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金泰亨&南熙/虐】“熙”我往矣(2)

没想到,母亲还未现身,金泰亨却空降在南熙眼前。
附近几所大学联合组织了校际歌唱比赛,拉了赞助。活动经费,数码器材,奖品等都由赞助商提供,好处就是商家可以给大赛冠名,几所大学都辟出了一块地方给赞助商做规定年限的广告。赞助商主要做运动产品,学生是主力消费人群,这对打响品牌知名度百利无一害。
金泰亨是赞助商代表,带了专业的团队来协助比赛举办,南熙看见,学生会那帮人一个劲地对着金泰亨喊着“金总”。
怂也是南熙的“优良”品德之一,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金泰亨已经朝她走来。
“那个,金老板,咱们…挺有缘的。”话一出口,南熙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那么俗呢。
“缘分是稀有物质,稀而贵。”金泰亨的话对方有点没听懂。他脸上神色没变,却在心里哼了一声:什么缘分,公司推广计划根本没有赞助这个活动的打算,是他硬加进去的。当然,作为集团副总裁,搞一个小小的烧钱活动,也并非什么难事。
老天爷看在他如此处心积虑,大费周章的份上,也不该让他的愿望落空吧。

“对了,我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暂住朋友的空屋,”金泰亨随手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地址,递给南熙,“欢迎来玩,床照样可以借你一张。” 衣袖一扫,激起一阵淡雅的冷棉香气。
那字条,南熙在画工图,吃饭的空当,时不时就摸出来瞅两眼,眼睛仿佛要把纸盯出个窟窿。他的字写的真好看,跟人一样干净又冷清。一开始,南熙以为,她永远不会去地址上的这个地方,至少在爬上高柱的债台,还完钱之前,不好意思去。
但一切因为那个雨夜变得不同。
歌唱比赛筹备前期。
所谓中国式过马路,除了凑够一堆人就可以走,和红绿灯五官之外,还有把马路分段,先过没车的那段,在马路中间等一会,下一段没车再冲向彼岸。
南熙站在马路中央,还剩半段就能过去,偏偏一辆大众横冲直撞,出于本能地后退一步——自行车铃声又失控地响起,继续往后猛退,人一旦“背”起来真的和其他人没啥关系,因为南熙成功的翻进路边的阴沟里了。
她满手青苔泥土爬上来,看到自己浑身的泥水,想死的心都有了。学校宿舍离教学楼很远,回去换好衣服晚上的课得过一半,纸上那烂熟于心的地址就这样浮上心头。那个阴沟成全了她。

南熙带着路边摊买的廉价短袖,找金泰亨借浴室。
听到门铃声,金泰亨正优雅地把红酒倒进醒酒器,原本这是一个借酒消愁的夜晚。骤然响起的门铃声搅乱了他的步调。
金泰亨从猫眼里往外瞄了一眼,反身到茶几边,拎起酒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年轻的酒可醒酒去除杂味,陈年的酒却只是为了让香气释出,不醒倒也无妨。
所以当南熙狼狈地出现在门口,看到的金泰亨同样有点狼狈,酒气冲天,路都走不稳。
“你没事吧?”南熙愣住。
“我能有什么事?……嗝。”醉鬼都爱这么说。
南熙想去搀他,手快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自己还满身是泥呢。简单说明来意,趴在茶几上的金泰亨一杯接一杯,根本没在听。叹了口气,她自己找浴室去了。
飞快洗完澡,就在正准备穿T恤的节骨眼上,门外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让南熙想也没想,浴巾一围就跑了出去。金泰亨在客厅地板上躺尸,旁边多出了两只空瓶,还有一瓶倒在地上,在地板上蜿蜒曲折。

她没有照顾酒鬼的经验,直觉告诉她应该给金泰亨擦擦脸,或者煮个醒酒汤。但首先,要把他弄到沙发上去。她使出浑身解数才成功,却发现金泰亨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胸前,浴巾的结不知啥时候开了,披风一样搭在背上……兔子般的尖叫,跳起来就要跑,却被金泰亨拉住胳膊,一下倒在他的胸口上,酒气统统喷在南熙耳边:“不要走。”南熙的耳朵像是被酒气熏红,正欲挣脱,却又听到金泰亨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一句:“可以吗南熙?我的宝贝。”
被自己喜欢的人温柔又珍视喊作宝贝,那种心悸的感觉,南熙无法抵挡。终究还是错过了晚课。
但南熙不知道,真正醉的是客厅的几盆铁线莲。红酒都被金泰亨拿去浇了花,他清醒着呢,南熙不饮自醉,怪得了谁?
第二天,南熙在生物钟作用下转醒,她一动,金泰亨也醒了。金泰亨看起来比她还诧异,沉思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昨晚你那样,我以为……”
南熙气结,以为什么,以为她投怀送抱?但她又没办法质问出声。“我…我…”语无伦次哼唧两声,没出息地套上衣服夺门而逃,吃了传说中的哑巴亏。

歌唱比赛不久后结束,金泰亨作为代表在大赛上致辞,那一刻南熙比台上的人还紧张。
狭路相逢勇者胜,偶然或是故意,校园小路上,金泰亨笑着压低声音说:“美人儿,你的衣服还在我那,烘干了等你去拿,要和我一起回去吗?”语气堪比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公子哥,就差手上拎个鸟笼。
“你,你洗的?”南熙再次舌头打结。
“一个经常出差的男人,会洗几件衣服很奇怪吗?”结果南熙去拿衣服,又拿到了第二天早上。就这样莫名其妙有了瓜葛,金泰亨像是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一直没有离开这城市。
该怎么说呢,只要那个人的吻一罩下来,南熙只有闭眼的份;只要那个人手伸出来,南熙就成了被猫叼住的老鼠,无法逃脱。
客观来说,南熙真没觉得金泰亨喜欢自己。他面对她的时候,太平静,太从容,太沉着。可是他在看她的时候,眼睛里藏着火,有汹涌激荡的光。让南熙觉得,自己是不是或多或少也会影响他的情绪。
这样的自欺欺人,终于也只维系到李桉的出现。

街头相遇,金泰亨手臂上挂着李桉,李桉手臂上挂着购物袋,金泰亨大方介绍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女友。没有试探,甚至都没看南熙的表情,对南熙的反应毫无兴趣。
南熙嘴里真的尝到一种苦,一颗心在火热的盛夏,跌入冰窟。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找,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却无法阻止自己,因为短信里的那些字句心律失常。
一想起他,心里就如同冰炭同炉。甜蜜的爱,戳破虚伪的外衣,被现实冰冻。
母亲竟一直未现身,南熙不知怎么解释,分明听说英国的服装店因经营不善倒闭。混不下去了,自然回国,当初的男友已另结新欢,按母亲的风格,没道理不来图谋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工资。甚至打过电话来挖苦南熙:听说不久前去旅游了,穷命一条,还自己惯自己,家里欠的钱还要十年才能还清……南熙最怕母亲“十年”的紧箍咒,话筒脱手。再无下文。
金泰亨来学校赌过南熙,南熙远远看见,贴着墙角溜走,金泰亨在身后高呼她的名字,气势如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他毫无过错,是追债的债主。突然就恍然大悟,的确是债主,自己还欠着一笔巨款呢。也许找她来还钱的。

南熙停住脚步,金泰亨直直走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带到车里。
沉默,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无别的言语,知道南熙上了高速惊惶地问要去哪。
“我家。”
“不对,方向不对。”他在本市的住处,离学校很近。
“我家,不是我朋友家。”
“我不去!”
“我没有征求你意见。”声音真冷,冷到南溪的心里。
对金泰亨蛮横程度的真正了解,也是随他到达包头市之后。南熙没想到,金泰亨会软禁她,在郊区的别墅里。
“休学一年,手续齐全。”金泰亨轻描淡写地说,“你不喜欢李桉,我就跟她拜拜了,所以你不必再纠结。”语气真的很无耻,“别和我对着干,讨好我对你比较有利。”
集团里位高权重的金泰亨,上班时间自由,出门之前必用细铁链把南熙锁在床头,房门层层反锁。南熙也侥幸偷到钥匙打开了铁链,无奈打不开门。
郊区,鸟不拉屎的地儿,也想过跳窗,但七八米的高度,跳下去估计就得废。她遇到的这叫什么人啊,彻头彻尾变态一个,也不知道奶奶怎么样,一向坚强的南熙开始经常哭。

夜里,金泰亨捧着南熙的脸,无奈地语气:“南熙,你怎么不是李桉那种人呢,你看似柔顺却那么难养。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回家。” “做梦。”
南熙终于明白,金泰亨对她,一开始用骗,露馅了懒得骗了,就用强。只有一点她不明白,金泰亨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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