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2023-05-16 来源:百合文库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时间线混乱!
人员ooc预警!
请勿上升!请勿上升!请勿上升!
分割线
可是安安现在的状态家里却不敢过分阻拦。
“为什么想要学相声啊安安?”姑姑放下碗筷严肃的问。
“因为我也想让所有人都开心,想让人给我鼓掌,妈妈原来也是这样。”奶奶听到安安的话,突然就红了眼眶了,她知道,安安是想妈妈了,可是小丫头懂事怕他们难过,从没有直说。
大年初一,一家人却一脸严肃,因为这个在书房开了个小会,姑姑是坚决不同意的:“安安还那么小,爸爸妈妈虽然不在了我们也不是不能照顾她,她就像我的亲闺女,干嘛要送她吃那个苦?爸妈!这要是别的也就不说了,偏偏相声这东西有什么好的?搁过去就是戏子!她去学了院子里的怎么看她,怎么看咱们家!就算这些指指点点我们都不怕,可是我听说说相声可苦了,她一个小公主,受那种罪何必呢?”姑姑的话让大家静了下来。
最后爷爷说:“她想去,就去吧。”爷爷叹了口气“安安自她父母去世难得想要什么,你们不能因为她懂事不说就认为她不需要。趁我张毅还没老糊涂,还能护得住她,她想做什么就顺着她吧。至于吃苦,做哪一行能不吃苦?你老子我16岁上战场,死人堆里也没叫过苦!她既然选择了,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爸!”姑姑诧异的喊到。
“行了,就这样吧,明个我叫人联系联系安安她妈那边的朋友,都是一个圈子的,许能让她找老师顺利点。”爷爷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看了看墙上儿子儿媳的照片,说:“唉,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可是你和小黎要是在,估计最后也会顺着她吧。安安呀,太懂事了。”
安安也不知道家里的争执,只知道一周后,姑父带着她又见到了那个黄衣服的叔叔。哦,姑姑说要叫他:侯耀文先生。
那是侯耀文第一次正式见到安安,只觉得这小姑娘虽然身量不高看着也瘦弱,可是长的真俊俏。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黑色小皮鞋,大眼睛双眼皮,皮肤雪白,一眼就是个美人胚子,最难的是虽然年纪小但却自有一股子不同于他人的气质,娇弱中带着坚毅。
后来又想到了昨天之前友人告诉他小姑娘的家世和母亲的名头,想来有这样的气质是不奇怪的。
“侯先生您好”姑父先上前打了招呼
“您好您好”侯耀文握住了姑父伸出来的手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我昨天听朋友和我说了个大概,可我也许久不收儿徒了。这…”而且这小姑娘的身世背景,让他不得不犹豫,这样的家庭出身大概是打不得骂不得受不了苦的。
“侯先生,我想学相声,想拜您为师!”小姑娘接过话脆脆生生说
“你叫什么名字啊?”侯耀文蹲下来问
“张安!弓长张,安宁的安,您可以叫我安安。”
“那你会什么呀?”
“我会唱苏州评弹。还有一些小调小曲儿。”
侯耀文有点惊喜,接着问“那你能不能给我唱一个啊”
“行!”安安应下
“给您唱个秦淮景吧”“我有一段情呀~唱给那诸公听~”
小丫头一张嘴,侯耀文就惊了,婉转的唱腔,流利的吴语,最难得的是评弹式的咬字竟字字到位。而且这嗓子通透异常,不得不说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是谁教你的呀?”侯耀文惊奇的问
“我妈妈!”
哦,是了,刚才只想着小姑娘的爷爷奶奶,忘了她妈妈黎黎,国家级的评弹艺术家,正正经经的俞调继承人。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或许是看出来侯耀文的犹豫不决,姑父说“孩子学相声老爷子是同意了的,并且让我给您带句话,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她该吃的苦,早晚得吃,不是在相声也是在别处。”
侯耀文有些惊了,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就让人家把心思看透了。又转念一想,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好,省的错过好苗子,就先带着看看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看向安安说:“那你就跟着我学吧!”却又转头冲安安的姑父说:“先让她跟着我,这能不能成还得看看到底有没有天赋啊!”
姑父笑了说:“行!不过吧三爷,我打听了,儿徒都是要跟着师父住,可是我们小丫头这住能不能还是回家住?老爷子老太太实在是想孩子,就不天天来您这,没事,该早起早起,该晚睡晚睡,我们派车接送。”
侯耀文听到对方叫他三爷,知道是给足了他脸面,又想了想对方的承诺,也行,他本就离了婚,孩子也没个师娘。这突然有个小姑娘住进自己家,别说别人怎么看,照顾的周不周到也是个事儿。于是痛快地答应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侯耀文又问到:“那孩子这学业?”姑父说:“因为她父母的事儿,这段时间安安休学了,可是等到九月份,这学还是得接着上的,您多担待吧。”
侯耀文却摆摆手说:“那没错,小姑娘不一定一辈子吃这碗饭,说不定哪天就不想了。有个学历以后也好生活,说出去也好听不是?”
姑父笑了。握了握侯耀文的手说:“那我家这小丫头就交给您了。”
安安见谈拢了,也学着姑父甜甜的喊了声:“三爷~”侯耀文眯着眼睛答了“诶。”
于是第二天安安就开始了每天五点半准时到玫瑰园报道的生活。
后来安安才知道那一天已经奠定了她的一生。
——————分割线——————
这天安安照例五点半来到玫瑰园,吊了两个小时嗓子推门进了屋,侯耀文把她叫进了书房:“安安,我前两天叫你背的莽撞人,背会了吗?”
“会了三爷。”安安没叫师父,她还没正式拜师,就一直这么三爷三爷的叫着,侯耀文也觉得挺特别也挺舒坦就随她去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哦?”他有点惊奇,因为这么小的孩子那么长的贯口,两天不到就背下来了?“来一遍听听。”
“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从桃园三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吓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留芳莽撞人”!”安安一字一句流利清脆的背了下来。抑扬顿挫无一不妥。
侯耀文拍着手乐了心里想:这呀,可真是祖师爷赏饭吃!于是摸摸小丫头的头给了她块儿糖。
可是安安其实知道,她不是,每天六点多回了家她除了弹琵琶就是背贯口,一直到凌晨,其实她真的很怕三爷失望。但是她没说,她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小丫头也没吃糖,而是放在了裤子口袋里。
“怎么不吃啊?”
“之前妈妈说糖吃多了糊嗓子,对嗓子不好”小丫头一脸正色。
侯耀文一愣,心里是既欣慰又怜惜,欣慰小小的孩子如此懂事,也怜惜于小小的孩子如此懂事。
侯耀文似乎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绕过书桌牵着安安说“好,那就留着下次再吃,今天你石师叔来,还带着你两个师哥,你今天见见面好不好。”“好~”安安有点疑惑“那两个师哥都是三爷的徒弟吗?”“不全是,一个是我收的徒弟是你亲师哥,另一个是你石师叔的徒弟。”安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他又说:“今天是找他们来商量商量你的拜师仪式,我打算正式收下你这个小丫头了。”安安瞪大了眼睛,之后又咧开了嘴角,眯着眼睛笑着问:“那我以后还叫您三爷行吗?”侯耀文听了也乐了,点了点小丫头的头说:“你呀!就仗着我宠你,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好嘞三爷~”也不怪侯耀文同意,实在是安安这三爷喊的太娇气,有许多人叫他三爷,可没一个听了这么让人舒心的。
侯耀文是真宠安安,毕竟这些天跟安安相处下来,他看出来这孩子认真懂事,还努力,也有天赋,再加上那样的家庭却难得一点不娇气。
最主要安安也是个可怜孩子,他离了婚,孩子也都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不是每天往来,安安就好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会跟他逗趣儿,会哄他,也听他的话,最难得的是愿意安安静静的陪着他。他也是真的拿安安当自己的孩子在疼了。
下午的时候,玫瑰园里果然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安安见过的石师叔,另两个她不认识,怕就是两位师哥。
“安安,这是你石叔儿的徒弟,于谦于师哥。这个是你亲师哥,郭德纲。”侯耀文边说边拿手点点于谦和郭德纲。又冲着两个人说:“这就是我新收的小徒弟,还没给字儿,你们叫安安就成。”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石师叔好,于师哥好,师哥好。”安安挨个鞠躬,挨个叫人。
“哎哎哎,安安你也好”于谦郭德纲两人赶紧答应,郭德纲才来得及仔细看这个小姑娘,这小姑娘可是真好看,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冲他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虽然穿着普通的素色长裙,但是怎么也掩不住那一身娇柔却不娇弱的气质。石富宽就在旁边冲侯耀文点点头说:“这么好看懂事的小丫头拜了你,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郭德纲在心里有点乐,想“这是师妹还是闺女啊,看着还没大林大。但是长的也实在是好看。”
几人在会客厅沙发上坐好了,侯耀文石富宽坐了主位,郭德纲于谦坐在二人下首,安安却乖乖的站在了侯耀文身后。石富宽郭德纲于谦三人都暗暗点头,这孩子实在是个聪明伶俐又守规矩的。
侯耀文让安安站到中间来,“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寻思着安安也该正式拜师了,纲子,你的那些师哥师姐的一时也叫不回来就叫了你和谦儿先来见见。正好也和你石叔儿商量商量在哪办,引代保都请谁。”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郭德纲听了这话懂了,师父也是想托付托付。于是说:“这是好事儿啊,那这就是我正经师妹了。”安安冲着他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是张安和郭德纲的第一次见面。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一定不是最后一次。
——————分割线——————
侯耀文让安安自己回了书房,和其它几个人说:“我叫你们来,主要还是因为这丫头的身份地位啊,实在是不一般。”
另外三人坐直了身子,十分好奇。因为他们这个圈子虽然地位不是特别高,但是接触的人的范围还是非常广的,尤其是侯耀文这种上了春晚的知名的老艺术家。能让他说出不一般,怕是小丫头真有几分来头。
“这小丫头,是大院里的人,也是命苦,就是前几天上了新闻张毅出车祸去世的儿子儿媳留下的闺女。”三人都是一惊,有点地位学相声的他们也见过,可是正正经经的大院高干子弟干这个?他们可从没见过。
一时客厅无人接话,但也毕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都冷静了下来。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那你是想不收了?”石富宽先出了声
“放屁,这么好个苗子家里还不反对,凭什么不收?”侯耀文气急败坏的说。
“那您这是?”众人都迷惑了。
“嗐,这不寻思着拜师她家里人肯定得到吗,咱不也得争个脸吗,问问你们在哪办都请谁啊。”
最后把引代保和这边请的人订了,可是这地点怎么也定不下来。
最后于谦一拍大腿说:“这小丫头家要是来人的话,地方不能随便定吧?首长出行不得安排吗?”
侯耀文一拍脑门:“可说呢,得了,我也不跟你们商量了,我呀跟她家里人商量去吧。到时候再通知你们。你们可不能不给礼!”几人也就散了,侯耀文回到书房给安安的姑父打了个电话。
电话内容不得而知,反正安安最后的拜师礼,是在正常饭店办的,只是门口站了一批腰杆笔直的小伙子,只是门口停了一溜军车,只是那天去的人除了要拿请柬,还要接受安检和搜身。于是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安安的具体身份,也知道怕是个大人物,都暗暗在私下咋舌“侯耀文可是收了个厉害徒弟。”至于是羡慕还是嫉妒就无人能知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拜师的那天,安安跪下给师父了磕头,敬了茶,脆脆生生的喊了师父,给侯耀文乐的合不拢嘴,给了安安一副快板,是他早些年亲自磨的,又特地托人改小了些,怕女孩手小拿不住。
安安也是在那一天得了艺名:张明凰,师父说“安安小时候受了苦,希望她能在苦难里重生,浴火重生,正好就用了凤凰的字。”于是从那开始安安也有了另一个小名:凤凰
随后一些亲近的师叔师哥也都给了礼,到了郭德纲这,送了一副御子板,侯耀文指着郭德纲冲着安安说:“这玩意以后让他教你。”给郭德纲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应了。安安也眯着眼睛冲他笑着说:“谢谢师哥了。”
于是从那开始除了安安日日出入玫瑰园,郭德纲来的也勤快了一些。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正式拜了师,侯耀文开始随身带着安安出入各个场面,安安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也是不怯场,又因为聪明还嘴甜,学东西还快,每次侯耀文都能收到一连串夸安安的好话。
到了九月份安安就开始了每天学校、玫瑰园、大院的三点式奔波。还好安安努力也聪明,也算是应付的过来。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分割线——————
一年了,师父还没带凤凰上过台,一是凤凰的身份背景,再加上她还小也不适合一下子就和侯耀文登上大舞台缺少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凤凰下了学,一到玫瑰园就被师父叫了进去“小凤凰儿,来,师父跟你说点事。”自打侯耀文给她起了艺名后,他就一直叫她小凤凰了。
“怎么了三爷?”凤凰也确实像她说的,没叫他师父,还是一直叫他三爷。
“你师哥成立的德云社,过段时间十周年大会,我寻思着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上台给观众亮个相。”
凤凰点点头,对德云社也是有所耳闻
“这么大的场子我去合适吗?”凤凰有点紧张。
“没事,你的实力我心里有数,去就是了,没准一炮而红!”侯耀文似乎胸有成竹的说。
“那也好吧。不过三爷,我说相声吗?”
“对,开幕式的时候你和我和你于师哥咱们搭一小段,然后鼓曲专场你再给唱一个吧。”
“这…”不怪凤凰犹豫,实在是她还没正经说过相声,怕给师父丢人。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没事,到时候你三爷给你抻着,你就只管说。”侯耀文看出了她的不自信,可是他相信小凤凰有这个实力,不然不可能会和郭德纲提。
“好吧,那咱们说个什么?”
“河南戏,里面准备用一段豫剧,你这段时间可得练练。”
“啊?三爷,咱们要不换个简单点的吧。”一听还有豫剧凤凰有点慌了。
“没事,你肯定行,那边节目单都定了,过两天咱们去找你于师哥对对词。”
小凤凰也只好被赶鸭子上架,每天除了上学恨不得睡觉都拿来练习。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是周六,一早凤凰就来了玫瑰园,还背上了许久没弹的琵琶。
“呦,闺女,你这是怎么个意思?”侯耀文一下楼正好看着她缠指甲,吓了一跳。
“三爷,我从小就是跟我妈妈学琵琶的,您说让我正式唱一个,我想着正经唱一段苏州评弹,秦淮景,就自己带了琵琶。”
这一下给侯耀文弄得有点懵了,他知道这孩子她妈妈是苏州评弹俞调的继承人,也知道她会唱,可从来不知道她还会弹啊。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凤凰,你这学多久了?怎么没见你弹呢?”侯耀文有点好奇。
“我六岁就学了,但是我母亲去世之后就没弹了,可能手有点生了。可是我想着,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弹,就借着这次,重新开始弹吧,也算是给自己找个借口。”凤凰无所谓的笑了笑。
侯耀文有点心疼她摸了摸她的头,有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那你给三爷来一个?”
“行啊。”
凤凰挑了挑弦试了试音,摆正了姿势,开了嗓。
没唱秦淮景,唱了段白蛇传里的庆中秋,侯耀文不是第一次听她唱曲儿,可是这配上琵琶,穿着白色毛衣,黑发辫搭在身后,聘聘婷婷的一张嘴,圆润甜美的唱词流出,侯耀文是真觉得好像到了苏州,坐在了小茶馆里听着江南女子唱着曲。
一曲完毕,侯耀文大力的鼓了鼓掌“好,真好。你到时候上台肯定没问题。”他几乎从不夸徒弟,连搭档有时候都说他太严格了,可是到凤凰这好像是个例外,也许是他心疼她,也许是她年纪小还有天赋,反正是多偏爱了几分,从不吝啬夸奖。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凤凰也不是自傲的人,得了夸奖也都是微微的笑着,只是会脸红,显得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气。
晚上吃了饭家里警卫员来接凤凰,侯耀文拿了件旗袍,交给了她,“这是我管你家人要的尺码,应该合身”又嘱咐她:“明个我带你去彩排,肯定有很多先生,立立整整的,你三爷我也给他们炫耀炫耀小徒弟,气气他们。”
凤凰听了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师父要给她长长脸。
第二天凤凰起了个大早,打开了那件旗袍,是一件淡粉色带着暗绣的长袖旗袍,没有其他特别的花样,估计是想着凤凰年纪小怕她压不住。
凤凰换上了旗袍,让奶奶帮忙编了两个辫子,虽不像有年龄的女人穿的婀娜多姿,可是她娇憨而秀美的长相,加上拂柳般的身姿,配上江南女子柔婉却不失眉宇间坚毅的气质,竟自成一派风流韵味,这淡粉色也与她这气质相互照应,竟是把一进屋的表哥都看惊了。
外面下着雨,侯耀文的车到了,凤凰披上了奶奶准备的小斗篷,拎起琵琶走了出去,警卫员在旁边打着伞。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侯耀文在车上远远的隔着雨幕看着小姑娘打着伞走来,有一瞬间的恍惚,竟觉得好像是烟雨绵绵的江南水墨画里的小姑娘走了下来,直到警卫员拉开车门,小姑娘抬头叫“三爷”他才惊醒过来。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辫子,像是夸赞又像是自言自语“可有点太好看了,这次非让那帮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待小姑娘坐稳,车子又缓缓发动了。
——————分割线——————
车在会场门口停了下来,雨也已经停了。侯耀文先下了车,又回头一手扶着凤凰,一手拿着她的琵琶,旁边候着的助理赶紧接了过来。可见小姑娘受的宠爱,连琵琶都是师父拿。
进了后台,侯耀文便一手领着凤凰,逢小姑娘没见过的人就介绍这是新收的徒弟,还一脸得意。凤凰便挨个叫“师叔好。”
大家见了第一眼的反应都差不多,且不说这孩子功夫怎么样,这长的是真好看,就算放进整个文艺圈也好看。虽然年纪不大但自成一派风韵。
熟人便揶揄侯耀文:“你长成这个样儿竟然也能找着这么好看的徒弟,可是捡了宝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侯耀文听了也不气,嘿嘿的笑着。石富宽拉过小姑娘仔细的看着,他这辈子也没收个女徒弟,这搭档收了个漂亮的小女孩,可稀罕得紧呢。
郭德纲得了师父来的信儿,带着一众徒弟们赶来,远远的喊到“师父您来了。”后面徒弟们就跟着喊“师爷好。”侯耀文点点头。
走近了才看见了石富宽拉着的凤凰,凤凰点了点头叫“师哥好”。
郭德纲又回头冲着一脸惊诧的徒弟们说:“这个呀,是你们师爷新收的徒弟,我的亲师妹,叫张明凰,按辈分你们得叫一声师叔。”又冲着凤凰笑眯眯说:“这都是你师哥我的徒弟,都是你的师侄”
徒弟们一起一鞠躬“师叔好。”给凤凰吓了一跳,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毕竟一群看起来大小姑娘七八岁还不止的大小伙子,齐刷刷的朝小姑娘鞠躬还叫她师叔这场面属实有点奇怪。生生的给凤凰的脸都羞红了,而且这让她叫师侄也叫不出来啊。
最后还是侯耀文出来打了个圆场“没事,平时私下叫小师叔啊叫凤凰都行,凤凰你就管他们叫名字也行叫哥儿也行,不显得生分也算是个长辈的叫法。咱们各论各的。”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凤凰这才偷偷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同意了。
郭德纲又分别指着给凤凰认:“这个叫何云伟,这个叫曹云金,这个叫栾云平…”
侯耀文为了给凤凰提提名,也为了主动炫耀炫耀,主动提到“这孩子这次要唱段小曲儿,这家伙事儿都带来了,让她给你们献献丑唱一段?”众人自然同意。
凤凰拿出了琵琶,缠了指甲,边给各位鞠了一躬边说:“学生在这献丑了。”唱了一段秦淮景。
众人都是有见识的,一听这唱腔这嗓子就惊了,都暗暗想着“可是让老侯淘到个好苗子。”
结束,凤凰站起来一鞠躬,大家齐齐鼓掌。
只听外面有个老爷子边进边说:“这小丫头,嗓子好!腔调准!这是正正经经的俞调啊!”
“呦,常老爷子来了!”大家赶忙迎过去“师叔”“师爷”“老祖”后台一时又乱了。
来的正是常宝华老爷子,常老爷子点点头,又问:“这小丫头是谁的徒弟啊?”
“师叔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之前拜师仪式的时候您没在北京,我还给您发了帖子呢。”侯耀文上前半鞠躬回了话。又冲着凤凰说:“这是你常宝华常师爷,叫师爷。”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凤凰正正经经一鞠躬叫“师爷好。”
常宝华冲她招招手,凤凰走近了,常宝华细细的看了说“是个好苗子,也漂亮,说相声里这姑娘的长相可是数一数二了。”
侯耀文赶忙跟话“师叔您捧了。”
常宝华又问:“这评弹是跟谁学的啊?”
凤凰规规矩矩的回:“我母亲。”
侯耀文在旁边解释:“这孩子她母亲叫黎黎是师从朱慧珍老师。”
“怪不得呢”常老爷子点点头“这一口俞调可端的是圆润甜美,再正宗不过。”
“行了行了,别围着我这了,去该干嘛干嘛去吧。”常老爷子摆摆手让大家散了。
侯耀文也就带着凤凰找于谦对活儿去了。
一遍活儿下来,于谦在旁边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这气口,还有这节奏把握,可不像是没上过台的样儿。”
石富宽从旁边走过来说了一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小凤凰被夸的红了脸,侯耀文也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嗐,大家多夸了。”

一枕槐安(6—10)〈德云女师叔成长全员向〉


自此,小凤凰这一手评弹琵琶也算是在圈子里出了名了。整个圈子也无人不知侯耀文新收的小徒弟是个能成大器的正经的好苗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