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深晓：第五章成长祭语（2）】All飒

第五章成长祭语（2）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门终于打开，眨眼适应刺眼的灯光。妈妈逆着光站在门口，立风用尽自己全身力气爬到妈妈身边，喉咙生疼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知道错了...妈...”感觉自己声带撕裂般的疼，处于饥饿脱水状态下的立风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周边的陈设十分陌生，立风勉强支撑自己坐起，慌张地寻找着什么，可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把凳子、一扇防盗窗，没有装满了寄托的背包。眼里唯一的一丝光也消失不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妈妈每天按时送餐进来，立风会乖乖吃完。除了吃饭就只有睡觉和发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立风想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有了答案，‘是不是只要一直陪着妈妈，我的人生就有了意义。’
妈妈生怕立风因为之前的事情恨她而抛下她离开，租了这一间屋子用来留住立风。妈妈不知道的是立风在小黑屋的那几天，已经选择放弃离开。

‘这次等到妈妈来送饭的时候，我要告诉她。’
立风妈妈如同往常一样将盘子放在凳子上，准备离开。“我不会再离开您了，妈妈。我会乖乖听您的话，就在本市找一所离家里近的大学就读，不，职校也可以，哪个离家近我就去哪里。”妈妈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立风露出了着急的神情，急忙从床上爬起，结果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伸手去够妈妈的衣服，“飒飒！”握住立风伸过来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溢出眼眶。
“您怎么哭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我，我不上学了。只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了。”看妈妈只有比刚才哭的更厉害，立风急了，“我真的，真的不会离开您了，您为什么还要哭呢？”说着说着最后低下脑袋，“果然我是没有存在意义的吗。”听到这句话，妈妈彻底慌了，“不！我的飒飒怎么会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错了宝贝，呜呜...我，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吓妈妈啊。妈妈不拦着你，你想去哪所大学就去哪所大学。”看着依旧低着头不语的飒飒，后悔漫上心头，几乎要将人压垮，“飒飒，妈妈真的错了...”抱着立风，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一直没说话的立风，再次抬起头眼里噙满了泪水，“妈妈你是不要飒飒了么？我只是想待在您身边都不行吗？”
“怎么会？！不可能的，妈妈永远不会不要飒飒！”
“那飒飒不去上学了，妈妈为什么说自己错了，明明是飒飒错了，不应该想着离开......”
看到这样的飒飒，妈妈哀痛欲绝，强忍着把眼泪擦干，强扯出一抹笑，“飒飒从来都没有错。妈，妈妈去把饭菜热热，凉了对胃不好。”“好，飒飒在这里等您。”
自那天之后，带着立风回了家。立风除了吃饭时间会出来，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妈妈在立风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天天以泪洗面，自己的存在只会给立风带来痛苦，离开这里才行。
“飒飒饭好吃吗？”
“好吃，妈妈做的当然好吃。”
“飒飒......”歪头看向欲言又止的妈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啪嗒’筷子掉落。

“是飒飒做错事了吗？”立风起身拽着妈妈衣角，“不要走！”
“不是的。妈妈要出国治病，飒飒不希望妈妈不健康吧。”覆上立风的手，轻轻安抚，“我的宝贝这么乖，妈妈是不会扔下你的。”立风脸上写满着犹豫和不舍，“妈妈会写信给你报平安的，放心。”俯身抱住妈妈，“飒飒，等你回家。”
妈妈离开了。立风回到房间，轻抚着未完成的画纸和画板。
‘我真的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手中之物宛如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执起画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三天后。
“叮咚”
‘是谁？应该没人知道我家地址。’
立风心怀疑问地打开门，“嗨~小美人有没有想我？”
“西兰？”“Bingo！”打了个响指，西兰横躯直入，“一个月都没联系了，我以为你都快忘了我。”意料之中那人的话少，“到饭点了，诶。”在沙发上一躺，一点也不当自己是个外人。立风了然，去厨房忙活起来。“知我者立风也。”

食材有限，立风做了简单的两餐一汤，“哇好次！”把自己的嘴巴塞得鼓鼓的，吃相和立风形成鲜明对比，“对了，差点忘了找你来是有正事。我这里有一份兼职，就是教个小朋友画画。”‘比我找的兼职好多了。’
“谢谢。”
“别说谢，这是我给的这顿饭的饭钱。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没饭吃，去做那种服务生。”一改之前不正经的表情，握住立风的手，“记住，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是用来做其他事的。”
好温暖。
作为交换，炸也讲了自己的故事。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之中拉近
炸认为立风是非常好的聆听者，常常将自己在学业生活中的困恼诉说给立风听，而立风只是静静的听着，做自己的事情。
转眼间两人都大四了，都很忙。这几天炸为准备毕业大戏，几乎没再和立风见面。
这次毕业表演与以往几届都不同，老师要求表演专业与音乐专业合作共演音乐舞台剧。为了有更好的舞台效果，炸待在录音室一遍又一遍练习歌曲，结果一点进步都没有。坐在舞台台阶上苦恼不已，脑袋里不停重述着指导老师的话语，“太专注唱会忽略演的部分，你这样和别人还差得远。”

突然眼前多了一瓶水，顺着白皙的手指往上看，choker把这人的脖子衬的格外好看，及肩的长发完全不会令那人显得奇怪，而是另有一番风味，这是炸见过除立风外最好看的人。
不同于立风的孤寂之美，他绚烂夺目。
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