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武嘉同人《心锁》（楔子，一，二）——by东方俊真

楔子：
笃……笃……
唰……
又一张纸被撕下，揉成一团，随后划出一道轨迹，不偏不倚的落在勒色桶中央，顺道还因为反作用力被弹起，在壁上滚了一圈。
男孩脸上带着愠怒是色彩，明丽的蓝色双瞳也透着一股寒凉和敌意，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明明在两年前，还是那样温和有礼的好孩子，为何上了高二后，就变了一个人？
反正妈妈时常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差，需要叫家长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上大学的哥哥能来。可哥哥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大小伙子，对于青春叛逆期的熊孩子也是很苦手，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多叫几次，兄弟感情反而疏远了，直到高石岳脸上带着伤来到学校，他哥哥也再也不来了。
没人管的孩子，确实显得有些可怜。只是他的成绩还特别好，更有着非常优秀的文笔，所以不知不觉间助长了一分傲气，让人无法企及。
不过在一个学期后，这个让人头痛的暴躁男孩又变了，皱起的眉宇舒张了，眼神也变得空灵，似乎，这个世界上，再无人事物能入得了他的眼。
虽然心中不悦，还是优雅的合上日记本，站起身。高石岳现年17岁，法国血统让他有着挺拔的身型，大约177cm的身高搭配一头飒爽的金发，眉弓和下颌处微微呈现出欧洲人的雕塑感，再配上一双东方儒士一般细长匀称的唇，让人赏心悦目。相比上个学期，他双唇不再是下压的，而是带着如佛陀一般神秘的微笑，语调也变得亲和温润起来，只是在子句中，找不到一丝多余的感情色彩，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内，又都与他无关。

悄然踱步到勒色桶前，弯下腰，拾起那一团纸，慢慢打开，看着上面杂乱的字迹，无奈的摇摇头，再次揉成一团丢进去。
这是他的退学申请，他想逃离这个抛弃他的世界。
一：美梦
办公室里，交流还在继续，现在连哥哥都不愿意来了，老师很是头痛，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八神光身上，也许，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走进他心理的人了。
“真不知道现在的高石到底怎么了，明明成绩那么好，却总想着退学的事，你和他最要好，能帮忙开导开导他吗？”
“嗯，我尽量吧……”八神光努力答应。
回到教室，高石岳还在等她，少年站在窗边上，看着绯红的残阳，几许凉风略过鼻息，引动一阵酸楚。妈妈总是早出晚归，爸爸也到北海道去工作，哥哥也在忙着自己的学业，自上学期兄弟打架后，那一道隔阂也越来越大，兄弟能见面之日也是遥遥无期。
所以，岳，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一轮隐没一半的红日。明明近在眼前，却什么都抓不住，握不到，只能看着渐渐消失，昏暗下去。
难道有一个完整的家这一简单的事，他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吗？末了，只能以“天之骄子，注定孤独”这句歪理来安慰自己，逼迫自己前进，成为绝对的学霸男神。

看到这样的岳，八神光很是心疼。依稀记得，在儿时的冒险里，这个爱哭男孩还是肉墩墩的，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却是竭尽全力拼死保护自己。可现在呢？完全变了，不再是熟悉的那个幼驯染了。
“岳君。”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柔。
“结束了？那我们回去吧。”丝毫不问老师找她的缘由，大致也是心知肚明了。近日岳请假次数有些多，还有两三次旷课的记录，他的父母、哥哥也因为各类原因无法管束，最后老师也只能求助于八神光。
拿起自己的书包，也理所当然的接过她的书包，无声无息的缓步同行。
天色渐渐昏暗，岳骑着自行车，光优雅的坐在后头，两人没有话语。路面上的车还是很多，到红绿灯口，他停下来，擦一把额上的汗珠。
“岳君，累不累啊，我是不是很重啊。”光说道，脸颊山的绯红，不知是阳光的余晖，还是灼热空气上头了，亦或是，心动这份平平淡淡的相处。每次坐在后座，光总会希望时间能慢一些，因为只有这样，岳还是岳，她还是她。两小无猜的一双可爱人儿，一起上下学，一同憧憬未来，不求天荒地老，只想美满的当下。
绿灯，起步，常年篮球锻炼，让岳有非常强健的腿部肌肉，踩着单车带着不到80斤的光简直不要太轻松。就这样，洋洋洒洒的，来到了八神宅前，岳单脚落地，驻住车，光也优雅的下来。

“到站了，我也该走了。”停好车，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
“岳君，一起吃饭吧。”光笑靥如花，甜甜的，也暖暖的，似乎，稍稍化开岳心中的郁结。
“这样，不大好吧。”岳说道。
“嗯，没事的，我和妈妈说了你要来。”不由分说，女孩上去抓住男孩的手，心在这一刻好像悄悄撞了一下，发出银铃般的声响，让岳的如黑暗之海一般死寂的心，起了一点点波澜。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人坐在饭桌前，爸爸的对面是岳，妈妈的对面是光，两口子看着岳，就好像看到女婿一样欣慰。岳很乖巧，在上桌吃饭前，他很习以为常的将桌子抹了一遍，接着又担任传菜的工作，潜在的浪漫细胞和艺术神经悄悄发挥作用，他根据菜色的不同，碗碟的花纹，进行摆放，当全部上桌后，碗和碗的边缘的花纹，会组成一幅瑰丽的抽象画，让八神爸爸喜出望外：“哟，岳君还真是有才华啊。”
“是啊，我做这么多年家务，还从来没有想象到这种增添家庭氛围的做法。”妈妈满心欢喜，她越来越喜欢岳了。
“伯母，待会儿，收拾的事交给我吧。”想巧妙回避这些赞扬，却说出一句更增添好感的话。
“那怎么行呢，怎能让岳来收拾啊。”妈妈说道，内心的好感度几乎要爆表的节奏。

“伯母辛苦操劳一天了，还给我管饭，做点这些，也是应该的。”岳说道。
“嗯嗯，真好。”爸爸瞅了一眼满面羞红埋头苦吃的光。
只是，这份其乐融融的氛围，再次触痛岳的心弦，他不再说话了，很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怕一个不慎，就这样哭出来。这是他最想要的家，也是无法企及的梦。
按照先前说好的，岳将家务整完了，碗筷被归置得当，灶台、料理台等也被擦拭一新，锃亮锃亮的。八神裕子这一旁看着这个男孩的忙活，一张一弛，都是那样老练，心里头悄悄涌出一股心疼的感觉。
小小年纪就父母离异，长大后，母亲就干脆放养，所有事情都要自己的面对和张罗，他还只是一个17岁的孩子啊。
忽然，八神裕子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岳，真是能干呢，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好男人。”
“说笑了伯母，妈妈经常加班和出差，到家也是一身疲惫，所以10岁以后就都是我来收拾了。”岳说得很日常，字词间预约带着丝许无奈和酸涩。越长大，对完整家庭的渴望越发强烈，同样也越发恐惧。
一路走来都在失去，让高石岳逐渐封闭了内心，从此不再，轻言梦想。
“哎，这是辛苦岳了，以后要是妈妈不在家，就来和小光做做伴吧。”八神裕子说道，在此刻的她眼中，岳似乎被太一还要成熟可靠，也懂得照顾人。以后把小光嫁给他，应该会很幸福吧。

“伯母客气了……”
收拾好所有，岳吐了口气，汗水划过眼角时悄悄拐了个弯，从眼眶处落下，像泪水一样。擦擦手，努力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示意八神裕子完成任务。“伯母，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嗯，我叫小光送送你吧。”
“不用了，她也累一天，让她好好休息吧。”
岳拿起放在玄关处架子上的书包，缓缓打开门。
“对了，岳君应该是喜欢我们家小光对吗？”
“呵呵，伯母真会开玩笑，提醒小光早些休息，我走了……”
没有正面回答一脸丈母娘笑的八神裕子，微微点头示意告别，随后轻轻关上门，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这座城市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车水马龙，俊男靓女，洋溢着生的气息。高楼的LED广告屏幕不时闪动，都想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去展现产品价值。车辆驶过，带来一阵热风，这是属于时代步伐和浮躁，而此时踽踽独行的高石岳，却是那样的格格不入。这一派欣欣向荣，中他淡漠的蓝瞳中，恰如蚍蛉和流萤，只是为这个原本无趣的世界，增添一些活泼的色彩罢了。
人世间本就多悲苦，哪有那么多美梦与幻想？就像想在东京看到星星一样，都是奢望，多想多说，反倒像是自我麻醉。说实话，岳并不喜欢这样，他习惯像一个武士那样，去独自面对这些纷乱嘈杂，或是战胜，亦或是战死。这就是他的成长之路，自始至终都是多余的人，对父母，对兄长，对好友，以及对青梅竹马的八神光，都是排在第二、第三位的替代人选，没人时才会想到他。

与其说是最后的王牌，倒不如说是收拾残局的背锅侠，使用价值远大于存在价值的一个孤独的人。
没有完整的家，更没有心灵的归宿，这就是17岁的高石岳所过的日子。
二：不完美的雨
也许这就是夏日吧，连下雨这件事也是热情的，劈头盖脸的，毫不留情。依稀记得过去，在某个下着雷雨的黄昏，我骑着那有些年头的单车回家，天空变的昏暗了，风也不再那么温柔。
渐渐的，水的气息弥漫在我鼻息的周围，从小，我就喜欢着清新的味道。可以让人忘记烦恼、抛弃忧愁。也许是着清凉的风让我有些忘乎所以了，突然间，有水滴落在了我的肩上。天气依旧有些闷热，那脆弱的水滴在我的体温的作用下，再次灰飞烟灭，重新回到天空的怀抱。风中水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终于，天空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憋闷了，如同受了委屈的少女一般，泪水溢出了眼眶。咆哮着，如同决堤的洪流，伴随着化作雷鸣的哭号，豆大的雨滴密集的咂向地面。“哗......哗......”
看着窗外渐渐昏沉的天气，高石岳在日记本上洋洋洒洒的书写着“燃情往事”。他很喜欢下雨的感觉，因为能闻到泥土的芬芳，这是孕育生命的味道，洋溢着美满和新生的气息。

“突然间想起了一个女孩的笑容，清澈、恬静。似细雨，如清风，还有雨景的白花，心里有了起伏。”
“岳君还真是好文采呢，写给谁的情书啊～～”
女孩悄悄的出现在他身侧，笑眯眯的，好像抓住了男孩什么把柄一样。多年来，八神光都是高石岳的第一个读者，喜欢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侧，看着那只和脸蛋同样隽的握笔手，在纸上写下如印刷体一般工整的字迹。
岳的词句很优美，像一首歌，一阕诗，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同时也在春天一样温暖的少女心中，荡起悠扬的旋律，久久不能平息。也难怪，岳会有情圣的称号，字句如人，每一篇文章都像他的混血容颜一样漂亮，叫人心猿意马。
“八神大小姐，明知故问可是很不厚道的行为哦。”侧过头，露出那张迷死人的笑脸，一字一句，都写满了答案，反而让调戏他的姑娘脸颊绯红。
“难怪说岳君花心呢，神神秘秘的。”
这是在撒娇吗？八神光不知觉的用手臂去蹭蹭岳的肩膀，希望他能给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哪怕是一个字也行。或是欣然接受，或是断了念想，至少得有个交代。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很喜欢这个男孩，自己也对他有很深的依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而他也从来没有真正表明过想法，都是无条件的尊重她，宠着她。

突如其来的劲风打断了这份羞羞涩涩的宁静，让八神光冷不丁一阵哆嗦。这个姑娘很瘦，存在体质偏寒的情况，只要风稍稍凉一些，就会有比较明显的应激反应。所以每到这样的天气，八神光会穿裤袜，确保小腹和膝盖不受湿寒，同时也让那双本就漂亮的长腿更为诱人。
见状，岳拿起挂在书桌右侧的袋子，里面是一件带防水功能的皮肤衣，夏日遮阳挡风的必备神器。
“我妈之前出差时发的，她让我给你，还没拆封的那种。”说着，便打开，然后麻利的取下吊牌，披在女孩的身上。不小心触及她的脖颈，引发一阵奇异的电流，触及到二人的脑神经，似乎，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欲望。
“额，不好意思。”岳紧张的收手，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身体里流窜着一股很奇怪的热流，让四肢百骸都紧张起来。最终，这股热量汇聚到一处，让那双清澈的蓝眸忽然浑浊起来，鼻息也变得沉重。
而八神光似乎很喜欢这种迷离的触感，像那些梦一样。进入思春期的少女时常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在那个美满的夜色里，她总是和一个高瘦白皙的男孩紧紧相拥，享受人之初的快感。他的身型，和哥哥很像，但比哥哥纤细许多，每每想看清他的容貌，梦就会消散无踪，只知道，身体的记忆所留下的痕迹，正是眼前这位惴惴不安的青涩少年。

这份指尖的触感，太清晰，也太真实。
“咦，难道不是岳想送我吗？”
八神光转身，俏丽的短发，精致的脖颈，天生樱润的双唇，还有那略显其形的胸，都散发这春日的气息。她银铃般的声线，柔柔的，恰似若隐若现的春风，挠得岳心痒痒的，时常坐立不安，真的很想将她拥入怀中，永远不分离。
不过对岳而言，八神光身上最美的味道，则是一股如雨后春泥的清新气息，这份诱人的讯号，似乎只有他能感觉得到。而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释放出这份温情和浪漫。
“嗯，小光总是很喜欢明知故问。”坏坏的看着她，忽然相视而笑，前仰后合，却也勾起那份难以言喻的脉脉含情。现在的教室只有他们，让这份只属于他们的默契渐渐挥发成一种别样的情愫，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似乎在相互召唤。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又是一阵讨厌的风，携带着的水汽浇灭了这一星微弱的燎原火。岳侧过头，看着不再哭泣的天空。“雨要停了，该回去了。
“好……””
一如往常，他骑着车，她坐在身后，盖上皮肤衣知道的帽子。空气中还是有一些水汽，以这件衣服的防护能力，刚好能罩得住瘦小的光。大约离家还有1公里的时候，上天似乎又开始嫉妒这对可爱的人儿，再次忍不住哭起来，雨又要来了，而且，还有些急。

“不好，要加速了！”
岳微微起身，看似细瘦的双腿竟然能释放出强大的扭力，让单车飞奔起来。透过微湿变得贴身的裤子，光看到蓄力膨胀的健美肌肉，真的和梦中好像，悄悄羞红了脸。原来，自己一直渴望的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啊。
穿过街道，驶过树荫，他的爆发力通过单车的出力，让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满足，心通透了，眼眸也清晰了，郁结在经络中的寒气也在这一刻变成汗水，湿透了衣襟。只是那颗装满未来遐想的小心脏，像鼓点一样敲着。一声声密集的“扑通~扑通~”回荡在耳边，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明明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为何会这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总算在变成大雨之前到家门口，岳像武者调息那样，将那口憋着的真气呼出。
“喂，到家了，快回去吧，你可不能淋雨。”
“嗯！哦！”赶忙将飘到云端的元神拉回躯壳。光怯生生的下了车，而岳也将单车停好，交到她手中。
“那岳一起来吗？”
“不了，得回去了。”
“那岳有带伞不？”
“好像忘在教室了，嗯，没事，偶尔淋雨夜不错，有助于增加灵感。”
“切，尽说歪理！”八神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进来，拿把伞再走。”

“真不需要了小光，你快回去吧。”微笑着拒绝。岳很想进去，但也很怕进去。八神家的这份温馨，让他羡慕，同样也让他嫉妒。
“好，你等我……”光推着车进库房，然后再找一把伞。出来时，那个少年已经离开了。
“岳君，你真是可恶……”恨恨的吐槽一句，打着伞一路小跑追出去。总算看到他闲庭信步的身影，似乎很享受雨水的轻吻。
这场雨不大，让岳满心欢喜，凉凉的水滴打在身上，沁入心间，把那一团无明业火化作袅袅而起的青烟，在通过鼻腔呼出，一派心旷神愉。抛弃必须要接受的一切，痛痛快快的淋着雨，不去考虑自己的将来，也不再担心自己的未来。 
这才是他最想要的那一份安宁。
“岳君！”八神光勉力加速，可瘦弱的身子还是经不住这一份透支的爆发，心脏忽然迟滞一下，她脚下一软，结结实实趴到在地上。
“嗯！天哪！”听到叫唤，看到勉强支撑自己坐起来的女孩，岳回身奔向这个任性的姑娘，心疼的将她扶起。“你这是干什么啊，都叫你回去不要出来了，疼吗。”
“嗯！”
满满的委屈，不知为何，就是一巴掌落在岳的脸上。她哭了，是膝盖和手肘破了的火辣疼痛，也有对岳自虐行为的不满。

“岳真的好过分，都叫你等我一会儿了……”吸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哭出来。水渍溅了一身，让白色的校服变得薄透，隐隐约约，能看到淡黄色的胸衣，还有微微显眼的沟壑。少年瞅了一眼破损袜子上的血红，蹲下。
“打伞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依旧很不悦，还是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被他背起来，快步往回走。八神光很轻，似乎还不到80斤重，对常年锻炼的岳而言，简直算不上负担。岳真的很想走慢一些，因为她贴在自己背上时，心中有了归属。
他很眷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秒也行。
可很快，一股异样的触感，让岳警觉了。眼神一凌，加快脚步跑到八神宅前。发现八神妈妈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赶忙将人儿犯下，她似乎昏昏沉沉的，一歪头，跌入母亲的怀抱。
“对不起伯母，是我害得小光……”还来不及道歉，他看到一只手上竟然粘上了鲜血。
“天哪！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快来例假了还这样任性，还弄得岳君一身血。”八神妈妈焦心的埋怨着。每次对这个谨小慎微的男孩，女儿就是这样不顾一切。
“快进来吧，别着凉了。”
“嗯，对了伯母，家里有生姜红糖吗？”岳问道。

“有的，你是打算做点什么吗？”
“伯母先去帮小光整理下，我来做红糖姜茶，得快，不如会出问题。”
“嗯，好。”
进屋，岳来不起整理湿透的衣物，洗净手上的血迹便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拿出生姜，很利索的切成丝丢入水中，之后按照光喜欢的甜度放入适量的红糖，等水开。
品上一口，“嗯，是小光喜欢的味道。”
八神爸爸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只知道这个男孩总是冷峻的脸上，带着很暖的笑意，很享受为女儿做料理的过程。
“光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