的魔法书，书里好像夹着什么，刚拿起书就从书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写着某种咒术的简典，希尔对它有印象，当时他在查阅某个术式的时候，一本奥术文献有提到过一种古老且又神秘的咒术。
“禁断的咒术被重新编排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做的，虽然我很感兴趣，但是我还是不可以解读！”随手就扔在一旁的书堆上。
希尔刚想做点什么，就听见外边有人再叫他。
“希尔，我们该出席大会了。”来人正是璃音学姐，依旧和以往一样，一副十分可靠的样子。
“那我们就过去吧，我可不想被那些学园高层一个个轮流布置作业！”想想都让人不禁有些害怕。
“哈哈哈，哪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关你禁闭而已。”
“我可不想被关在小黑屋里，那我们快走吧！”

希尔离开房间的时候，还是不由地回头去看一下，总感觉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但是，下一刻他就当成错觉不再理会。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制服，这是这所学园里独一无二的颜色，即使它的象征意义依旧是不详，但是只要心中还存在着光就没有大不了的！
“学姐，这次你一定要通过啊，哪怕对手是我也不要留手！”
璃音学姐突然握住希尔的手，说：“不，我从来不会让机会从手中溜走的！你也一样！”
“嗯！（如果对手真的是你的话，我是一开始就会打算放弃的！）”希尔的内心想法璃音学姐并不知道，但是他已经决定了让学姐通过，那这个就不是单纯的想法了。
“学姐，这样牵着手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感觉这样我们就可以冲破一切困难！”
“你啊，也就嘴上不老实，不然又不是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璃音学姐扶了一下额。
……
学园礼堂。
“各位参与考核的学员们，还有远道而来的恶魔使们，这次的考核与以往最大的区别就是‘协同’通过！”学园长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中，想听不清都难。
“协同”，这次的考核主题，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圣灵使和恶魔使组成一队参与考核。

“关于分组，一会儿我们会开始进行的，但是在这之前。现在公布第一场考核的名单！”
此时希尔和璃音刚刚进入到礼堂大厅，就听到了要公布第一场考核的名单。
“希尔-L-卡洛斯！对阵，璃音-幻雨！”
瞬间，全场人员一片哗然。
璃音-幻雨大家都知道是谁，但是希尔大家还真不知道是谁。
希尔听到自己的对手是璃音学姐的时候，他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
他穿过人群，走进事先准备好的魔法阵里。璃音也站在了和希尔对立的一个魔法阵里。
“这次的考核也是第一次使用亚空间环境作为战斗环境，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随时都可以！”希尔也是头一次摆出认真的样子。
这会是一场恶战，不论战力差距多大，结果已被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