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易之梦(4)

注意:圈地自萌!切勿上升正主!ooc警告!
跪倒在地的人缓缓抬起身来,用惊愕的眼神打量着此时毫不镇定的花少北,扭曲了声音谨慎地发问道:
“皇上,您……记不得了吗?我是您的贴身侍卫阿星啊!”
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直着身子细细回想了一下才想了起来。那个自称阿星的侍卫一直看着他,眼神之中似乎真的找不出开玩笑的意味。
“阿星?这个不是……boy家的阿姨叫他的名字吗?”
见那侍卫仍然跪在地上,他甩了甩脑袋,强装镇定地改变了自己的自称,只是抱着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的自暴自弃,伸出一只手,做出拦截的动作,睁大了他的眼睛:
“你先别说话,朕问你几个事。第一,朕的大名是什么?第二,朕为何晕倒?第三,朕所处何时?”
阿星理了理手边的手杖上的马鬃,两手一并,眼神不敢直视花少北的脸,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皇上是突然大病一场,这时刻正是莞水一年,皇上刚刚上位,正当举国欢庆之时,皇上却突然抱恙……这入宫选秀,是圣后娘娘代为操办的。皇上,至于第一问,恕臣不能回答!直呼皇上名讳是大逆不道之事!臣怎能将项上人头交出!”
花少北一头黑线,无奈地将摆在身边的安神香袋拾起来,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鼻头一皱,他将香袋丢到地上。
“这次便罢了,朕只当你是在回答,罪便免了,只需回应便可。对了,这朝名为何人所取?”
“回皇上,是圣后娘娘。”
“……莞水……玩水……wdnmd!圣后这个崽种存心的吧?”他恶狠狠地偷偷咬住牙关,一种难堪的意味翻涌上来。
熟悉的画面从眼前闪过,脑海中的一部分记忆像是被揭开似的,身上突然传来被冰水泼过的阴冷,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装作无事发生地向着阿星招了招手:
“为朕更衣,对,就你,阿星。”

“哦,好。” 阿星说着就要站起来。
他走到他的身边,那熟悉的一米八七的身高几乎压迫得他喘不过气,心底不禁翻涌起一种不自在的味道。他撇了撇手,示意他退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老实憨厚的面容,扯了扯嘴角,抗拒地拉上了红纱帐,
“罢了,朕自己更衣,你退下。”
“是,皇上。那这选秀的事……”
“让母后看着来吧。”
“花少北……他真的没事吗?已经三天过去了……蕾皇?”
坐在花少北身边的某幻注意到了他紧锁的眉头,为他掩了掩被子,不忍心打扰他,却还是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眼底的那朵粉色的小花,用了最轻柔的力道,一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充斥着担心以及深情,眼角的泪痣印证了他此时的憔悴。
一边抱着一个记录本,身着白大褂的蕾丝皱了皱眉,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放到后面,仔细地在一个仪器上输入了几个命令,盯着来自昏迷的花少北的脑电波的波动,突然眉头紧皱,将手机打开,拨了一个号码,转而将担忧的眼神转向紧张万分的某幻,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仍然保持着自己应有的镇定,但他的手却不自禁地冒出了冷汗。在擦了擦冷汗之后,他紧张地将手握上花少北此时垂在身边的苍白的手,两只手异常得同样冰冷,同样死气沉沉,但却握得更加紧密。
一对戒备而绝望的眼眸的目光投向那仪器上预示着危险的讯号,死死地盯住了它,眼中透射出凌厉的谴责。
只是片刻,病房走进了一个同样身着大褂的女人,像是教授的样子,走到蕾丝身边,和他小声商量着,一边商量,一边将严峻的眼神投向脑电波的异常波动,最后,她将一个记录着一些关键诊断的小本子递给蕾丝,便跑出了病房。
“某幻……你……” 迟疑了好久,他才将那句话缓缓吐出。
“蕾皇,你……说。”
“花少北,他不是在昏迷……他更像是陷入了一个梦,不,不如说是他的绝望与他的记忆混合而成的一个具有心理暗示的内心世界。这样的话……会存在……他无法挣出梦境、重新苏醒的可能,并且几率很大。只有在那个内心世界感到醒悟,挣出安于现状的暗示的束缚,他才能醒来。这一切……需要他在乎的人,也就是你,帮他醒来。”

某幻只是微微迟疑了一瞬,便将警戒的目光移向蕾丝,其中的绝望只是存在了一瞬,便彻底隐没在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从容的决绝。
“蕾皇,我需要怎么做?”
“作为他的世界里的一个重要角色,在那里唤醒他。准备连接他的世界,进行唤醒。你同样会陷入昏迷,但你与他不同,你会记得所有的事,而他仅仅记得他的身份,不出意料,还有关于我们的记忆。”
“了解。”
明日方舟潮褥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