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人类组 屠杀者的盛宴/矢志不渝的决心 为她而正名

前排提醒：sans的人设参考了murder sans，所以行文中的对人物的刻画会显得有些病态
不知道这篇文章发出去会引起多少公愤，轻点喷吧，因为剧情的天平有一边倒的倾向，再者就是UP主有些感情用事。
雪花四散飞舞，盖过了天空中绝大部分色彩，周遭静到极致，夸张只能听到呼呼的风雪声，其余声响大概都被白雪给过滤掉了吧，真是难以想象啊……在她来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数个疑问顿时飘出脑海，却只换来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好奇怪啊，不是么？
光是屠尽遗迹的全部民众足足耗费了frisk三日时间，她根本不清晓在这三天里外面的世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变，但那些四处堆积的灰色尘埃总让她不寒而栗。
人类小孩绝不喜欢这类猎奇的门限，她连忙唤chara附耳过来，一同筹议下一步战斗工序。
“有人在跟我们抢exp……怕到时LOVE会达不到峰值。我得尽快……把ta给宰了。”

这是唯一能确定的……
frisk……想想眼前正在发生的大事，可千万别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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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雪镇……仅剩寒风袭面而来，凄静的氛围从镇中心呈圆形缓缓排开，无形的力场在与皮肤接触的一瞬，全身的鸡皮疙瘩霎时间狂躁起来，携着一丝恐惧，在刹然间散布整个身体。
空荡荡的店铺，什么也没有。
除去散落一地的碎裂的建筑材料，以及极其微小的漂浮着的尘埃，乱糟糟的房间内，几乎空无一物……
抽屉里还留有大量的钱币，想必死亡要比店主捷足先登……
但这些金币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frisk掀开幕布走出店门，chara紧随其后，她们快步行至骷髅兄弟的住所，意外的是，房门没有上锁。
frisk在房前屋后搜罗了一整圈，最后将目光锁定于掩藏在木屋后的小仓库上，传统的插销式木门，她可以很轻松地踹开。

轻步进入后，房间内的灯火旋即亮起，frisk适应了一阵，随后驾轻就熟地打开最左边的抽屉，里面有许多照片……都是sans与很多她不认识的人的合照。
她咬着唇撑住桌面，陷入了短暂的遐想……她想到了曾几何时自己跟大伙的合照，真怀念呐不是……
*人，总是喜欢缅怀过去的记忆，对吧？
“日后再谈吧，至少要把你这边的问题先解决了。”
chara发觉自己话术乏力，闷哼两声便又沉默下去了。
或许我们得做好重置的准备……但那意味着又一场残酷的厮杀，再者我的大脑早已麻木，我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的决心何时会被击溃……
不着急……先调整下呼吸……
对……深呼吸……
呼————好多了吧，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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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流水依旧，可惜了八音盒不再作响，仅使留下轰隆的声音未免会很单调，但至少不会如雪镇那般安静到空虚且凄冷……

为什么一道上连半个怪物都瞅不着……
但闪耀之星的位置却是正常的……
这条时间线真诡异……
等等……前面那是……
极目远眺，于视线尽头，她似乎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女孩毅然地迈开了步子，将远处的景致拉进，再拉进……直到她能完全看清。
还不够近……
五十米……
二十米……
那个戴兜帽的骷髅……
san……sans？？
很好，那他身前的是……
半融化状态的undyne？？
难道……
没错！就是这个混蛋抢了我的exp！！
骷髅还在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叨，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欲望，这是个绝好的机会！！frisk不敢怠慢，她一个瞬步过去将undyne劈成了尘芥，笑纳这份厚重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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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节制地获取exp的感觉……真是……真是……棒极了！！

抬首，那个满身尘埃的矮个子骷髅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frisk面目狰狞地冲他回以微笑，而那副乐于看别人吃瘪的眼神像是在刻意挑衅。
“骨头，我想在咱们开战前，你得配合着跟我说说自己做了些什么丧尽天良事儿。”
sans森然地拍着肩膀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回道：“还不简单么？我是在效仿你的举措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记忆没有被Reset涤尽，但我也没必要知道了，反正你马上就得带着自己的野心一同葬入黄泉。”
“罪恶的屠杀者，我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用在你的身上。”
sans指着人类小孩厉声说道，空洞的眼窝里尽显冷酷。
可听罢骷髅的发言，frisk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她讪笑着，回应着sans不解的神情，随后开始披露他虚伪的面具。
“哈哈！瞧哇！漂亮话说得倒真好听啊！若谈到屠杀者，你我不过皆为一丘之貉！！别把自己的行为想得如此高尚！！没错，我是万恶的屠杀者，但你呢？也不过如此罢了！”

sans一听也急了，平时很镇定的他也说起了垃圾话，他厉斥frisk不要口出狂言！自己的小规模屠杀，衬比人类小孩上百次无差别屠戮，最多是凤毛麟角！
人类小孩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轻蔑的眼神，她表示自己压根没功夫陪sans闲谈，距离计划达成仅剩一步之遥！只要！她能再获取些exp！那样chara！chara就能名正言顺地跟自己在一起了！！而非不知所安的魂灵！她下定决心要挽回chara缺失的存在，以剔除其籍籍无名的标签，哪怕背负遗臭万年的骂名！那都算不上什么大碍！！！
以上，她可以拍着胸脯担保！
持刃，半蹲，蓄势，冲刺。
刀刃扑空了……
“开始吧……这是一场名为‘exp争夺战’并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
抛下这句话后，sans真正地离开了。
frisk捂着额头，不知为何，这次接纳的exp让她格外不好受，令人作呕的反胃感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喉管……

可能她不该立刻运动吧……
*frisk……没事吧。。。你何必为了那个骷髅发如此大的火气……
“哈哈，反正那家伙已经碍事碍了几百回，也不差这一回！对吧！”
*frisk，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放心……即使是生气我也不能生你的气呀。”
*不……我的意思是……咱们放弃屠杀计划吧
“为何？”
*因为不值得，另就是我自己这一栏啊，良心上那也过不去啊……哪有让搭档解放自己囚笼一说的……
frisk故作坚强地叹了口气，她微微一笑，将chara的头发别在耳后，庄重道：“如果连我都不在乎，你是否也不在乎？”
*我在乎，而且是第一个站出来。
风声顿停，沉默逐渐在两人身旁蔓延开……两个女孩并排坐在桥堍上，目光纷纷向下望去。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嘛……活着……不一定有意义，但只要活下去，就一定能发现很多有趣的事！！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吧！无意间来到地下世界的我，发现了你。”

chara装作嫌弃地嗤笑了一下，回道：“哈……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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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长廊响起了隐隐的钟声，终于，还是再度来到了这里……同时，可以听到审判者发出了微弱且低沉的呻吟……他的气息比几日前更加旺盛了，但整个人的状态，也更颓废了，苦涩的微笑从未停止过。不错，他渐渐地，开始嘲弄自己是一个为了和平而不可理喻的疯子……
在这位更像屠杀者的审判者面前，站着同样是尘埃遍身的少年，破旧的匕首，破旧的挂坠，仿佛彼时昔人重回世间……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曾经，进行过无数次屠戮的刽子手……曾经，拯救过无数个生灵的堕天使……就这样，沉默地，与之面面相觑，沉默不语。任由罪恶感攀上了背脊。
接下来，有请，审判者，出席。
“几天不见……想不到你的力量又精进了几分，不过很可惜，纵使LOVE的增长如同雨后春笋，一刀解决你，依旧绰绰有余。”

“在那之前，先被精神击溃的人，一定是你。”
sans的眼神逐渐锐利，他的左眼若隐若现地开始泛出蓝光。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如此这般地Reset，究竟所欲何求？”
“无他，不过是在为重要的人战斗罢了，但你除外。”
“你说什么！？”
这句话不单单是sans对人类小孩屠杀行为不以为意的迁怒，还有对自己这些天为打倒她所做出的百般努力，岂是嘴上说说就不是的！
“你的初心已经变质了，好好看看，看看身后，看看双手，看看你究竟守护了什么？空气么？尘埃么？你早就失去作为审判者的资格了，因为你的初衷，不再是守护，而是赌上一切来打倒我！！你不择手段，让每个人含恨而亡，这种偏离本心的守护，还称得上是守护吗！！”
伴随着吼声，frisk身后窜出了近十米高的殷红血气，笼罩着最后长廊的天花板。
“呵……为守护而屠杀？那可不足以构成守护的理由啊，你这个疯子。”

frisk的嘴角翘了一下，而后，她用相比之前还要略高一筹的声音喝斥道：“对啊……对啊！我也不愿失去！恕我自私！贪婪！那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但……我该怎么办！对不起，我无可退怯！纵使无尽的流血，也阻止不了我求胜的决心！现在要我放下了？？我绝不妥协！”
响彻审判大殿的，是吼声。
frisk攥紧了结实的拳头。
拼命按压着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扪心自问！！为了修复心中那仅剩的一缕支离破碎的幻想，不论多么残酷的现实我都甘愿面对！不论多么委屈的罪名也甘心自我消化！我能为了自认为的重要之人始终如一地保持决心！从始至终！我问心无愧！你的决心，可以坚毅到何等地步？不可能！因为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想要守护的人啊！”
听完，sans有些如鲠在喉，在他身后，在黑暗的阴影中悬着个白色的光球。而后，审判者右手合拳，紧接着，冲击波产生了巨大的轰鸣，包括frisk的声音，压制着，撕裂着世间万物发声作响，仿佛能驳回一切荒唐的谬论。

一番爆炸后，长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型陨石坑。
别大意……这才一个回合……那个人类定会不断卷土重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自己的心态彻底崩溃……
然而，事实告诉他等不到那些个时候了。
眼见发锈的匕首已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自己的胸膛，此刻，近在咫尺的殷红尤为刺目，挂满嘴角的液体，是刺鼻的鲜红。
噗——
不知何时，女孩的眼瞳已然化为妖冶的血红，是愤怒，亦是犹豫。
“拿我说笑可以……但我绝不允许你诋毁chara的人格。谁说她弥补的存在比不上千万次的屠杀！我不是疯子！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想要守护重要的人的理由！”
“够了……”
在粉碎为尘埃的声音里，她听到了幽微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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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匕刃的右手早已脱力，顺着刀刃落地的瞬间，人类小孩瘫软在了地上，似乎再也没有了起来的气力，她如释重负地将汗水抛洒在地板上。

贪婪地感受着审判长廊的最后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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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你还在吗？”
*在……一直都在。
“我们成功了，不是吗？马上，马上……”
*没受伤吧……我都看见了，你分明是顶着那门大炮发起进攻的。
她本用以缓解气氛的笑容一下子就冻结了。
“哈，哈哈哈！没事！当然没事啦！”
frisk赧然地笑着，她本能地抹去了遗留在嘴角的血渍。
“反正躲无可躲，正面跟他拼一枪倒更果断些。”
*请不要再有下次了，你说过自己很专一的，所以……你会选择听我的话吧？
她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我想听你……正儿八经地唤声我的名讳。”
她的眼里溢出了期待。
*frisk。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错吧。”
女孩的脸上露出了阳光。
*我想这个公式，在等号另一边，是不会有答案的。

她慷慨地留下了这句话语。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